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近代现代)——戏园令

分类:2026

作者:戏园令
更新:2026-03-23 10:08:15

  刘权颤声求饶:“我真的什么都没做,那个楚灵可以作证,她刚刚一直在这,你不信可以问她,求求你……”
  鹿殃懒得听他狡辩,猛地掐住他脖子。小刀随之掉到地上,发出噔噔响声。
  就在刘权快要窒息时,鹿殃突然松开手,恶劣一笑,“我会让你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说完就把刘权往后一掼,大步流星迈步向前。
  鹿殃把池余塞到了柯尼塞格的副驾上,发动了车子。
  副驾驶的池余软若无骨,低低喘息着,意识逐渐清醒过来。
  “鹿殃,刘权给我喝的酒里面……有药,我好难受。”
  鹿殃左手操控方向盘,右手握住他的手。
  “没事,马上到家了,忍一会儿。”
  池余半阖着眼眸往旁边一瞟,鹿殃怎么在开车?他不是刚成年吗?
  池余含糊不清地说:“鹿殃你有驾照吗?”
  “只有英国驾照,但是国内不承认,所以是无证驾驶。”
  池余低低地“啊?”了一声。
  “怎么,怕了?”鹿殃伸手去揉池余的肚子,像撸猫似的,“快到家了池呦呦,别担心。”
  肚子上那若有似无的触碰仿佛被无限放大,一波接着一波。池余只觉得小腹一阵燥热,脸颊也一片血色滚烫。瞬间,全身上下都激起战栗。
  “鹿殃,别……别碰我,好难受。”
  “好。”鹿殃知道他说的是哪种难受,悻悻收回手。


第34章 你发烧了宝宝
  公寓里,鹿殃给床上的池余掖好被子。
  “你等一会儿,我已经联系过医生了。”
  鹿殃联系了以前的家庭医生,医生正赶过来。
  床上的池余眉头紧锁,踢开被子,嘟囔道:“热。”
  鹿殃干脆帮他把被子全都掀开,扔至一角。
  坐在床沿,鹿殃先是伸手触摸池余的脸颊,很烫。
  而后,鹿殃俯身轻轻啄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说:“你发烧了宝宝。”
  池余整个人一顿,微阖的眼帘瞬间睁开,像一根引线被点燃,被这个吻点起了火,抬手拽住鹿殃的衣袖。
  “鹿殃……”
  鹿殃垂眸看他,喉头滚了滚,只觉得池余整个人身上充斥着欲拒还迎的羞赧意味。
  于是鹿殃俯下身,双臂撑在池余肩膀两侧,长腿错在他两腿之间。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池余光洁的额头,又游移在秀窄的双颊,带过微微发颤的眼睫。
  带着意乱情迷的混乱情绪,以及不管不顾的欲望发泄……
  一切的一切,在这静谧的深夜里一触即发。
  感受到对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鹿殃又将唇瓣移至他耳垂,轻轻舔舐,细细吮吸。
  抬手捏住他下巴,往一边掰过去,白皙的脖颈便展露无遗。
  而底下的人格外乖顺,没有丝毫反抗意味。
  这让鹿殃内心升腾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欲。好像对方只是一个玩偶——任他摆布,肆意把玩。
  鹿殃开始亲吻他的脖颈。
  说是亲吻,其实是在吸吮。
  一点一点,辗转厮磨。
  慢慢地,鹿殃停了下来,满意地打量着池余满脸通红,思维混沌的样子。
  好乖啊。
  鹿殃心头突然生出一种类似于凌虐的快感,攀爬而上,愈发强烈。
  也许就像这样,在池余神志不清的时候……应该会很爽。
  完全由自己掌控,由自己主导。
  下一秒,鹿殃的理智占据上风,清醒过来。
  绝对不行。
  如果现在对池余做什么,自己不就跟刘权一样下作?
  鹿殃宁可一辈子也不要。
  他的手又抚上池余的脸颊,目光细细描摹,移至他的唇上。
  只见池余那两片微微开合的唇瓣色泽诱人,仿佛有魔力般,在请君入瓮。
  池余意味不明地嗫嚅:“鹿殃,小鹿子,小鹿,我……”
  “怎么了?”鹿殃侧过脸,右耳贴近他唇角,想听清他到底在说什么。
  但池余又不吭声了。
  鹿殃抬起头看他,指腹在他唇瓣上轻捻。
  他没有吻上去,对他来说,初吻应是意义重大的,而不是在这种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中用趁人之危的方式侵占。
  鹿殃的手掌从池余的脸颊一路向下,覆在他劲瘦的腰侧,腰部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余。
  并且,体温惊人。
  他是病人,适可而止。
  鹿殃告诫自己。
  起身坐回床侧,鹿殃揉了一把床上的人的头发。
  “池呦呦,再忍一会儿,医生马上到。”
  可不曾想,鹿殃被一个近乎恐怖的力道拽了过去。
  一瞬之间,位置颠倒。
  池余在上面吻他的脸颊,湿热滚烫,喘息声愈加沉重。
  池余犹觉不够,他想接吻,但是被鹿殃避开了。
  池余稍微有点失望,趴在他胸膛上,听他猛烈撞击的心跳,嘟囔道:
  “你怎么又双标,英国人,你能亲我不能吗?”
  这个姿势,池余似乎躺在鹿殃怀里,后者顺势用手臂环住他,摸他的头,温声道:
  “你现在不清醒。”
  池余刚才算是用尽了所有力气,现在整个人无力地垂下眼帘躺着。
  中药后的空虚以及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再次袭来,一路从尾椎骨延伸至上。
  池余沉醉在意外情迷中,脑子里全是声色犬马的香艳场景。正如鹿殃所说,他真的不清醒。
  或许正因为如此,他觉得今晚的鹿殃格外好看,身体的本能促使他想离鹿殃近一点,再近一点。
  “叮咚。”
  门铃被按响。
  客厅的小猫听见,喵喵叫了起来。
  鹿殃轻拍趴在他身上的人,“应该是医生到了,我去开门。”
  池余这才依依不舍地从鹿殃身上下去,躺到床的里侧,动作跟小猫翻肚皮如出一辙。
  医生提着医药箱前来,给池余检查了一番。
  良好的职业操守让医生并未多问,只是给池余服了药,嘱咐了几句便离开。
  药效很好,池余觉得全身都清爽了很多,脑袋不再昏昏沉沉,心里的杂念也少了几分。
  没一会儿,就坠入一个沉沉的梦境中。
  鹿殃在床边守着,见床上的人脸颊红晕消退,呼吸声变得均匀有致。
  于是帮他掖好被子,走出主卧。
  客厅里,小猫在沙发上歪成一团,懒洋洋地舔爪子。
  鹿殃一坐到沙发上,小猫就钻进了他怀里。
  鹿殃无语,这猫怎么跟池余似的?
  鹿殃边撸猫边给鹿令姿拨去电话。
  鹿令姿还在焦急地问:“宝贝,老妈的那些藏品没事吧?”
  “没事,”鹿殃撸猫的动作未停,眼神却变得无比阴冷,“帮我处理一个人,我要他身败名裂。”


