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连夜带球跑了(穿越重生)——戴帽子的秃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3 10:06:39

  对啊,男主身边的人,都有光环的。
  陈屿洲应该……不会有事吧?
  他看了最后一眼那个方向。
  陈屿洲的身影已经被烟雾吞没了。
  秦歌攥紧拳头,转身,跟着祈永宁他们一起离开。


第67章 徐义荣
  悬浮车底又一处微弱红光闪过。
  秦歌心头一紧,急忙拉着祈永宁想要上车离开,可他刚迈出一步,脚下一绊,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明明没有人拦着。
  祈永宁看着秦歌莫名其妙被绊倒,一脸茫然。
  秦歌稳住身形,再次抬脚——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压下来,把他整个人往后推了出去!
  我靠!
  老周——!
  “远离车子!”秦歌朝着周围大喊,拼尽全力拉着祈永宁往回跑。
  “砰——!”
  下一秒,悬浮车瞬间爆炸。
  巨大的冲击力将周围的人掀飞出去。秦歌下意识把祈永宁护在身下,祈永宁惊慌失措间连忙伸手捂住秦歌的后脑勺。
  爆炸的轰鸣震得两人耳膜发痛,眼前一片朦胧。意识在混沌中浮沉,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祈永宁被护得很好,身上没什么伤。
  秦歌却痛得几乎晕厥。
  祈永宁的手背上嵌着一块炸飞的铁片,鲜血直流。但他庆幸的是,自己捂住了秦歌的后脑勺。
  医院。
  祈永宁包扎好伤口,乖乖坐在秦歌床边,看着护士帮他处理身上的伤。
  “没事,小伤小伤。”秦歌笑嘻嘻地安慰他。
  祈永宁苦笑一下。
  话音刚落,护士清理伤口时不小心用力了些。秦歌瞬间涨红了脸,闷哼一声。
  “嗯?!”
  护士连忙道歉。
  秦歌摆摆手,挤出笑来。
  “哈,没事没事……”
  祈永宁看着他腰上、腿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眉头紧紧蹙起。他猛地站起来。
  “还好吗?!”
  “没事没事,皮外伤而已。”
  秦歌嘴上这么说,心却早就飞到了别处。
  陈屿洲那边,有消息了吗?
  走廊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祈永宁连忙向外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他转过头,看向秦歌,欲言又止。
  “回来了……”
  秦歌猛地站起身,踉跄着冲了出去。
  祈永宁连忙跟上,扶住他。
  看清推床上那个人的瞬间,秦歌整个人都瘫软了。
  他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陈屿洲身上都是血…
  急救室门口。
  秦歌失神地坐在长椅上,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时序赶到了,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堵得难受,他伸手,轻轻抱住了秦歌。
  秦歌没有哭。
  他反复告诉自己,一定没事的。
  “不会有事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时序眼眶泛红,用力点头。
  祈永宁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他不认识秦歌,可如果自己也经历同样的事……
  他不敢想。
  胸口闷得发疼。
  他转过身,不忍再看。
  何宴山走过去,轻轻把手搭在他肩上。
  军区地牢。
  晏行野走下来的时候,眼睛猩红,戾气重得惊人。
  他抽了一把断刃,走向被绑住的那个头目。
  头目额头流下的血糊住了一只眼睛,却还在笑。
  “晏将军……”他嘶哑着声音,“真爱多管闲事。”
  “我们要杀的是何宴山和陈家那小子!”
  他目眦欲裂,嘶吼出声。
  晏行野眼睛猩红,一言不发。
  他忽然冷笑一声。
  “舅舅……”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你还要执迷不悟吗?”
  “我父亲,是战死的吗?”
  徐义荣瞬间暴起。
  “如果不是他,徐家不会覆灭!你妈不会死——!”他疯狂地挣扎着,“我杀了他们,你就是帝国唯一的人上人!!”
  晏行野看着他,像在看一个疯子。
  冷血的疯子,偏执的疯子!!
  下一秒,利刃扎进徐义荣的胸口。
  徐义荣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晏行野手中的断刃挥起,落下。
  整整十七刀。
  他父亲身上的十七刀。
  他还回去了。
  晏行野的眼泪落了下来。
  “舅舅。”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我妈的腺体枯竭……是因为你。”
  那致命的一枪,是为了救她的爱人。
  而那颗子弹,拜她最亲的哥哥所赐。
  “假惺惺扮好人,有意思吗?”
  徐义荣已经咽气了。
  从始至终,不过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
  自欺欺人罢了。
  晏行野丢下手中利刃,扶住旁边的木桌。
  他吐出一口气。
  积压了太久的浊气。
  “将军——!”
  副官急匆匆跑进来,看见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陈少爷生命体征正常了!没事了——!”
  晏行野的手还在发抖。
  眼睛却亮了,他忽然笑了。
  眼泪还是在流。
  副官看着他,忽然觉得这样也好。
  晏行野也是活生生的人。
  哭出来,也许是好的。


