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松手!我是咸鱼不是尚方宝剑(穿越重生)——长庚以西

分类:2026

作者:长庚以西
更新:2026-03-23 10:20:54

  “攸宁,来。”云夫人将林攸宁叫到她的身侧,拉起林攸宁的手,“这孩子模样俊俏,又乖巧懂事,我喜欢的紧,想让她给我做儿媳。”
  ……
  谢邀,不愿,告辞。
  云家大富大贵,云家官运亨通,云家深得圣心……
  可小妹还没进他云家的门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要是真成了云夫人的儿媳,那可就是一点鲜活的样子都不剩了。
  林星火悄悄握紧拳头,勉强将自己怼人的冲动压下去。
  封建社会就很烦,不但不能怪罪别人,还要贬低自己。
  林星火不得不揭林攸宁的伤疤:“多谢夫人厚爱,但小妹是姨娘所出,恐怕配不上二公子。”
  “老二年纪还小。”云夫人拉着林攸宁的手不放,眼睛在林攸宁身上上下打量着,“我是想让攸宁给云旗做媳妇。”
  林星火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云旗?那位可不是什么善茬。
  虽然这辈子的与上辈子那个不一定是同一个人,甚至大概率是自己老乡,但看他那个骚包劲……手里少说也是个重要配角的剧本,攸宁嫁过去不会被炮灰掉吧?
  遇事不决,明天再说。
  林星火冲云夫人拱拱手:“星火只是家中次子,这种事情也做不了主。只是婚嫁之事,还需要和家中父兄商量。”
  云夫人笑容不减:“那边辛苦林公子了,车马已经备好了,公子请吧。”
  林星火行了个礼,带着林攸宁出了云府。
  一出云府,林星火就将林攸宁叫住,低声问道:“攸宁,你有心仪的男子吗?”
  现在纠结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已经没什么用了,只看还有什么别的选择吗?
  “没有。”林攸宁摇摇头,苦笑一声,“就算有又有什么用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还能反抗不成。”
  “你若是想,我手里还……”
  “不想。”林攸宁的笑容褪去,看向林星火的眼神带着诧异,声音也变得更加低沉,“女子私奔可是要被人千夫所指的。况且……跑又能跑到哪去呢。”
  ……
  林星火不得不承认,林攸宁说的是对的,是自己被那些狗血小说洗脑了。他一言不发的把林攸宁送到车边,看着她迈进了那狭小的车厢。
  若是嫁到云家,恐怕连坐车遭罪的机会都不多了吧?
  林攸宁忽然停住,她回过头冲林星火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哥哥,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姻缘啊,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是啊。
  这绝对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姻缘,应该满意的。可你应当也不是真心愿意的吧。如果是真心愿意,为什么你的笑中只有苦涩。
  “真心?真心是最不要紧的。”林正则眼中的鄙夷丝毫不加掩饰。他狠狠剜了一眼林星火身后的林攸宁一眼,见她只是低着头,没有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表情才稍稍缓和,“林家与云家家世相当,算是门当户对。至于感情嘛,慢慢也就培养出来了。谁还不是这样过来的呢?”
  因为从来如此,所以悲剧才屡见不鲜。
  林星火没有继续在这件事上和林正则争论。既然林正则在乎家世背景,那就和他聊聊云旗的背景,说不定反而能说动他。
  林星火抬头直视林正则的眼睛:“兄长若说家世。这云旗虽然年长,但不过是个庶子,他生母又早逝,不过云大人宠爱一些。兄长说真心不重要,那这种寄托在别人宠爱上的地位岂不是更加不牢靠,这样说来,也算不得什么好姻缘。”
  “可父亲已经……”林正则感觉失言,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思索片刻,态度还是软了下来,“这件事还是要问问父亲母亲。”
  “兄长说的是。”事已至此,林星火也不愿与林正则计较,就算云林两家结亲的事是早就定下的又如何,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是看还有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
  这院子的环境让林星火感觉压抑,他轻咳两声,对着林正则躬了躬身:“我身子不适,先回去了。”
  林正则无所谓的摆摆手,任由林攸宁跟着林星火一并出了院子。
  

