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今天上位了吗[快穿]——甜梦妖

分类:2026

作者:甜梦妖
更新:2026-03-24 08:01:19

  “危总不必解释,您只是来这里抽根烟而已。”
  “只是,”少年直起身,抬起染了月色的冷漠的眸子,眼里的认真比一切情感都动人,“我希望危总忘掉发生在这里的事。”
  “这是作为合作伙伴的要求?”
  “不,是请求。”
  “有点意思,”危湖景笑了,慵懒狭长的眼尾像一只狐狸,“所以你打算告诉那个小朋友?”
  顾不惘想起那双清透的桃花眼,那个喜欢小王子,心灵纯洁的人。
  要告诉他吗?
  可为了推开危银河,他做的讨厌的事已经够多了,少年会怎么想?会觉得他很恶心吗?
  尖锐的刺痛从手心传来,顾不惘松了松攥紧的拳头,
  “我会试着提醒他,信不信就是他的事了。”
  危湖景抖了抖烟灰,道破他的伪装,
  “撒谎。”
  顾不惘赫然抬头,在他的犀利眼神下僵住。
  介于危银河的原因,危湖景出手过当年的事情,也知道一些真相。
  虽然顾爵烂透了,可他的儿子倒还挺重情义。
  “你一定会让小朋友远离我那侄子,因为你怕他成为第二个顾不惘,是吗?”
  “是。”
  少年人都会犯错,而危银河犯下的错,顾不惘永远不会原谅。
  危湖景坐在树荫下的石阶上,身姿单薄如影子,
  “听说小危和你走得近,作为小叔叔我很担心他的安全。”
  是关心也是警告。
  他再不着调,也不想危银河跟邪道黑教之子纠缠不清,毕竟危家就危银河一个宝贝疙瘩,万不该死在黑。道纠纷的牵连下。
  顾不惘握紧拳头,不知道想了什么,半晌后,他垂眸扯开嘴角,
  “我知道了,我会和他保持距离。”
  在他们的世界,独善其身才是对他人最大的保护。
  ——危银河,我不打扰你,你也别再管我死活了。
  ——毕竟,你是我想毁了的这个世界里,唯一想放过的人。
  ***
  回去的危银河碰到了苏澄光。
  他今天染回了黑发,没了杂毛鹦鹉一样的发色,危银河的颜值回到了巅峰,眼眸深邃,五官立体,行走间贵气凌人,比宴会请来的明星还耀眼几分。
  “你这么在这儿?”他一下紧张起来,不会被他听到什么吧?
  “我在这里等你很久啦。”
  这句化解他的担忧,也表示了苏澄光作为小弟对他的关注。
  苏澄光靠在墙上,他发质很硬,梳上去的刘海散下来,露出一半眼睛,显得柔软无害。
  心中瞬间塌了一块,他伸手欲rua上男生蓬松的头发。
  节骨分明的手却落在肩膀上。站面前都能看错,他散光又严重啦?
  心中划过猜疑,他退了几步上下观察男生,“你是不是长高了点?”
  最近疯狂增肥的成果斐然,苏澄光骄傲抬了抬下巴,“我有180公分啦,等我后面赶上你,你要给我喊哥哥。”
  “你这家伙是吃激素了吗?”危银河表示匪夷所思,“不可能,绝无可能!”
  血气因为主人情绪而有些微薄,不知道他们在小园子里园说了什么,让苏澄光的食物质量大打折扣。
  他一只手拿着袋子,递到两人之间。
  “我让后厨做了姜糖饼干,很甜很脆,你一定会喜欢的。”
  危银河唔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姜糖饼干。”
  “你说过的嘛。”他一向记性好,都是从小给他妈买酱油洗洁精面粉锻炼出来的。
  没人能拒绝被重视的感觉,危银河弯了弯眼睛,“谢谢,心情好多了。”
  他得到男生侧目,圆润漂亮的桃花眼倒映他的表情,他看到一张眉眼下拉,显得有些凶巴巴的脸。
  危银河怔忡,原来他现在是这个表情。
  他伸手,往脸上揉了揉。
  “你心情不好?”
  “是啊,”危银河放下手,抬头大大咧咧打了个哈欠,眼泪花子都飞出来了。
  半吊子语气,“某人在我生日这天,连个礼物和生日快乐都没有,我难过得心都要碎了。”
  苏澄光停下脚步,抬手往脖子上一钩,取下一块雪玉。
  “这个给你。”
  玉在绳子下摇晃,像颗吸足月光的聚光石,散发着纯净洁白的光芒。
  “这是?”
  危银河一下被吸引了目光。
  接过后,他一摸,光滑细腻的手感,跟盘上他手上的那串羊脂玉不相上下。
  “这是软玉吗?”
  嘴上问着,手上已经麻溜地挂在了自己锁骨上。
  “不清楚什么材质,这块玉从小保护我到大,现在送你了。”
  忽悠大王·苏澄光:说得我自己都信了。
  其实苏澄光也迷糊,这玉开过光,跟他相冲,他从来没带过。
  大概是哪个有钱亲戚送的,夹在他小学课本里吃灰多年,连他妈也没印象。
  隔着衬衫,雪玉似乎带着主人的温度,一点点传到他的心里。
  危银河很清楚,但凡有点保命传闻的玉,都是万金难求的。
  他感受到了贵重,苏澄光不会把传家宝给他了吧?
  不知道危银河脑补了什么,一双桀骜不驯的眼睛亮晶晶。
  “澄光。”
  “嗯?”
  “我以后也会保护你。”
  苏澄光莫名听懂。
  ——你的玉保护我,我保护你。
  真是……
  太好骗了。
  对于苏澄光来说,食物愿意跟他靠近=躺着也能吃饱,真是睡着也要笑醒。
  做出承诺的危银河掐拳,等待着被崇拜,谁知只听得见他的心跳声。
  两人面面相觑,危银河想抓住男生肩膀,想到他平时靠近,都会逼得这人一退三步远,伸出的手仿佛负了万斤重,生生贴着肩上衣服滑落。
  还没开口,就被一股凉意侵袭。
  冷光从水中跳跃而来,湿寒抓住他背后的衣角。
  顾不惘站在他们身后,隐在阴影里的表情晦暗不明,紧绷的下颚线暴露了他的心情。
  危银河瞅了后面大半天,难道后面有绝世大美女?
  不明所以的苏澄光想回头,被猛然钳住右臂,大力带他不自觉往前走。
  “快走,这边蚊子多起来了。”
  “啊?”
  危银河嫌他慢,手上一直没松开。
  盯着他的后脑勺,苏澄光飞快往后瞄。
  空荡荡的花园,只有灯下绕着几只飞蛾。
  大概是这里树胶太多,不然他怎么闻到一股苦瓜味儿。
  ***
  一个要食物。
  一个要弥补。
  他们就这样一点点熟悉亲近,可两人都觉得太慢了。
  晚宴已经散得差不多。
  危银河野惯了,不想回去,“晚上还要玩吗?我们可以去唱k。”
  苏澄光想了想,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算了吧,你不是有门禁吗?”
  危银河一僵,“是哈。”
  他的表情太像一只傻狍子,苏澄光肩膀抖了抖,忍住,不能笑。
  “还是不去了吧,明天还有课呢。”
  “好,我送你回家。”
  于是危银河取消了早就订好的包间,愉快地鸽了贺乌海他们。
  ****
  他们就这样一点点熟悉亲近,可两人都觉得太慢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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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银河:摩多摩多!
  作者君:么得么得!一滴不剩啦!
  。
  