第68章 劫后余生
  “老周!这事你不该参与的!陈屿洲你也救了,总局那边要发现了你就……”
  他的朋友劈头盖脸说了一顿,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叹息。
  老周有气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扯出一个笑。
  “我今天挺开心的……好久没喝酒了,馋得慌。”
  两个人之间陷入沉默。
  良久,老周忽然开口。
  “是我要救秦歌那孩子,才会让报应落到陈屿洲身上。”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想让那些年轻的孩子都活下来,去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我觉得,挺好的。”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老周叹了口气。
  “救了三个人,活不下去了。”他笑了笑,“等不到离开管理局的那天了……”
  他转过头,看向多年的老友。
  “对不起啦,老伙计。”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以后就只有你一个人了……”
  他朋友没说话。
  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壶酒,递到他面前。
  老周愣了片刻,伸手接过。
  “谢了……”
  一杯酒下肚,辛辣入喉。
  “我去看我女儿了。”他的声音变得飘渺,“她生了个孩子,特别可爱……现在挺好的。”
  他笑了。
  “我也放心了。”
  话音刚落,老周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他朋友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
  良久,他弯腰捡起掉落的酒杯。
  “唉……”他轻叹一声,对着空荡荡的四周说,“你是我送去投胎的第……不知道多少个了,下辈子,好好过吧。”
  忽然,一个白衣人走进来。
  “总局,小世界任务完成,可以脱离。”
  他点了点头。
  倒了一杯酒,对着老周消失的方向举了举。
  “老朋友,再陪你喝一杯。”
  一饮而尽。
  医院里。
  秦歌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陈屿洲擦去脸上和脖子上的血迹。
  陈屿洲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秦歌憋着眼泪,温柔地按住他。
  “先别说了,好好休息……”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颤,“我一直在这里,不走。”
  陈屿洲不想闭上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
  秦歌对上他的眼睛。
  眼泪瞬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门口站着好多人。
  没有人进去打扰他们。
  晏行野松了口气,握住时序的手。
  “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他难得八卦一次。
  时序想了想。
  “就不久之前……一周多吧。”
  他转过头,看见晏行野脸上的血迹,伸手去擦。
  晏行野微微侧头躲了一下,握住他的手。
  “有点脏……”
  话音刚落,他就轻轻把人抱进怀里。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时序眼眶泛红,伸手温柔地轻抚他的后脑勺。
  走廊另一头。
  祈永宁陪着何宴山处理额头和身上的小伤。
  忽然,脑中闪过一个画面——何宴山被绑在椅子上,有人拿枪对着他的胸口。
  祈永宁猛地站起来,下意识扑到何宴山面前。
  何宴山连忙搂住他。
  “阿宁?!怎么了?”
  祈永宁摇了摇头,木讷地在他身边坐下。
  何宴山一直看着他,觉得他情绪不太对。
  他伸出手,轻轻牵住了他的手。


第69章 情绪反扑
  “啊……”
  陈屿洲胳膊受了伤,动不了。
  但有人喂。
  秦歌坐在床边,温柔又耐心,一勺一勺地把鸡蛋羹喂到他嘴边。
  陈屿洲看着他,看着他那双专注的眼睛,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嘀——嘀——嘀——”
  监测心率的机器忽然叫得欢快起来。
  秦歌愣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又紧张地看向陈屿洲。
  “怎么回事?”他放下碗,眉头微蹙,“心脏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
  陈屿洲想笑,又不敢笑——伤口牵扯着会痛。
  “不是不是,”他连忙说,“不用叫医生。”
  他的脸有点红,欲言又止地笑了笑。
  秦歌看着他那个模样,愣了一下。
  然后他明白了,他松了口气。
  “你激动什么?”他忍不住笑了,又舀起一勺鸡蛋羹,递到陈屿洲嘴边,“吃你的吧。”
  陈屿洲乖乖张嘴,眼睛却一直黏在他身上。
  “屿洲——!”
  陈永华和苏见秋急匆匆地冲进病房,满脸都是担心。
  然后他们看见这一幕——儿子躺在床上,虽然胳膊上缠着绷带,但眼睛亮得像捡到了宝,一副痴汉模样。
  秦歌坐在床边,手里端着碗,正一勺一勺地喂他。
  两个人的心,瞬间放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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