潮湿病(近代现代)——九奉曲
分类:2026
作者:九奉曲
更新:2026-03-25 15:51:47
《潮湿病》作者:九奉曲 简介: 温晟砚说,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伍县的那条小巷子,进去右拐是一栋老式居民楼,温晟砚的家在八楼。 很多年后的午后,傅曜总是想起那一
冲鼻子的草莓味糖果,温晟砚不爱吃。
傅曜差点被糖磕到门牙,他抓住温晟砚的手,翻来覆去地看:“干嘛?给我下毒啊?”
“真下毒就不用等这时候了。”温晟砚去翻他手里提着的几杯热饮,“我昨晚上就能对你下手。”
“出息。”
傅曜扶着他的背把人放到一边去,抬手,将剩下那杯递给女医生,轻声道谢。
他看了看时间,还剩几个小时,准备兑现昨晚的承诺,带温晟砚去吃大餐。
他搜索着附近的餐厅,问身边的人:“想吃火锅还是西餐?”
温晟砚咬着糖,答非所问:“傅曜。”
“怎么了?”
“我不正常。”
傅曜挑好了餐厅,他摁灭屏幕,抬眼,温晟砚嘴角的笑意淡了很多。
“我知道。”傅曜说。
温晟砚又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很冒昧的一句询问。
可傅曜早有答案:“是。”
他很坦诚:“我喜欢你。”
最后一点糖块融化在舌尖,温晟砚盯着他看了很久,偏头,垂下的睫羽颤动着,像他此刻不安分的心跳。
温晟砚张了张嘴,拒绝的话也好,道歉的话也罢,话到嘴边,只融缩成几个字:“我没钱。”
他不是傻子,看病要花钱,后续的治疗要钱,吃药也要钱。
可他没钱,他付不起钱。
“没关系。”傅曜拿过他手里的热饮,插上吸管,递到他嘴边,“我有钱,我有很多钱,你不要担心。”
傅曜重复着,固执而幼稚:“我可以给你钱。”
“如果你想要还钱,那就打欠条吧。”
·
街边的路灯一盏盏亮起,结束了晚餐的两个人咬着冰淇淋,在火车站候车厅坐下。
温晟砚吃相不优雅,脆筒啃得乱七八糟,渣渣一直往身上掉,傅曜伸手帮他接,还要留意火车检票的喇叭通报。
二人对面坐了个小孩,手里抓着个奥特曼的玩具,大概是被温晟砚手里的冰淇淋馋到了,一直咽口水。
温晟砚发现了,当着小孩的面,他张大嘴,硬是把还剩下半个球的脆筒给一口咬完,被冰得直抽气,伸手捂脑袋。
傅曜又气又好笑:“冰淇淋跟你有仇吗?”
“冰牙齿了。”温晟砚捂着脑袋,痛苦嚎叫。
他们买的是九点那班火车。
伍县没有高铁,只有绿皮火车,回去又是两个小时。
温晟砚还在睡。
他好像永远都睡不醒,白天黑夜,永远是困得不行。
听着温晟砚均匀的呼吸声,傅曜也昏昏欲睡。
身旁的人忽然很小声地叫他名字:“傅曜。”
傅曜睁眼,眼神迷蒙:“嗯?”
他以为温晟砚冷了,把围巾分了一半给他,又问:“怎么了?”
温晟砚闭着眼,靠在他肩膀上。
于是傅曜听见了那句足以让他呼吸停滞的话。
“咱俩在一起以后,你再乱花钱,我就揍你。”
温晟砚抬起的手迟迟未放下。
过了很久,他笑了,低头,鼻尖戳戳怀里人微凉的脸。
“好。”
他答应了。
第53章
冬天第一场风吹过,离过年还剩下半个月。
陈烁一放假就去了市里,腊月二十六才能回来,他早上刚跟温晟砚打了电话,扯着嗓子,又哭又嚎说要回家。
温晟砚大早上就被他的电话吵醒,人醒了魂还没醒,翻了个身,电话放在耳边,闭着眼胡乱应付一通。
“砚子我和你说,我们那个播音老师简直就是个变态!”
温晟砚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嗯”,跟蚊子叫一样。
身后的人也被吵醒了,裹着被子蹭过来,额头抵在他后背上蹭了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倦意:“谁啊……”
“陈烁。”温晟砚又翻回去,傅曜睡得迷迷糊糊,两条胳膊全搭在他身上。
陈烁听见了他这头的动静:“谁在说话?冯秋瑶?”
温晟砚打了个哈欠,任由傅曜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拱:“你听力什么时候退化了。”
陈烁不满:“温晟砚,你真是个无情的人。”
“我又怎么了?”
“你居然不关心我,难道我不是你第一好的兄弟了吗?”
温晟砚困得要命,胡言乱语道:“你知道为什么你是第一好吗?”
陈烁才没被他带偏:“我该的!”
温晟砚继续胡言乱语:“因为一前面是零,所以你只能是第一好,第零好听起来像外星人大战哥斯拉。”
陈烁沉默一会儿,艰难开口:“你喝多了?”
“白开水不会自己发酵成酒精。”
“你到底是没睡醒还是脑子里长虫了?”
陈烁十分关心好兄弟的精神状况:“还是被李芸留的寒假作业逼疯了?”
