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玄幻灵异)——不冻湖水

分类:2026

作者:不冻湖水
更新:2026-03-25 15:22:10

  唱得最好的歌姬从一只黄鹂变成了他怀里的仙八色鸫。
  又是曲家又算歌姬,名动妖都,这几日闻人歧收到青横宗的一些传讯,不乏妖都与妄渊的动向。
  东洲妖都有歌姬现世,鸟妖,身份不详,妄渊也曾派人打听,西洲妖都城主似有邀请之意。
  不许。
  只准岑末雨与自己回青横宗。
  明明一开始只是想探寻,见到鸟崽,明明带走小崽子即可。
  闻人歧知晓自己道心动摇,想过地久天长,也不止此时此刻。
  然而他的身份是假的。
  不过岑末雨知晓一切,定会原谅他。
  他想要的一家三口,欢声笑语,不是已然实现了么?
  以后他们在青横宗也能过同样的生活。
  “我当然喜欢你。”
  岑末雨听得很高兴,亲了他一口,“我去买糖画,你等我。”
  他到底还小,就算稀里糊涂当了爹,依然难掩心性。
  “老伯,我又来啦!”岑末雨再次光顾,“我想请您画我们一家的糖画。”
  闲着没事摆摊的游壹顺着岑末雨的手指望过来,站在府衙石猴下的修士面容隐于灯火昏暗里,只看得出身形高大,肩膀宽阔。
  闻人歧也有今天,真是大快人心。
  岑末雨献唱当日,游壹便与弟弟游贰去过歌楼。
  可惜闻人呈死得早,与他们合得来的蒯挽也死了,真是满腹牢骚无处发。
  要是今安妹妹还活着,如今凡间最畅销的话本子,应是他二哥被鸟妖睡了带着鸟蛋跑的故事。
  “好说,”游壹声音也老得惟妙惟肖,“郎君是极夜的新歌姬?那是您的夫君?”
  胡心持给歌楼造势,也推出过无数的歌姬,事业运好,人才上岗没几日,就被高价挖走了。
  岑末雨姿容清绝,又有鸟中仙子的美名,在胡心持的推动下,西洲都有妖等着城开日来听曲。
  隔着宽阔的街道,岑末雨在人影间隙看向与小鸟崽说话的藤妖,重重嗯了一声。
  游壹问:“你很喜欢他?”
  岑末雨:“喜欢。”
  空气中弥漫着焦糖的香气,知晓真相的游壹被闻人歧扼令守口如瓶,对方出手解决了妖都的通缉犯,他自然不能拆老朋友的台,旁敲侧击问:“若他骗了你呢?”
  “骗我?”岑末雨笑着说,“能骗我什么?”
  糖画很快成形,摊主未续说,岑末雨也没有多想,盯着一家三口的糖画,心情很好,“他不会骗我的。”
  游壹忍不住叹气,“万一呢?”
  岑末雨很少想万一,经历过抛弃的他很难想象每天黏着他的藤妖会丢下他,“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会离开他。”
  游壹克制不住幸灾乐祸:“带着孩子?”
  岑末雨嗯了一声。
  不远处的闻人歧一直盯着岑末雨看,小鸟睡睡醒醒,问:“你怎么不过去看着末雨。”
  闻人歧不懂整个妖都就游壹卖糖画,那不成以权谋私,搞垄断了?
  藤妖态度恶劣,“他让我在这等人。”
  岑小鼓啾啾两声,街对面的仙八色鸫看了过来,正好一长串灯笼经过,他们的视线分隔两端,待灯笼队伍离开,岑末雨不见了。
  闻人歧一惊,下一瞬有人从后边抱他,散发着糖香的糖画出现在他面前。
  闻人歧心口的巨石落下,笑自己明明能感受到仙八色鸫的气息,还慌不择路。
  “这是什么?”
  怪异的二人一鸟,衣裳制式闻人歧从未见过。
  岑末雨笑说:“我们。”
  “我们?”闻人歧不解,“穿的什么?”
  藏着秘密的小鸟还是选择泄露一丁点,“我故乡是这么穿的。”
  闻人歧思索半晌,还想问些什么,袖中的鸟崽跳到糖画上啄掉了他的头,糖画上的阿栖瞬间裂开了。
  “啾……我也要变人!”
  “你!”
  小鼓飞到岑末雨肩窝,“末雨!他又要打我屁股!”
  岑末雨笑得直不起腰,戳了戳小鸟的头,“不会的。”
  闻人歧盯着毁坏的糖画,很是郁闷,于是威胁岑末雨:“那待会回家,我打你的屁股。”
  【作者有话说】
  [鸽子]追踪术
  某日,岑末雨哭咧咧对闻人歧说:“阿栖,我重要的谱子不见了。”
  闻人歧:“我帮你找。”
  很快他就找到了谱子,原来是之前曲子被小妖表演卷起的风吹走,落到某个客人的位子,被当成擦手纸带走了。
  岑末雨:“阿栖,你法术好厉害,这么快就找到了。”
  闻人歧:“有奖励吗?”
  岑末雨:“边上有人。”
  闻人歧:“这是歌楼,你右手边还有客人在做那事。”
  幔帐吹动,人影起伏,岑末雨收回目光,问闻人歧:“你也想?”
  闻人歧转移话题,“下次把谱子收好。”
  岑末雨问:“可以教我这样的法术吗?”
  闻人歧:“我在你身边,用不着学。”
  岑末雨:“你嫌我修为低,学不会。”
  闻人歧:“不是这个意思。”
  岑末雨:“我想学会,万一以后你不见了,也能找到你。”
  闻人歧:[加载ing][吐血][躺平][黄心][黄心]
  “好。”
  