第7章 你不配拥有他!(抓虫)
  像是解开什么封印,危银河最近越来越浪了。
  牺牲掉午休时间,顶着大太阳打篮球。
  苏澄光作为小弟,他自觉买好两瓶水,乖巧地坐在树荫下候命。
  一群男生跑到洗手池边,洗脸当洗头,露出的皮肤被晒得红红的。
  危银河弓着腰,简单搓了一把脸。
  一方手帕递到他眼前。
  手帕主人带着黑框眼镜,一只手撑着膝盖,一只手举着手帕,表情平静,额角沾了几缕浸湿的发丝,“擦擦吧。”
  旁边李阳明起哄道,“我们小苏就是不一样,精致的猪猪男孩!”
  危银河道了句不用,撩起T恤,露出一半线条流畅的腹肌,就着二两布擦了两下湿漉漉的脸。
  他很快直起身,快到苏澄光没数完他到底有几块。
  眼前落下阴影,危银河嫌弃道,“你怎么这么笨,不知道去小卖部里面待着吗?”
  他手上接过帕子,轻柔给他擦了擦额角的汗。
  危银河的力道很轻,像羽毛落在额头。
  手帕满是危银河的味道,一擦,苏澄光的额头红了一大片。
  从未见过这种场面,危银河瞪大眼睛,“你怎么回事,怎么全红了。”
  苏澄光愣愣,感觉被碰到的地方隐隐发烫。
  他抬手刚想摸,被危银河打掉,“手脏,别碰。”
  被他俩动静吸引,贺乌海凑过来,“怎么了?”
  “ 你看,我就一碰,他这儿全红了。”
  贺乌海咂咂嘴,“会不会是过敏?”
  “对,我有点尘螨过敏。”
  操场灰尘飞扬,这么说也过得去。
  可他不是过敏,只是那块皮肤被唤醒了而已。
  岂止是胃,苏澄光全身都可以吸收血气。
  幸好他还是人形,不然此刻肯定额头长满口器,贪婪地绞紧食物的身体,把整块都拆吃入腹,榨干最后一滴气味。
  所以,他躲着危银河,真的是为了食品安全着想。
  危银河不敢再碰那块地方。
  对比他擦地一样蹂。躏自己的脸,对苏澄光简直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易碎的瓷器。
  大直男贺乌海不理解:…犯得着吗?
  ****
  课间。
  苏澄光放下笔,渴了。
  他仰头吨吨吨喝水,咽得太急,不断有水流下,汇聚到下巴,淌过喉结,滚落进胸膛。
  喉间的咸涩犹在,渴意如同蛀虫咬食着他的食管。
  窗外的蝉八婆聒碎了他的心,坐在中间的人吹不到空调,就是一锅热汤里的熟肉。
  身上的水痕很快被蒸发干,消失在空气中。
  “好热。”
  声音像是刀片划过黑板,嘶哑难听。
  同桌侧目关切道,“你感冒了吗?”
  苏澄光一只手捂着嘴,轻咳一声,“没有。”
  另一只手伸进裤兜,揪紧了带有危银河气味的手帕。
  在吸一口和不吸中,他选择了把手帕还给危银河。
  昨日吸收的血气不够,说来也简单,他跟危银河在同一层楼,再去找一次危银河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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