温晟砚已经困到拿不住手机,陈烁的声音在耳边渐渐模糊,眼看手机就要从耳边滑落,砸到傅曜脸上前,被他抬手接住。
温晟砚睡过去了。
电话那头的陈烁还在喋喋不休:“温晟砚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受委屈了?有啥委屈跟哥们说,虽然我也没办法,但咱俩可以去大街上哭,这样,你负责倒地上,我负责编故事,到时候赚来的钱我们三七分,你三我七……”
“陈烁。”
一道耳熟的男声打断了陈烁,他的话语戛然而止,不可置信地把手机拿到眼前,确认是温晟砚的号码没错,又一脸懵地拿到耳边。
“哥们你谁啊?”陈烁警惕,“你把我家砚子绑哪儿去了?我告诉你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这套办法已经不好用了,要钱没有要命不给,我劝你赶紧把温晟砚放了。”
傅曜没想到就喊个名字而已,居然能让陈烁脑补出这么多。
眼看对方的话题越来越偏,他不得不出声制止:“是我傅曜,不是绑架犯。”
正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陈烁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什么傅曜,我还不要呢!”
被呛了一句的傅曜:“……”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陈烁:“等会儿,你说你是谁?傅曜?”
陈烁恍然大悟:“哦——班长啊,早说嘛,我还以为是绑架犯。”
傅曜叹了口气:“你的想象力,一直这么丰富吗?”
他把快要滚到床边的温晟砚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动作熟练且自然,担心吵醒温晟砚,傅曜起身去了阳台。
楼下的比格犬大概是跟着主人回老家过年去了,这几天傅曜都没听见那跟驴叫一样的犬吠,倒是小孩子的尖叫听了不知多少。
不知道是哪层楼的邻居又在教育孩子,小王八蛋的哭嚎响彻整栋居民楼,其中还混杂着几句“我不敢了”和长辈的“算了算了”。
陈烁显然也听见了:“你那边什么声音?”
“没什么。”傅曜关好阳台门,隔绝了堪比叫魂的小孩哭声,“温晟砚还没醒,你找他有什么事么?”
“啊?啊,没事,没事。”
电话那头的陈烁虽然有很多疑问,比如为什么班长会在好兄弟家里,为什么好兄弟的手机会在班长手里,以及傅曜是怎么知道温晟砚在睡觉等等,出于对傅曜的信任,他一个问题都没问。
傅曜“嗯”了下,开口:“那,没什么事我就挂了?等温晟砚醒了,我再让他给你回电话。”
“啊?哦,行,那,那你也去睡吧。”
傅曜再次被陈烁这句话干沉默了。
握着手机,他陷入思考。
温晟砚和陈烁是怎么认识的?
在阳台吹了大半天的冷风,仅有的一点热气散了个干净,傅曜跺着脚快速闪回卧室,一头扎进被窝。
还在睡梦中的温晟砚感到一阵凉意,打了个寒颤,睁眼,是傅曜一边喊着“好冷好冷”,一边把手和腿往他这边伸。
傅曜看他一副呆愣的样子,坏心眼地往手心里哈了口热气,搓搓手,探进温晟砚衣领里。
温晟砚被冻得一激灵,抓住他作乱的手丢回去。
“傅曜你贱死了。”他说。
傅曜不依不饶:“抱一下,快,让我抱一下。”
“抱个屁,起来。”
“一下,就一下。”
“起来!靠!你摸哪儿呢!”
“砚砚你最好了。”
从来只被家里亲近的长辈叫过的小名从傅曜嘴里喊出来,让温晟砚愣神时又觉得莫名羞耻,看着傅曜笑眯眯的样子,他深吸一口气,下一秒翻身坐起,一脚把傅曜踹下去。
傅曜措不及防,被温晟砚一脚踹得差点滚到床下去。
他捂着被踹的后腰,夸张大叫:“谋杀!这是谋杀!”
温晟砚冷笑:“再乱喊我就明杀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
刚被他踹了一脚的人紧跟着凑过来,丝毫不顾自己会不会再挨一拳,非要去招惹温晟砚:“不能乱喊什么?砚砚?”
温晟砚脚下踉跄,故作镇定地往卫生间走,傅曜敏锐捕捉到这人黑色发丝下发红的耳垂,于是坏心思地又叫了一声:“砚砚?怎么不理我啊?”
温晟砚的耳朵更红了。
傅曜得寸进尺:“砚砚?”
他拖长音:“砚砚——理理我呀。”
“砚——”
“砚砚砚砚个屁!”
还要喊的某人被温晟砚抄起牙刷堵住了嘴。
红色已经弥漫到颈侧的温晟砚挤牙膏的动作都有些抖,他看了一眼被牙刷磕到牙龈的傅曜,扭过头,像是为了掩饰什么一般大声说:“那么喜欢燕子,你怎么不长翅膀和它们一起飞啊。”
傅曜拿出牙刷,顺势说下去:“我飞走了你不就没有男朋友了吗?”
毫不意外,他又被温晟砚瞪了。
趁温晟砚刷牙没工夫骂自己,傅曜举着牙刷在他身边晃,一会儿接水一会儿挤牙膏,牙刷在嘴边绕了两三次,就是不刷,惹来男朋友一顿怒视。
逗够了人,傅曜才打理自己。
他刷着牙,一边伸手去勾温晟砚垂在身侧的手。
温晟砚这次没躲。
两个人身高其实没差多少,傅曜捏着温晟砚的手指,像在玩什么玩具。
温晟砚吐掉漱口水,反手捏回去。
他一边玩对方的指节,边问:“你昨天回家没挨打吧。”
“没。”
傅曜这次没撒谎。
上次和沈佳黎大吵一架后,他就整整三天没回去,傅止山给他打电话发信息,都被他以“没有钥匙”为由糊弄过去,眼看要过年了,一直这么冷战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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