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今天上位了吗[快穿]——甜梦妖

分类:2026

作者:甜梦妖
更新:2026-03-24 08:01:19

  像是所有的感情都被吸走,于景甚至感觉不到痛意,他看着面容丑陋的男人,
  “蠢东西,说我可以,别说我妈。”
  ………
  于景猛然抬眸,冰冷的眼神像是愤怒的蟒蛇,
  “够了!”
  垂在身侧的双手颤抖不止,浑身的血液都在教唆着毁灭,他要扭断白弥的脖子,让他永远闭嘴。
  但他还是抑制住了。
  不行,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股阴暗激烈的情绪被强行压下,却汹涌地向另一个方向发泄。
  他只手拎起白弥的领子,拽着下拉,露出满是小红点的胸膛。
  旁边的邰力惊讶地捂住了嘴。
  于景嘴角带笑,像是来自亚寒带吹来的冬风,他伸出手指,点了点白弥锁骨上的不知道被用多大力气啜出来的红印,
  “你以为你是谁,你这个公交车。”
  后面的句子于景说得很小声,却落得很重,加上他极具压迫力的眼神,白弥狠狠噎住。
  脸上带着三分错愕七分羞愤,他直愣愣看着于景。
  在他的眼里,于景的猫眼湿润净透,眼睑却愤怒成了粉红色,明明凶得不行,脸上却像受了天大委屈。
  眼眶隐隐湿润,头脑的热血逐渐冷下,于景发觉了不对劲。
  睫毛一颤,眼泪扑簌抖落,脸颊不断有温热液体流下。
  怎么回事?
  于景差点裂开。
  怎么跟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他这什么毛病?
  于景隐忍地锉响了后槽牙,
  【小六,出现解释一下。】
  系统扑朔光点出现,落到邰力的头上,他是虚拟形象出现,也不怕被发觉。
  【是原主的一个小问题,一激动就会泪失禁。
  小时候,那对假父母不让他出去玩,就把他整体整夜关在家里,久而久之,原主养成了抑制社交的习惯。
  长大后,因为多次想让父母去学校接他被拒绝,受伤生病也得不到他们一个眼神,长期得不到父母的爱,变得自卑敏感,以为所有人都不喜欢自己,喜欢把问题挤压在心里,不跟任何人说,当问题压不住的时候,才是他可以任性发泄的时候。】
  这是系统在作者的人物小传里找到的,系统也有在努力学习。
  于景感觉熟悉的高血压又上头了,一激动,眼泪哐哐往下掉。
  他偏过头,用袖子狠狠捂住眼睛,泪水像是开闸的洪水流个不停,还别说旁边有俩大活人看着。
  【小问题?你看我现在这样像是小问题吗?】
  于景一直以来接受的都是狼性教育,尤其是在社交上,谁要让他感觉不痛快,他就让谁痛快地流泪,就算是皮实的老狼都得给你咬下一块肉来。
  但是对于别人,他纯属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他摊上这童年,早就心理扭曲变。态得不成样子了。
  他在心里对“于景”说,
  【别哭了,我替你收拾他们。】
  隔了一会儿,眼泪果真不流了。
  松开堵住眼睛的衣袖,他随便用力擦了擦,发现袖子上有一抹淡淡水红色,眼睛干涩得发疼,原来是他的眼角裂开了。
  他悻悻抬头,发现此刻空气静得吓人。
  空旷的走廊下,青年赫然抬起脖颈,露出一张惊心动魄的脸,透明的泪水缀在眼眶,如花瓣上垂落的露珠,眼角流着猩红的鲜血,带着无声的悲慽。
  邰力神色怔忡许久,不知道想了什么,一副我懂你的样子,挽着长长的披肩拍了拍于景的肩膀。
  “没事的,邰姨为你做主。”
  她从金导那里得知这个孩子,虽然很有才能,演绎却不行,今天看来,明明就很好。
  这样好的孩子,她邰力怎么会让他由别人欺负了去?
  她柳眉一竖,朝着白弥,
  “我不管你是谁,今天必须给我的学生道歉!”
  于景被她护在身后,从他的方向,只能看见邰力虽然有点懵圈,但这种被庇护的感觉还不错?
  白弥气得差点疯了,一想起于景轻蔑地叫他公交车,这比当场给他一巴掌还严重,简直把他的脸面踩在脚下当垃圾碾。
  他都没来得及找于景算账,居然还被要求道歉?!
  他刚抬手,被邰力身后的于景瞪住,那眼神跟恶鬼似的,让他硬生生打了个寒噤。
  身边没了出气的人,白弥一脚踹在旁边的落地柜上,砰一声,柜子摆着的花瓶摔在地上,成了一地四分五裂的瓷片。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我说话,你们是什么东西?”
  “什么事情这么吵吵闹闹?”
  一道低沉悠扬的声音响起,嗓音很醇厚如酒,又仿若一粒粒深红朱砂般有颗粒感。
  白弥瞳孔一震,像是被雷劈一般杵在当场。
  于景瞅着他的反应,跟着声音回头。
  来人一身黑色长款风衣,却松松的搭在肩上,随着走路动作,衣摆柔韧,有着说不出的闲散慵懒。
  近了,于景才发现他的五官有点熟悉。
  眉峰如尺,五官端正,眼窝处刻了两道很深的痕迹,显得有点凶恶,周身围绕着成熟男人的气场,宛如一个混黑的老大哥。
