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配到星际最强Alpha(玄幻灵异)——小心糖分超标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3 10:15:23

  而贺渊通过监控看着白黎这几日的一举一动,心中的疑虑渐渐又消散了几分。
  他心想,或许白黎是真的想通了,打算安安稳稳地留在自己身边了,毕竟他现在的表现实在是太正常了,正常到没有丝毫破绽。
  可他不知道的是,白黎这一切不过是表象,在看似平静的日常之下暗潮涌动。
  像往常一样白黎正在训练室内全神贯注地进行着训练,身处虚拟模式之中,身形灵活地躲避着各种虚拟出来的攻击,手中的武器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有力。
  直到光脑传来消息的提示音,这才一个利落的转身,退出虚拟模式,那虚拟的场景瞬间消散在空气中。
  白黎微微喘着气,抬手擦了一下额间的细汗,那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几缕发丝贴在脸颊旁,却丝毫不影响那英气逼人的模样。
  莫离焦急地在训练室门口来回踱步,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时不时朝着训练室内张望,手里紧紧握着光脑,手指快速地在上面敲击着,给白黎发送着消息:“夫人,麻烦您现在去一趟地下室。”
  那消息发送出去后,目光便紧紧地盯着训练室的门,满脸的急切与担忧。
  白黎快步走到训练室门口,伸手打开门,一眼就看到了满脸焦急的莫离,不禁皱了皱眉头,眼中满是疑惑,开口问道:“怎么了?”
  莫离赶忙凑上前,压低声音说道:“夫人,上将易感期到了,麻烦您去看一下。”
  话语间满是焦急与无奈,他深知这易感期对于贺渊来说意味着什么,而此刻整个府上能安抚贺渊的,也只有白黎了。
  白黎脚步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有惊讶,也有几分不情愿,犹豫了片刻后,轻声回应道:“带路。”
  莫离见状,赶忙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快速地给白黎介绍着情况:“夫人,上将这次的易感期似乎来得格外凶猛,情绪很不稳定,刚刚还在房间里大发雷霆,把好些东西都砸坏了,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请您的。”
  白黎听着莫离的话,心里越发觉得沉重,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贺渊的房门前,还没等靠近,就能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像是又有什么东西被砸在了地上。
  白黎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大声喊道:“贺渊,是我,白黎。”
  里面的声响停顿了一下,随后传来贺渊略显沙哑又带着浓浓烦躁的声音:“别进来!”
  白黎眉头一皱,没有理会他的话,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进门就被alpha的信息素熏得头晕,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之后,只见房间里一片狼藉,地上满是破碎的摆件和打翻的物品。
  贺渊正坐在床边,双手紧紧地抱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着,那平日里冷峻坚毅的模样早已不见,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困兽,狼狈又脆弱。
  白黎见状,心中那原本的抵触情绪也消散了些许,放轻脚步,慢慢地走到贺渊身边,慢慢释放出信息素安抚着贺渊,轻声说道:“贺渊,你怎么样了?”
  贺渊听到白黎的声音,猛地抬起头,那发红的眼眸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挣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地说道:“白黎,你…… 你别管我,你走……”
  白黎却没有离开的意思,缓缓在贺渊身边坐下,伸出手,轻轻地搭在了贺渊的手上,温柔地说道:“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走了,你先冷静一下。”
  贺渊看着白黎,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过了好一会,像是终于支撑不住了,身子一歪,直接靠在了白黎的怀里,白黎微微一愣,却也没有推开他,只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试图安抚他那躁动不安的情绪。
  贺渊靠在白黎的怀里,身子还在微微颤抖着,那原本带着冷硬气息的高大身躯此刻却显得无比脆弱,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一般。
  白黎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慢慢的加大了信息素的释放量,过了许久,贺渊的情绪似乎渐渐平稳了些,缓缓抬起头,眼眸中的红色也褪去了几分,看着白黎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愫,有愧疚,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眷恋。
  张了张嘴,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地说道:“白黎,对不起,我…… 我刚才失控了,没伤着你吧?”
  白黎摇了摇头,轻声回应道:“我没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贺渊坐直了身子,揉了揉太阳穴,长叹了一口气道:“好多了,每次易感期都这样,我也不想的,只是这次好像格外难熬。”
  白黎看着他疲惫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你是另一个贺渊?”
