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近代现代)——戏园令

分类:2026

作者:戏园令
更新:2026-03-23 10:08:15

  哪有大冬天穿短袖的啊?
  他不在的这一周里,池余到底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白色短袖领口大,沿着一侧肩膀滑下来。于是池余半边平直纤细的薄肩清晰可见,柔美勾人。
  一侧锁骨也呼之欲出,加上他白皙修长的脖颈,简直性感至极。
  一周不见,池余清瘦不少。
  鹿殃不禁怀疑他有没有好好吃饭。
  略圆的鹅蛋脸也变尖不少,面颊潮红,眼眸略显红肿,嘴唇翕张,略微吐息。
  鹿殃继续手上动作,双手扯着他的短袖下摆往上提,池余很配合。
  短袖脱下来的一瞬间,劲瘦流畅的上身展露无遗,清爽十足。
  下面的运动裤裤腰低垂,人鱼线沿着胯骨边缘若隐若现,延伸而下。
  极致诱惑,性张力无敌。
  太诱人了,鹿殃下意识别过了视线。
  鹿殃又回头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手指一路从他的肩头滑下,一一经过他诱惑的胸膛、分明的腹肌、性感的人鱼线,停在他运动裤边缘,拉开一道口子。
  “裤子也要我给你脱?”
  池余身上被他指尖带过的地方一阵酥痒,皮肤略微泛粉,像是清醒了一点,“算了。”
  池余又傲娇地朝他摆摆手,一个让他回避的手势。
  “好。”鹿殃走出浴室,脸上挂着浅笑。
  去厨房收拾完残局,又拐到客厅给小猫换水加猫粮。
  一周不见,小猫都瘦了不少。
  鹿殃一坐到沙发上,小猫就跳上沙发用前爪扒拉他,脑袋在他大腿上拱着,喵喵说着想念的猫语。
  再次推门进到主卧,鹿殃眼瞧着池余擦干头发睡到床上,才放心地回次卧睡觉。
  -
  池余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时间已是傍晚,窗外天空呈现出一种将暗未暗的灰白色调。
  屋子里光线同样昏暗,池余坐起身将灯打开。
  他好久都没睡过这样的好觉了,这一周以来,几乎整晚整晚地失眠,他都觉得自己会猝死。
  抬手揉了揉脑袋,这才发觉自己头昏脑涨的。
  好像昨晚喝醉了?
  池余丢失了醉酒后的大部分记忆,残存的记忆里仿佛有鹿殃的身影。
  池余又觉得不可能,鹿殃都死了……
  “吱呀”一声,他房间的门被推开。
  公寓里又没有其他人。
  难道撞鬼了?
  回头看清来人时,池余觉得自己是真撞鬼了!
  可是,就算是鬼,池余也要看个真切。
  他当即翻身下床,目光落在面前人的脸上,眼波流转。
  “鹿殃……”
  鹿殃抬头揉他的头发,“还有不舒服吗?”
  池余把他的手从自己脑袋上拿下来,握在手心里。
  热烈的温度通过彼此的掌心传递。
  池余这才确定他不是虚幻的,不是幻觉。
  “鹿殃,你不是死了吗?”
  池余眼里盈满泪水,别过脸不让他看到。
  “临时改签了,”鹿殃说,“没坐那班飞机。”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联系,也不回我消息?”池余严声质问。
  情绪喷薄而出,池余再次偏过头去,眼睛生理性地眨动一下,泪珠落下来,并未淌到脸颊上,而是直直地在空中划出一道线。
  鹿殃伸出手,把他的脑袋扳回来,凑近很轻地笑了一下,“担心我?”
  “我才没有。”池余直直看向他,边掉眼泪边说。
  四目相接,鹿殃好整以暇地欣赏他连成线的泪珠,“撒谎。”
  “我、我没有。”池余眼珠乱转,睫毛颤动,转移了话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鹿殃收回手,略微挑了下眉,带点痞气,“手机坏了。”
  “这是什么理由啊?”池余不敢相信。
  而且池余觉得,只要是正常人就不可能相信。
  鹿殃似笑非笑。
  “当然不可能是这个理由。”


