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野(近代现代)——钱二猫

分类:2026

作者:钱二猫
更新:2026-03-24 09:00:52

  “妈,我和陈青野在一起,你一定同意的,对吧。”
  “我们现在都在京港有工作,过几天我就要去上班。”
  跟以前一样,我把近况讲给我妈听,墓碑在夏日依然发凉发冷,我的心却是热的,我讲得并不快,一点一点细细道来,仿佛我妈真的坐在我面前,笑盈盈地看着我,听我说话。
  陈青野静静站在我身后,等待着我,最后才说:“阿姨,我们会很好的,请您放心。”
  他始终牵着我的手。
  从此刻开始,在我妈见证下,我和陈青野就是伙伴,是朋友,是恋人了,我们将会回到京港一起生活,这对我来说是全新的体验。
  在高铁上,陈青野问我:“不跟宋姐汇报一下吗?昨天我看她吃瓜吃得很开心。”
  昨晚我们同宋竹秋打视频,她的表情全程可用一个词形容,那就是意味深长,确实吃瓜吃美了。
  我给宋竹秋发消息:“姐,谈上了。”
  顺便拍了张跟陈青野的牵手照发给她,耍贱这套我跟陈青野学了个十成十。
  美国那边凌晨四点,宋竹秋秒回消息,发来一连串震惊的表情包,然后是一串恭喜的表情包。经受完了表情包攻击,我又接到她打来的视频电话。
  我没有接,回复她:“在坐车,说话不方便。”
  我问她:“你一夜没睡?”
  “被你吵醒了,你知道我做梦到一半被吵醒,想骂你一顿发现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心情吗?”
  宋竹秋又说:“不容易啊,梁予,祝福你。”
  我道谢。
  陈青野用我的手机发消息:“别忘了祝福我,我是陈青野。”
  “也祝福你,陈青野。”宋竹秋从善如流,毕竟只是打个字的事儿。
  她又问:“他俩知道吗?”
  指的是张小虎和周成华。
  “还不知道,等过段时间再告诉他们吧,不说也行。”我说。
  “好吧。那我就先保守秘密喽。”好人宋姐如是说道。
  到目前,该知道的都已知道。我心有隐隐有一丝担忧,
  回到京港,我忙着收拾行李,前些日子寄给陈青野,他不方便帮我整理,只能先堆放在房间里,现在我回来又有得忙活了。
  陈青野无所事事,假装不经意转悠进我的房间:“亲爱的,有什么可以帮你?”
  “少肉麻。”我说,“鸡皮疙瘩掉一地,你帮我扫。”
  我往衣橱里叠放衣服,陈青野给我递衣服,其实根本不用他做任何事,他就是想在我面前刷存在感,我看穿了,也默许了。
  陈青野甚至能认出我的衣服:“这件是你高三的T恤吧,怎么还留着?”
  “留着穿啊,又没坏。”我说。
  “梁予,太节俭了吧。”陈青野夸张地大叫。
  “学着点。”我也没跟他客气,伸手道,“给我呀。”
  陈青野没有把衣服给我,反倒趁机抓住我的手,使劲一拽将我拉倒在床上,天旋地转,大叫的人成了我。
  “你做什么!”我有些恼,瞪着他问。
  “你干家务十五分钟了,都没理我。”陈青野委屈巴巴地说话。
  “有事没事啊?”我推他肩膀想让他起开,但无济于事。
  陈青野说:“梁予,今天我们只亲了一次,还是偷偷摸摸的。”
  是早上在酒店里帮陈青野做发型的时候亲的,我简直可以说是胆战心惊。
  他说话惹我发笑,我问:“所以呢?”
  “所以我嘴馋得很,还要亲你。”
  也不等我说话,这家伙就擅自吻上来。他的吻总是带有浓浓的侵略意味,透着不由分说的霸道。
  两个人在床上胡闹一番,衣橱还没收拾好,又到饭点了。
  我推一推陈青野:“做饭去吧。”
  “没菜。”陈青野说,“家里连一棵葱都没有。”
  “我来之前你都是怎么吃饭?”
  “外卖啊,很方便。”
  我无语。
  陈青野忽然翻身贴着我,用胳膊撑起脑袋:“梁予,我们去买菜吧。你做饭,我洗碗。”
  我看他一眼,同意了这个方案,起身换上衣服:“走。”
  “执行力这么强?”陈青野被我落在后面,手忙脚乱地换衣服。
  晚饭时间,又是暑假的周末,商场人尤其多,陈青野开着车,绕着地下停车场转了三圈还没找到车位,终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该买辆电动车了。”我提议。
  “买。”
  在第五点五圈的时候,陈青野看准时机,跟在一辆离开的车屁股后面停了进去。
  陈青野推购物车,我故意慢走两步,跟在他身后,这个做法有点矫情,我在欣赏自己新得的恋人。
  陈青野的外形算得上优越,修长的身形,因为长期锻炼而宽阔的肩膀和精细的腰,他回头叫我跟上,于是我又看见他英俊的面庞,看见他眼里流出的喜欢,突然觉得上天厚待了我一次。
  “梁予,在看什么,要买什么吗?”陈青野见我还不跟上,又折返回来叫我,在我流连的地方四处搜寻,问我,“你要买辣条?”
  我迷惑地偏了偏头,陈青野已经拿了两包放进购物车:“这个好吃。”
  “是你自己想买吧。”我说。
  “嘿嘿,一起吃嘛。”
  “嘿嘿,嘿嘿个头嘿嘿!”我在他背上那个拍了一下,推着他往前走。
  “你好凶哦。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陈青野假装委屈。
  我示意他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我只对男朋友凶。”


