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近代现代)——戏园令

分类:2026

作者:戏园令
更新:2026-03-23 10:08:15

  “你他妈玩我呢?!”
  鹿殃任由他掐,他消气就行。
  最好也留下鲜明痕迹,这样双方才算抵消。
  守夜的地方离营地有段距离,夜深人静,大家都在临时搭建的宿舍里睡觉,按理说不会有人经过。
  可出乎意料的是,有两个女生睡不着偷摸出来瞎转悠。
  远远地瞧见了这一幕。
  其中一个女生手肘推了推旁边的人。
  “卧槽卧槽,你看守夜的那两个人,不是大一的那对帅哥兄弟吗?”
  “他们这姿势,是在做爱吗卧槽!!!”
  旁边的女生一脸平静,望着那两人之间那剑拔弩张的样子,无语地说:“什么做爱,分明是做恨啊!”
  “也对哦,好像是在打架,我们要去劝劝吗?”
  “人家两兄弟的事,我们去掺和什么,人家是兄弟间明算账,我们快走吧。”
  “好吧,”女生又回头瞟了一眼,“做恨怎么也这么有性张力啊卧槽!”
  池余觉得发泄够了,松开双手。
  瞬间,凛冽的空气涌入鹿殃的胸腔,他剧烈咳嗽起来。
  边咳边想,原来被掐是这种感觉。
  池余掐的。
  还挺爽。
  鹿殃觉得,就算再来一次又如何呢?
  身上留下的痕迹,不过是在意彼此的证明。
  池余目光盯着底下人的唇,突然生出一丝恶劣的想法——
  凭什么他可以调戏自己,而自己是被迫承受的那个?
  欺负回来,干他丫的!
  于是,没有过多思考,池余俯下身,微微张开嘴,一鼓作气地堵住了鹿殃的嘴唇。
  带着强烈的报复心理,以及某种刺激的羞辱意愿,池余可不止单纯地贴着嘴唇。
  他要过分到让对方感到屈辱。
  他舌尖舔上鹿殃紧闭的唇缝,睁着眼,一点点瞧着鹿殃的脸变红。
  也许是出于某种凌虐心理,池余看着对方的反应,很是满意。
  刹那间,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他们两个人。
  恍惚中,池余好似察觉周围闪了两下,像是什么闪光,他也没过多在意。
  除此之外,四周一片寂静。
  池余不会接吻,只是一边学着换气一边用舌头舔。
  如同小猫喝水一样,一下一下,用舌头描摹他的唇形。
  嗯。
  很甜。
  苹果味道。
  清甜味道。
  底下的人像是卡壳了一样,就任他亲,任他舔,也试图换气。
  没多久,池余实在喘不过气,直起身子大口大口呼吸,而后又低下头。
  这次嘴唇都没贴上,纯捏住鹿殃的下巴伸舌头舔他的嘴唇。
  眼瞧着底下的鹿殃紧阖双眸,眼睫微微颤抖,一副很不安的模样。
  池余内心闪过一丝得逞的满足。
  谁让他这么过分,自己报复回来再正常不过。
  底下的人仿佛能察觉出池余的亲吻不沾情欲,而是带有某种羞辱意味。
  鹿殃先是猛地别开脸,而后轻而易举地翻身向上。
  揪着他的衣领,红着脸质问:“池余,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草地上的池余慢悠悠地挑了下眉,十分犯贱地说,“纯调戏。”
  鹿殃笑了,这是在把他当玩笑。他抄起拳头,重新确认了一遍:“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池余也在气头上,“跟你和夏逸飞一样的关系。”
  又搬出外人?
  鹿殃盯着他的脸,眼眶发红,目眦欲裂,理智都快溃散,他抄起拳头,却迟迟没有落下。
  池余是故意说这种话来刺激他,谁叫他捉弄自己。
  而且,他的报复远没有结束,又开口道:
  “打,你他妈往死里打,打死我,我今天也是纯调戏你,怎么了,哥哥我玩你呢,你当真了?”
  玩玩而已。
  池余的确很清楚鹿殃的软肋,知道怎样才能激怒他。这句话让鹿殃彻底红温,他拳头砸了下去,重重的,用了十足的力气。
  他以前学格斗的,这一拳足以把别人打出脑震荡。
  池余眼睁睁看着拳头落下来,听见“嘭”的一声——
  本来已经做好了头破血流的准备,可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痛感。
  这才瞧见鹿殃把拳头砸在了他脑袋旁边的草地上。
  再抬起时,指关节往外渗着血,在暗夜里显得格外妖冶。
  池余满眼担忧,“没事吧?”
  并没得到对方的回答,池余只看见阴影慢慢覆盖下来,随后自己的上唇被含住,被用力吸吮,而后是下唇……
  刚刚自己耀武扬威的“玩玩而已”全都报应了回来。
  鹿殃在学着他刚才的样子,伸舌头舔他嘴唇。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池余双颊唰一下红了,红得不像话。
  血色从脸颊延伸至耳根,再蔓延至脖颈,而后全身上下都烧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快呼吸不过来了。
  一时间,池余也分不清他们俩究竟是在打架还是接吻。
  他伸手推鹿殃,双腿乱蹬挣扎,可是被压得死死的。
  没办法,池余干脆咬他嘴唇。
  血腥气在鹿殃嘴角蔓延。
  鹿殃分开了这个吻,坐直身子,好整以暇地用带血的手背抹了一把被咬破的嘴唇。
  非但没擦干净,反而让一抹血迹从他嘴角横亘到耳边。
  “舒服吗?爽死你了吧?喜欢跟我接吻吗?”鹿殃也在故意说气他的话。


