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近代现代)——戏园令

分类:2026

作者:戏园令
更新:2026-03-23 10:08:15

  这个姿势几乎快让鹿殃心跳骤停,红意快要从脖颈蔓延至耳根。
  “离我远点。”
  鹿殃推开他坐了起来。
  池余被猛地一推,差点掉下床去。
  “没事吧。”鹿殃意识到用力过猛,担忧道。
  池余怒不可遏,一手揪起鹿殃的衣领,一手抡起拳头,龇牙道:
  “你什么意思?打一架?”
  鹿殃瞧着他生气炸毛的模样,好似一只小猫,内心软了几分,垂眸说:
  “对不起。”
  竟然还会道歉?还挺能屈能伸。
  池余的怒气瞬间消了大半,他松开鹿殃的衣领,坐回一旁,数落道:
  “怎么对不起我了?”
  鹿殃一一解释:“我习惯面无表情,也不喜欢吃饭。”
  “还有呢?”池余问的是睡觉的事。
  “我没跟别人睡过——”
  “所以我也不知道我睡觉老不老实。”
  “少强词夺理,”池余怒视他,“我也没跟别人睡过,我怎么就不像你那样……”动手动脚的。
  “算了,睡吧。”
  池余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和他讲太多,讲多了不跟个同性恋似的,欲盖弥彰。
  按理说俩男的抱一下也没啥,主要是他俩不熟,要是熟了……
  池余觉得,好像再熟也不行,抱着睡觉是有点超过了。
  “可万一我又乱动……”
  鹿殃语气少了几分阴冷,多了几分可怜,用他那双幽深晦暗的眼眸盯着池余。
  “随便吧!”
  池余觉得反正横竖就只睡一晚,明天就请师傅上门修空调。
  可没等池余睡熟,那具滚烫的身体再次贴了上来。
  “……”
  池余攥紧拳头,心想忍了,都是男的,谁也占不了谁便宜。
  -
  晨曦透过窗棂倾洒进来时,池余发现自己被身后的人抱得紧紧的。
  那人的手掌掠过他手臂,覆在他腰际,隔着睡衣布料触感滚烫。
  他叹气摇头,当真不老实。
  想下床洗漱,却抽身不得。
  池余勉强翻了个身,与他面对着面,呼吸凑到一块,如同两只蜷缩的虾子相互依偎。
  池余轻拍他脸颊,“鹿殃,醒醒。”
  鹿殃睁眼就看见池余近在咫尺的脸,本来还煞白的脸登时烧了起来。
  池余见他不回应,拉长声音道:“鹿殃——!”
  “撒手!”池余打了下他的狗爪子。
  鹿殃这才悻悻撤回手。
  池余翻身下床,甩着食指略带些警告意味地道:
  “我下面给你吃,待会你要是再吃这么少,那以后就别吃我做的饭了!”
  鹿殃将手臂搭在脸上,随意点了下头,试图遮住刺眼的阳光,以及他泛红的脸。
  餐桌上,两人相对而坐。
  池余手撑着脑袋,脑袋上还有一捋呆毛微微翘着。他鹅蛋脸,眼睑内双,高挺的鼻梁与大而圆的眼睛看起来相得益彰。
  池余将一大碗番茄鸡蛋面推给鹿殃,十分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给我吃!”
  鹿殃脸色难看,先把面条拌匀,动作十分缓慢,又夹起两根面条不情不愿地送入口中,嚼了不知多少下,才重新夹起一根面条。
  池余看得自己都快没食欲了,忙别过脑袋,专心吃自己的面了。
  吃完一看,鹿殃碗里还有满满一大盆,好似没动过似的。
  “我说表弟,你吃这么少怎么长这么高的?”
  池余自己有183,目测鹿殃身高应该188往上。
  鹿殃好不容易把嘴里的面条咽下去了,也没有回答。
  池余就在对面支着脸监督他。
  鹿殃要是敢说一句他吃不下了,那他们就此别过,永远别再一起吃饭了。
  良久,鹿殃才慢条斯理地放下了筷子。
  “吃完了。”
  他表情很勉强。
  池余突然感觉自己像个大恶人,强迫人表弟吃饭,心底不禁生出一丝愧疚来,毕竟他做的饭也不怎么好吃。
  池余想起正事,“我们一起住,得约法三章。”
  鹿殃手支着脸,半撩眼皮看他,好似在说:你说。
  “第一,不能带异性回家过夜。”
  鹿殃略微点头。
  池余又想了想,一共就两间卧室,带谁来都住不下,于是补充道:“同性也不行。”
  “没异议吧?”


