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配到星际最强Alpha(玄幻灵异)——小心糖分超标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3 10:15:23

  白黎在贺渊收起信息素的一瞬间,身体猛地一松,仿佛身上背负着的一座大山瞬间消失不见。他紧紧地攥起拳头,努力克制着颤抖的身体,继续坚定地朝着大门走去。
  而此时的贺渊,看到白黎如此决然的背影,心中更是怒火中烧,正准备再次对白黎释放出强大的信息素时,一旁的贺庭却突然出手了。
  只见贺庭迅速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般冲向贺渊,将他的信息素死死压制住:“贺渊!信息素是用来保护家人的,不是让你来对自己人实施压迫的手段!”
  身为 A 级 alpha 的贺庭虽然对贺渊有着一定的压制力,但由于两人之间毕竟存在着血脉亲情的羁绊,这种压制也仅仅只能起到暂时控制局面的作用,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林妙妙看着贺渊的所作所为,气得浑身发抖,怒声呵斥道:“阿渊,你已经长大了,我们确实管不了你了。但你不要忘了,你和阿黎可是夫妻!”
  然而此刻的贺渊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哪里听得进这些话,他冷笑一声,嘲讽地说道:“夫妻?哼,说得真是冠冕堂皇。你们不就是想要一个优质的后代吗?所以才会强行将我和他凑到一起,这一切不过都是为了满足你们那自私的欲望罢了!”
  林妙妙摇了摇头,也不想再和贺渊去争论当时的决定,“如果你是这么想我们的,就这么想吧,孩子你们想生就生不想生我们也不强迫,但是你要好好对你的omega,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贺庭看着贺渊现在这个样子,感觉不大正常,平时贺渊是有些叛逆但是不会直接顶撞自己和林妙妙,试探地问道:“你是不是要易感期了?”
  贺渊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但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行,有些烦躁的捋了一把头发:“可能吧。”
  “不对啊,阿渊的易感期才过去半年怎么这么快,他之前都是一年一次的”,林妙妙回想着贺渊上次易感期的时间。
  贺庭有些委屈的看着自家老婆:“老婆,alpha易感期都是一个月一次的,你连这个也记不清了吗?”
  林妙妙一巴掌拍开趁机卖惨的贺庭:“我在说阿渊,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当然知道是一个月一次。”
  贺渊看着打情骂俏的父母心里更加烦躁了,起身就要走。贺庭出声提醒:“好好对白黎,他是个不错的孩子。”
  “知道了”,贺渊说完就推开门走出去。
  林妙妙担心的看了眼大门:“他们这样没事吧。”
  贺庭知道自己儿子从小就嘴硬的毛病,安慰林妙妙:“孩子大了由他们去吧,咱们回家。”
  

第23章 触发
  白黎被贺渊的信息素刺激的感觉自己又要有进入发情期的症状,快步走上楼回到卧室反锁。
  直接来到浴室打开淋浴头,拧到凉水最大的方向,不顾自己的伤口站在下面,试图清洗掉身体里的热气。
  贺渊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走到卧室门口,拧了一下把手发现被反锁了,直接火大的将门锁拆了,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刚要发火听到浴室貌似有声音。
  贺渊走到浴室门口敲门:“白黎你在里面吗?”拧动把手的时候发现也被反锁了,冷嗤一声“在我家,防谁呢。”
  贺渊回到沙发上等白黎,等了一会发现还是没人出来,快步走到浴室门口拍打着,“白黎,白黎。”
  一直没听到有人回复,贺渊直接一脚踹开浴室门,发现白黎垂头穿着背靠墙壁坐着,手上的绷带也隐隐开始渗血。
  贺渊慌张的走上前关掉淋浴,轻轻推着白黎的肩膀,“白黎,醒醒。”
  白黎像睡着一般毫无反应,贺渊一把抱起白黎给莫管家打通讯:“快喊陆鸣过来。”
  贺渊摸着白黎冰凉身体,将白黎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将屋里的温度上调,小心翼翼的给白黎吹干头发。
  “怎么了又怎么了?”陆鸣这两天听说贺渊回帝都的骚操作头都大了。
  贺渊起开身,抓着陆鸣快速走到床前:“你快看看他,我发现的时候他就昏迷不醒了。”
  陆鸣看到白黎刚刚结痂的胳膊,皱着眉,“你把白影带回来了。”
  “少废话,赶紧看人”,贺渊感觉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躁了。
  陆鸣用小型治疗仪将白黎的胳膊恢复伤口,拿出检测仪检测白黎的身体状况。
  看着检测出来的结果陆鸣松了一口气:“不用紧张就是有点低烧,可能发情期来了他强行对抗自己的本能造成的,伤口刚刚淋了水还有点感染,睡一觉就好了。”
  陆鸣看着来回踱步的贺渊:“倒是你可能有点问题,你过来让我检查一下。”
  “我能有什么问题”,贺渊拒绝陆鸣的检查。
  陆鸣对于贺渊每次快到易感期就格外不配合的情况很是头疼,恨不得绑着贺渊扔去隔离室,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你快易感期了你不知道吗?”
  贺渊感觉到自己这两天格外暴躁但是想到自己一年才一次易感期压根没放在心上,怀疑的看了眼陆鸣:“你确定吗?”
  “去一边检测去”,陆鸣拿出一个信息素检测仪扔给贺渊。
  看着陆鸣要碰白黎,贺渊快步上前挡住陆鸣的手,警惕的看着陆鸣:“你要做什么?”
