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玄幻灵异)——不冻湖水

分类:2026

作者:不冻湖水
更新:2026-03-25 15:22:10

  小鸟也没招了,发出认命的叽声。
  “要是我的手机也能带来就好了,拍live图,能录下我们小宝的声音。”岑末雨一边说一边蹭小鸟,可怜的小仙八色鸫无力挣扎,越是发出叽声,岑末雨越是兴奋。
  “啾……末雨啾……你不想听我说话了吗?”被狂吻多次后,小仙八色鸫的脚爪终于能在岑末雨的掌心踩稳了。
  “我是末雨啾吗?”岑末雨之前是人,不懂鸟之间是怎么喊的,很高兴接受了这个称呼。
  “你高兴就好……哎呀……”
  小鸟又被亲了,半睁着眼,耳边全是岑末雨的可爱可爱。
  显然他来路非常诡异的爸爸很喜欢自己。
  没有雏鸟不为此高兴。
  岑末雨倒在一边,床榻柔软,经历了一夜奔逃,他看着跳下自己掌心,从枕头跳到自己胳膊,又跳到锦被上的小鸟,松了口气,“还好你没有事,我们小宝真厉害,刚破壳就会说话了,完全是天才呢。”
  “我就叫小宝啾?”虽然是蛋生,得益于另一个父亲天生的灵力,早就开了灵智,一路耳濡目染,自然会说话了。
  到底年岁小,稚气很难随着破壳脱去。
  即便是破壳的普通小鸟,也要父母喂到学飞后才独立。
  他很依赖岑末雨,哪怕知道在识海里能变成小孩,也不希望太快长大。
  “小宝是天才,可以给自己取名字。”岑末雨揣蛋跑到距离青横宗十万八千里的妖都,早就把主角攻受抛到了脑后,只想孵出蛋再说,其间也不是没考虑过名字。
  系统没有休眠的时候都被他闹得很烦,说随便。
  麦藜问过几次,看岑末雨翻阅典籍选择困难症,说可以等孩子破壳。
  反正从鸟语到人言也要时日,即便父母都是修成人形的妖,孩子初生,也是这般。
  极夜歌楼客房的灯具比青横宗花样多,岑末雨头发披散,灯火勾勒出他被疲倦侵袭却强打精神的眉眼,虽然一百年对修成人身的妖来说不算什么,他的面容还是比刚穿来的时候成熟了一些。
  似乎眼尾弧线拉长了,垂眼看小仙八色鸫的时候,犹如弦月。
  “我要末雨给我取啾。”小鸟又跳上岑末雨的手指,循着爸爸手背往上走。
  小家伙的一切都很稚嫩,包括爪子和鸟喙,没什么重量。
  岑末雨懒懒地靠在榻上,伸出手,他的孩子踩在他的胳膊,随着岑末雨的晃动歪头,蹦跳着。
  “末雨啾啾~”
  “爸爸啾~”
  ……
  岑末雨很早失去亲人,回国之前住的地方冰天雪地,养鸟不太方便,熊倒是不少,即便也算毛绒,未免太大了。
  眼前的小鸟不仅是毛绒绒,还是他的孩子,岑末雨问:“宝宝之前就能听到我说话吗?”
  小鸟啾啾后又重重嗯了一声,“我……我有听过末雨和麦叔叔说话哦,也听到余响叔叔问末雨有没有给我取更好听的名字。”
  岑末雨当然对蛋生的孩子有所期待,就算是养宠物,取名也是大环节。
  小鸟的回答在岑末雨意料之内,听小仙八色鸫说真能听明白,岑末雨还是说:“小宝能懂,自己取好不好?”
  “不要嘛,”小鸟歪头,又跳上岑末雨的领口,鸟喙啄了啄爹爹的下巴,“末雨不是给我取过好多名字啾?”
  “你这样说是想好了?”岑末雨被他啄得有些痒,又把小鸟从自己领口抓出来。
  两只鸟在房里絮语,被胡心持安排在一墙之隔雅间的闻人歧面色阴沉。
  心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取名怎可一人决定,就算是干爹,不应该有决定权吗?
  “我、我选末雨最喜欢的那一个啾。”岑末雨出逃月余,沿途也按照系统的路线去过不少凡人的城池,他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很新奇,奈何没有多余的时间体验,还因为没见过人类的送葬队伍盯了太久被骂了一顿。
  系统都无语了,问有什么好看的。
  岑末雨说器乐很不错,哀乐也很有格调,想学。
  如果不是系统催他走,岑末雨或许还真会留下学几天,前提是不挨揍。
  “我最喜欢?”岑末雨有些疑惑,“哪一个?”
  小鸟又蹦到岑末雨耳边,叽叽啾啾好几声,“末雨与那个没露面的叔叔说你很喜欢鼓声。”
  “咚咚咚的。”
  窃听对傀儡身的修士来说不是什么疑难术法,况且他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血脉与这只偷他精元的笨鸟,并非没有礼义廉耻。
  没露面的叔叔又是谁?
  这只仙八色鸫怎么到处招蜂引蝶?
  隔着墙壁,吸音术传来的鸟妖声音有些许沉闷,远不如他本人清脆,闻人歧心道:此术法需要改进了,宗门内部有必要开个针对术法改革的讨论会。
  作为宗主,他当然不必参加,只需批复即可。
  “小宝喜欢咚咚这个名字?”
  这只鸟妖逗弄人都如此明显,本座是稚儿都能感受到。
  小鸟妖当然听得出言岑末雨的调笑,破壳没多久的鸟毛绒绒的,甚是可爱,岑末雨忍不住戳了戳,又发出一声悠长的感慨,“宝宝太可爱了~”
  闻人歧发出重重的哼声,心道妖就是妖,与孩子相处也如此。
  “末雨明明知道我想选什么的!”小鸟别过头,岑末雨的指腹落空,与毛绒绒错过。
  闻人歧不满足窃音术,大手一挥,岑末雨的床角发出一缕幽光,宛如开合的双眼,闻人歧眼前浮现出鸟妖丰富的表情。
  见本座便小脸煞白,对孩子倒是不同。
  闻人歧更不满,又听岑末雨柔声哄小鸟:“宝宝不要生气。”
  那只小鸟竟然还摆谱?!逆子!竟敢冲生他的父亲哼哼唧唧。
  “呀,小宝哼唧也好可爱。”
  慈父也多败儿!这逆子本座必然要带回宗门好好教养,否则必成大患。
  如今妄渊对宗门蠢蠢欲动,若是被他们知晓这只鸟妖为自己诞下一子,必会派出座下的魔将……
  闻人歧盯着画面蹙眉,隔壁拿乔的小小鸟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忽然振翅,飞到床头,用同源的鸟喙输出灵力,破坏了闻人歧的术法。
  闻人歧:……
  “宝宝好厉害!刚破壳就会飞了呢!”鸟妖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竟然拍手赞美。
  小小鸟稳定降落,幼嫩的鸟爪踩在锦被,挺胸道:“所以末雨爸爸最喜欢什么声音呢?”
  岑末雨忍住再戳一戳的欲望,认真回答,“鼓声。”
  小鸟宝宝嗯了一声,“那我叫什么呢啾?”
  岑末雨笑了:“小鼓?”
  小仙八色鸫满意了,岑末雨看他不飞了,咦了一声,“宝宝不继续飞了吗?这么厉害呢,不用爸爸教就能飞,是最厉害的小鸟。”
  闻人歧的术法被逆子破了,好在窃音术尚在,听岑末雨的溢美之词眉头紧锁,心道这真是妖言惑众。
  “末雨……我没劲了,我才刚破壳。”小家伙埋进岑末雨的胸膛,心想隔壁的臭大叔真讨厌,阴魂不散,还偷窥末雨。
  小鸟从岑末雨的衣领探头,绒毛擦过岑末雨的脖颈,痒痒的,声音还是稚声稚气:“那我大名叫什么呢?”
  岑末雨想了许久,问:“跟我姓好不好?鼓鼓是上天送给爹爹的礼物,很惊喜也很珍贵,就叫岑……”
  小鸟虽然早早开了灵智,也不是完全懂,问:“岑惊喜吗?”
  隔着一堵墙的修士忍不住了。
  岂有此理,太过草率!
  倘若绝崖在此,定然要结合日月星辰生辰八字算个五日八日,这两只妖倒好,草草定下,以后必然会后悔的!
  忽然有人敲门,岑末雨吓了一跳,下意识把小鸟揣入衣领,“谁?”
  “我。”闻人歧冷声道,奈何他的傀儡声嘶哑难听,很像岑末雨买过尖叫鸡割喉版。
  “你是谁?”
  闻人歧在宗门清心寡欲,很少情绪过度,不知为何,这只鸟总能激起他少见的波动,果然是专门克他的。
  难不成他是妄渊那边专门培养的细作?
  菜成这样,又没什么可能。
  “我……”闻人歧还未作答,岑末雨衣领的小鸟道:“末雨,我可不可以换个干爹?”
  岑末雨下榻开门,半个时辰前被他送出去的藤妖杵在门口,过分高大的身形宛如行走的一堵墙,目光直勾勾盯着岑末雨,很有威慑力。
  原主的情债,有点太深情了。
  岑末雨默默移开视线,不敢与对方对视,好声好气问:“阿栖,你有事吗?”
  岑末雨的头发很软,垂在肩上,雪白的寝衣腰带松垮,小小鸟的鸟爪勾住了要开下去的布料。
  毕竟是风月酒楼提供的衣裳,难免大胆,闻人歧移开目光——
  “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作者有话说】
  岑末雨:小宝,告诉大家你叫什么名字。
  小小鸟:鼓鼓!
  麦藜:啊?你斑鸠啊!干嘛叫这个。
  岑末雨:……
  闻人歧(扶额):果然。
  岑末雨眼里的闻人歧:一直深情款款看着我,好烦恼[化了]
  