第39章 你想回去吗
  我和他睡不了的。
  “末雨。”
  这时余响出来了, 他身后跟着略有狼狈的胡心持,岑末雨顾不上未婚夫的屁股约定,关切问:“心持哥, 你怎么了?”
  胡心持看了闻人歧一眼,摇头道:“没什么大事, 去找小鼓路上正好遇见潜入城中的魔修,一起被禁军带回去了。”
  “魔修?”
  “是,”胡心持收起平日的笑,似乎也很郁闷,“小鼓呢?怎么样了?”
  岑末雨衣领探出一个鸟头, 叽叽喳喳道:“叔叔!我在这儿!”
  见小鸟还很精神,胡心持松了口气, “还好你没事。”
  简单交谈几句后, 几人一道去了闻人歧买在郊野的宅子。
  房子是闻人歧操办的,他喜欢安静, 在青横宗也不喜道童近身服侍。
  若不是青横宗清气浓厚, 他住的那座山峰若是鸟都被赶走了, 恐怕更像闹鬼的山。
  即便潜入妖都,他也不喜欢与妖结交。
  见过闻人歧千挑万选的余响不太满意这座宅子。
  面积小也就罢了, 位置也太过偏僻,不知道末雨喜欢热闹吗?
  “我说阿栖兄弟, 宅子买得也太小了,一点儿也不气派。”胡心持看了半晌, “只有二间房?”
  藤妖冷冷道:“一间给小鼓, 我与末雨一间。”
  他目光扫过站在门口的一群妖, “你们来做什么?”
  岑末雨:“我邀请大家来的。”
  还在青横宗的时候, 关门师尊也有山下的朋友。
  岑末雨不懂他怎么总是旷工。
  今日这家喝酒, 明日那家喝酒,系统说,凡人婚丧嫁娶喝酒,乔迁起灶生辰也要喝酒,一年到头,值得喝酒日子很多。
  岑末雨穿书前过得不算很好,风雪太重的国度,饮酒是人之常情。
  但他没成年的时候不能喝,能喝后,又远渡重洋,等到了一个抛弃的结局。
  这个世界不同,他交到了新朋友,有了和他血脉相连的小鸟崽,还有了陪在身边,也会欣赏他的藤妖。
  岑末雨的不满更像嗔怪,闻人歧哪敢说什么,“那便庆祝。”
  岑末雨把闻人歧往里推,“去拿酒招待客人。”
  闻人歧是准备过酒,也是岑末雨之前提过,有了房子要喝酒,哪想到是要和别人一起喝。
  他万般不愿,推他小鸟妖握了握闻人歧的手,“阿栖乖乖的。”
  那夜的记忆难以磨灭,闻人歧啧了一声,真乖乖去了。
  宅院不大,月色从天井洒进来,几人坐在一起喝酒,聊起方才的惊险。
  胡心持举杯给这对妖族夫夫请罪,“抱歉,是我的错。”
  岑末雨一路听了太多余响的道歉,看了看睡醒又站在桌上吃零嘴的小胖鸟,“不碍事,小鼓看上去很好。”
  胡心持哈哈笑道:“若小鼓真是陆纪钧的血脉,自然天赋不错。”
  栗夫人许多年未离开妖都,诧异地问:“这是谁?”
  一旁的小妖平日负责歌姬的衣裳,与棠姑姑关系甚密,低声道:“是青横宗如今宗主的高徒,名冠天下,之前还杀了牲屠秘境的主人呢。”
  青横宗存世万年,与魔尊所在的妄渊不分伯仲,在凡人和妖记忆里,乃是仙门正统。
  栗夫人之前没有打听过岑末雨孩子的来历,信了那套亡妻说辞,听后惊讶地看向扶额不知如何是好的岑末雨,“末雨,你真是高。”
  岑末雨:……
  妖好像都这样,睡了正道人士就算厉害,那要是被人知道小鼓另一个父亲是闻人歧,他或许能票选成为下一任城主?
  “咳!”余响咳嗽几声,暗示大家有妖怒气难消,棠姑姑这才看到坐在岑末雨身旁藤妖的神色,虽面无表情,杯子都快碎了啊啊啊!
  “那都过去了,不重要,喝酒,喝酒!”栗夫人举杯,岑末雨撞了撞闻人歧的腿,示意他懂点事。
  孩子莫名成了别人口中陆纪钧的,闻人歧忍了半晌,竟然冲棠姑姑笑了,“喝。”
  他素日一副冷淡得不好惹的模样,岑末雨都没怎么见过他开怀。
  傻子也看得出藤妖笑得太过诡异,连岑末雨眼皮都跳了几下。
  原本欢快啄肉干的小鸟崽子直接跳到了爹爹肩上,也顾不上自己鸟屁股微秃,直觉感受到闻人歧的不悦,浑身绒毛炸开,受惊了。
  岑末雨又踩了闻人歧一脚,“不许吓小宝。”
  胡心持还在笑:“末雨之前有一个怎么了,就算之前有许多个,还不是与阿栖你一起生活。”
  “我看那正道也不过如此,妖就应与同族在一块才对。”
  余响欲言又止,明显没把自己的猜测告诉胡心持。
  以胡心持对青横宗的深仇,难免误事。
  “不过你这一出借种好啊,”胡心持捏着酒杯,端详瑟瑟发抖的小鸟,“我见过的半妖不少,小鼓的天赋是最高的。”
  “说不定以后也能去妄渊做个魔将呢。”
  岑末雨听过妄渊的名号。
  就像青横宗是修士的名门正派,普通的妖喜欢在妖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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