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穿越重生)——石见砚

分类:2026

作者:石见砚
更新:2026-03-24 09:02:00

  花拾依懵了。
  系统?什么系统?
  【绑定成功。】机械音依旧平淡无波,【本系统致力于让宿主认清现实:没有逆天改命的金手指,没有一步登天的捷径,活下去全凭运气与努力。】
  花拾依:“?”
  他还没从这些莫名其妙的话里反应过来,系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近乎嘲讽的冷漠:
  【非金手指系统强制任务触发:杀死花无烬,为原主“花十一”复仇。】
  【任务说明:宿主需完成对原主死亡相关责任人的复仇行动,此任务为强制绑定,不可解除。】
  【任务奖励:无任何实质奖励及积分回馈。任务完成后自动解琐原主记忆与能力。】
  【系统支持:本系统不提供任何形式的能力加持以及资源援助,只提供基本的信息指引。】
  【惩罚机制:若任务未在指定时限内完成,或宿主主动放弃/消极应对,将触发惩罚——丧失这具身体随机某一部分的使用权,惩罚持续的最高时限为100天。】
  【警告:惩罚生效期间,身体机能受限后果由宿主自行承担,本系统概不负责。】
  花拾依耐着性子听完这一大段啰啰嗦嗦的内容,然后开始吐槽:
  “真是莫名其妙。一点好处都没有,就想让我给你工作?做梦!资本家骗驴拉磨还知道挂根胡萝卜呢。”
  “我不要做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任务,我要回去,拿到工资和补偿金,然后向老板辞职!”
  说完,他撑着残破的身体一步一步向着曲折陡峭的山路走去。
  暴雨正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珠砸在崖壁上,溅起密密麻麻的水花,又顺着岩层汇成浑浊的水流,轰隆隆地往下灌。
  脚下的路早成了烂泥潭,花拾依拾了一根长长的枯树枝作拐杖,然后咬牙继续前行。
  虽然他不知道怎么回去,回到自己那个出租屋小家,但是先离开这个鬼地方总该没错。
  就在这时,见鬼的“系统”冷不丁来了一条警言:
  【系统警告:宿主拒绝执行强制任务,已触发初级惩罚预警。】
  这一次机械音陡然拔高,刺得花拾依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刚用枯树枝拨开挡路的荆棘,闻言脚下一个踉跄,半个身子撞在湿滑的崖壁上,冰冷的雨水沿着衣领往下灌。
  他猛地抬起头,愤怒地瞪着被两侧岩壁挤成一道细缝的青天:
  “我可没答应要跟你这个系统绑在一起,也没有答应你要完成帮这具身体的主人复仇的任务。我根本就不想成为一个陌生人。我只想回去,回到本该属于我的地方!”
  【宿主的认知存在偏差。】
  系统的机械音毫无起伏,并击碎他的幻想:
  【原世界的“花拾依”已因过劳猝死,生理机能完全终止,法律意义上属于“死亡”状态,其社会关系、存在痕迹将按流程逐步消解。】
  听到自己已经死亡的消息,花拾依直接僵在原地。系统却还在继续向他解释:
  【当前占据这具身体的灵魂体,是原世界“花拾依”意识的延续,但载体已更换。】
  【从你在这里苏醒的那一刻起,原世界的“花拾依”已彻底消失,现存的“你”,是依附这具身体存在的新个体——没有过去的社会身份,没有可返回的“家”,只有眼前的生存与绑定的任务。】
  冰冷的雨水顺着花拾依的发梢滴落,砸在锁骨的青紫伤痕上,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他居然死了?!
  还没拿到工资,还没有辞职,还沒开始穷游世界……他居然就这么死了!
  还是在工位上猝死的!
  花拾依瘫坐在地上,已心死如灰。
  风裹着雨从崖缝里钻进来,带着股生冷的潮气,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割似的。
  四周只有雨声、风声和脚下泥浆的闷响,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悬崖、窄天和暴雨死死困住了。
  但不给他喘口气的机会,系统的惩罚就来了——
  【警告,宿主持续抗拒任务指令,惩罚将在十秒后生效——】
  【倒计时:3…2…1…】
  【初级惩罚生效:左眼和右眼的视觉使用权暂时剥夺,持续时长72小时。】
  系统的声音刚落,花拾依只觉得眼前骤然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紧接着便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他下意识抬手去揉眼睛,可是碰到的只有冷冷的雨水和脸颊未干的血污。
  无论他怎么眨眼、用力睁视,眼前都只有沉沉的黑,像被人用一块墨布死死蒙住了头。
  恐慌瞬间攫住了他,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他踉跄着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崖壁上才稳住身形。
  这种境地,眼睛看不见等同于脚下的烂泥、周围的怪石、深不见底的悬崖……所有危险都变成了无法预判的存在。
  “系统!”花拾依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发颤,“这鬼地方到处都是危险,你让我瞎着眼睛怎么办?!”
  “喂,说话,你这个傻缺系统。”
  “我们可以谈谈条件。你大可以让我变成哑巴,或者做聋子,但我绝不能瞎!否则,我要怎么走出这鬼地方,去找原主报仇?”
  他尝试跟系统谈条件改变这个惩罚。但是回应他的只有密集的雨声,和崖壁上水流顺着岩石缝隙淌下的“滴答”声。
  系统像死了一样不坑声。
  “喂!说句话啊!哑巴了吗?”
  花拾依咒骂着,并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
  黑暗使他的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风穿过崖缝的呜咽声、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名兽吼,都被无限放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朝着他悄悄围拢过来。
  他死死攥紧了左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试图用疼痛驱散这铺天盖地的绝望。
  在这断崖之下,失明三天,和等死几乎没什么两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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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拾依oc:
  26岁,生日4月2日。
  讨厌:老板,工作,加班。
  喜欢:金钱,美食,萌物。