  贺渊苦笑着,那笑容里透着一丝无奈与尴尬,干脆也不装了,身子往后一仰躺回床上,整个人显得有气无力的,他微微侧头,看着白黎,眼中满是歉意,有气无力地说道:“没想到被你认出来了,没吓到你吧。刚才我也是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了,就想着能瞒一时是一时。”
  白黎陪着贺渊在床上躺了下来,此刻只觉得头有些晕乎乎的,像是喝醉了酒一般,轻轻摇了摇头,回应道:“没有,就是你的信息素我有点晕。” 说罢,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贺渊一听,顿时紧张了起来,赶忙翻身侧卧,目光紧紧地锁住白黎的脸,眼中满是担忧与紧张,急切地说道:“怎么了?我信息素刚刚攻击到你了吗?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这易感期一闹,信息素就容易失控,我真怕刚刚伤着你了。”
  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想要查看白黎是否有哪里不舒服,那手都微微有些颤抖,可见他此刻心里有多慌乱。
  白黎看着贺渊紧张兮兮的模样,不禁轻笑道:“你别晃了,我没事,就是有点醉酒的感觉,你这信息素真是克我,每次一闻到,我这脑袋就开始犯晕了。”
  白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又有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贺渊听了白黎的话,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不过脸上依旧满是愧疚,轻轻握住白黎的手,认真地说道:“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我以后一定尽量控制好自己的信息素,不会再让你这样难受了。”
  白黎感受着贺渊手上传来的温度,那温热的触感顺着肌肤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仿佛丝丝缕缕的电流,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心底,白黎的心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了一颗小石子,微微泛起了涟漪,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这一丝悸动刚冒出头来,白黎赶忙在心底用力地压制住,暗自嘲讽着自己,“这不是真正的贺渊,眼前的这个人虽然有着同样的面容,可终究是不一样,你到底在迷恋些什么,真是可笑至极。”
  而此刻的贺渊,目光紧紧地锁在白黎的脸上,那幽深的眼眸之中,有一丝嫉妒的情绪如暗夜中的流星般快速地闪过,只是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白黎,满心都在和自己心里那不该有的情愫做斗争,丝毫没有察觉到贺渊这稍纵即逝却又意味深长的细微情绪变化。
  在那静谧得有些压抑的空间里,白黎整个人都被贺渊浓郁的信息素紧紧地包围着。
  那信息素像是一团无形却又极具影响力的迷雾,丝丝缕缕地往白黎的鼻腔里钻,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蛊惑力量。
  白黎用尽自己全部的意志力去抵抗着这如潮水般涌来的醉意,但在这场与醉意艰难的对抗中,白黎还是渐渐支撑不住,缓缓地合上双眼,睡了过去。
  贺渊静静地凝视着陷入沉睡的白黎,眼神中透着复杂难辨的光芒。
  缓缓地伸出手,那修长的手指轻轻落在了白黎后颈处的腺体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缓缓地摩挲着。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仿佛是从幽深的谷底传来一般,轻声说道:“你知道的真不少,既然如此,是不是该让你彻底留下,永远都别想离开我身边了……”
  再次刚睁开眼时,白黎还有些懵怔,好半天才彻底回过神来。
  下意识地朝身旁看去,原本贺渊所在的地方此刻只剩下平整的床铺,哪里还有半分人影,整个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白黎的心猛地一沉,不过很快,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先是抬手揉了揉还有些胀痛的太阳穴,动作迅速却又带着几分谨慎地检查起自己身上的衣服,从领口到袖口,再到衣角,反反复复确认了好几遍,确定一切都如之前那般并无异样后,才长舒了一口气,朝着房门外走去。
  刚一推开门,就看到莫离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外,随后便像是不经意般随口问道:“贺渊好了?”
  莫离微微欠了欠身,脸上带着恭敬的神色,依照着贺渊之前的叮嘱,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上将的易感期已经结束了。”
  白黎听闻这话,眉头却不由自主地微微皱了起来,心中满是疑惑。
  以往贺渊的易感期虽说不至于漫长到难以忍受,可也绝不像这次这般短暂。
  不过,疑惑归疑惑,心底竟隐隐松了口气,暗自想着既然已经结束了,那自己也就不用再面对他了,这样也好,省得每次见到另一个贺渊,心里那复杂又难以言说的情绪总会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而此时,身处监控室的贺渊,正目光幽深地盯着屏幕,屏幕上清晰地映照着白黎的一举一动。
  当看到白黎脸上那冷漠的态度时,他的眼眸深处似有暗芒一闪而过,嘴角微微抿起,脸色变得格外阴沉。
  怎么也没想到,白黎对自己竟是如此疏离,那冷漠的模样就好像他们之间只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一般,这让他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隐隐泛着疼。
  陆鸣悠哉悠哉地坐在一旁,手中捧着一盏精致的茶杯,那袅袅升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的面容,却遮不住眼底那抹饶有兴致的神色。
  轻轻抿了一口茶,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细细品味着茶香,实则注意力全放在了贺渊的身上,欣赏着贺渊脸上那丰富又复杂的表情,那模样别提有多惬意了。
  陆鸣像是完全没察觉到贺渊那愈发低沉压抑的气压一般,不怕死地开口问道:“这次试探还满意吗?”
  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贺渊,就等着看他会作何反应。
  贺渊原本就因白黎的冷漠态度而心情烦闷不已,此刻听到陆鸣这火上浇油的话,顿时脸色一冷,眼神犹如实质般的冰刀一般狠狠朝陆鸣射了过去,那冰冷的目光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警告意味,冷冷地说道:“他都是我的,贺家从没有离婚这一说,只有丧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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