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穿越重生)——陈允酒

分类:2026

作者:陈允酒
更新:2026-03-25 15:26:35

  杂乱的脚步声终于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院外。望舟也随着那些人退到了门外不远处,免得翻检的士兵冲撞殿下。
  顾从酌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自觉今夜这场闹剧约莫很快就能迎来结束。但他箍在沈临桉腰间的手臂却未立刻移开,警惕犹存。
  就在这时,从方才到现在都被他紧紧揽在怀里的人,忽然幅度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侧过头,仿佛找到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唇瓣擦着顾从酌腰间的衣料过去。
  随后,他轻声地说了句:“顾指挥使,人已经走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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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毒手辣冷厉大家长攻×作天作地骄矜小少爷受】
  秦敛此人,面冷嘴毒,铁面无私,得皇帝青眼,年纪轻轻即任大理寺少卿。
  二十六岁这年,祖母临终托付,他被迫收留了江南世交家的那位小公子。
  为了名正言顺,以及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秦敛摁着眉心,让小公子管他唤一声“兄长”,当成秦府的小少爷。
  小少爷生得雪肤乌发,眼尾一滴泪痣殷红,养得身娇肉贵,嗓音也软,叫声“兄长”蜜糖似的甜。就是有点小脾气,碰一碰就喊疼,稍不顺意就闹得府中人仰马翻。
  秦敛自诩兄长,当包容家人,处处惯着忍着。
  直到某日上朝,秦敛的死对头得意洋洋参他一本,说他“家风不正”。
  秦敛这才知道,小少爷还有一身坏习惯,惯会装乖,贪财好色、不学无术、斗鸡撵狗……怎么叛逆怎么来。
  生平头回被当众下脸,秦敛黑着脸回府,想找人没找到,一问,人在青楼。
  当晚,大理寺查封花楼十里街,秦敛拎着戒尺堵住后门,将察觉不妙试图跑路的小少爷逮进马车,按在膝头亲手管教。
  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哪里挣脱得了?只能被戒尺抽得啜泣不止,臀高高肿起,别说逛青楼享乐,连坐一坐都掉眼泪。
  自此,两人彻底撕破“兄友弟恭”的假象,针锋相对。
  *
  “大人,小少爷将园子里的花淹了!”
  “大人,小少爷差点把书房烧了!”
  “大人……”
  小少爷上窜下跳,秦敛不动声色,不管小少爷犯事后藏在哪,总能将人抓回来,用各种手段,细心教导。
  除了扳回来小少爷的一身臭毛病,秦敛负责到底,顺道替小少爷解决一些他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
  宴会遭人刁难,秦敛推了应酬,来帮小少爷及时撑场;
  叔父强占田宅铺面,秦敛亲自着人,一一帮小少爷清算,重新抢回;
  右手旧伤发作,秦敛花费重金,替小少爷找来郎中医治……
  眼看着小少爷被养得面色红润、没了病相,近来还大有苦读练字的决心。秦敛心中满意,觉得自己这“兄长”还算称职,来日应能和祖母交差。
  他向来奖惩分明,想到小少爷生辰将近,特意备好了生辰礼。
  不料,等到三更都不见小少爷人影,秦敛直觉作祟眉心突跳,径自去酒楼逮人。
  却恰恰好,隔着屏风,听见小少爷语气骄矜地扬声:“谁、谁要他管了……你们不懂,我压根就没、没把他当兄长!迟早有天……”
  秦敛冷嗤一声,懒得再听下去,转身走人。
  另一个视角:
  明昭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疑心近日有鬼上身。
  否则,为什么他眼睛只看得见秦敛,耳朵只听得见秦敛说话,无论狐朋狗友怎么吆喝,心里都只想着要让秦敛满意高兴
  小少爷百思不得其解,听见秦敛要出公差,心里莫名沉闷,出门散心。
  鬼混完回府,好巧不巧,明昭正撞上沐浴完在院里等他的秦敛,手里拿着的,是特意帮他寻回的母亲遗物。
  原来秦敛跋山涉水,就是为了替他找一样在梦话里提过的旧物。
  那夜,明昭照旧咬着袖口,趴在秦敛膝盖上挨戒尺。但他闻着兄长身上清例的皂角香气,脸却渐渐发烫,腰麻腿软——
  小少爷悟了。
  他好像,对偷偷骂过千百遍的“兄长”,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第29章 受伤
  锦缎软被慢腾腾地滑落下去。顾从酌垂眸,沈临桉就温顺……
  锦缎软被慢腾腾地滑落下去。
  顾从酌垂眸, 沈临桉就温顺地倚靠在他身上,隔着薄薄的衣料,顾从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过于纤细的骨架, 还有微凉的、过去这么久都没能暖起来的体温。
  这样弱的身子骨,着实让人难以想象他是怎么在沈祁手握重权的情况下, 缜密筹谋,最终将沈祁与虞佳景都杀死的。
  但现在,似乎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顾从酌听到沈临桉识破他身份后霎时绷紧的腰,仿佛成了沈临桉的支撑。让他得以探出一截同样细窄的手腕,撑在床板上, 像是想让自己坐起来一些,但最终又脱力地将额角抵在顾从酌的右肩。
