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配到星际最强Alpha(玄幻灵异)——小心糖分超标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3 10:15:23

  白黎的眼中满是惊讶,实在想不通苏陌染为何会知道自己不能喝酒。
  向逸初却压根不买账,不在乎的说道:“都是自家宴会怕什么,再说了就这一点难不成还能喝醉,这么娇弱干脆在家里别出来了。”
  他的话语中带着些许嘲讽与不满,似乎觉得白黎是在故意拿乔。
  本来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贺渊,在听到苏陌染替白黎说话之后,薄唇轻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喝。” 那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一道冰冷的指令。
  苏陌染还想再劝阻一下,向逸初却突然开口打断,“阿渊都说喝了,陌染再插手就不合适了,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
  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看向白黎,等待白黎接下来的的决定。
  白黎不想再在这宴会上闹出什么动静,在众人各异的目光注视下,缓缓举起酒杯,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酒水顺着喉咙流下,辛辣的感觉瞬间在胃里散开,强忍着不适,放下酒杯,冷冷的开口:“满意了吗?”
  向逸初满意的鼓掌,朝苏陌染炫耀道:“你看,我说他能喝吧,身为阿渊的omega哪有那么娇弱。”
  苏陌染眉头微微皱起,看向白黎的眼中满是担忧。
  

第35章 失踪
  贺渊看着苏陌染对白黎那明显的关心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了些许不满的情绪。
  眉头微微一皱,将自己手中那杯酒递向白黎,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说道:“去和陌染喝一杯。”
  白黎抬眸,目光落在贺渊递来的那杯酒上,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迟迟未伸手去接,就那样和贺渊直直对视着。
  这时,苏陌染温润的声音响起,像是一阵柔和的风,试图吹散这有些僵持的气氛,笑着开口为白黎解围:“我不怎么爱喝酒,就果汁吧。”
  说罢,还极为自然地朝着不远处正路过的侍从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侍从端一杯果汁过来。
  向逸初却满脸疑惑与不屑,他实在不明白苏陌染为什么要这般维护一个在他看来可有可无的 omega。
  撇了撇嘴,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口吻说道:“刚刚你也说他不能喝,他不也是喝完了,你看这不是什么事也没有。”
  贺渊听到这话,脸色越发阴沉了几分,直接上前一步,强行把酒杯塞到了白黎的手中,声音也冷了几分:“去跟苏陌染喝一杯,怎么厚此薄彼?”
  白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冷漠地端起了贺渊给的酒,朝着苏陌染的方向一抬。
  苏陌染见状,赶忙上前一步,刚想伸手拦下,就见白黎已然直接一口气将那杯酒喝下,酒水顺着喉咙滑下。
  白黎将杯子放在路过侍从的盘中,脸上依旧面无表情,语气淡淡的说道:“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
  向逸初却冷哼了一声,脸上满是讽刺的神情,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才喝了区区一杯酒,就喊着身体不舒服要回去了,可真是够娇贵的。我看,就是故意拿乔,也不知道是真不舒服还是假不舒服。”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苏陌染。
  苏陌染原本温润的面容此刻也染上了几分明显的不满,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着不悦,看向向逸初,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沉声道:“向逸初,适可而止,别太过分了。”
  贺渊在白黎转身准备离开的那一刻,毫无顾忌地释放出自己强势的信息素,那无形的气息朝着白黎席卷而去,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白黎牢牢困住。
  贺渊嘴角残忍地勾起,眼神中满是掌控一切的肆意,用那低沉且带着压迫感的声音说道:“我说让你走了吗?”
  白黎本就因为之前被贺渊临时标记过,身体对贺渊的信息素压制格外敏感,此刻那信息素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向他涌来。
  瞬间,脸色就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体微微颤抖着,咬着牙,强撑着提醒道:“你别太过分了。”
  贺渊却丝毫不在意白黎的警告,迈着缓慢却又带着压迫感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白黎身边走去,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踏在白黎的心上。
  走到白黎近前,贺渊微微俯身,凑近白黎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我就是过分了,你能怎么样呢?” 那话语里尽是嚣张与跋扈,全然不顾白黎此刻的难受。
  白黎刚刚喝了酒,胃里本就不太舒服,现在又被这强烈的信息素一刺激,只感觉胃里像是有汹涌的海浪在翻滚,一阵一阵的恶心感不断上涌。
  白黎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唇上渗出了丝丝血迹,那刺痛感让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几分。
  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眼眸,眼中满是倔强与愤怒,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贺渊那带着压迫与玩味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道:“贺渊,你别以为我就会一直任你拿捏,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尽管身体因为那信息素的压制和胃里的翻江倒海而摇摇欲坠,用力地甩开贺渊凑近的身子,只是这一下动作,却让胃里的难受更甚。
