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前炮灰攻觉醒了(近代现代)——芙茉莉

分类:2026

作者:芙茉莉
更新:2026-03-25 15:32:01

  动静吸引了更多的客人看过来,此刻最着急的变成了金哲,他慌忙上前致歉:“真抱歉易总,手下人不顶用排错了位置,我已为您更换,跟阿泽坐一起。我们是来接您过去的,您可千万别生气啊。”
  “易总不是这么小气的人。”顾泽从后面跟上,将金哲拉到一边,自己上前,总算看到易砚辞正脸。他今天没戴眼镜,顾泽看着竟还有些不太习惯。只表情依旧冷冰冰,这倒是又让人熟悉起来。
  顾泽盯着他仿佛不会有情绪存在的脸,忽然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最近为什么一直不回我消息。”
  说出来之后,顾泽才意识到,他对这件事比想象中在意。他觉得这段时间易砚辞在冷暴力他,毫无缘由的,非常不可理喻。
  一阵沉默后,易砚辞终于开了金口:“我很忙。”
  他说话语气淡淡,正眼都不带看顾泽一下的。
  顾泽冷笑:“你意思是说我很闲了?”
  “你非要这么理解我也没办法。”
  两个人语气都不善,周围人在这种情况下,简直大气也不敢喘一声。那只蜘蛛精也吓够呛,双手举在胸前很慌张地左右看,不知在向谁投降。
  顾泽暗自吐槽,又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易砚辞,很是不解:“我又怎么惹你了。座位的事我不清楚,我刚发现就来找你,他们擅自把秦夏安排进去的。”
  说到这句,易砚辞忽然看了顾泽一眼。
  顾泽暗道不妙,不对,他不会都不知道秦夏在里面吧。
  顾泽有点想给自己一下。虽然也不知道在心虚些什么。
  “行了,跟我进去。”
  顾泽去拉他,易砚辞竟直接抽回手:“我答应了小期坐外席。”
  小期这个称呼让顾泽诧异,他刚拧眉,就见眼前那只蜘蛛精挥舞起了投降的手:“啊没关系的砚辞哥,你进去吧,我们有事随时联系就好。”
  “呵。”顾泽忽而冷笑一声,把宋·蜘蛛精·期吓得一哆嗦。
  “你想让我说几遍。”顾泽压低声音,伸手强硬拉住易砚辞的手腕。
  易砚辞还想再挣脱,被顾泽反手一扣扯进怀里,另一只手从后揽住肩,宽大手掌捏住后颈牢牢禁锢,低头耳语道:“易总,我耐心告罄。你要是不想被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抽一顿,就给我老实点。”
  易砚辞在他怀里,眉头紧皱,低斥道:“你有病吗。”
  “说对了,你可以试试。”顾泽说着,在其腰后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在别人看来,他们或许像是在拥抱着调情。但易砚辞知道顾泽真正用意为警告,这么多人赤。裸。裸注视,哪怕他控制情绪再好,也觉得浑身上下如火般烧起,羞窘难当。
  他了解顾泽,发起疯来,真的可以不挑场合。
  顾泽看他的表情,低笑一声,像个达到目的的恶劣顽童。他包住易砚辞紧攥的拳,一根根手指钻进去,与他十指相扣:“听话,跟我进去。”
  易砚辞果然没再反抗,周围一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顾泽拉着他,像个打了胜仗还抢到压寨夫人回家的土匪头子,十分挑衅地回头看了傻掉的蜘蛛精一眼:“回见了,小屁孩。”
  他又转正头,忽而在人群中对上一道熟悉的视线。赵砺川举着酒杯同几位新贵站在一起静静看着他与易砚辞。顾泽蓦地想起,他刚才收到了赵砺川发的消息,还没来及回。发了什么来着,忘记了。
  顾泽无甚在意,根据目前拥有的信息,他对赵砺川的处理方式是三不原则——不怀疑,不拒绝,不主动。于是便并未上前,冲他挑挑眉,带着易砚辞进了内席。
  进去时里头已经开席了,刚才大家还在厅内随意交谈,这会已然入座。因着内席大都是顾泽的损友,故而他拉着易砚辞刚一踏进去,厅里便嬉笑声与口哨声不断。一众人仿佛集体倒退十年,又变回了那个校园时代对着校花吹口哨的混子。
  顾泽一个个收拾过去,嘴上也不客气:“给谁把尿呢!”
  众人哄笑一团,有人笑骂道:
  “我说顾少,这马上要开饭了,你别恶心人行不行!”
  “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拉着易砚辞坐下,易砚辞路上一直沉着脸没说话,这会坐下了就想把手松开。顾泽却不许,凑近他道:“碍于你刚才的糟糕表现,这手得一直牵着。”
  易砚辞闻言,竟像被按下暂停键一般,真的不反抗了。
  顾泽有些讶异,没待他说什么,便见餐桌正对面,秦夏正握着刀叉一边盯着他,一边咬牙切齿地切牛肉,盘中牛肉悲惨地成了泄愤工具,铁制餐具划过瓷盘发出刺耳响声。
  他下意识转头去看易砚辞的表情,男人垂着眼,长睫掩眸,辨不清喜怒。
  两人此刻依旧牵着手,因是临时加的座椅,位置有些挤,胳膊和腿也都紧挨在一起。明明是这么近的距离,顾泽看着他,却觉得这个人仿佛站在云山之巅一般虚无缥缈,难以捉摸。
  刚才气性上头,这会冷静下来,顾泽忍不住想,他是不是确实挺神经病的。
  莫名其妙对联姻对象使用暴力。其实他们只是商业联姻,并无实质感情。他是以什么立场要求易砚辞同他热络回信、出入并肩,且行程报备的呢。
