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近代现代)——戏园令

分类:2026

作者:戏园令
更新:2026-03-23 10:08:15

  池余向鹿殃说明自己的猜想。
  “我感觉这个病娇好像真的有病。”
  “你觉得他是男的女的?”
  “你说我身上是有什么磁场吗?老是吸引各种精神不正常的人。”
  池余一通吐槽,鹿殃只是平静分析:
  “能溜进图书馆偷东西,说明他大概率是庆大学生。”
  “那怎么办,要报警吗?”
  池余说完后知后觉,就自己丢的这些小物件,警察局说不定根本不会受理吧。
  -
  柳心雅一共要回老家五天,相应地,池余一连要帮她喂五天猫。
  最后这天,池余一如既往地上门喂猫。
  喂完正想离开,接到了柳心雅的电话,说她朋友家也急需上门喂猫服务,如果池余愿意去,愿意按市场价两倍付款。
  池余跟鹿殃发消息报备后,去了指定地方。
  这个小区有些年头了,池余输入密码后开门进去。
  转悠一圈都没见猫,却惊悚地在杂物间角落里发现了自己丢失的水杯、签字笔,以及对联和门把手护套。
  一阵阵诡异感和惊悚感迅速攀爬至池余的脊背,池余只想逃离这里。
  他快步走出杂物间。
  不曾想一抬眼就见柳心雅站在客厅,不知道是不是掐着点进门的。
  她下颌低垂,眼珠往上看,眼眶瞪大阴笑,看起来十分诡异。
  “发现了?”
  池余大概猜到,这里应该不是什么柳心雅朋友家,而是柳心雅精心设的局。
  而且,那个“病娇”,就是柳心雅!
  想到她那些杀人掏心的朋友圈,池余抬腿就要离开。手掌覆上门把手,却怎么也拧不开。
  “池余,我就是要把你锁起来,让你的眼睛只看我一个人。”柳心雅说,“你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抓回来。”
  池余恍惚间觉得他俩在演霸道总裁追妻性转版——他跑,她追,他插翅难飞。
  池余抬脚用力踹门,可门却无动于衷。
  池余回身说,“柳心雅你搞清楚,我不喜欢你,你那些偷东西的行为真的很幼稚。”
  “你值得更好的,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是吗?你喜欢鹿殃对不对?”她阴笑两声,“晚了,他已经被我给砍死了!”
  池余无语,“大白天的你说什么瞎话?”
  “哦,你不信?他流了好多血,老可怜了。”
  “疯子。”池余根本不信。
  池余掏出手机,想给鹿殃打电话。
  他还是有些担心鹿殃的。
  毕竟觉得面前这个疯子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还没按下拨号键,疯子猛地扑过来,一把抢过他的手机,摔到地上。
  力道之大,手机被摔了个稀巴烂。
  “……”
  池余看着地上五马分尸的手机,“不是你有病吧?”
  “我是有病,我是病娇,你不知道吗?”
  “……”
  “我他妈是gay,喜欢男的,你清醒一点好吗?!你把我关多久我都不喜欢你听懂了吗!!”
  “我不信!你只是被鹿殃蛊惑了,天天跟他住在一起才会误以为喜欢上他。如果你天天跟我待着,你也会爱上我。”
  柳心雅疯狂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头发被她抓得一团乱麻。
  池余也是慌不择言了,“我是受,是0,我只喜欢挨*,不喜欢*别人,懂了吗?”
  “你喜欢挨*,那我跟你4i啊!”
  “……”
  “厨房里囤积了很多食物,足够我们在这个房子里住很久。池余,我爱你。”
  池余简直想吐,伸手说:“把你手机给我,我们找人开锁,出去再说行不行?”
  柳心雅发出癫狂的笑声,“我的手机早就被我摔烂了!而且,这个房子里所有能和外界通讯的设备,全都被我扔了!”
  “我只要我们俩在一起,不要外界来打扰……”
  池余知道跟她无法沟通,可这里是10楼,也没办法跳窗跳楼出去。
  接着,他继续猛烈踹门,试图把门给踹开。
  -
  天色渐黑,鹿殃疑惑池余怎么还没回来。
  他发来的上条消息还是在好几个小时之前——
  【池鱼:柳心雅让我去她朋友家喂猫,可能要晚一点,在家等我啊鹿鹿。】
  鹿殃给他打去电话,但关机了。
  给柳心雅发消息打电话也没人回。
  一直联系不上池余,鹿殃报了警。
  警察按照惯例询问:“请问你和失踪者是什么关系?”
  鹿殃不紧不慢:“我是他——”
  鹿殃停顿一下,“男朋友。”