  强忍着身体强烈的呕吐感,白黎慢慢直起身,抬手擦了擦嘴角,发丝因为刚刚的挣扎有些凌乱地散在额前。
  冷冷地看向贺渊,声音虽因身体的不适而有些虚弱,可那话语里的决心却清晰可闻:“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
  说罢,不再理会贺渊那微微一怔的表情,也无视了周围其他人各异的目光,强撑着转身,步伐虽略显蹒跚,却走得坚定无比,一步一步朝着宴会厅外走去。
  贺渊望着白黎远去的背影,那原本满是肆意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有一瞬间,他竟觉得刚刚的白黎仿佛有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彩,让他的心里莫名地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只是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冷漠又傲慢的模样,冷哼了一声,仿佛在嘲笑白黎的不自量力,可那微微握紧的拳头,却泄露了他内心并不如表面这般平静。
  白黎强撑着已然虚弱不堪的身体,脚步虚浮地走到了庭院内。
  夜晚的冷风呼啸而过,那寒意顺着毛孔直往骨头里钻。
  原本就因酒意和贺渊信息素的双重影响而混沌的脑袋,此刻在冷风的吹拂下,更是觉得醉意一股脑儿地往上涌,眼前的景象都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不清,晕乎乎的感觉越发强烈。
  费力地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器,手指都有些不听使唤地在屏幕上划动着,好不容易找到了莫离的联系方式,快速地发了条消息过去,让莫离赶紧来接自己回去。
  发完消息后,拖着沉重的身子,缓缓挪到庭院湖边的椅子旁,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重重地坐了下去。
  仰起头,望着那黑沉沉的夜空,天上的星星似乎都在打着旋儿,一闪一闪的,晃得他越发头晕。
  湖边的垂柳在风中轻轻摇曳着,那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仿佛是在低低诉说着什么。
  白黎闭了闭眼,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可那醉意却如影随形,怎么也驱赶不走。
  思绪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飘远,想着自己这段时间在贺渊那里受的委屈,心里满是苦涩与无奈,暗暗埋怨自己如今这般无力的处境。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了些许脚步声,白黎费力地睁开眼,模模糊糊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从庭院的暗影处突然窜出几个身形矫健的人,他们脚步轻盈却又迅速,眨眼间就来到了白黎的身边。
  白黎察觉到动静,想要挣扎起身,可那被酒意和醉意侵蚀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一只手便捂住了他的嘴。
  白黎吸入手帕上的气味,意识开始有些迷离,另外几个人手脚麻利地将他架起,朝着庭院的偏僻角落走去。
  那些人带着白黎七拐八拐,很快就来到了庭院一处极为隐蔽的后门处,那里早有一辆黑色的车等候着。
  他们毫不犹豫地把白黎塞进了车里,随后车子便如离弦之箭一般飞驰而去,扬起一片尘土,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车内,白黎被人用绳子捆住了手脚,嘴上也被贴了胶布。
  他的脑袋因为这一路的颠簸和紧张越发昏沉,却还是努力地保持着一丝清醒,心里不断猜测着到底是谁抓走了自己,是贺渊的仇家想要利用自己来对付他,还是另有其人有着别的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而另一边,莫离匆匆赶到庭院湖边,看到的只有那被遗落在草丛里的通讯器和空无一人的椅子,顿时意识到大事不妙,脸色变得惨白,赶忙一边和贺渊汇报着这边发生的事情,一边焦急地去追查白黎可能被带去的方向。
  贺渊起初听闻白黎被抓走的消息时,先是一愣,脸上那一贯的傲慢与冷漠瞬间有了一丝裂缝,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怎么也没想到,刚刚还在自己面前倔强反抗的白黎,这会儿竟然就这么消失不见了,而且还是被人抓走了。
  短暂的怔愣之后,一股无名的怒火在心底熊熊燃起,眼眸中满是愤怒的火焰,拳头也不自觉地紧紧攥起,手背上青筋暴突,仿佛下一秒那紧握的手就能将什么东西捏碎一般。
  “到底是谁这么大胆!” 贺渊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声,那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杀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结成了冰,旁人见状都噤若寒蝉,不敢多说一个字。
  贺庭和林妙妙火急火燎地赶到时,就看到贺渊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那双眼眸中满是熊熊燃烧的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贺庭眉头微皱,深知此刻贺渊情绪已然失控,便和林妙妙一起,连拉带拽地将贺渊带上了楼,试图先让他平复一下情绪。
  到了楼上相对安静些的房间里,贺庭这才看着贺渊,语气沉稳又冷静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那目光中带着审视与严肃,等着贺渊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莫离在一旁,赶忙将自己查到的情况,事无巨细地说了出来,从白黎在庭院湖边给自己发消息的时间,到后来赶到时发现人已经不见踪迹,还有现场一些遗留的蛛丝马迹等等,全都如实托出。
  林妙妙原本就心疼白黎,此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瞪着贺渊,那眼神仿佛要在贺渊身上瞪出两个窟窿来,没好气地说道:“连自己的omega都保护不了,你说你有什么用。”
  话语里满是责备与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她是看着贺渊对白黎的态度起起伏伏,也知晓两人之间那些复杂的纠葛,可没想到如今竟闹到白黎被人抓走的地步,心里又气又急。
  贺庭见状,赶忙伸手轻轻拍了拍林妙妙的后背,安抚着自己的老婆,眼神中也透着对贺渊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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