  陆鸣看着贺渊的反应直接拿回自己的检测仪:“得,不用检查了,就是易感期了。”
  陆鸣对于贺渊易感期的不讲理自己的是见识过,毕竟当时那一脚可一点没有脚下留情,双手举起:“你老婆发烧了,我看看还没有其他没检查到的,毕竟你也不想让他一直昏迷吧。”
  贺渊看着床上的白黎有种想把人藏起来的冲动,但是又怕人真的生病,收回胳膊,一直盯着陆鸣的一举一动:“赶紧检查,检查完出去。”
  陆鸣重新确认白黎的胳膊恢复的没问题,刚想伸手翻过白黎,但是贺渊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实在是难受,干脆指挥贺渊:“你把他翻个身,我看看有没有伤到头。”
  贺渊快速的将白黎翻过身,小心翼翼的放好调整好脑袋的方向,陆鸣看着贺渊的行为心里叹息,你要是不是易感期也这么对人家估计早就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贺渊看到陆鸣一直在原地摇头也不过来,催促道:“干什么呢?翻过来了,然后呢,行不行你这个医生。”
  陆鸣被贺渊给气笑了,每次一到易感期就怀疑自己医术不行这什么破毛病,走上前就看到白黎腺体有一个很深的牙印,看了眼贺渊:“你咬的?什么时候?”
  “就昨天?”贺渊摸摸鼻子心虚的眼神乱瞟。
  陆鸣不明白了,昨天刚临时标记完白黎怎么又会陷入发情期了,不确定的问着贺渊:“他昨天发情期来了吗?”
  “嗯,打抑制剂都没用”,贺渊想起昨天白黎那副抗拒自己的样子,顿时又感觉自己的犬牙痒了。
  陆鸣觉得这两个人或许都多多少少有点病,但是不敢当着贺渊的面直接说,“能给我看一下他的抑制剂吗?”
  “我一会给你找,你先检查他还有没有其他问题”,贺渊不满陆鸣对白黎如此上心。
  陆鸣检查了一下白黎的头部没有磕伤,取出一管药放到桌上,“他没什么事,你把他恢复到平躺状态就行,这是涂腺体伤口的药,避免他腺体遇水发炎一会你给他涂一下。”
  贺渊飞快的将人恢复成平躺状态并将人盖的严严实实的。
  陆鸣对于贺渊的小气样真想拍下来给他清醒的时候看,调低屋里的温度避免一会把人闷死。
  “去给我找一下他的抑制剂,我要回去确认一下,你们两个的易感期和发情期太不正常了,你能记起他发情期前你们做了什么?”陆鸣觉得贺渊只是易感期占有欲强了点应该不至于降智还是多嘴问了一下。
  贺渊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感觉两人没什么不一样,如果实在是有的话就是自己对他释放了信息素压制。
  陆鸣看着贺渊一会皱眉一会舒展的,有点拿不准,刚想要拿着抑制剂离开,贺渊开口了:“我们在吵架,我用信息素压制了他。”
  陆鸣真是见识到新世界了,先不说白黎因为贺渊信息素压制就可能陷入发情期的情况,就贺渊这个一吵架就拿信息素压制老婆的行为就很令人震惊。
  “那你呢?你这次易感期前经历了什么?白黎也拿信息素刺激你了?”陆鸣抛开自己的八卦之心,推断贺渊的情况。
  贺渊摇摇头:“不是,他的对我没用,昨天他对我也用了信息素但是我没反应,今天他没对我用,我就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你再想想”,陆鸣觉得可能两人都不大正常,但是肯定有触发条件。
  贺渊仔细回想着今天自己感到异常之前的事情,不确定的说:“我在模拟训练室看到白影弄伤他的时候心里就很烦躁,下午我爸妈过来看到他的伤口就更烦躁了。”
  陆鸣点点头差不多了解到两人的情况,但是不能现在下定论,还需要两人清醒的时候配合做一下实验。
  “你问完没有,问完拿着东西赶紧走”,贺渊看着陆鸣呆在自己的卧室突然格外的碍眼。
  陆鸣识趣的拿上东西起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提醒贺渊,“我不确定你们两个的身体情况,但是为了以后你们能安全相处,建议你们两个清醒的时候来我这里做一个全套的检查。”
  贺渊砰的一声关上门,快步走回卧室,查看自己的omega有没有清醒。
  白黎感觉自己一会热一会冷的睡得格外不踏实,还感觉到有人在把自己翻来覆去的,过了一会感到自己后颈的地方凉飕飕的很舒服,想要睁开眼却一直睁不开,突然闻到一股好闻的味道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贺渊发现白黎一直没有清醒的迹象,想起陆鸣刚刚说的话,拿起床头的药膏,小心翼翼的扶起白黎,取出药体涂抹在白黎的腺体上。
  突然白黎哼了一声,睡得眉头都皱了起来,贺渊赶紧释放出自己的安抚信息素,白黎闻到自己的信息素很快就又沉睡过去。
  贺渊松了一口将人放平,自己掀开被子搂着白黎一起睡了过去。
  白黎睡得感觉浑身发热,想要踢开被子,自己的四肢动弹不得,努力挣开自己的眼皮,发现整个人都在贺渊的怀里,贺渊用力的抱住自己的四肢,推都推不动。
  “你醒了?”贺渊感受到自己怀里的人有了动静,睁开眼,声音沙哑的问着。
  白黎看到贺渊醒了干脆也不动弹了,直接命令道:“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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