  许是终于被闷得久了、或是被这串动作耗完了气力, 沈临桉下意识地抬起下颌小口呼吸。
  他的眼尾和唇瓣都被揉捏过, 泛着薄红与蒙出的水光,像雪地枝头将落未落的残梅。但除此之外, 顾从酌的目光还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点额外的殷红。
  顾从酌近乎本能地顺着沈临桉线条柔和的脖颈往下, 才在颈侧靠后的地方, 寻到了一颗藏得极好的红痣。角度刁钻隐蔽,唯有将衣领扯开松散大半, 才能瞧见一二踪迹。
  他的唇间泄出点白茫茫的雾,这次的雾是擦着顾从酌的脖颈过去。
  顾从酌的喉结有些痒, 不受控地滚了滚。而他的视线最终撞进了沈临桉的眼睛里,那抹焦褐色不再平静, 反倒像是化开的蜜, 稠稠地漾着烛火的昏黄。
  顾从酌盯着那一小片光看了半晌, 疑心自己是不是眼花, 竟然从里头瞧出了一点潋滟的笑意。
  在顾从酌前头二十一年、算上前世就是二十四年的年岁里, 他几乎从没有生出过“心虚”这种情绪,但现在看见沈临桉的眼眸,他居然破天荒地感到了心虚。
  尤其是不久前,他还近乎直白地暗示过沈临桉要与他保持距离。尽管之后沈临桉猜中了他心中所求,但顾从酌当时也只是沉默片刻,最终选择告辞离开。
  但眼下,这种心虚的感觉,在他发现自己的手臂还扣在人家腰间时格外强烈。
  “殿下是何时认出臣的?”
  顾从酌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臂,觉着两人用这样的姿势说话,未免太不像话,便向后撤了撤,同时掌心托住沈临桉的肩,准备将人从怀里“放”出来。
  “京城里有这般身手的屈指可数,我在香藏寺外刚见过一位。”沈临桉回道。
  这一撤,他的身形晃了晃,压在顾从酌掌心的重量也多了几分。
  同时因着热源骤然离去,沈临桉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冷。”
  这声“冷”念得极轻,好像只是下意识从他口中溢出来的,顾从酌险些没听见。
  顾从酌正要将人扶正坐稳的手一顿,先伸指将动作间滑下去的锦被重新拉起来,不太熟练地给沈临桉裹紧。
  沈临桉仿若没发现他在干什么,微微蹙着眉,继续说道:“先前饮过汤药,身上一丝力气也无,原本想着早早歇下,没想到顾指挥使深夜拜访……方才在被子里还险些睡着。”
  他笑了笑:“还好没有,这会儿还能与顾指挥使说几句话。”
  顾从酌托着他肩头的手一僵,原本将人安置好就打算顺理成章提出告辞的腹稿,登时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只好在床边的矮凳坐下。
  沈临桉被他妥帖地扶稳,靠在床头,两手交叠着搭在被面上,指节和肤色一样,也是久病后的莹白,没什么血色。
  顾从酌站起身,将放在屏风边的炭盆挪到床脚,新往里添了两块银丝炭。
  他边将炭盆里的火翻旺,边淡声回着沈临桉的话:“殿下想与臣说什么?”
  沈临桉却没有立刻回答,顾从酌侧过头看向他,发现他的目光停在一旁的小几上,那上面是柄寒光凛凛的短刀,刀背朝着离沈临桉远的那一侧。
  那是顾从酌因为要整理被角,顺手放在那里的,但沈临桉记得很清楚,刚刚顾从酌放刀时手腕没动。
  所以顾从酌威胁他时,也是用刀背对着他的。
  *
  沈临桉的目光其实并没有停留很久,因为顾从酌很快就将短刀收了回去。
  翻着炭盆的那根火钳频率变快了些许,发出细微的噼啪声,顾从酌像是全神贯注地拨弄着炭块,动作熟练。
  沈临桉声音轻缓,好奇似的问:“顾指挥使以前也常常这样……躲追兵吗?”
  他的重音落在“这样”两个字上,不知究竟是指用刀威胁人、将人藏在被子里,还是指给被威胁的人裹被子、烧炭火。
  顾从酌用火钳拨炭的那只手一滞,随即声音平淡无波地答道:“……不是。”
  也不知是在回答哪个不是。
  沈临桉并不意外这个回答,他垂下视线,目光顺着顾从酌看不出情绪的眉眼,落到那只握着火钳的手上。
  那手仍旧覆着黑色半指手套,露出的指节分明有力,指腹有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借着摇曳火光,沈临桉敏锐地捕捉到他玄色袖口边缘似乎沾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深色污渍。
  沈临桉抿了抿唇,用更低一些的声音问:“那,是不是常常受伤?”
  顾从酌侧过脸看了他一眼,塌上的人并不回避目光,显见着在等一个答案。
  “不是,”顾从酌答道,似乎是觉得这答案太过简洁,又淡淡地补充道,“京城人杰地灵,不比朔北。”
  但沈临桉还是定定地看着他,目光没有离开过他的手。
  看着看着,他突然问:“顾指挥使今日……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
  这个问题来得有些突兀,顾从酌握着火钳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他没想到沈临桉会问他这个,也没想到沈临桉这么敏锐:他今天见了不少人,常宁、盖川、皇帝等等,但沈临桉是第一个问他这句话的人。
  其实说烦心也谈不上,只是要做的事和要想的事太多,其中能完全交予他人去做的又太少,何况顾从酌当过七年少帅和三年大帅,常宁信任他的“直觉”,习惯事事问他意见,他也早习惯将所有事务都自己都过一遍眼。
  但总保持这样高效地处理信息,人难免会疲惫。这就导致顾从酌往往有两个状态:一种是面对军务和案子,他需要尽可能地保持理性;还有一种则是面对朋友和家人,通常说话做事比寻常随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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