第53章 他只喜欢我
  池余胸口剧烈起伏。
  这些话让他觉得太过屈辱。
  简直就是变着法的挑衅!
  池余心情转为盛怒,双眼都盛不满他的怒火,不知道从哪来的惊人力气,直起身子,把人往后一推,鲤鱼打挺般站起身。
  鹿殃被推倒在地,池余看准时机再次把他压在身下。
  他要杀人!
  “操!”池余大骂,“鹿殃我操你大爷!”
  他俯下身想打人,可鹿殃脸上那一抹红实在太显眼,他心疼,下不了手。
  也舍不得再掐他脖子。
  底下的鹿殃略笑了笑。
  心软可没有好下场。
  他舌尖勾了下唇,舔到了血,轻抬下巴往上一吐。
  口水掺杂着血丝溅在池余脸上。
  池余有些不可置信,抬手抹干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
  不想打他,但是可以继续凌虐他,羞辱他,击碎他的心智,瓦解他的自尊。
  精神上的折磨可比身体上的煎熬多了。
  于是,池余俯身,落下一个几乎疯狂的吻,掠夺呼吸,肆虐狂暴。
  这个吻极具暴力美学,就算舔到鹿殃嘴角的血,也生生往下咽。
  可池余只是虚张声势,他不太会接吻。
  他不知道要撬开牙关才是舌吻,单纯以为舌吻就是把舌头伸出来舔嘴唇。
  他捧起身下人的脸,孜孜不倦地践行着他所以为的舌吻。
  鹿殃知道这个吻不沾感情,十分冰冷。
  更甚,丝丝缕缕的痛感快将他吞没。
  因为池余一直在舔他嘴唇上的那道伤口。
  舌尖每次擦过都带来一阵可怕的战栗,鹿殃不禁一下下颤抖。
  唇上伤口被反反复复折磨,鹿殃都快洇出生理性的眼泪,太痛了。
  池余的反应却截然不同,他咽下去的口水带有血丝。
  还挺甜。
  他喜欢。
  可身下的人抖得实在太厉害,于心不忍,他才分开。
  就在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旁边树林里传来,一道黑影闪现——呈站立状态。
  有的棕熊会模仿人类,双腿站立行走,十分骇人。
  池余心道不妙,难道真的有棕熊?
  要上演真实版熊出没了?
  鹿殃也意识到了,正想开口提醒,池余手指竖在唇上,“嘘,你听。”
  果真又听到一阵窸窣声音,伴随着重重的脚步声。
  都知道棕熊体型硕大,性情残暴,一旦遇上就难逃一劫。
  两人不约而同地心跳加速,畏惧心理达到顶峰。
  池余缓慢起身。
  鹿殃也随之起来,下意识把池余护在身后。
  池余站他身后,瞟了一眼他还在渗血的右手,心道搞笑,自己还受着伤,还保护起别人来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接着消失在树林中,半晌都没再听到任何声音。
  “应该是走了。”池余大着胆子说。
  “嗯,可能吧。”鹿殃这才卸下了保护的姿态。
  两人心里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心跳慢慢恢复平稳。
  也许在这种生死关头,再大的矛盾都会化解。有什么比生命更值得敬畏的呢?
  两人目光相接,旁边火堆上的光映衬在他们脸上,目光又错开。
  刚才的眼神里饱含欣慰。
  ——庆幸彼此逃过一劫。
  也许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互相亲了几口吗?
  活着就好。
  两人之间也不再非要争个你死我活。
  池余拉过鹿殃的手,打量他手上伤口,心疼道:
  “好像夏逸飞在群里说过,他带了医药箱。”
  -
  宿舍里,睡梦中的夏逸飞听到一阵脚步声,睁开眼就见两个高大的人影站在他床头,吓了一跳。
  他坐起身,看清来人的脸,瞬间困意全无,“鹿殃,你嘴巴怎么了?”
  不只是嘴角,脸上一抹血痕明显。
  鹿殃语气冷淡:“被狗咬了。”
  旁边的肇事狗池余:“……”
  “还愣着干什么,医药箱拿来,没看到手也受伤了啊?”池余举起鹿殃的手给夏逸飞看。
  “哦哦好。”夏逸飞立即起身,去行李箱里翻医药箱。
  找来医药箱搁桌上,夏逸飞说:“那守夜……”
  池余不想和他废话,“还知道本来就是你自己要守夜?还不快去!”
  “啊?”夏逸飞挠挠脑袋,“我一个人去吗?”
  池余眼神无声逼视。
  那略带嘲讽的表情就像在说——你是低能儿吗?一个人去守夜会被熊吃掉?
  夏逸飞不敢再说,连忙披衣服去守夜了。
  宿舍里其余三人都在睡觉,没被吵醒。
  池余摁开手电筒,宿舍墙上被照出一个硕大的圆形光源。
  分别拉开相邻的椅子坐下,池余给鹿殃消毒包扎。
  鹿殃偶尔皱下眉,一声不吭。
  动作轻柔地包扎完,绷带上微微渗血,红色洇开。
  池余又取来湿巾,把鹿殃脸上血迹擦干净。
  “睡吧。”池余朝床铺方向走。
  鹿殃拉住他。
  “怎么了?”池余问。
  鹿殃冷淡的脸上难得掀起一丝波澜,“我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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