  白弥吓得连骂人都忘了,乖如鹌鹑缩在一边,
  “父亲。”
  哦,于景想起来了,这张脸换成单眼皮,不就是成年版的他么?
  白城看都没看白弥一眼,如墨般浓厚的黑眸掠过于景,锁住邰力,语气透着与面上不同的轻悦,
  “哟,这不是邰大小姐么?”
  邰力皱起了眉,
  “这个是你和梅梅的儿子?”
  白城轻轻颔首,
  “是。”
  “多年不见,邰大小姐还是那么年轻。”
  “是啊,不像你,已经是个糟老头子了。”
  两人语气熟稔,像是积累多年情谊的朋友,能跟白城做朋友的,基本都是在上京排得上名头的人物。
  白弥脸色煞白,完了。
  得罪人事小,真正让他害怕的是白城本人。
  果不其然,两人的话题歪到了孩子身上。
  “你家那小子还在流浪吗?”
  “是啊,说是什么古堡里有他前世的乡愁,硬是雷打不动跟着人挖了半年的土。”
  “考古学可是很浪漫的专业,看遍历史的杏花春雨,兴娃子。”
  邰力话锋一转,指向缩在一边装鸵鸟的白弥,
  “这个是你儿子吧?”
  白城笑眯眯,“不是。”
  白弥刷地抬起头,像是不可置信地立圆了眼睛。
  “你这话像他犯了什么事,需要我来给他擦屁股。”
  邰力冷笑一声,像是空掷石头进一片湖里,
  “我跟学生正在说话,他突然就插进来,嘴里不客气地骂人,还一脚踢碎了展台和花瓶。”
  白城点了点头,
  “是有点无礼无义,虽然这孩子确实朽木难雕。”
  像是卸下温和的面具,他徒然冷下声音,
  “白弥,过来道歉。”
  白弥一震,正想开口,被白城一个眼神震慑住。
  他不敢,不敢反抗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无情冷心,唯一让他在意的只有家里那个蠢女人。
  孩子不过是他用来绑住妈妈心的工具,这个工具,可以是他,也可以是任何人。
  对于男人来说,不过是一根筷子和两一双筷子的区别而已。
  白弥一一给邰力和于景鞠躬道歉。
  他弯下的腰身还没起来,就听见男人说,
  “把他带回去。”
  他攥紧手边的裤边,
  临走之前,男人低沉如黑铁石般的声音留在耳边。
  “这是最后一次。”
  他差点绷不住,
  “是。”
  一旦发现他不符合做白妈妈孩子的证据,他就会失去作为工具的作用。
  这是他在第一次捅出篓子时,男人亲口告诉他的话,“爸爸这次替你收拾干净了,妈妈不喜欢你做这些事,以后再发生,自己收拾铺盖滚蛋吧。”
  白弥被带走后,白城轻笑,耸了耸肩,
  “让你见笑了。”
  邰力看见这一幕,心里总有股不适合的q舒服的感觉,但是她嘴唇嗫嚅,终是什么也没说。
  告别邰力后,于景看了眼白城。
  “那我也走了。”
  白城:“不回去看看妈妈吗?这几天她很想你。”
  于景转过的身子顿住,垂眸不知道想了什么,开口道,
  “不了,她有白弥也是一样。”
  都快要死了,还缠着人要别人对你记忆深刻,多损啊。
  他彻底转身,眼神像是有一片散不开的浓雾。
  白城叫住了他,
  “想回来就回来,只有你是我儿子,多回来看看我这个糟老头子吧。”
  于景觉得他的语气有点奇怪,但也想不到别的原因,他点点头说好。
  ***
  回家到时,于景站在门口有一瞬间的犹豫。
  断头王后上断头台前都可以紧张地踩到刽子手的手,他为什么不能紧张地打刽子手一顿?
  越想越行得通,于景暗自磨了磨牙,转动了插孔里的钥匙。
  门突然往里面打开,露出一颗头发短短的头。
  谢明站在门前,整个人背对着夕阳,笼了八方金光,加上俊俏的脸,像极了头顶光环和长着翅膀的某种生物。
  “怎么不进来?是要我抱你进吗?”
  他嘴角咬着烟,笑得很纯粹。
  于景刷的沉下脸,错身进了门,
  “离我远点。”
  对一个陌生人都这样嬉皮笑脸地占便宜,看来他是个很随意的人。
  随意到哪种程度?
  见面就给对方做饭,抱他起床,还是说更过分?
  这么想着,于景脸色更难看了。
  他为什么要在意他对别人是不是也这样随意?关他什么事?
  被留下的谢明靠着门框,取下香烟,笑着随手塞进裤兜里。
  回来了,该做饭了。
  ***
  男人围着小熊围裙,一手西红柿,一手黄瓜,
  “你喜欢吃西红柿炒蛋,还是爆炒小黄瓜?”
  那天他做的小龙虾,于景没有动一下筷子,看来他不喜欢海鲜。
  于景很坚定,
  “不要西红柿也不要黄瓜,我要吃干煸肥肠。”
  肥肠绝对是最难处理的食物,要先洗掉里面的脏物,还要除味腌制,除了亲妈,否则没人愿意折腾。
  他强调道,
  “要新鲜的。”
  男人诧异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于景会提要求,但还是好脾气道,
  “行,不过我没做过,你在旁边给我念步骤。”
  他叫了一个超市送货上门,进了厨房端出来一盘小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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