第26章 
  我在实习期的工资很少,手头拮据,除了用舅舅之前给我的钱,还花了陈青野不少,我原本不愿把两个人的钱混在一起,但陈青野不愿意我的不愿意。
  有点绕口,总之陈青野软硬兼施,要么就跟我发脾气,要么就哄我,说等我成了大律师他就辞职靠我养,我才答应。听起来陈青野这人有毛病,软磨硬泡求别人花他的钱。
  发脾气倒也不是真发,他这个人鬼心眼多,我早发现的,他不说重话不甩脸子,只在床上发狠,我叫他慢点,他装聋听不见,变着花样折腾人。我求他,说明天还要上班,去晚了还得加班,他这才慢下来,但速度慢,力道丝毫不减,磨得人不上不下颇为心焦。而且他力气大,牢牢禁锢着我,逃都逃不掉,我只能一次次妥协。
  这种事情发生多了我就学乖了,再遇见他的转账就赶紧接收。
  日子就这样过着,除了上班就是和陈青野生活。我有时会研究几道新菜,陈青野负责研究去哪里玩乐,但碍于钱包羞涩,很多娱乐活动进行不了。
  幸好有陈青野,当他发现我瘦了许多,是经常为了省钱而不吃午饭导致的,恨不得每天中午都跑到律所监督我吃饭。
  他说话很糙:“我不想你没力气,做的时候晕过去。”
  我皱起眉头捶他,想了想,要上班,还要跟陈青野做那事儿,确实很耗费体力,还是按时吃饭,身体要紧。
  放年假,我们一起回淮城,却是要分开,我住在舅舅家,陈青野在自己家。
  刚到淮城的第二天,陈青野就约我出来,约会地点是宾馆房间。
  我:?这么急色?
  陈青野:快来,梁予,我太想你了,我已经一天没见你了。
  我:。
  但我还是去了,一进房间陈青野就把我抱住。
  “门没关。”我说。
  于是陈青野伸脚将门踢上,手臂依然抱着我不放开,他用脸把厚实的羽绒服挤开,贴在我脖子上深深地呼吸,像是在吸我的阳气,边吸边说:“我好难过,梁予,异地恋太苦了。”
  我被他逗笑:“有没有事啊,才分开不到二十四小时,而且还在同城。”
  “有事,你都不抱我。”陈青野告状。
  “我抱了啊。”我的手臂明明就环着他的后背。
  “没感觉到,抱得不够紧。”
  我于是紧紧抱住他,问:“你在撒娇么。”
  “嗯。”陈青野承认得够大方,“撒娇男人最好命,撒个娇老公就疼我了。”
  “什么乱七八糟。”我说,“能让我把外套脱了吗?”
  沉默了几秒,陈青野松开我,抬手捏住我衣服的拉链:“我给你脱。”
  脱去的羽绒服被他随意扔在床上,倏忽间我也被他压在床上,就知道他不会老实的。
  “分开那么久才见面,你就不想亲亲我吗?”陈青野在上面,痴迷地盯着我的嘴唇,不知怎的又暴躁起来,“靠!梁予,你给我下蛊,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好好好,现在下蛊的人变成我了。
  “你以前什么样儿?”我问。
  我故意不抓重点,陈青野显然不满我的问题,捉住我的下巴:“你应该说:我想亲你。”
  “我不说。”我把头一偏,存心逗他。
  “不说?行,我让你不说……”陈青野说着,手又开始作乱,在我身上胡乱摸索,我笑得气喘吁吁,两个人呼吸交缠,肌肤相贴,空气中充满暧昧和旖旎。
  陈青野的手掌停在我的后背,比量了一下说:“太瘦了,梁予,你比以前还瘦。”
  “什么时候才能把你喂胖。”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试探我全身,最终落在臀上,捏了捏:“只有这里还算有肉。”
  “狗屁。”我骂他。
  “你以前都不骂人的,你变了。”陈青野说,“我喜欢这样的你。”
  “你喜欢粗野的人?”我说。
  “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肉麻。”
  “真心话总是肉麻的,你还没有适应吗?”陈青野像小狗一样蹭我的脸,我确实习惯了陈青野随时随地表白,他是言出法随的人,所以我从不怀疑他的喜欢。
  陈青野邀请我:“我带了所有需要的东西,我们做吧。”
  “你是混蛋。”我轻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
  陈青野照单全收:“老公,你要跟混蛋上床吗?”
  “嗯。”
  轻不可闻的一声,陈青野听得见。
  意乱情迷中,我抱紧陈青野,在他耳边说:“我也很想你。”
  于是他笑着吻我。
  与陈青野的恋爱充满浓情蜜意,我沉溺在他的情话和身体力行营造造的淫靡中无法自拔,这份感情比我单恋他时更强烈,更疯狂,有时我甚至想,倘若陈青野离开我,可能会将我一半的灵魂剥除。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