第68章 新婚快乐
  池余偃旗息鼓,懒得踹门耗费体力了。
  趁柳心雅张罗着要去厨房给他做饭时,池余开始分析。
  为什么一向温婉礼貌的柳心雅现在跟变了性似的,精神这么亢奋,情绪也不稳定?
  池余的目光落在她客厅沙发上的包上,打开一看,里面有很多精神类的药物。
  池余大概猜到,柳心雅患有双向情感障碍,也就是躁郁症。
  现在就处在躁狂期。
  也许等她躁狂期一过,就会放自己走了?
  他打算先让柳心雅把药吃了,稳定下病情。
  找到杯子接了水,池余走进厨房,试探性地问:“柳心雅,你有躁郁症吗?”
  而后晃了晃手上药盒,说:“把你的药吃了。”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柳心雅心上,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池余,他为什么会知道?!
  她发了狂似的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痛哭,大喊大叫:“我没病我没病没有!!你才有精神病你全家都有精神病!”
  池余:“……”
  看样子病得不轻。
  夜色渐深,终于,鹿殃带着警察破门而入。
  一同前来的还有柳心雅的母亲,她十分心疼地看着女儿发病抓狂的样子,跟池余说着“抱歉”。
  池余满不在乎,环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某处,隔着人群和鹿殃远远相望。
  在确认彼此平安无事时,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警察拍了拍池余的肩膀,又往后面鹿殃的方向瞥了一眼,“小伙子,多亏了你男朋友及时报警,我们才能在第一时间赶过来解救你。”
  那边的鹿殃下颌微抬,略微朝他牵了下唇。
  池余迈步走过去,“男朋友?”
  他冲鹿殃笑了笑,“这事我知道吗?”
  鹿殃淡淡道:“救你一命。”
  而后启唇说了几个字,没发出声音,池余也没看真切。
  “滚吧你。”池余开玩笑说,高高扬起头颅,双手插兜往门外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了解鹿殃了,池余完全能猜到他刚才说的什么。
  大概率会是——“以身相许”?
  仿佛冥冥之中有种心灵感应。
  什么锅配什么盖。
  好像是还挺配的。
  池余这样想。
  -
  没过多久,听说柳心雅住进了精神病院接受治疗,她楼下的房子也退租了。
  池余的生活恢复了平静。
  不知不觉间快要过年了,大街小巷都染上了年味。
  除夕这天,大清早鹿殃一睁开眼,就发现池余站在他床前。
  鹿殃被吓了一跳,掀起眼皮打量他,质问道:“池呦呦你干什么?”
  池余今天情绪异常高涨,也许是受了节日氛围的影响。
  还特地戴了条喜气洋洋的红围巾。秀窄小巧的下巴埋在围巾里,多了几分欲遮还羞的味道。
  池余坐到床沿,俯身撸猫一样揉鹿殃的脸颊,神色夸张地说:
  “今天除夕!我就是来提前告知你,今天不能说脏话,只能说吉利话。”
  “懂吗表弟,我亲爱的表弟!”
  鹿殃俨然一副还没睡够的模样,拍开他的手,再把自己手腕搭在眼睛处遮蔽光线,敷衍地“嗯”了一声。
  他这不冷不热的态度让池余很不满意。
  池余伸手握着他肩膀摇了两下,“鹿鹿,起床!难道你想让我大过年的独守空房吗?”
  见他仍没反应,池余干脆把他拉着坐起来。鹿殃上身乍一出被子,冷空气蚀骨灼心般袭来。
  “好冷。”鹿殃说。
  池余思索一秒。
  念在今天是除夕,就大发慈悲温暖他一下吧!
  池余先是把自己的长围巾往外扯,十分大方地分了鹿殃一半,凑近在他脖子上也绕了一圈。
  于是,这条红围巾像一条有形的粗长红线,紧紧缠绕在两人脖颈之间,斩不断分不开。在彼此的拉扯之间,相互混淆,相互影响。
  而后,池余抬起双手,环抱住他,手掌顺着他微微弓起的脊背一路抚摸,上下游移。
  鹿殃身子顿了一下,对于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有点激动,又有点惊喜。
  隔着单薄的睡衣,池余能轻易感受到鹿殃清瘦又富有力量感的身材。
  仅仅是触摸后背,都让池余有些欲罢不能。
  良久,池余才松开怀抱说:“起床吧鹿鹿,待会有任务交给你。”
  池余站起身,距离拉远,那条长围巾猛地一紧,两人一瞬间被勒得龇牙咧嘴。
  眼瞧着围巾要被扯掉,池余干脆解开,一股脑扎鹿殃脖子上,像包装礼物一样死死打了个结。
  鹿殃半醒不醒间只觉得被命运扼住了脖颈。
  谋害亲夫吗这不是?
  鹿殃立马清醒了。
  池余特地在网上买了新年装饰,想把这个家装扮得更有年味一点。
  两人开始分工合作。
  池余负责贴窗花,鹿殃贴墙面装饰。
  鹿殃打开袋子,取出里面火红热辣的新年装饰。
  往墙上粘贴的时候,鹿殃略微蹙眉,发现了不对劲,但带着某种戏谑心理,强忍着笑意没说出来。
  贴完窗花的池余扭头就看到了这令人震惊的一幕——
  沙发上方的墙上明晃晃地张贴着四个大字——
  “新婚快乐。”
  那样式要多显眼有多显眼,要多喜庆有多喜庆。
  池余懵了,“怎么回事啊?”
  “要不看看你的购买记录?”鹿殃看着他懵圈的样子就想笑。
  池余掏手机查看,发现自己错买成“新婚”装饰了。
  “……”
  沉默无声蔓延。
  池余梗着脖子,咬牙切齿地道:“没事,反正新婚快乐跟新年快乐也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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