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今天上位了吗[快穿]——甜梦妖

分类:2026

作者:甜梦妖
更新:2026-03-24 08:01:19

  这都什么鬼。
  等晚上跑操。
  危银河和顾不惘两人把他夹在中间,在人挤人的海洋中给他隔出一道单人间。
  苏澄光扶额,
  “喂,我伤的是手,不是脚。”
  “你昨天流了那么血,我看你有点凝血障碍,要是再被撞到,可有你哭的。”顾不惘说着,优美的眉轻微皱起,像是面对一个生病不肯吃药的宝宝,逸出心疼的无奈。
  “就是,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重视。”走在前面的危银河扭头,像是教训自家亲爹一样。
  “你们真像我妈。”
  危银河:“乖儿子。”
  苏澄光:“爹不爱你了,滚吧。”
  ***
  教室墙,黄的,白的,粉的便利贴贴在上面,像是一只只定格的蝴蝶,纸面写着每个人的心仪大学。
  被老班叫过去时,苏澄光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老班坐在靠背椅上,看了眼苏澄光的纸条,抬起面目和蔼的脸。
  “你写的是A大?”
  “是。”
  “它去年是多少分?”
  苏澄光想了想,迟疑道,
  “末线645,平均线669。”
  老班深深皱眉,
  “这么高,老师没有打击你的意思,凭你现在的水平有点不太现实。”
  苏澄光笑,眉眼尽是少年恣意,
  “既然写,当然是要写最想要的。”
  老班看了看周围,弓着身子压低声音,
  “有一个方法可以试试,不过这很难。”
  跟着微微弯腰,苏澄光灵光一闪,
  “提前批预录考试?”
  老班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这是军方举办的考试,根据小学到高中的体测结果筛选,我校申请到了上百个名额,其中你的通过申请就在里面,要不要参加,决定在你。”
  这次考试是在冬天,虽然避免了野兽的出没,可每年居高不下的死伤率还是劝退了不少人。
  升学固然重要,那也得有命上。
  苏澄光讶然,
  “可不是只有军校生才有资格参加吗?”
  老班害了一声,
  “就是每年报名参加的军校生太少了,所以主办方想招录一些普高生,刺激一下他们。”
  毕竟被非专业生拿到名次,对他们而言是巨大的耻辱和威胁。
  苏澄光站直身体,喜悦漫上眉梢,
  “那太好了,第一届可比任何一届都简单,我一定要去。”
  其实顾不惘也跟他说过这个考试,他之前以为分不到蛋糕,完全提不起兴趣,现在居然峰回路转。
  ***
  学校选出了百来个人,站在操场上被三两军车像拉大白菜一样拖走,一路摇摇晃晃进了山里。
  车子没有完全封严实,留了一道门槛似的车门。路上肉眼可见的荒凉,旁边灌木草丛藏在雪堆里,树林居高临下地望着闯入山里的人们。
  冷风掺着冰雪的凛冽刮在脸盘子上,必须得时不时搓两下,把眉毛间的冰渣子锉掉。
  苏澄光被冷醒,两只爪子几乎被冻成冰棍。
  顾不惘给他裹了一件白色棉服,穿上瞬间胖十斤,像个拜年的年画娃娃。
  背着书包下了车,首先是分寝室,一人六间,一个班基本都分在了一起。
  看到公告栏上的安排,顾不惘临走前对苏澄光说,
  “等我晚上去找你。”
  苏澄光笑了,他蹭到顾不惘面前,双手合并,两根食指像枪口对着他,
  “biubiu~”
  他两眼晶亮,像一只得势的小狐狸,
  “哈哈你死了。”
  顾不惘面色柔和,“是呀,这个人被你打死了。”
  苏澄光吹了一口枪口的硝烟,
  “那要不要救呢?”
  顾不惘勾了勾他的手,凑到他下巴,眼神近乎虔诚,
  “救他吧,他已经喜欢你到无可救药了。”
  苏澄光掏出糖果,三俩下剥开糖纸,塞到顾不惘嘴里,
  “那就把这颗复活药给他吧。”
  糖果在嘴里化开,带着他无法拒绝的甜。
  顾不惘反握住他的双手,把他带到心脏紧紧相贴,
  “谢谢你,你真是个善良的人,现在他已经活过来了。”
  集合点名完,教官发布了任务。
  听到内容,苏澄光大跌眼镜。
  他们和军校生一起挽着裤脚,挥着镰刀割了二里地的韭菜。
  开始还有人怨声载道,
  “我妈都没让我拿过菜刀,居然还要我像农民一样下田。”
  “这就是军校式考试吗?说实话,有点失望了,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这是把我们当免费劳动力?算盘打得真响啊。”
  而军校生则沉默寡言,把手中的镰刀舞得飞起,跟个人形割草机似的,把草沫卷上了天。
  直到教官拈着一根树枝,把抱怨的人抽了一遍,
  “你们口中的农民,就是喂饱你们肚子的衣食父母。
  更何况,劳动太重要了,劳动就是人的本质现实形态,没有劳动,人类也就不存在……这些你们还给学校了吗?”
  “报告!”
  “讲!”
  “教官,不是我们不认可你的教育方式,只是我们实在不清楚做这个到底有什么用?”
