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向强制abo(近代现代)——红祭

分类:2026

作者:红祭
更新:2026-03-24 09:10:48

  因为他知道他无法保护夏溪,那是世界上最公平也最残忍的地方,死亡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
  伽蓝无法忍受夏溪在自己掌握不到的地方经历生死的磨炼,那是第一次,他想撕破伪装,干脆将总是野心勃勃,想要向他证明自己的Beta绑回来。
  可夏溪却在脖子差点被切开一个大洞的情况下给他打来了一个电话,年轻人的声音张扬清朗,此刻却透出一丝虚弱。
  夏溪那个时候也很害怕,在脱离了死亡的危险后,他脑中的唯一想法,就是想要见到伽蓝。
  他感到自己柔弱,矫情,好像还有一丝过于依赖伽蓝,可是无法否认的是,当刀锋抵在他脖子上的那一刻,夏新心中生出的最鲜明的恐慌提醒着他,若是这个时候死了,他就再也见不到伽蓝了。
  夏溪的声音浅浅的,带着一丝呜咽,当他对伽蓝述说着自己的思念,以及后知后觉的恐惧时,伽蓝的心脏像是被人硬生生剥开一般,鲜血淋漓地疼。
  作用在夏溪身上的伤口和痛苦,仿佛能够通过声音传递到伽蓝的心中,就仿佛是来自于灵魂伴侣,命定之番精神上的共鸣,夏溪的一次哀嚎,就足以在伽蓝身上留下见血的痕迹。
  爱之生怖,令伽蓝几乎失去冷静,他说:“现在立刻回来,我会派人去接你。”
  “不。”夏溪拒绝了,刚刚还在抽泣,在述说着恐惧的人此刻却透出一丝坚定:“你不能阻止我,这是我的梦想。
  哥,我想你,你是我最重要的那个人,但我不能抛弃我的队友和任务。”
  在经历了磨砺后,夏溪宛如一块蒙尘的宝石,在此刻终于打磨出属于自己的光芒与棱角。
  伽蓝不得不品尝到一丝煎熬般的痛楚,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那就是夏溪的想法和他的决定是他此刻无法阻止的。
  他只能犹如一个被抛弃在原地,不得不苦苦挣扎的囚徒,只能等待夏溪的判决。
  有史以来,他第一次感到畏惧,那种难以形容的恐慌几乎让伽蓝始终无法入睡。
  直到夏溪终于完好无损地回来,回到他的身边后,伽蓝才在这种生与死的恐惧下获得赦免。
  那一次的经历,让伽蓝意识到彻头彻尾的掌握是不存在的,他必须在某些时候不得不尊重夏溪的决定,但与此同时,他也要面对失去对方的风险。
  所以,他绝不可能再让夏溪再次落入那种处境。他没有办法再忍受那种煎熬,就像他不能忍受自己的心脏长着腿会跑。
  所幸的是,夏溪也决定回来陪在自己的哥哥身边,他已经意识到伽蓝对他的重要性。
  在经历过战场的磨炼与战友的死亡后,夏溪更想将自己生命的每一刻都花在值得的人身上。
  也是因此,两个人心有灵犀,即使没有开口,夏溪也默认了自己之后会一直陪在伽蓝身边。
  但要以什么样的身份留下来,却是夏溪要考虑的第二个问题。
  “哥。”夏溪说:“你的生日要到了,你想要什么礼物?”
  伽蓝将那一枚勋章握在手中,接着将其握住,放入自己的衣兜里,夏溪没感觉到不对劲。伽蓝说:“不如就把小溪自己送给我怎么样?”
  夏溪心跳一顿,看见伽蓝那张美丽的面孔凑了过来,唇一张一合:“小溪能够留在我身边,就是最大的礼物了。”
  夏溪竭力不露出失望的表情,他知道伽蓝的意思是在表达对他的重视。
  可或许是因为夏溪自己的心态并不正常,他总是会控制不住地在心里期待更多。
  不知何时起,他的目光总是会控制不住地落在伽蓝身上,对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他们曾经同吃同睡,作为关系最要好的兄弟生活。
  伽蓝的温柔与宽容对他无限度地开放,哪怕是在伽蓝最愤怒的时候,他也只是将夏溪禁闭了七天,用锁链将他铐住,不让他再次回到学院。
  夏溪知道伽蓝是担忧他再次遇到危险,因此,他不仅没有为此生气,反而还在安抚着伽蓝。
  除此之外,伽蓝没有对他露出过任何的不悦之色。他总是被纵容的那一方,也是因为这无限度的纵容与宠溺,导致夏溪的心中,慢慢生出了某些不应该有的想法。
  他知道这是不对的,却又无法自控。夏溪只想要继续沉迷下去,也是因此,在听见伽蓝的话后,夏溪几乎是觉得伽蓝在暗示着他什么。
  可是他又清醒地提醒自己:这是你的大哥,他将你一手培养成这幅样子,你怎么能这样去想他?
  伽蓝伸出手,抚摸着夏溪的发丝:“听话,小溪。”
  夏溪的眸中划过一丝软意,他任由自己在这一刻装作依赖一般抱了抱自己的大哥。
  在这温暖厚实的怀抱中,他感到一种全然的心安。夏溪说:“我知道大哥关心我,这一次我会回国,一直留在你身边。”
  接着这一份对兄长的仰慕,夏溪才能继续掩盖自己心中不断滋生的畸形感情。
  而伽蓝仿佛也十分欢喜似的,那双手慢慢揽住他的腰,伽蓝手指轻颤,几乎就像是控制不住地要掐住这段紧窄的腰肢。
  他知道夏溪的味道,他的唇有多软,含着眼泪的样子是什么模样。
  伽蓝闭上眼睛。
  还不是时候。
  他收起手,主动抽离了这个怀抱。夏溪的手一颤,几乎像是不愿意放开。
  伽蓝说:“你是我最疼爱的弟弟,我自然会关心你。”
  兄弟。
  夏溪叹息一声,他松开手。
