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连夜带球跑了(穿越重生)——戴帽子的秃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3 10:06:39

  何宴山靠在一辆报废的坦克上,点燃了一支烟。
  额角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又渗出血来,几乎要糊住他一只眼睛,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盯着指尖忽明忽灭的火光。
  “抽吗?”他侧头看向晏行野,把烟盒递过去。
  晏行野摇了摇头。
  “我不吸烟。”
  何宴山轻笑一声,收回手。
  脑子里却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时序偷偷藏他烟的模样。
  “宴山,你有什么烦心事跟我说,不要吸烟了——”
  那时候的何宴山,被所谓父母那种怪异的“爱”压得透不过气。
  控制,算计,利用。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他裹得死死的。
  所以他学会了吸烟。
  用烟雾麻痹自己,用尼古丁对抗那些无处安放的压抑。
  时序不喜欢烟味。
  也不喜欢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所以他总是拦着。
  一次次抢走他的烟,一次次皱着眉说“别抽了”。
  那时候何宴山也不觉得烦,觉得他蛮可爱的,时序也总能接住他所有坠落的情绪。
  一点一点,把他那颗满目疮痍的心,修复了,捂暖了。
  “有人管着,挺好。”何宴山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他苦笑一下,把没吸完的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灭。
  “好久没抽了,不喜欢了。”他顿了顿,“太呛人。”
  呛得人想哭。
  挺难受的。
  他把烟头碾进焦土里,转身离开。
  晏行野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也许是庆幸的。
  庆幸回来的是自己的时序。
  他承认自己有私心。
  可换位思考之后,他想——如果失去时序的是自己,大概也会疯掉。
  一切尘埃落定。
  何宴山彻底接手何家,大刀阔斧地整顿,把那些陈年腐肉一刀刀剜去。
  宁书砚也解脱了,那道困住他多年的牢笼,终于被砸开。
  宁玉同样选择了离婚,接手宁家,她站在新闻发布会的镜头前,目光坚毅。
  而宁书砚,选择了去国外进修。
  临走之前,他约见了时序。
  咖啡厅里,阳光正好。
  “伤恢复得怎么样了?”宁书砚柔声问。
  时序下意识隔着衣服摸了摸伤口的位置。
  “差不多好全了。”
  宁书砚点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
  “那就好。”
  他顿了顿,终于问出那个一直压在心底的问题。
  “我一直想问你,怎么知道我舅舅公司要出事?”
  时序的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他抿嘴笑了。
  “这我也说不通。”他说,“我说是梦,你信吗?”他没有说实话。
  宁书砚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明媚又释然。
  “我信。”他说,“无论如何,你帮了我,所以,谢谢。”
  时序摇摇头。
  宁书砚站起身。
  “我要走了。”他看起来意气风发,恣意潇洒,和从前那个被困在笼子里的宁书砚,判若两人,“后会有期。”
  “拜拜。”
  时序站起来,目送他离开。
  那个背影,走得很快,很稳。
  时序又坐下来,慢慢喝了一口咖啡。
  咖啡已经凉了。
  他看着窗外,轻声呢喃。
  “一切都变好了……”
  可心里还是有一道坎,怎么也过不去。
  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想——既然自己可以穿越过来,那么真正的时序,是不是也能再次回来?
  晏家。
  时序刚进门,就被一个小炮弹撞了个满怀。
  “爸爸!”
  团子仰着脸,一脸兴奋,“婚礼我送戒指!”
  时序温柔地笑着,伸手想去抱他。
  下一秒,晏行野快步走过来,托住团子的屁股:“你身上有伤,别用力。”
  时序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扶着。
  他看向晏行野,无奈地笑了笑,心里却暖暖的。
  “伤都好得差不多了,”他说,“别担心。”
  “对了!”团子赶忙搂住晏行野的脖子,“爹爹说得对,等爸爸完全好了,爸爸再抱!”
  时序没辙,只能这样和团子贴贴。
  晏行野直勾勾地看着他,冷不丁来了一句。
  “那我呢?”
  团子笑着看向爹爹,连忙说:“嗯嗯,还有爹爹!”
  时序笑着看向晏行野,凑过去亲了一口。
  在孩子面前,晏行野还是收敛了。
  要不然,该干柴烈火了。
  晚上。
  把团子哄睡之后,时序还是心不在焉。
  他一个人去了天台,仰着头看星星。
  夜风微凉,星光清冷。
  晏行野拿了一件外套,走上去,轻轻披在他肩上。
  “还在想那件事?”他问。
  时序苦笑了一下。
  “就是觉得心里有一道坎,过不去。”他说,“很难受。”
  晏行野伸出手,把他揽进怀里。
  “时序。”他的声音很温柔,却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有私心,我希望以后不会再有什么变故。”
  时序明白,明白他心里的害怕。
  他轻轻拍了拍晏行野的背。
  “未来是变数。”他说,“我们珍惜当下吧。”
  晏行野的手臂收紧了。
  沉默了很久。
  时序忽然问:“何宴山……最近怎么样?”