第62章 视频
  一周前。
  鹿殃接到鹿令姿催他回英国的电话,想着正好回英国办转学手续,便一口应下。
  抵达魔都机场,鹿殃给池余发去报备照片。
  一时间两条消息跳了出来。
  【池鱼:一路平安。】
  【逸飞冲天:你还要跟我玩这种游戏多久?】
  看着夏逸飞这条莫名其妙的消息,鹿殃眉宇微皱。
  什么意思?
  微信是当时夏逸飞通过露营群聊加的,迄今为止双方没发过任何消息。
  几秒后,夏逸飞又发来一个视频。
  鹿殃怀着好奇心理点进去一看,视频内容十分炸裂,着实把他吓了一跳,手机当场就摔到了地上。
  再捡起来时,手机屏幕碎掉,已经开不了机了。
  一边是广播呼叫登机,一边是板砖一样的手机。鹿殃选择先去买新手机。
  改签了机票,再点开和夏逸飞的对话框时,对方早就把消息和视频撤回了。
  鹿殃也就当他发错了。
  没多久,鹿殃就收到了上班飞机失事的消息。
  没想到夏逸飞的莫名举动竟然阴差阳错救了他一命。
  鹿殃干脆将计就计,先消失几天,跟鹿令姿对峙,而后才回英国跟鹿令姿说转学的事。
  鹿令姿相当于经历了一遍生离死别,失而复得,也不再强求他回英国读书。
  大手一挥,又给庆大捐去几栋教学楼,帮他铺好路转学到庆大。
  而池余这边,鹿殃也不知道自己拧巴什么,迟迟没联系。
  现在看来,池余很在意他。
  非常在意。
  从回忆中抽离出来,鹿殃问他:
  “你这段时间什么感受?还有,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池余抹了把眼泪,没好气地道:“父子关系。”
  他拍了下鹿殃的肩膀,“乖儿子。”
  鹿殃直接打开手机录音,昨晚池余的醉言醉语一五一十地传了出来。
  “老公!鹿殃是我老公!表弟是我老公!”
  包括电梯里阿姨那句——“你们小俩口感情真好”,都尽数传进池余耳朵里。
  池余顿时不敢置信,这真的是自己能说出口的话?
  而且鹿殃还录音,这是人能干出的事?!
  池余去抢手机,却被鹿殃举得老高。
  “不到十分钟,你叫了我123次老公。”
  “删了!”
  池余攥紧拳头,无能狂怒。
  看着对方羞耻到极致的脸,鹿殃挑了挑眉,“那你再叫一次。”
  池余又羞又恼,他发誓再也不喝酒了!
  但韩信还能忍胯下之辱呢。
  不能让鹿殃手握自己的把柄主要是。
  万一录音不慎泄露,自己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不是让人笑话吗?
  “真的?”池余试探性地问。
  鹿殃“嗯”了一声。
  池余捂着嘴,含混不清地叫了一声:“老……老公。”
  鹿殃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挺好听的。”
  池余:?!!评价干什么!
  鹿殃操作了下手机,池余还以为他是在删录音,结果刚才池余叫的那声又从录音中原封不动地流出来:
  “老……老公。”
  鹿殃又录了音!
  池余去搡他,“鹿殃我要跟你拼命!”
  鹿殃又点开昨晚的长录音,一时间,房间里回旋着此起彼伏的“老公”。
  池余简直羞耻到爆炸,也不跟他厮杀了,就捂着自己的耳朵,恨不得立即变聋。
  不知道酷刑持续了多久,鹿殃才依依不舍地掐掉录音。
  池余刚把手从耳朵边拿下来。
  鹿殃手搭在他脑袋上,略微俯身对着他耳边低笑,“老婆,吃晚饭去。”
  池余又炸毛了,“鹿殃!!!”
  晚饭是点的中餐外卖。
  吃完鹿殃正收拾桌上的外卖垃圾。
  池余想到什么,状若不经意地问:“鹿鹿,话说你那把枪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是玩具枪吗?”
  鹿殃早就看出自己房间被翻动过,看向他,语气带着诱哄口吻:“应该叫我什么,用刚才的称呼。”
  池余深吸一口气。
  一个称呼而已,叫就叫吧。
  他实在太好奇那把枪的由来。
  “老公。”
  鹿殃心满意足了,语气戏谑:“想知道?”
  池余眼巴巴地看着他点头,“嗯!”
  鹿殃懒洋洋道:“可我不想说。”说完就把外卖垃圾扔垃圾桶里,迈步朝自己房间走。
  池余:“?!”
  池余抢在他进屋前一秒质问:“那你还让我叫你……”老公。
  “我有说你叫了就告诉你吗?”对方毫不露怯。
  池余想了想是没有。
  被坑了!
  不过他也不是很想知道。
  只不过一把真枪罢了!
  一把真枪!!
  -
  临近期末考,池余和鹿殃开始全力复习。
  池余疯狂抱佛脚,生怕自己挂科。
  挂科就要补考,补考不过还要交钱重修,他才不想浪费钱。
  鹿殃这边,经过鹿令姿打点,他如愿拥有了庆大的正式学籍,得考高分刷绩点。
  两人复习起来就忘情了发狠了,夙兴夜寐,简直不知天地为何物。
  池余:“鹿鹿,我要是睡着了,你记得捶我一拳啊。”
  而后,哈欠连天中,池余趴书桌上昏昏欲睡。
  鹿殃突然凑近,蜻蜓点水般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池余一下清醒了,“鹿殃——!”
  鹿殃眼皮都没撩,笑说:“效果好吧。”
  “……”
  -
  计算机系大一期末考首日,第一堂考高数。
  两人来到考场,核对考号后坐到座位上。
  由于两人学号是连着的,于是坐在前后排。
  监考老师还没来,一屋子学生看着手机交头接耳,像是在聊什么惊天八卦。
  整个考场沸沸扬扬。
  池余还在疑惑什么事这么热闹,同考场的宋睿萌和苗嘉元就冲了过来。
  “鹿哥池哥,你们看学生会会长的视频没?”
  池余在记忆里一顿搜刮,才把夏逸飞和学生会会长对上号。
  依稀记得他上次说要请自己看好戏来着,所以究竟是什么好戏?
  鹿殃则联想到机场那晚夏逸飞发来的视频,难道是那个视频……
  “什么视频?”池余问。
  这时监考老师抱着考试卷子进了教室,朝他们这边瞟了一眼,挥了挥手催促:“回座位回座位。”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