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前炮灰攻觉醒了(近代现代)——芙茉莉

分类:2026

作者:芙茉莉
更新:2026-03-25 15:32:01

  正是当初环山路上开吉普车撞他的瘦高男人!
  “果然是你。”
  这人刚出现顾泽就觉得熟悉,但哪怕基本确认身份,身在别人船上顾泽也不敢轻举妄动。此刻祸水东引,正是时机。
  顾泽一把掀开他的帽子口罩,让他的脸暴露出来给众人看到:“看见了吗,这就是之前混进钟家拍卖会,被我发现驱逐后怀恨在心想把我撞死的人。现在又混到游轮上来左右赌局,你到底想做什么!Victor,把他抓住,等上岸,我要把他送交警局。”
  今天在游轮上的客人不乏A市名流,与那日钟家拍卖会的客人自有重叠。但即便当初没去拍卖会,环山路车祸一事在圈子里流传甚广,也很少有人不知道的。
  这会看到警察说坠江身亡的人在这里死而复生,一时都十分惊骇,一边后退一边附和:“快!把他抓住!”
  顾泽看向Victor,这个人的表情比他想得平静很多。那双蓝眸盯着他,静水流深,似乎比富含情绪时更加可怕。
  他看着顾泽,缓缓抬手,做了个上前的手势,当即有几名黑衣保镖冲上来。然而瘦高荷官反应更快,将数个小球对着他们劈头盖脸砸去,随即转身就跑。在跑之前,还深深看了顾泽一眼:“我记住你了。”
  “别想跑。”人就在眼前,顾泽绝不会让他溜走。这整个船都是Victor的人,要是跑了,那可真是鱼入大海。
  瘦高荷官一路狂奔到安全通道,期间撞翻无数人。顾泽紧追不舍,他平时虽然荒唐,健身却是从没落下过,这么一阵疾跑,连气都没多喘一下。
  在荷官欲冲下楼梯之际,终于一把捏住他的肩膀,二人就此对上打了起来。
  荷官明显受过专业训练,打斗技巧纯熟。顾泽完全依靠蛮力跟他硬拼,勉强打个平手。他们在这闹了一通,竟是一个保镖没追上来。
  顾泽心中更加确定,这个Victor 90%的概率就是主角攻。
  他一时分神,被荷官寻到破绽,一把掐住脖子按在墙上。极致的窒息感袭涌而至,顾泽第一次亲身体会到濒死的感觉。
  “就你这三脚猫功夫,还敢跟我打。”荷官用手背擦了下破掉的嘴角,“嘶,力气倒是挺大。”
  顾泽眉头深锁,抬脚狠狠往他身下一踹。
  荷官痛叫一声,当即松开手一连后退三步:“你他妈真想让我断子绝孙?是打算下半辈子你来伺候我吗。”
  “与其想想谁伺候你,不如想想谁能给你送终。”顾泽撑着墙站起,“你想撞死我,没撞成,最后让我老婆在医院待了两礼拜。我今天就算没法把你送进警局,也要把他的仇给报了。”
  他说着突然暴起,狠狠一脚踢在荷官小腿上。荷官还没从刚才的痛劲中缓过神,又被狠踹一脚,直接往下一翻从楼梯上滚落。咚的一声脑袋撞在墙上,直接晕了过去。
  “顾泽!”
  伴随一声呼喊,安全楼道的门被人猛地推开。顾泽转过身,易砚辞疾步冲上来抓住他的肩膀,目光落在他那白皙脖颈红中带紫的指印上:“你!”
  顾泽盯着易砚辞的脸,稍稍侧身,做了个请看的手势,语气还有些显摆:“哝,显然他更惨一点。”
  易砚辞短暂扫过地上荷官,竟也不问一句死活,又转回来看顾泽,目光带着罕见的明怒与...担忧。
  真难得,这还是顾泽头一次在易砚辞脸上见到这么多样又生动的表情,一时竟有点不舍得它们从这张素来波澜不惊的脸上流失掉,甚至上手摸了摸:“怎么,担心我。”
  易砚辞紧抿着唇,自下而上仰视瞪着他。明明很生气,明明刚才像个刺猬一样要炸了,却又很快收敛锋芒恢复平静。
  看他嘴唇嗫嚅,顾泽几乎能猜到从那里能说出什么气人的话,蓦地用拇指按住他下唇,阻止他出声:“三番五次,我真的受够了。再口是心非故意刺我,别怪我抽你。”
  对上人稍显愕然的眸,顾泽依旧冷淡:“想好再说。”他的拇指在其下唇轻轻摩挲了一下,“别以为我舍不得打。不打,你就不长记性。”
  他不明白,易砚辞二十多岁就坐拥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工作时杀伐果断,在跟人交流时怎么能这么别扭。平时易氏谈业务都是怎么谈下去的,易砚辞这张嘴,真的不会把客户活活气死吗?
  顾泽今天是真的想好好把易砚辞这个毛病给掰过来。只可惜,他还没等到回答,不速之客就推开门踏了进来。
  安全通道里装的是声控灯,顾泽与易砚辞的片刻安静让这方寸之地熄了光,门的新启又让灯重新散发光晕。
  明明灭灭间,顾泽始终没有放弃注视易砚辞的眼睛,他极力想看到那藏在主人伪装下的真实情绪,却被来人打断。
  Victor轻笑一声,斜倚着门,语调玩味:“我似乎来的不是时候。”
  顾泽转头,只见Victor眼睛弯起,笑意盈盈,却从中看不出任何友善。
  他尚未开口,又有两人奔来。
  “阿泽!”
  顾泽的手还未从易砚辞脸上放下,二人相贴而立的姿态被满面焦急的赵砺川与商融撞个正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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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同房
  “阿泽,你怎么样。”
  “我没事。”三道灼然目光注视,后头还跟来了一众保镖,顾泽的pose确实摆不下去了。