第35章 吻痕
  再醒来时,萦绕在池余身上的靡靡之气消散殆尽,池余只觉眼前一片清明。
  随即,昨晚的回忆一五一十、清晰无比地在脑海里重现。
  池余整个人都懵了。
  各种细节攀升至脑海,池余脸上火燎般泛红。
  不会吧?!
  昨晚和鹿殃发生的那些有的没的……
  好像还挺享受的。
  什么玩意儿!根本不享受,是被迫的。
  池余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
  都是被那个刘权下药害的。
  孙子!
  这不是影响他和鹿殃的革命友谊吗?
  往小了说,是伤害兄弟感情。
  往大了说,不就是影响中英建交?
  池余翻身下床,手握上门把手时又迟疑了,出门撞见会不会尴尬?
  他悻悻收回手,耳朵贴上门,试图探听外面的动静。
  只听外面噔噔的脚步声——看来鹿殃已经起来了,伴随着小猫的喵喵叫声若隐若现。
  又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池余心跳都漏了一拍。
  而后,“咚咚”的敲门声炸了过来。
  因为耳朵紧贴着门,敲门声被放大无数倍传入池余耳中,声音如同宇宙爆炸般嘹亮。
  池余像被踩了尾巴的应激小猫一样跳了起来,离开门边。
  接着,门从外面被打开。
  “醒了?”
  鹿殃抱着胳膊倚在门边,目光巡睃,在看池余今天状态如何。
  池余与之对视。
  对方俊俏立体的脸清晰浮现在眼前,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坦荡得令人发慌。
  昨晚的记忆片段闪现,池余脸上热了几分,炸毛般说:
  “你进别人房间不提前说一声吗?”
  直接就开门进来了,真是没礼貌!
  鹿殃没有回话,只是眉骨轻抬,略带些疑惑意味瞥向他,抬手再次敲了两下房门。
  眼瞧着他纤细修长的指节与门框相撞,发出清脆响声,池余骂道:
  “神经病吧,敲门干嘛?”
  鹿殃居高临下地打量他,“原来耳朵没聋啊,池呦呦。”
  “……”
  池余转移话题般问:“什么事?”
  意思是让他说完快走。
  下一秒,鹿殃极其自然地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温声道:“宝宝,不上学啦?”
  池余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周一。
  不对,鹿殃叫自己什么?
  “别乱叫。”池余嘴唇翕动。
  “还需要别人提醒你上学,不是宝宝是什么?”鹿殃略微俯身凑近,“不乖的宝宝。”
  池余更加炸毛,他堂堂八尺大男儿,竟被人如此羞辱。
  他挥着手指,“我告诉你小鹿子,你可别得寸进尺。别以为昨晚我们那什么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站累了,池余拉开书桌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嘟囔道:“只不过是亲了几下而已。”
  对方长久没发话,池余抬眸看去,只见对方神情有些落寞。
  池余又觉得于心不忍,说到底他也亲了鹿殃,最后还要和鹿殃接吻,幸好被鹿殃躲开了。
  不然昨晚就痛失初吻了!
  现在还嘴硬说些伤人的话,是他不对。
  可是他也的确负不了责,毕竟全是药物作祟。
  池余刚想安慰两句,鹿殃就走了过来,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
  “你有想过你为什么一直没有女朋友吗?”
  “什么?”池余隐约听出些许嘲讽意味。
  “我是说,有时候你可以把眼光放宽一些,不只可以找女朋友,还有可以找男……”
  鹿殃话还没说完,小猫不知道什么时候潜进了主卧,忽地一下子跳到了书桌上,脚踩在池余新买的键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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