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外恋爱收集图鉴【单元】——余墨不青

分类:2026

作者:余墨不青
更新:2026-03-24 09:08:17

  而门外男人截然相反,顶着和陆烬一样的脸,却只学了三分形似,剩下七分恶鬼相,青面獠牙,望而生畏。
  装的不伦不类。
  “新婚之夜,哪有赶夫君出去的道理,清乘可莫要说胡话。”
  顶着陆烬的皮囊的男人,不容拒绝地挥手推开红木门,这时那片柳叶化做一道翠绿色的光,瞬间笼罩谢清乘,形成强大的透明屏障,扩张到整个房屋,抵挡住男人威胁意味的动作。
  谢清乘眼眸的恐惧丝毫未减,一股脑将那些堵门的物件重新装起来,试图将门缝封死。
  门外再无动静,谢清乘以为男人生气地离开了。
  他整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面,无力地依靠在桌椅旁,脑袋愣愣地,还没有从刚才发生的事情中脱离出来。
  谢清乘再也无法克制心中的苦涩和委屈,漂亮的脸颊落下泪水的痕迹,他将头深深埋进双膝,有一搭没一搭地抽噎。
  醒来到现在一天的时间,他现在又冷又饿,要是陆烬还在就好了,他会第一时间救他出去。
  肯定不会任由他被困在小山村,任人宰割。
  要是有吃的就好了。
  对了,桌面放的果子。
  谢清乘抹掉眼泪,目光锁定摆盘上贴着喜字剪纸的果子,果子是翠绿色的光滑外皮,细长的黄色曲线构成类似心型的图案。
  肚子咕咕地叫唤。
  谢清乘拿起一个果子,顾不上多想,一口咬上去,汁水四溅,入口有种簿荷的冰凉感,软绵绵的果肉触碰到粉嫩的舌头,液体般丝滑流入喉咙。
  一个果子根本消除不了饥饿感。
  白盘子里的果子全部被谢清乘吃了个干干净净,奇怪的是他已经吃了三个大盘子的果子,仍然很饿,饥肠辘辘。
  肚子一直在发出抗议,叫嚣着想要更多的食物。
  谢清乘停下进食的动作,思维缓慢而迟钝地反应过来,现在不仅是这个地方不对劲。
  就连他自己也变得不对劲。
  就算他再怎么想要吃东西,也不会是现在这种狼吞虎咽的模式,他刚才脑子里竟然忘却了一切,只有不断吃东西的欲望。
  吃再多的东西,也不够,不够,不够。
  根本不够。
  焦躁不安的情绪,让谢清乘有些抓狂,他好像疯了一样,情绪根本不受控制。
  谢清乘的身体深处突然升起一股热浪,骨头像是被无数蚂蚁蜂拥而上,口器对准他的骨头进行啃食,难受到极致的瘙痒蔓延全身上下。
  他用手指死死捂住嘴巴,防止惹人误会的呻吟声从唇瓣溢出。
  他好难受,好热。
  谢清乘本就单薄的衣服,被自己亲手褪去,贪图空气中的那一点寒气,试图用来舒缓体内的异常燥热。
  门咔嚓两下,砰的摔向地面,原本用来堵门的物体分成两侧,大门敞开。
  谢清乘双眸略微失神地看着“陆烬”,脑中残存的感觉告诉眼前的人很危险,用手支撑着往后挪动位置。
  “陆烬”拦腰抱起谢清乘,丝毫不顾及谢清乘的推搡,反而在亲吻上手指,落下一个冰凉的吻,缱绻缠绵。
  盖上属于他的印记。
  谢清乘被对方的体温俘获,意志上的抵制,身体却靠着“陆烬”的胸膛,手指往上探去,摸住对方的喉结。
  肌肤相处的舒服,使谢清乘像八爪鱼一样攀爬在男人身上。
  谢清乘含糊不清,“陆烬,他们都欺负我,你要……。”
  抱怨的话还没有说完,“陆烬”听到谢清乘叫的名字,眸色一暗,吻上喋喋不休说话的嘴。
  强势掠夺就稀薄的空气,谢清乘被亲的喘不上来气。
