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玄幻灵异)——不冻湖水

分类:2026

作者:不冻湖水
更新:2026-03-25 15:22:10

  总觉得这般气度,不应该是这样的脸,应该长……
  糟糕,怎么想到那个人。
  “好吃,”岑末雨闭了闭眼后,朝闻人歧笑了笑,“每次遇见我都会买。”
  后半句有些轻,说什么可惜,但闻人歧听见了,问道:“苹果派是什么?”
  小鸟妖又露出哀伤的表情,摇头道:“是这个世界没有的东西。”
  “不说这个了,”岑末雨抱起鸟窝,“你跟我来,那个卖丸子的小狗妖走了就买不到了。”
  他脚步轻快,闻人歧紧随其后,门刚打开,正好经过拐角的人喊:“末雨!”
  鸟窝落到了闻人歧怀里,他眼睁睁看小鸟妖和另一个戴帷帽的男人搂搂抱抱。
  余响听闻家里出事,急急忙忙赶回来,胡心持还因为夜班补眠,他在传音符听了大概,冷不防看到跟在岑末雨身后的身影还是吓了一跳。
  “末雨,这是谁,怎么与你从一间房出来?”
  余响是只有过孩子的鹦鹉,也受麻雀所托照顾这只只有独蛋的仙八色鸫。
  猜测他的孩子来路大有隐情,看岑末雨哀戚,不敢多提。
  这会忽然多了一个人,孩子都放在对方身上,显然放心得很。
  “哦,他是我……”
  揣着小雏鸟的藤妖道:“孩子的另一个父亲。”
  “你和他生的蛋?”余响吓了一跳,“不是说人死得透透吗?”
  【作者有话说】
  [鸽子]早教[鸽子]
  麦藜:是宗主的孩子也不用教吧,指不定能听懂呢。
  麦藜:kwawu~你们仙八色鸫是这么叫的对吧?你也叫啊,不然不懂鸟语。
  麦藜说了一堆,最后破壳的小鸟只听了那堆如何攻略情郎。
  闻人歧:具体的呢,展开说说。
  岑小鼓说了半天才得到一条蚯蚓干,生气地狂啄闻人歧的手背。
  闻人歧:别听这种没用的东西,卧底宗门百年还拿不下,废物一个。
  岑小鼓:你有用还用得着伪装藤妖?废物!废物!
  岑末雨推门而入:聊什么呢?
  闻人歧:他骂我废物。
  岑小鼓:……
  岑末雨:小鼓才不会呢,你听错了。
  闻人歧:……
  小小鸟挺胸以示得意。
  闻人歧:慈父也多败儿。
  