  他收回手抄兜站着,本想继续说,却听Victor抢先道,“二位来的正是时候,这下有人替我分担Dennis的怒火了。”
  顾泽扯了扯唇角:“不知火从何来。”
  “其实如果不介意,你可以继续。”Victor做了个请的手势。
  商融有点崩不住:“你俩刚刚在干嘛。”
  顾泽抬手,示意商融等会说。
  “先说正事吧,Victor。我替你的保镖出手,收拾了你的荷官。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处理,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Victor闻言,像是才看到楼梯下躺着的人一般,露出讶异的神色:“想不到Dennis你看着瘦弱,却是身手不凡。你总是能出乎我的意料。”他微微侧头,立时有两个保镖走下去,将那位荷官往下层船舱拖,动作十分粗暴。
  “他既然冒犯了不该冒犯的人,倒也不必采用什么常规手段处理。给我一些时间,我会给你交代。”
  “多久。”
  二人虽未点破,却都心知肚明,是在说当初环山路的车祸。这件事情,顾泽是不可能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的。
  傅烬言抚了抚下巴,不知想到什么,合手道:“一个月,或许你会觉得太久,但这是必须的时间。这个答案,你可还满意。”
  他说完便盯着顾泽,眼中是浓厚的兴趣,仿佛对方的每一句话都能让他生出期待。
  这个眼神,让一旁的易砚辞感到极度不适。
  “你都这么说了,我可以不满意吗。如果我说不满意,你又威胁我,让我下不了船怎么办。我可是还没过够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呢。”顾泽说着抬手将易砚辞揽进怀里,低头看了他一眼。方才没注意,这会才发现易砚辞状态十分紧绷。
  顾泽不由疑惑,小声道:“你怎么跟只斗鸡似的。”难道是刚刚被他气的,还没缓过劲?气性真大。
  “你并不害怕不是吗。”Victor笑容不减,“旁人在我的船上忍气吞声,只有你敢掀我的桌。我便忍不住开两句玩笑,哪里会真让你下不了船呢,我还等着你在竞标场上的精彩表现呢。”
  此人脾性堪称阴晴不定,他这会态度放缓,顾泽倒更提防起来。
  不过Victor倒没有多留的意思:“好了,我需要去安抚其他客人,不能一直只陪你一个。我看易似乎受到了惊吓,时候不早,你带他去休息吧。祝你们今夜好梦。”
  Victor离去,顾泽又跟商融与赵砺川聊了两句,说明自己没事,便带着易砚辞回到套间。
  门扉合拢,隔绝外界一切吵嚷。骤然从极度喧嚣转到极度静谧,顾泽还有点不适应。
  他揉了揉耳朵,开始脱不太合身的西服外套。余光瞥见易砚辞站在地毯上没动弹,不知在出什么神。
  “你刚刚怎么了,不舒服?”
  易砚辞冷眼斜睨他,顾泽脱外套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还生气,因为我说要打你?我说错了吗。”
  易砚辞调整了一下呼吸:“我们现在还在公海,这艘船和船上的人完全属于Victor。他的资料我发给过你,你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还要冲动行事。”
  顾泽将外套揉吧揉吧扔沙发上,笑了笑:“说你担心我还不承认。”
  “你不要忘了,你不是一个人,我只是不想跟你一起被扔进海里喂鱼。”易砚辞偏过脸,给顾泽留下一个愤怒的后脑勺。顾泽实在没忍住,上手薅了两把,把易砚辞梳理整齐的头发弄得一团乱。
  “找抽是吧。”他又伸手在易砚辞身后拍了一下:“我先去洗澡,回来再收拾你。”
  他吊儿郎当地往前,脚下四位数的拖鞋被他趿拉着走成了2块钱的人字拖,跟儿时私下不修边幅的模样别无二致。
  僵了许久的易砚辞转过头,目光不自觉落在那个离开的背影上。
  小小少年抽条长大,同他如从前那般起居坐卧相随。本以为只能存活在想象中的画面出现在眼前,易砚辞久旱逢甘,眼也舍不得眨。
  直到人彻底消失在房间尽头,他才堪堪回神。
  理智重新占据高点,易砚辞自嘲嗤笑。
  一句简单的话,一个寻常的背影,偏偏孤倨引山洪。又何必自欺欺人。
  顾泽洗了个闪电澡,擦着头发出来,沐浴露的味道他不喜欢,缩短了一半冲凉时间。卧室和客厅都没有人,顾泽正奇怪,房门开启。
  易砚辞拿着东西从外面进来,见顾泽在客厅站着,略显惊讶。
  怎么洗这么快。
  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很快收敛神色,关门进屋,将东西放在沙发上。顾泽垂眼去看,是一套新的西装和云南白药喷雾。
  顾泽微微挑眉:“做你的老公每天都有新衣服穿吗,那也太幸福了吧。”
  易砚辞冷冷盯他,顾泽看出了此人面瘫脸下的无语,反倒笑的更欢。他大马金刀往沙发上一坐,手臂搭在靠背上,点了点脖子上略显狰狞的指印,颐指气使:“帮我喷。”
  “你没长手吗。”
  “断了。”顾泽接得极快,好整以暇看易砚辞稍显别扭的脸。
  “真的要断了。”顾泽转着右手手腕,一副很可怜的模样,“太久没打架,手都要抽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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