  他伸手想要推开,反而迎来更加猛烈的大风暴,瞳孔涣散地失去焦点,被动地接受,交换口水这一行为。
  “陆烬”顺势把谢清乘抱到床榻,恶劣地松开双手,想要摔一下谢清乘,谢清乘吓的抱紧了“陆烬”。
  “陆烬”嘴角泛起诡异的笑,随后慢条斯理地退了出去,临危不乱地正坐到木桌前,品起了茶水。
  颇有正人君子,光风霁月的模样。
  在“陆烬”离开后,谢清乘又被体内的涌上的异常反应给折磨的难受,急切地想要下床和那个全身冰冷的男人在一起,哪怕是用手摸一下他的脸,也是好的。
  “陆烬”闭耳不闻,喝着茶水,平静地端坐在木凳,身形纹丝未动,不受纷扰,仿佛之前那个想要闯进门强娶谢清乘的男人不是他。
  嘴角微微上扬的角度,却出卖了“陆烬”,他远不如外表上表现的那般平静自持。
  “陆烬”知道这是喜果带来的妙用,谢清乘不知道这果子的具有催动情欲发作用,抗拒果子的发挥的效果,才会反应如此剧烈。
  清乘顶是同样倾心他的。
  他要谢清乘口中念的是他的名字。
  哭的是他给予的甜蜜惩罚。
  他要看着谢清乘沉沦在爱欲当中,和他一起溺死在同一片海域。
  谢清乘,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至于,亲爱的哥哥,既然无福享受,做弟弟的怎能不继承这份沉重的爱情。
  他才不会像哥哥一样优柔寡断,让谢清乘起了离开的心思,转头就和别人勾勾搭搭。
  最后落的个粉身碎骨的下场,哦不,还留了点骨灰。
  他一想到谢清乘为了哥哥居然独自来到偏僻村庄,不顾危险,随身背着陆烬的骨灰,妒忌的火焰,灼烧着他的每1寸皮肤。
  不过没关系,谢清乘永远离不开他身边,也从这里走出不去。
  当他踏上这段路的时候,谢清乘就是走向一条人生的不归路。
  “陆烬”将周围的屏障打破,芝麻大小的星芒散落在房间各地,余光瞥了地面黯淡的星芒,扭头就上了床榻于爱人共眠。
  两侧的纱幔垂下,长长的拖到地面,原本摔在地面上的门板,也慢慢复原,恢复原样。
  绿色的星芒想要重新汇聚,还没有成型,“陆烬”伸出修长惨白的手,打了一个响指。
  星芒分崩离析,一点渣渣都不剩。
  一点成人之美的品德都没有,本来还想留你个残魂。
  屋外风刮的很大,席卷了一堆贴在墙面,柱子上的“喜”字,半空中摇摇晃晃,随波沉浮。
  不知道哪里来的哭声大了起来,就是有点稀稀拉拉,停顿个几秒的时间,会有高亢的哭声。
  下人们竖起耳朵,想要听个仔细。
  长夜漫漫,华丽悦耳的乐章需要细细品味。
  “叫我的名字,禾尽。”
  “唔,禾尽。”
  “多叫几声给夫君听听。”
  “不,不是,你不是……,放了我。”
  “叫我的名字,就放了你。”
  “禾尽,你是禾尽。放开我,唔,你是个骗子,说话不算话。”
  

第4章 未亡人
  谢清乘浑身酸痛, 昨天晚上荒唐放纵的记忆碎片一脑股地涌上,他竟然和男朋友的弟弟发生关系了,很大的有可能还是在陆烬的家里面。
  这让他怎么面对陆烬的在天之灵。
  禾尽的手掌仍搭在他的腰背, 指腹缓缓摩挲那触感光滑紧实的细腰。
  狭长的目光掠过谢清乘的脸颊, 最后停在那柔软红润的唇瓣, 嘴角上还留下了印证昨晚亲热缠绵的痕迹。
  一枚清晰可见的牙印。
  在男人宛如实质的视线下,谢清乘紧闭双眼,假装还没有从睡梦中醒来。
  禾尽,他肯定不是人。
  人怎么可能能够让桌子飞起来。