第21章 吃干净
  何时改口,唤我夫君?
  “当然不是!”岑末雨否认太快, 闻人歧不太满意,抿着唇盯着岑末雨道:“就是。”
  “什么就是……”岑末雨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红晕又浮上来了,很难忘却对方在自己脸上舔舐的触感。
  他怎么能这样, 不就是亲亲脸,有什么的。
  岑末雨躲开藤妖的目光, “好吧,现在算是。”
  余响看看这个忽然出现的男妖,又看看低着头红着脸的朋友,看出了些许暧昧,噢了一声, “你和末雨之前认识?”
  其实胡心持已与余响说了个大概,但岑末雨还是把阿栖的来历给余响过了一遍, 连比带画的。
  “若不是阿栖出现, 我和孩子都要死了。”
  “他手这么一挥,”岑末雨还原当时的画面, 险些滑倒, 闻人歧扶了他一把, 小鸟妖提高音调,“就是这样!”
  “总之没有阿栖, 可能我在心持大哥赶到之前就撑不住了。”
  “对了,树上的小麻雀们也帮大忙了。”
  摘下帷幕的鹦鹉妖长了一张年轻的脸, 许是化形出了什么岔子,脸上还有两坨非常诡异的腮红。
  在凡人眼里很像涂脂抹粉的男子, 在妖都倒是还好, 毕竟化形失败的随处可见, 两坨腮红也比狗头人身成功一些。
  “阿栖是我化形之前经常站的那根木藤, 我与他……”
  闻人歧好歹是修士里的一代宗师, 年轻时见过无数歪瓜裂妖,宅了好几百年被雷劈,接受能力依然不错,没对余响的腮红做出任何反应,但会在岑末雨介绍自己身份的时候稍作补充。
  “那些不用说了,”闻人歧看向余响,“多谢你收留他。”
  余响对这个男人观感不错,又扫了闻人歧平凡的脸,纳闷这么完美的身材怎么搭配错误,不过没到去头可食的程度。
  “以什么身份多谢我?”余响比岑末雨这种化形就去大宗看门的小妖更有经验,多少明白小妖们对闯荡人间的狂热,譬如城中的黄鼠狼成亲,就爱敲锣打鼓,也有妖寿命到头,自然死去,也要大操大办,哀乐声声。
  胡心持告诉余响,这只藤妖修为高深莫测,似乎是仙八色鸫的情债,看他也不爽。
  “孩子的干爹。”闻人歧的声音像是挤出来的,听起来不情愿得很,余响了然,脑补一出错过的戏码。
  余响是小麻雀的生死之交,在某些方面热烈坦荡,拉过岑末雨,小声问:“末雨,那你们决定一起养孩子了?”
  岑末雨摇头,背对着身后男人炙热的目光,“我们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但他是来找我的,也帮了我,你都不知道……”
  即便岑末雨不说蛋是给谁生的,结合麦藜的讳莫如深,不难猜到是修士。
  自古以来,修士与妖哪有好结果的,奔着飞升成仙去的,还不如凡人来得真心实意。
  麦藜只是想得到情郎的身体,不谈天长地久,就蛰伏了百年。
  岑末雨偷生鸟蛋,虽说孩子的娘亲死了,实则漏洞百出。
  他做过宗门的关门弟子,又是麦藜送到妖都避难的,或许那位‘娘亲’是宗门的弟子。
  若鸟蛋的另一个爹还有些良知,或许会装作不知道。
  倘若是什么嫉妖如仇的修士,恐怕要追杀这种孽障到千里之外,担心混血半妖坏了声名。
  这些都是前车之鉴,来妖都之后,余响没少给岑末雨灌输修士不可靠的念头。
  岑末雨之前是人,倒也没那么憎恨妖,加之这颗蛋是阴差阳错生的,他对闻人歧畏惧的同时也有好感。
  对方的亲吻比身体的深入温柔许多,长得也好看,非常符合岑末雨的审美。
  这段时日他偶尔夜梦想起,总是情难自抑,想要更多的亲吻,又怨恨那人打破了自己所有的计划。
  岑末雨传统又保守,穿书前想过结婚再发生关系,从一而终到白头。
  系统说得也没错,全乱了。
  他的心也乱了。
  “我听心持提过,房子的事你不用愧疚,”余响个头还没有岑末雨高,全靠头戴的斗笠帷幕增高一些,“你暂时住在这里,也更安全。”
  “可惜这些时日你给小小鸟做的围兜都没了,我回头给你找一些来。”
  鹦鹉妖又扫了一眼目光就没移开过的藤妖,目光炙热,似乎嫌弃余响与岑末雨靠太近,眼珠子都快出来了。
  果然如胡心持说,没有名分又善妒。
  正好岑末雨身边没人,能保护他又是昔日同伴,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都和他睡在一起了?”余响揶揄笑问,“心持给他准备了房间,但他还是与你同住呢。”
  要是没被闻人歧舔过,岑末雨尚且能斩钉截铁否认这位情债只是眼神深情,对他没有非分之想。
  可都有肌肤之亲了,岑末雨心虚到支支吾吾,“我们没有睡,他说保护我和小宝。”
  暴乱后,妖都的城开日缩短了时间,余响赶在关门之前回来,也看到了城中贴着的告示,“他修为很高,死的那群鼠妖是从西洲来的,恶名远扬,也杀过不少修真者。”
  “还杀过修真者?”岑末雨惊讶无比,余响嗯了一声,看向一言不发却一直在听他们交谈的男妖,对方还提着鸟窝逗着鸟窝里的雏鸟,看姿态和手法,更像亲生的,“兄台打算在城中待多久?再过三个时辰,城门便要关闭了。”
  “我跟他,”闻人歧抬了抬下巴,“我想带他走。”
  “我不走!”岑末雨这方面很坚定,“外边很危险,我在这里更安全。”
  闻人歧知道他惊魂未定,雏鸟也太嫩,妖都城门也不是不开了, “那我与你一同待在此地。”
  “没想到我刚走你的小崽便破壳了,”余响看了看鸟窝里的小鸟,“你的族人太少了,我也不知道有修士血脉的半妖要何时才能变成孩子的模样。”
  岑末雨示意闻人歧把孩子给余响看看,藤妖也不松手,“孩子还在睡。”
  余响看他护短也挺高兴,“你还挺会照顾孩子的。”
  结合方才岑末雨说的二人渊源,余响问:“你之前也是看着末雨长大的?”
  闻人歧顶替身份烦得很,面上不显,嗯了一声。
  岑末雨也很纳闷,怎么和记忆对不上,但他的来历不能提,只好压下了疑惑。
  “余响哥,修房子的钱我会还给你的,”小宝都破壳了,阁楼也安全,岑末雨已经打算找工作了,他对余响道:“我问过心持哥,他说歌楼缺一个位置。”
  狐狸开的歌楼晚上热闹,还未来到妖都,岑末雨就在路上听其他妖提过。
  如果这个世界也有打卡点,胡心持开的极夜歌楼是东洲妖都必打卡景点。
  余响与胡心持的关系也有些朦胧,岑末雨好几次想问都错过时机,只好压下,这会见余响神色复杂,问:“怎么了?”
  余响迟疑问:“末雨,你会跳舞?”
  岑末雨摇头,余响又问:“那你要登台歌唱?歌楼倒是有很多节目,不过客人对曲目要求很……”
  这种夜晚的场所,有些淫词艳曲也是必然。
  在余响眼里,岑末雨纵然有了孩子,依然纯净无瑕,难以想象他唱那些不堪入目的词曲。
  “我会写,唱……也没问题。”许是从前吃过做幕后的亏,这次岑末雨吸取教训,不愿给他人作嫁衣,“心持大哥说在阁楼唱歌,一个月全勤就可以买城东的房子。”
  他也不好总住在别人家里,小宝以后还要上学,有的是需要花钱的地方。
  余响还没能说什么,后边一直旁听的藤妖开口:“不准。”
  他不准什么,没名没分的,也不是孩子的亲爹。
  余响心中腹诽,岑末雨转身,不太高兴道:“为什么?这是我想做的事。”
  纵然东洲妖都的风评比西洲好,群妖聚集之地,当然不如青横宗适合养崽。
  闻人歧的傀儡身除却那些限制,也只有八十八日有效期。
  这也与傀儡的材料有关,需要定期养护,若是神魂太强大,傀儡承受不了,更容易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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