  他感觉自己可耻。
  伽蓝位高权重,作为顶级Alpha,有的是匹配度极高的Omega前仆后继地等着他挑选。
  而夏溪只是一个Beta,不仅受他恩惠,还牢牢占据着对方身边最亲密的位置,此时此刻,却又贪心地想要更多。
  实在是太无耻了。
  但是……
  夏溪说:“既然大哥这么疼我,那我想要什么,你应该都是会依我的,对吧?”
  夏溪眼睛弯弯,笑起来的样子格外漂亮,真的是很英俊迷人的一张脸。
  伽蓝的喉结不受控制地动了动,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夏溪在勾引他。
  不过,夏溪只是坐在那里,伽蓝都觉得他在勾引自己,所以这种感觉,应该都只是伽蓝个人的渴望。
  伽蓝说:“你想要什么?”
  夏溪说:“回家之后,我想跟大哥睡在一起。”顿了顿,夏溪说:“我们好久没有这样说过话了。”
  伽蓝有空闲的时候,就会乘着私人飞机来到夏溪所在的公寓,又或者是在夏溪有空闲的时候将人直接接到山庄,他们会一起说话,聊天,骑着马看看风景。
  在夏溪那个对伽蓝来说小得有些委屈的公寓里,他们曾经缩在一张床上,吃着同一份爆米花。
  只是随着伽蓝的地位越来越稳固,公务越来越繁忙,夏溪已经很久没有靠在伽蓝身旁聊天了。
  夏溪说:“一整天的时间,大哥都要陪着我。”
  伽蓝每天只睡四到五个小时,顶级Alpha的身体让他有使不完的精力。
  只是即使如此,他的时间还是宝贵地可以用秒来计算,夏溪也知道拥有伽蓝的一整天几乎是一件很难得的事,可他现在只想任性一回。
  伽蓝说:“好。”
  夏溪的心软了下来,他几乎有点想亲亲伽蓝了,为什么总是这么纵容他呢?说到底,他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也都是伽蓝的错吧。
  夏溪这么想着,他跟伽蓝回过后,管家便带来了伽蓝准备好的礼物。
  是一份在拍卖会上高价拍下的餐具,据说是曾经某位皇后的心爱之物,价格自然也贵得吓人。
  这样昂贵的餐具并没有被只拿来在柜子里当摆设,夏溪用着价值八位数的碗筷和盘子有些咋舌,伽蓝是个货真价实的实用主义者,像这样的餐具,哪怕放出来打碎,他也不可能只拿来收藏。
  餐具就是要拿来使用的,否则怎么证明自己的价值?
  “也不怕被我打碎了……”夏溪嘀咕一句,他刚回国,就收到了自己朋友的消息。
  对方很激动地询问他:“天哪,那是你哥吗?他长得比安吉拉还要完美。”
  安吉拉是被誉为拥有完美容貌的明星,夏溪当然知道伽蓝长得有多完美,但他仍然不喜欢有人拿其他人与伽蓝做比较。
  “别拿那些人和我哥做比较。”夏溪说。
  “你怎么不告诉我们你有这样一位哥哥?天哪,他还是一位Alpha,他一来,我们整个院系的Omega都沦陷了,你知道这有多恐怖吗?你哥简直就是Omega杀手……”
  朋友仍然在喋喋不休,夏溪却听不下去了,他走进洗手间,看着镜中的自己。他的眼神透着一丝难言的怒色,就仿佛被其他人的话刺激到了一般。
  是,他从来都知道伽蓝有多么优秀,多么完美。也是因此,他一直都想要将伽蓝藏起来,就好像只要这样,他就不会再看见那些觊觎对方的眼神。
  可夏溪知道自己做不到,也是因此,他总是陷入一种莫名的挫败感中,如果他可以正大光明地站在对方身边,拥有对方就好了。
  若他可以向伽蓝告白,对他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就好了。
  可不行,他已经拥有了对方的宠溺与温柔,拥有了无限多的,近乎只距离那个位置一步之遥的爱。
  他怎么可能容忍因为自己的一时贪心冒进,就失去自己所在乎的一切。
  可是……可是……
  如果只当对方的弟弟,那么他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肆意拥抱伽蓝,可以依赖着他,喜欢着他,却永远不可能站在对方身边的那个人。
  夏溪的脸上,忍不住露出苦笑。
  如果他再贪心一点,再自私一点,或许他便不会这样苦恼了。
  因为太过喜爱,所以要恪守本分,又因为太过喜爱,所以画地为牢,却又总是忍不住想要撕碎这摇摇欲坠的牢笼。
  不知道为什么,夏溪的脑中,总是划过一句话。
  “伴侣就是应该被囚困起来管教的。”
  “只有关起来才会听话。”
  “有了孩子之后,就跑不掉了。”
  这是谁的声音,又是谁在对他说话?
  夏溪捂住脑袋,他的头一阵阵地痛起来。一些被压抑的记忆开始复苏,汹涌着吐露着什么。
  只是那些黑暗的、扭曲的记忆即使已经被压抑在最深处,却也仍然会在某些时候忽然露出獠牙。
  夏溪不知道那是什么,却已经深深地记住了那些声音。
  大门被打开,伽蓝望着精神恍惚,一脸茫然的夏溪,Alpha眸光闪烁,他温声询问道:“你又头疼了?”
  “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夏溪捂着脑袋,他说:“可能是前几年留下来的后遗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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