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咖随手一撩,灵综爆改恋综/玄学糊咖玩命钓,高冷帅哥嘴也翘(玄幻灵异)——白色炭灰

分类:2026

作者:白色炭灰
更新:2026-03-24 08:11:17

  她抬起手,水袖似长长的蛇一般将柯言几人包围起来。
  绸缎般的水袖本该轻柔至极,此刻却形成了坚实的围墙,将那些石子隔绝在了外边儿。
  很快,林恒之不再继续操控这些石子,女子也收回水袖,扭过头看向了他。
  确实是故人,再见之时,林恒之有短暂的惊诧,但很快又变成了冷笑,咬牙切齿地道:“好久不见了,嫂嫂。”
  “嫂嫂?”女子清冷地声音响起,看着眼前的人无悲无喜,平静至极,“我以为,你不认他这个师兄了。”
  “哪儿能呢?没有师兄研究出这人皮皮影,我可能还到不了今日呢,这还得感谢师兄…”
  这复杂的人物关系让姜宁摸不着头脑,看着柯言,流露出了清澈的眼神。
  但柯言并没有回答她,仍然看着宋之昀手中,那属于林启的皮影。
  “为什么不出来呢?”明明刚才他也眨了眼睛的,但现在却没有林启的身影。
  这时,林恒之像是听到柯言的话一样,也可能只是注意到柯言的神色,便主动开口解释:“他出不来的,他的魂散的散,也只剩下一丝半缕了。”
  是了,在梦中林启也说过,自己所见不过是桃树下的一丝残念,这份残念被赵予怀唤醒,能做的也只有在皮影中注视着这个世间。
  想到这,柯言有些惋惜,还以为能看到他们夫妻再见的场景呢。
  林恒之的话吸引了女子的注意,她扭过头看向柯言等人,望着宋之昀手中的皮影,这平静至极的女鬼眼里忽然流露出了悲切。
  那是一种因爱而悲的情绪,看着她的眼神,柯言有些懊恼,后悔没把皮影藏起来。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女子长舒一口气,抬起头似要抑制眼里的泪一般。
  等情绪平稳后,她看向了林恒之。
  此刻她眼神里带上了狠毒,冷冷地问:“是你,是你把他变成了这样?”
  “你该谢谢我,清婉嫂嫂,若不是我,你们夫妻如今也见不着面,而且,他,还被砍了头,身首异处呢,现在这样,可好看多了。”林恒之说道。
  他本身长的就有种阴柔之美,此刻又是鬼,更是毫无阳气,以至于他说这句话时,尽管没有多余的动作和神情,还是叫人不寒而栗。
  柯言叹息,在清婉还未说话时,他先冷声反问:“谢你什么?谢你拿你师兄的皮影去表演?还是谢你把林氏族人做成皮影埋在这桃树下,让他们不得安宁?”
  “林氏追求的一向是皮影的魂,我这是满足了师兄以及同门的愿望,再说落叶归根,把他们从战乱中带回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还在乎埋哪吗?”
  说完,他又看向清婉:“嫂嫂,您别用那种怨恨的眼神看着我,他和我一样,不也把您做成皮影了吗?”
  话音刚落,清婉身上的阴气忽然爆发,水袖似两条长龙一般在院中穿梭,不一会儿便将三号林恒之以外的分身全部毁灭。
  最后,水袖缠住了那三号林恒之的喉咙,恶狠狠地道:“不许你侮辱他!你不配!”
  “我不配?难道你配!我与他自幼一同长大,凭什么他眼里只有你!哪怕你死了,他也不愿意回到师门,凭什么!
  我啊,不过是和他做了相同的事,他能把你做成皮影留在身边,那,我也可以。他不舍拿你去表演,但我舍得,我要让他知道背叛我的后果!”
  林恒之彻底疯魔,不顾一切地讲述着自己那病态至极的内心。
  只是这信息量太大,宋之昀倒是不会考虑这些,但柯言脑子还是有些过载。
  至于那姜宁,小说看多了的她拥有超绝的“雷达”,刚才还在云里雾里,此刻却立马明白了情况。
  在这紧张无比的气氛下,这满脑子八卦地姑娘站起身,拿着伞就指着林恒之,满脸难以置信地问:“不是哥们儿,所以你断袖,还单相思,爱而不得后还把人做成皮影困在了这桃树下?等等,按照你的行为逻辑来看,别告诉我林启也是你害死的!?”