第3章 害羞什么
  鹿殃反问:“那你能做到吗?”
  “我当然能,除了你,这个公寓我都没带其他人来过。”
  鹿殃唇角微扬。
  “第二,不能夜不归宿。”池余是为了安全考虑,万一鹿殃死外面了,不就没人给他结工钱了。
  “第三呢?”鹿殃问。
  池余眯着眼琢磨,“我暂时还没想到,以后再议。”
  ……
  下午,池余联系了师傅上门修空调。
  师傅在次卧忙活,一转眼就能看见客厅沙发。
  池余和鹿殃一个坐沙发头,一个在沙发尾,各玩各的,互不干扰。
  师傅想着打发时间,随口问道:
  “你们是兄弟吗?”
  池余差点没把刚喝的水喷出来,啥眼神啊,长得一点不像好吗?他不禁好奇,“师傅,你怎么看出来的?”
  师傅边操作边说:“我看你俩小伙子都长这么帅,不是兄弟吗?”
  池余稍一琢磨,来了兴致,贴坐到鹿殃旁边,眉飞色舞地问:
  “师傅,那你觉得我和他谁年龄大?”
  对于池余来说,谁大谁小关乎男人的尊严问题。
  “我感觉那个小伙子比较大。”师傅指着鹿殃说。
  池余满脸不可置信,仿佛听见心脏破碎的声音。
  师傅转过身专心修空调了。
  这时,旁边的鹿殃倒是得逞地牵起微笑,右手缓缓抬起来,食指与中指间俨然夹着什么东西。
  池余定睛一看,是自己的身份证。
  身份证照片还是他初中拍的,前一天晚上刚熬完夜,第二天拍出来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
  “我的身份证怎么在你那儿?”池余说着就要抢回来。
  鹿殃不答,将右手高高举起,指节一错,池余这才注意到身份证后面还有本蓝色护照。
  一看就知道是鹿殃的护照,他英国国籍。
  鹿殃似笑非笑地质问:“你真的比我大?”
  “废话!”池余去抢。
  鹿殃侧身躲闪。
  一下重心不稳,池余倾身将鹿殃压倒在沙发上,鼻尖差点撞到一起。
  鹿殃手里的证件也随之掉到沙发一角。
  距离过近,看着鹿殃近在毫厘之间的脸——凤眼微眯,纤长睫毛在眼下打上阴影,池余心跳得有点快,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为什么他感觉脸上有些发烫,好像有点……害羞。
  他一想到这就猛摇了下头。
  都是男的,想啥呢!
  池余觉得要是现在撂挑子下沙发才显得欲盖弥彰,他直接跨坐在鹿殃腰上,一手钳制住他双手手腕,举过头顶。
  厉声质问道:“你拿我身份证干嘛?!”
  鹿殃只感觉全身血液都在倒灌,一而再再而三的亲密举动不断刺激着他的感官神经,吼了回去:
  “起开。”
  池余丝毫不理会他的诉求,一边控制住他,一边去够卡在沙发坐垫缝隙的证件。
  “我倒要看看咱俩谁大。”
  两个证件卡得很深……
  终于拿到证件,还没来得及比较两人的出生日期。
  池余忽然发觉了异样,他分神瞟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鹿殃,脸色有些尴尬。
  鹿殃眼神迷离,脸上一片薄红,像在承受什么酷刑。他一把推开了池余,骂了句:“滚开。”径直跑去主卧摔了门。
  留池余一脸无奈。
  鹿殃摔门也就算了,摔的还是他房间的门!
  不就是……
  青春期,正常。
  一切都再正常不过,也不知道他别扭个什么劲,都是男的。
  池余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去哄哄,万一鹿殃觉得无地自容要离家出走呢,那他的两万块不就打水漂了。
  池余去敲门,“鹿殃,开门。”
  “滚远点。”鹿殃没好气地道,坐在书桌椅子上,戾气极重。
  “确定不开门?”池余假意冲着次卧喊话,“师傅,你去报警吧,他不让我拿手机付你修理费。”
  修理师傅目睹了全程,知道是两人打闹,没往心里去。
  门终于被鹿殃打开一条缝,手机递了出来,接着是鹿殃冷厉的声音:
  “你比我大?”
  “没看我护照?池余,你比我小三天。”
  池余接过手机,从门缝挤了进去。
  “我出生日期登错了,我都19了。”
  池余是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反正也无从考证。
  鹿殃皱眉,“少骗我。”
  “方子都得管我叫哥,你说我有没有骗你?”池余死活不承认。
  没给鹿殃反应时间,池余想到刚才在沙发上的事,匆匆瞥了一眼次卧的方向,确定修理师傅没往这边看,压低声音凑近他耳畔道:
  “不就是.了吗?有什么好害羞的,又不是大姑娘。”
  言罢池余又觉得自己措辞不当,大姑娘怎么能.?
  层层薄红立即从鹿殃的脸颊蔓延至耳根,连带着脖颈都染了色。见池余一脸无所谓地说这种话,鹿殃只觉得他欠打。
  他猛地揪住池余的领口压在门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他妈再说一遍。”
  硬质门板发出“砰”的一声,池余的肩胛骨被撞得生疼。他抬眸对上鹿殃的眼睛,只见鹿殃忧郁内敛的眼眸中似乎闪着熊熊怒火。
  他不明白为什么鹿殃的反应这么大。
  男的之间讲讲生理反应怎么了?
  比大小不都是家常便饭?
  哪来这么多讲究?
  池余懒得和他理论,拍了拍衣领上他的手。
  “好,我不说了,我得去交修理费了。”
  鹿殃这才消了气,缓缓放开他。
  门一开一合,池余走了出去。
  鹿殃紧跟其后。
  师傅正好修完,现出微信收款码,对池余道:“小伙子,两百块。”
  池余还在解锁手机,身后一条劲瘦有力的手臂绕过他肩膀——呈环抱姿势,鹿殃抢先扫了码,输入金额。
  池余心里咯噔一下,有点不习惯这样的接触,他又不是妹子,鹿殃这动作倒像把他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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