第9章 仰卧起坐!
  天空被一抹深邃的暮色笼罩,冷风不住的往领口钻。
  林星火抱紧自己的小暖炉,感觉自己距离从咸鱼进化成冻鱼只差一盆冷水的契机了。
  他的手已经有些冻僵,但还是安抚的在林攸宁的肩膀上拍了拍,只是语速不自觉的加快:“哥哥知道你不想进云家的门,我会尽力帮你安排,只是……若真不能如愿,也一定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到了云家,不必委曲求全,你是林家的女儿,没人敢轻视你的。”
  “辛苦哥哥了。”林攸宁身上的活力恢复了些,她顺手将墙内伸出的红梅折下,塞进林星火怀中,“这只红梅便算作给哥哥的谢礼了。”
  一个年长的婆子从巷子中拐出来。
  林攸宁看清来人,立刻收敛笑容,做出端庄贤惠的样子。
  那婆子冲林星火与林攸宁行了个礼,然后对林攸宁说道:“小姐,已经到晚膳的时辰了,姨娘在院子里等许久了。”
  “是我没注意时辰,多留了攸宁一会,嬷嬷别怪她。”林星火生怕林攸宁挨骂,将罪过揽到自己身上。
  自己可是林家的少爷唉,不过是多聊了会天,总不至于……
  “二爷。”那婆子冲着林星火行了个礼,然后开始絮絮叨叨,“小姐年岁大了,为了小姐的名声,二爷还是同小姐保持距离才好,若是……”
  纲常伦理,仁义道德。
  林星火感觉自己被戴上了紧箍,眼前的婆子就是那絮絮叨叨的老和尚。
  他故技重施用帕子捂住嘴,夸张的咳了起来,企图用这种方式打断婆子的施法。
  婆子被硬控十秒钟,然后又继续开始了吟唱:“二爷身体不好就更要早些回去休息,眼见着就要过年了……”
  OK,FINE,惹不起。
  林星火踩了白芷一脚,白芷立刻会意,十分夸张的哎哟了一声:“少爷,您晚上的药还没用,这又吹了风,恐怕是不好。”
  林星火十分配合的咳了两声,被白芷的裹挟着,狼狈的遁逃了。
  身后的婆子往过追了两步,林星火听见脚步声,走的更快了。
  他总算知道林攸宁为什么总在张姨娘面前做出端庄贤惠的样子。有这样一位大神,谁不得乖乖听话啊。
  暮色渐浓,忙碌了一天的林师傅打个哈欠,终于回到了温暖的被窝,他开始放空自己的大脑。
  一只羊,两只羊,攸宁的事,要……打住。
  林星火翻个身,握住卡皮巴拉,默念豚门圣经。
  今天营业到此结束,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放松,放松,心无杂念,想象自己,是一片云……可是攸宁……
  打住!睡觉!
  林星火又转了回去,重复刚才的操作。
  意识逐渐模糊,烦恼慢慢远去……然后掉头,逼近,重新出现,占据上风。
  林星火“腾”的坐起身,满脸的怨气,他定定的看着面前的虚空,然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纯牛马!都下班了还想着工作的事。
  林星火蹑手蹑脚的起身,借着窗外射进来的微光,披上披风,赤着脚下了床。
  他走到自己的书桌前,胡乱的翻找着。
  “放哪去了?”林星火扒开一堆四书五经,下面放着的是成堆的话本。
  终于,林星火锁定了目标,一本深藏于话本中的《易经》
  自己将《易经》放在这里一定有深意。
  他兴奋的将《易经》抽出,抖抖书页,一张纸从里面掉了出来。
  林星火将纸捡起来,林星火进入红热状态,林星火将纸塞回《易经》。
  这张纸记录了林星火在大晋发家致富,从入门到入土的全部计划。虽然林星火是穿越过来的,但他不会做水泥,不会做肥皂,不会做火药,不会制铁,不会炼钢……
  林星火觉得这不怪自己,哪个九九六的上班族会研究这些东西?高三学生或许能说出黑火药的制作方式,工作了两年的社畜只会熟练使用CTRLC和CTRLV。
  “公子。”白芷听见动静,推门进来,“已经一更了,您在找什么?”
  林星火将话本用四书五经盖好:“你知道京中那些铺子的地契和房契我放在什么地方了吗?”
  “地契?”白芷略略思索,指着林星火的床铺,“不是在床垫下吗?您不是说,人在钱在吗?”
  ……
  人总要为自己的年少轻狂付出代价。
  林星火嘴角抽了抽,毫不犹豫的将白芷轰了出去。
  一切归于平静。
  林星火将床垫翻起来,果然在床下的暗格中找到了那些地契,他从其中挑出几张最值钱的,放到妆匣盒子下面。
  被压抑的困意袭来,林星火打了个哈欠,晃晃悠悠的回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春卷,安心入眠。
  如果这桩婚事无法改变,丰厚的嫁妆也能让攸宁好过许多。至于那些钱原来的用处?这不重要,咸鱼宅在家里一年,用不了多少退休金的。
  晚上不睡,眼睛放光,大脑蹦迪。
  白天营业,面色蜡黄,奄奄一息。
  林星火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府医明明都说他大概率活不过十八岁,他的便宜爹为什么还要让他科举,问他功课,甚至议事也要让他去。
  林家有林正则不就够了吗?干嘛要难为他一条小咸鱼。
  林星火心里骂骂咧咧,面上规规矩矩。
  正厅好远,有长征那么长,林星火已经挪了快一盏茶的时间了,正厅还是遥不可及。
  一个小厮与林星火擦肩而过,林星火觉得有些眼熟,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呦~这个小哥我好像见过~
  真的见过……
  云家的人……
  林星火瞬间清醒,闪现加疾跑,脚底生风。
  云家的人现在来能干什么?总不能昨天刚说看上林攸宁了,今天就要来提亲吧。
  白芷紧走两步,勉强跟上林星火的速度:“公子,你怎么这么急。”
  林星火埋头走路。
  能不急吗?说不定他们林家的大白菜已经被贱卖了。
  主院的小厮十分有眼色的进去回禀,林星火一路上畅通无阻。
  正厅的炭火烧的很热,林首辅坐在主位上,身上还披着披风。
  林星火行礼的手刚抬起来,林首辅便让他免礼,点了点林正则下手的座椅:“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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