  教官压低帽沿,鹰目扫视一圈,沉声道,
  “谁说没有用?你们背篓里割了多少斤韭菜,晚上就吃等斤两的饭菜。”
  谁也不想饿肚子,一时之间,所有人都跟打鸡血似的卷了起来。
  然后晚上他们吃到了香喷喷热腾腾的韭菜饺子。
  晚饭后回寝室时,苏澄光先去洗了澡。
  他还不知道,他的室友悄咪咪地爬了他的床。
  苏澄光最近老是半夜被冻醒,山里的雪垫得很厚,没有空调地暖,被子一盖上,连人带床直接体验入阴凉太平间。
  苏澄光老怀疑是不是吸血鬼的缘故,他的身体比尸体还冰冷。
  危银河洗了澡,穿着短袖短裤爬上苏澄光的睡铺。
  他都想好了,等会就躺在里面,给苏澄光捂暖和,等苏澄光回来,再耍赖不回去。
  他美滋滋猛然掀开被子,被里面的景象吓得差点倒仰一头摔下去。
  卧槽哪来的人头。
  看清是谁,危银河声音拔高,
  “草!你搁这儿干嘛?”
  顾不惘双手合十放在腹前,一双眼睛漆黑,带着轻微的嘲讽,
  “你这么大人了,还会睡错床?”
  危银河拳头硬了,
  “到底是谁眼瞎上错了床,这分明是澄光的。”
  “呵,你可真不要脸,半夜睡他的床,是想图谋不轨吗?”
  “到底谁不要脸,澄光怕冷,我给他捂捂,好好的兄弟怎么就被你说得这么龌龊!”
  顾不惘把被子从他手里扯出,翻过身被子一盖,
  “那你现在可以走了。”
  危银河不服,但想到他留下来,三个人肯定会挤到苏澄光。
  万般不甘心,他恶狠狠地竖起中指,对着被中人比划。
  苏澄光穿着长袖长裤,头上擦着毛巾出来时,看到从他传床上下来的危银河。
  愣在原地,
  “你在干嘛?”干嘛要上我的床。
  危银河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丝笑容,
  “我梦游,偶尔会不小心睡错床!”
  苏澄光不明白,但是危银河就是这种令人不解的人,迷惑行为太多,他也没在意。
  耸了耸肩,毛巾扔在凳子上,踩着楼梯上了床。
  一掀被子,苏澄光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被一双大手拉进怀里,背脊贴上床板,顾不惘居高临下地骑在他身上,只手撩起刘海,往后梳到耳根,露出俊逸秀挺的脸,黝黑的眼睛,带着轻微的压迫和挑逗,眼神莫名勾人。
  “你,你们刚才……”
  顾不惘不满地轻微皱眉,
  “别提那个傻子。”
  刚才是翻了个白眼对吧!
  苏澄光冷不丁被夹了一下,他颤抖着,瞬间红了眼尾,脸颊红润像是褪皮的水蜜桃尖,甜中带着惑人的青涩,
  “别在这里,会被听到的。”
  顾不惘低头,啾了一口水蜜桃,
  “不在这里就行了。”
  语气轻叹,带着进食前的欢愉和餍足。
  ***
  树林。
  顾不惘被推着后退,后背砰一声撞上身后的树。
  苏澄光没收力,知道他受得住。
  顾不惘手臂圈住他的脖子,不急不恼道,
  “生气了?”
  “没有。”
  苏澄光嘴角抿直,脸上还带着飞霞似的红晕,眼睛水光潋滟,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那就是生气了。
  手指钳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掰正,顾不惘柔和着声音,
  “那我让你报复回来好不好?”
  “哼。”
  苏澄光往他的脸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叼住皮肉,自以为很凶地用银牙碾了碾。
  “唔……”
  以为他痛,松口。
  看见他侧脸上的口水和牙印,苏澄光心虚地移开视线,
  “谁让你先这样的。”
  顾不惘用尽全身力气摁住自己,忍住想把对方压在身下,叼出他可爱的舌头,欺负到他流泪哭叫。
  顾不惘不知道的是,吸血鬼这种生物都天赋异禀,除非他们想射,否则来个三天三夜也没关系。至于哭就更不可能了。
  顾不惘捧起他的脸,黑眸沉沉,浓郁翻涌着欲色,
  “吻我。”
  苏澄光揽住他的腰,闭上眼睛,像是猫咪嗅到食物一样轻轻碰一下,然后用嫣红的嘴唇贴上去。
  就真贴着。
  顾不惘喑哑道,
  “你倒是动一动啊……算了,我教你。”
  边说边用舌头在唇线画圈,时不时用舌尖轻弹了弹上颚,再突然往里顶入,一条猩红的舌头像是蛇一样缠上去,轻轻吸一口,然后狡猾地退出,引诱着苏澄光追逐。
  “唔……喘不过气了。”
  来不及吞咽的银丝从嘴角滑落,嘴唇越来越软,越惹得人越发肆无忌惮。
  苏澄光没有看见,顾不惘睁开的眼睛里,狰狞着如恶鬼般的偏执贪婪,张开的唇线优美诡异,嘴角紧绷得发白,猩红的舌头像是渴水的鱼,不断缠着身上的少年下坠沉沦。
  闭着眼的苏澄光像是月下精灵,他面容洁白如茉莉,做着疯狂的事情也丝毫不损斯文,恬静的样子像是在弹着钢琴。
  他却是在弹钢琴,每一次都会引起一阵悦耳的声音。
  好听到他想让顾不惘一直发出这种声音。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