第18章 吃醋
  一起睡。
  “我们的孩子?”岑末雨不解道:“鼓鼓不是你的孩子。”
  就是我的。
  闻人歧心说无数遍,提醒岑末雨,“你不是说我是孩子……”
  扒拉着爹爹衣襟的雏鸟啾声道:“干爹。”
  闻人歧看他一眼,小鸟崽子迅速钻进爹爹衣襟,鸟屁股对着父亲。
  他很想告诉岑末雨真相,可方才闻人歧在识海里威胁他,还说他来是为了保护父子俩,否则他们在妖都有危险。
  小鸟崽子也知道自己破壳日遭遇了什么,闻人歧的确有很大的用处,他鸟毛都没长齐,也保护不了爹爹,的确需要闻人歧。
  反正父亲也装模作样,亲爹不做要做干爹,小鸟只好这么与闻人歧相处了。
  “差点忘了,”岑末雨愧疚地对闻人歧道,“抱歉。”
  他做关门弟子这百年都是这么看人的?
  难怪总听外宗来访,连寂雪宗的老温寄来孩子请柬,书信中不忘提起此事,提起自己宗门的某长老孩子向你们关门弟子提亲惨遭拒绝。
  被这双眼看着,谁不想藏起来。
  “你生气了?”这层楼还有其他客人,有的醉醺醺由歌楼的陪侍送上来,妖在这里再普通不过,经过时一截长尾摇来晃去,岑末雨的目光又看向别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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