第99章 若是你,我愿意相信
  姜宁的八卦之魂燃起的确实不是时候,但大家也颇有些好奇,便没有人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林恒之,等待着这个疯子的回答。
  “我不是害死他,是他自己活该!”林恒之痴狂地笑着,“是,是我报的官,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无视我的下场!然后让他永生永世在我身边,无法再背叛我!”
  “卧槽!”姜宁也顾不上正在直播,直接说出了一句本该被“哔”掉的话,然后发出了惊讶的爆鸣声,“这…这什么超绝疯批阴湿反派男!?”
  同样惊讶的不只是姜宁,清婉一样震惊。
  只是因为所处年代与身份的差异,她震惊的点与姜宁的完全不同:“哪怕并非同父同母,可他一直把你当亲弟弟,他一直顾着你啊!你怎么能要了他的命呢?”
  “你懂什么!我就是要他死!要他后悔!要他付出代价!”
  下一秒,清婉水袖收紧,林恒之的脖子瞬间被折断。
  但这只是他的一个分身,还未来得及眨眼,他又出现在了一旁的角落。
  见状,清婉蹙眉。
  这时,一直在状况外的柯言重新连接,他来到清婉身旁,小声解释:“这只是他的一个分身,找不到他的本体,或者说他自己的皮影的话,那我们拿他没有一点办法。
  所以,您知道现如今,还有哪里可能有他的贴身之物,或者血吗?”
  清婉扭过头看向柯言,想了想后,她看了一眼那在后院的屋子。
  千年前那里确实有,但如今不知道还在不在。
  注意到她的眼神,柯言明白了一切,立即看向宋之昀。
  下一瞬,两人一起朝着那后院的屋子跑去,与此同时,林恒之再次朝着他们发动攻击。
  漫天的石子眼看就要击中他们,在二人扑进屋内的时候,清婉的水袖将门围住,替他们挡住了这一击。
  清婉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林恒之,似宣战一般,一字一句道:“长兄为父,长嫂为母,如今,我便要替你师兄和死去的师父好好惩治你这品行不端,败坏门风的不肖子孙!”
  清婉话音落下,白色的水袖再次朝着林恒之袭去。
  说是惩治,但眼下她主要还是为了给柯言和宋之昀拖时间。
  至于姜宁,此刻也只能继续硬着头皮直播。
  本来她只是顾问,但因为两个嘉宾都跑了,所以她也只能强颜欢笑地像解说一般讲着此刻的局势。
  而那跑了的两个嘉宾在水袖替他们挡住攻击的一瞬间摔进了屋内。
  在二人落地后,厚厚的灰尘被激起,因为及时地调整了落地姿势,柯言的手没有二次受伤。
  顾不上自己,宋之昀连忙来看柯言。
  柯言从地上站起身,一边用手扇着面前的灰尘,一边回答宋之昀:“我没事儿,咱还是快找吧,咳咳,这也太呛了。”
  于是,二人又看向这乱糟糟,到处是灰尘与霉味的破屋子。
  宋之昀来到那木头柱子旁,千年的风霜侵蚀,没有任何的保护,这些支撑着屋子的木头也早已腐朽。
  他伸手轻轻地碰了一下这些朽木,摇摇欲坠,似乎稍微用力撞一下,整间屋子便会轰然倒塌。
  “这屋子随时都有可能倒,小心些。”宋之昀说道。
  柯言站在原地,一边掐算,一边回应:“放心,以我敏捷的身法,倒了我也能跑出去。”
  “……我不是担心你跑不出去,我的意思是小心别让他它倒了。”
  “……”
  确实,只要房子不倒,就不存在危险,很符合理智的宋之昀先生一贯的思路。
  只是这一打岔,本来快算出结果的柯言又得从头算起。
  他无奈地放下手晃了晃,决定换一种算法,便无奈地看向宋之昀:“宋之昀,说个字儿…”
  …
  二人蹲在墙角,徒手刨着废墟。
  准确来说是柯言看着宋之昀拿着一根木棍当工具刨着废墟。
  望着这半天刨不出东西的废墟,柯言忽然怀疑起了自己。
  他算出来的结果是在这个方位,但刨了大半却始终见不到可能是林恒之贴身之物的影子。
  外面清婉和林恒之还在打着,自己又不可能跑出去问那东西是什么是什么,便只能继续刨。
  望着宋之昀这似乎毫不怀疑的模样,柯言忍不住问:“你就不怕我算错了?”
  “你不会错。”宋之昀回答。
  居然这么相信自己?
  柯言自嘲似的笑一声,转过身来到那破窗户旁望着窗外。
  今夜是个无月之夜,窗外的断壁残垣依稀可见,清婉和林恒之斗法的声音在耳边回响,不时还会传来姜宁激情解说的动静。
  柯言仰头,尝试从黑夜中找到一丝星辰,却始终不见半点光亮。
  最后,他只能长舒一口气,轻声道:“宋之昀,我若判断错了,今夜我们或许都得死。”
  “嗯。”
  “你就这么平静?”柯言转过身去看着那仍然在认真刨废墟的宋之昀,“我是个死不死无所谓的家伙,难道宋先生与我相处久了,也被传染了?”
  “不是,”宋之昀仍旧背对着柯言回答,“我相信你不会错。”
  似乎在之前也有过类似的对话,自己怀疑自己,而他却坚信不疑。
  这不禁让柯言笑出了声儿,像是在笑他,也像是在笑自己。
  之后,他又转回去望着窗外那残破的影子,自言自语般道:“盲目自信是会付出代价的。”
  “或许会,但若是你,我愿意相信。”
  只是因为是自己吗?
  先前还觉得他很理智,此刻看来,还真是自己想多了。
  想到这些,一向嘻嘻哈哈的柯言想要调侃他两句,可还没来得及张嘴,便听宋之昀道:“找到了。”
  这句话像一个开关一样迫使柯言抛下一切情绪。
  柯言连忙来到宋之昀身旁。
  只见他从废墟中又拿出了一个与那装着林启的皮影类似的盒子,不同的是这盒子上面没有上锁。
  宋之昀打开盒子,里面放着的是一个银锁,是那种由长辈送给孩子,用于辟邪的样式。
  “上面没有他的血,可以吗?”宋之昀把银锁扔给了柯言。
  柯言拿起银锁仔细观察一番,刚才还在觉得宋之昀信任自己有些盲目的家伙此刻立即扬起了一抹自信的笑脸:“别人不可以,但,我行。”


第100章 这叫声东击西
  院中战火纷飞,似乎没有停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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