  因为他突如其来的事业心吗?
  顾泽忽然觉得自己的霸总行为有些站不住脚。
  其实易砚辞脾气真的蛮好吧,如果立场调换,顾泽现在可能已经炸了。
  但想归想,顾泽的手却是没有松开一点。
  他对易砚辞使用强硬手段确实很没道理,但这世界上所有事都需要道理吗?
  当然不是。
  所以他想牵就牵。
  且他是右撇子,易砚辞是左撇子。这样牵着,甚至不耽误他俩做任何事,包括吃饭。
  于是两人的手就一直在桌下握着。易砚辞可能是有些体寒,顾泽刚握住时觉得手里攥着个冰块直冒冷气。但时间一长,就被顾泽这个火力少年王给焐热了。
  顾泽很满意。由手见人,他目前对他跟易砚辞的关系还是很乐观的。也许在不远的将来,他们就可以破冰,消除莫名产生的芥蒂,回到从前彼此之间从无秘密的时刻。
  这个想法出来,顾泽抿了抿唇,竟有点不好意思。
  搞什么,原来他一直在怀念过去。
  饭局进行到一半,易砚辞擦了擦嘴,微挣了一下手,道:“松开。”
  顾泽放下酒杯,转头问:“干嘛。”
  易砚辞木着张脸:“去洗手间。”
  顾泽点点头:“好啊,一起去。”
  他说着,竟是把手攥得更紧,率先起身,对易砚辞露出一个恶劣又忍俊不禁的笑,故作谄媚道:“您先请。”
  易砚辞进入洗手间的第一反应,是庆幸里面没有别人。不然任谁看到两个男的手拉手上厕所,都要说一句有病。
  “这没人了,松开。”易砚辞再次去挣,顾泽依旧没松,戏谑的神情渐渐散去。
  “没人了什么意思。”
  顾泽想起金哲那句“那不是在作秀?”心下一宕,“你也觉得我是故意演给他们看的?”
  易砚辞没说话,看了顾泽一眼,眼神的意思很明显,就差把“不然呢”三个字写脸上了。
  顾泽手下用力把他往身前一拽,长眉微蹙:“我应该没惹你吧。”
  他看起来确实非常困惑,“我实话说,你这几天总是对我爱搭不理,我很火大。所以今天这样是在故意报复你的冷暴力,不是什么作秀。”
  “你要是不相信,我就证明给你看。”顾泽把他们相握的手举起来,另一只手指向外面的厕池,“你不要进隔间,就在这上。你看我放不放手,是不是作秀。”
  易砚辞:“......”
  他嘴角抽动几下,冰山冷面王这会都不知道该拿出什么表情来应对顾泽的无厘头。
  “我为什么要跟你证明这个...”易砚辞一边压着情绪,一边很无语地抱怨。盯了片刻顾泽那认真到正义凛然的眼神,到底没忍住偏头笑了出来。
  这笑让顾泽一愣,随即跟发现新大陆似的探头去看。易砚辞往后躲,被人强硬按住肩膀:“我还以为你成年以后就把笑容给进化掉了,原来你还会笑啊。你以后多笑笑不行吗,这多好看,别成天绷着个脸,跟谁都欠你百八十万一样...”
  顾泽又开启碎碎念模式,易砚辞趁机抽开手钻进隔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跟随在后的顾泽吃了个闭门羹,摸摸自己差点被打到的鼻子,继续念经:“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你有什么好不爱听的。明明以前也不这样,小时候害羞了经常笑,还会打我,现在整得跟个情绪障碍似的...”
  咚的一声响,顾泽眼前的门被人砸了一拳。他先是一顿,之后又笑:“对,就是这样。来,再发点火我看看。”
  里头没动静了,顾泽也不着急,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在外面等。
  易砚辞背对着门站着,整张脸连带着脖子都烧起红霞。
  这个混世魔王。
  易砚辞狠狠闭上了眼,从小到大他都对顾泽的无赖没有办法。这个人好像天生就克他。
  易砚辞兀自冷静了一会,想起顾泽刚才的控诉,垂下眼,睫毛轻颤。
  对于把他当普通朋友的顾泽来说,觉得他莫名其妙、喜怒无常,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易砚辞抿了抿唇,有点畏缩,又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虽然只是把他当朋友,但在顾泽心里,他似乎也算有些重量。
  这就足够了。
  是不是能做他最好的朋友,也算不错。
  他想要的不多,甚至这次生气,也不是单纯因为发现了顾泽对傅烬言的兴趣。
  易砚辞前后串联下来,确实有在怀疑,顾泽是不是早就想接触傅烬言,所以拍下鼻烟壶,所以要跟易氏合作竞标。
  其实他不是不能接受,只是恼顾泽将他蒙在鼓里,恼顾泽不知轻重,随意招惹傅烬言这种疯子。
  易砚辞打开隔间门,迎面对上顾泽的脸,他吓了一跳,顾泽撑着门框盯着他,见他被吓到,一副目的达成的样子,让开路道:“洗手吧。”
  易砚辞已经恢复如常,木着脸,觉得有些尴尬。本以为半天没动静人早出去了,哪有蹲在门口等人上厕所的,简直死性不改。
  易砚辞洗好手擦干,还没踏出一步,顾泽的手又如同橡皮糖一样粘了过来。青年笑嘻嘻的,样子很欠揍。
  易砚辞此刻没有刚才那么矛盾烦躁,他洗了手,水很凉,把他掌心也冲没了温度。但顾泽手很热,就这么抓着他,像一个暖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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