第2章 山重水复疑无路
  花拾依攥着枯树枝,在雨幕里跌跌撞撞地走。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他一边走一边骂:
  “傻缺系统,光知道坑人,半点好处不给,还强制任务!甚至连原主的仇人是谁都不告诉我,天大地大的让我去哪里找人?”
  “难道仇人还能主动来找我吗?真是见鬼了。”
  他拄着枯树枝,每一步走得都有些踉跄,但就是没摔过一次。普普通通的一根枯树枝却被他用成了探路和判断地形的盲杖。
  靠着一根枯树枝和自身强大的方向感,他走出了那个鬼地方,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恨系统:
  “我为什么要被你这个比我老板还要无理取闹的残次品拿捏……”
  【检测到宿主语言违规,请注意文明素质,本系统不接受辱骂性词汇反馈。】
  机械音沒有一丝情感波动,却精准触及花拾依的暴躁,让他握着枯树枝的手猛地一颤:
  “你还有脸跟我讲文明素质?请问,你把我扔进那个鬼地方、弄瞎眼、强制绑定任务时,讲过文明素质吗?”
  空气凝滞了一秒,系统淡然的声音再次响起:
  【请宿主注意言辞,本系统没有过把你丢进任何鬼地方的行为。】
  花拾依:“……靠。”
  走了不知多久,又一路骂骂咧咧,花拾依的喉咙已经干得冒烟。
  清凉的雨水沿着他的脸颊往下淌,他仰起头,微微张着唇,去接雨水解渴。
  已经干裂泛白的唇,逐渐被雨水润得透出点粉。
  花拾依的喉结轻轻滚动,疲惫不堪地吞咽着雨水。
  一抹惊心的艳色从他湿漉漉的眉眼、苍白的唇瓣、伶仃的锁骨里透出来,让他在这荒芜之地更加醒目。
  忽然,他感觉到一股被窥视的寒意。
  寂静的峡谷,除了淅淅沥沥的雨声,仔细听似乎还有某种动物在石壁上攀爬的摩擦声。
  以为是山羊,花拾依循着声音仰头“眺望”——
  泥泞的道路两侧陡峭的峭壁上,正匍匐着数不清的牛首羊角的妖奴,它们正在用潮湿又黏腻的目光暗自窥视着他。
  那些妖奴灰黑色的皮肤在雨幕里泛着湿冷的光,瘦长的四肢像藤蔓般紧紧扒着岩石缝隙,指爪深深抠进泥土与石缝中,几乎与周遭的阴暗融为一体。
  一双双圆凸的绿眼睛,在雨雾里亮得像淬了毒的鬼火,死死锁着花拾依单薄的身影。
  “啪嗒”一声闷响,一块被雨水泡松的碎石从岩壁上滚落,砸在泥泞里溅起水花。
  这像是一种信号。
  花拾依的脚步猛地顿住,还没反应过来,耳边就炸开无数尖锐的嘶鸣。
  几乎是在一瞬间,爪牙摩擦岩石的动静,肢体撞在一起的闷响,还有粗重的鼻息里喷吐的腥气,瞬间将雨声都盖了过去。
  “不好!”
  他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可脚踝已经被什么东西狠狠抓住。
  那触感冰凉粗糙,又湿滑黏腻,像是鱼怪海妖钳住了他。
  “嘶——”花拾依抽气,刚想弯腰去掰,后背就被一股巨力撞中,整个人向前扑在泥地里。
  紧接着,数不清的爪子、胳膊缠了上来,有的拽他衣袖,有的拉扯他的衣摆,还有的企图捆住他的四肢,让他动弹不得。
  “放开!滚开!”他疯了似的挣扎,抓着枯树枝狠狠戳向最近的妖奴眼睛:“滚开!”
  树枝戳中对方绿眼,妖奴惨叫一声,却有更多妖奴扑上来,树枝被抢过去折断,他才被按在地上——
  混乱中,他被抓住衣领,然后整个人提离地面。
  花拾依眼前一片漆黑,只听见耳边全是妖奴们兴奋又贪婪的嘶吼,还有那粗嘎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抓牢了!别让这小鬼给跑了,主人还等着呢!”
  下一秒,他就被绑在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上,应该是某种异常简陋的担架。
  妖奴们七手八脚地用粗糙的藤蔓将他捆紧。然后,他被抬了起来,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着,朝着那未知的、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方向而去。
  颠簸感越来越剧烈,花拾依被晃得有点想呕吐。而妖奴们的嘶吼又在耳边炸开,让他好难受。
  “系统!系统!听到没有!”他用尽全力嘶吼,“这些是什么东西?它们要带我去哪?快给我提示!至少……至少解开我的惩罚!”
  黑暗里,无人应答。
  “你说句话啊!不要再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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