  做人要能屈能伸,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靠,这男人睡觉也不老实, 手往哪里摸呢。
  谢清乘忍无可忍, 弹跳下床,一把抽扯过被子, 裹在身上,霍然涨红着脸对着禾尽开骂。
  “你个不要脸的人渣, 流氓。”
  禾尽懒散地半靠在床榻, 一手撑着脸, 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谢清乘,一晚上过去, 清乘的活力依旧很满。
  看起来还可以再重温旧梦几次。
  “清乘的嘴, 还是那么让人想亲, 好可爱。”
  禾尽毫不避讳言语的直白露骨, 宽肩窄腰的身材大大方方向谢清乘展示。
  谢清乘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和天桥底下卖的狗皮膏药一样顽固, 难缠。
  他后退几步, 视线躲闪, 飘到地上。
  昨天穿在身上的衣服被禾尽撕裂成几块碎布条,扔在地上,现在沾满了灰尘。
  能遮蔽身体的只有昨天禾尽身上穿的那一件喜袍,谢清乘心一横,狠狠将被子扔到禾尽脸上,快速捡起地面上保存完好的喜袍。
  谢清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成功在禾尽看见前,穿好衣服,就是有些大的不合身,腰带绑在身上,松松垮垮,反透着一种琵琶遮面,欲拒还迎的勾引。
  禾尽扯下被子,鼻尖还萦绕着谢清乘的体香,漆黑的眼眸黏在谢清乘身上,喉结滚动,闷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好腰。
  想起昨晚的细腻触感,禾尽坦然起身,不由分说将谢清乘圈入怀抱里。
  谢清乘的眼睛都瞪大了,禾尽竟然**地搂住他,那双游走的手指还是记忆当中的冰凉触感。
  他挥手狠狠打落禾尽的不安分的手,水灵灵的眼睛怒瞪着禾尽,大声惊怒的呵斥,禾尽的行为,“滚开,别碰我!”
  禾尽无视谢清乘的拒绝,顺势反握住谢清乘用力打他的手,掌心泛红,他珍重地捧起,对着掌心轻轻吹着气。
  “打疼了吧,宝贝,我这一身皮肉耐造,无论多重的打,在我身上力道就和那挠痒痒差不多,可别伤了你,夫君我心疼地紧。”
  谢清乘飞快抽回手,也不敢再对他动手。
  不是害怕眼前的男人,而是怕对方犯病,打他一下反而舔上。
  “闭嘴。”谢清乘压下心头恐惧,平复不稳的情绪,声音中还是带着一丝颤音,“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和陆烬长的一模一样,据我所知陆烬可没有弟弟。别想用这个话来搪塞我。我今天要知道真相。”
  谢清乘一股脑地将疑问抛出来。
  禾尽听到谢清乘口中念叨陆烬的名字,心里非常不爽,人都死了,谢清乘心里还是想着陆烬。
  陆烬,陆烬,陆烬。
  那双眼睛里面为什么只有陆烬。
  陆烬到底哪里好!
  好到眼盲心瞎,心里只有那个死人,看不见一个活生生站在他眼前的人吗。
  陆烬一个死人拿什么和他争。
  禾尽发出一阵冷笑,一掌拍向桌子,一瞬间桌子被湮灭成粉碎。
  “你心里只有他陆烬吗,他不过是一个骗子,一个混蛋,偷窃了别人的东西,在外面东躲西藏的渣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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