  晏行野低头看他。
  “我们现在合作了很多项目,经常见面,他还是那样,不过感觉变了。”
  “变了?”
  “听说他最近酷爱收集拼图和水晶球。”
  时序顿了顿。
  “应该是原来的时序喜欢拼图和水晶球……”
  晏行野继续说:“他手上还多了一枚戒指,好多人传他再婚了。”
  时序愣了一下。
  “戒指?”
  他也不清楚。
  晏行野搂着他的腰,目光落在他脸上。
  “时序,别想了。”他说,“放过你自己。”
  时序看着他。
  月光下,那张脸上有擦伤的痕迹,有疲惫的阴影。
  但那双眼睛,依旧深邃,依旧温柔,依旧满满地盛着他。
  时序笑了,他目光里柔情翻涌,深邃如海。
  下一秒,他吻上了晏行野的唇。
  晏行野停顿片刻,开始慢慢回应他。


第41章 遇见屌丝作者
  清早的阳光洒在街头,时序把团子送进幼儿园后,慢悠悠地往回走。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人。
  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坐在路边,衣衫破烂,披头散发,面前放着一个空碗。
  手里正啃着一个馒头。
  时序心想:这人身形挺提拔的,怎么沦落到要饭了?
  虽是这样想着,他还是走过去,在那个空碗里放了几百块星币。
  然后蹲下来,尴尬地笑了笑。
  “要不……收拾收拾,找个工作?”
  那人愣住了。
  他抬起头,瞳孔骤然放大,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
  “我……”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不是乞丐……”
  时序一脸茫然。
  “啊?”
  时间倒回昨天。
  某个屋顶天台。
  “我去!这梦好炫啊——!”
  秦歌站在天台边缘,看着眼前赛博朋克似的高楼大厦和悬浮汽车,眼睛一亮又一亮。
  鳞次栉比的建筑,流光溢彩的全息广告,穿梭不息的飞行器,他兴奋得手舞足蹈。
  “这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他感叹自己的想象力,“我居然能梦出这么牛逼的场景!”
  “砰——!”
  一只破拖鞋精准地砸在他后脑勺上。
  一阵闷疼。
  “谁啊?!”秦歌捂着头转身,“怎么随便砸人!梦里这么没素质的吗?!”
  然后他僵住了。
  疼,后脑勺是真的疼。
  不对。
  梦里为什么会疼?他的瞳孔剧烈地震。
  下一秒,他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
  痛!好痛!
  “臭小子还敢逃租!”
  一个身材魁梧的包租婆冲上来,身后跟着几个彪形大汉。
  秦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几个大汉按住搜身。
  “等、等等——”他拼命挣扎,“你们干什么!”
  大汉们一边抢钱,一边吐槽他的衣服。
  “这什么质量?一扯就烂。”
  “真差。”
  秦歌的衣服被撕破好几处,他抱着自己,满脸惶恐。
  “各位有话好好说……”他的声音在发抖,脸上挤出讨好的笑,“这是怎么回事啊?”
  包租婆白了他一眼。
  “要不是看在你把我房间收拾得不错,老娘早剁了你!”
  她数了数搜出来的星币,又算了算他房间里留下的值钱玩意儿。
  “齐了。”她拍拍手,“老娘放过你了,哪来的滚哪去吧。”
  话音刚落,她带着人扬长而去。
  那几个大汉把他拎起来,直接扔了出去。
  外面正在下雨。
  秦歌滚在泥水里,浑身湿透,头发丝上沾着泥浆。
  他从头到尾都是懵的。
  他躲到一个桥洞底下,还没喘口气,又遇到了几个小混混。
  跑得快,不然完蛋了。
  最后他躲进一个公园的亭子里,终于有时间思考。
  然后他反应过来了——他穿书了!!
  穿进自己写的那本正在连载的小说里。
  他,秦歌,一个社畜网文作者。
  因为赶稿子熬了三天三夜,睡着了,醒来就穿越了。
  还穿得这么狼狈。
  他本来捡了一个碗,想接点雨水喝。
  谁知道刚把碗放在面前,一个路人走过,扔了两个馒头进去。
  “唉?不是……我不是……”
  肚子突然咕噜噜叫起来。
  他放弃挣扎了,先填饱肚子再说。
  “唉,你想什么呢?”
  时序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秦歌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蹲在自己面前、表情尴尬又关切的人。
  “啊?不是,不是!”他连忙摆手,“我是非常感动!谢谢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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