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连夜带球跑了(穿越重生)——戴帽子的秃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3 10:06:39

  晏行野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时序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外面已经黑了。
  他看向晏行野。
  “你易感期结束了吗?”
  晏行野的眉梢微微上扬。
  “没有。”
  他低下头,想要吻他。
  时序伸手抵住他的胸口。
  “晏行野,”他撇嘴,委屈巴巴的,“先让我吃口饭吧,我要饿死了。”
  晏行野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宠溺得不像话。
  “已经准备好了。”他说,“我抱你。”
  时序被他抱到餐厅。
  桌上摆着饭菜,还冒着热气。
  他一边吃,一边问:“团子呢?”
  他醒晚了,不知道儿子在不在。
  有点想他了。
  “晏甜甜缠住他了。”晏行野在旁边坐下,看着他吃,“团子不想走,小孩子玩心大,也正好让他们熟悉熟悉。”
  他顿了顿。
  “老爷子挺喜欢团子的。”
  时序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他吃着吃着,忽然想起一件事。
  “晏行野。”
  晏行野看着他。
  时序的眼睛亮亮的。
  “你知道团子叫什么吗?”
  晏行野愣了一下。
  “我有些好奇了。”
  时序笑了。
  “晏未晚。”他说,“会不会像女孩子的名字?”
  晏行野看着他,目光柔和。
  “你喜欢就好。”他说,“我觉得挺好听的,为什么这么取?”
  时序想了想。
  “一开始只是觉得好听而已。”他说,“现在觉得……”
  他顿了顿。
  “时序未晚,行野未迟。”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晏行野。
  “好不好?”
  晏行野的神情一滞。
  他看着时序,看着他那双亮亮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个温柔的笑。
  然后他忽然伸出手,把他拉进怀里。
  低下头,吻住了他。
  时序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吻。
  很久之后。
  晏行野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喜欢。”他轻声说,声音有些哑,“很喜欢。”
  时序盯着他把饭吃完。
  刚放下筷子,晏行野就把他打横抱起来。
  时序心头一颤。
  “晏行野……”
  晏行野低下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欲望还没褪去。
  时序有苦不敢言。
  他怕说了什么,晏行野会变本加厉。
  卧室的门在身后关上。
  窗外,月光很亮。
  时序觉得自己今晚可能又要散架了。
  但他没有推开他。
  因为他也喜欢。
  很喜欢。


第33章 关于晏行野
  晏行野易感期彻底结束的那天,时序觉得自己终于从水深火热中解脱了。
  整整七天。
  七天。
  他现在看见晏行野靠近,身体都会下意识往后缩——纯纯的应激反应。
  “等等。”时序伸手抵住他的胸口,眼神躲闪,“我有点……有点想儿子了,我先去看看儿子,把他接回来。”
  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放过我吧,真的不行了。
  晏行野看着他那个怂样,忍不住笑了。
  笑意从眼底漾开,宠溺得不像话。
  “好。”他说,“你去陪儿子,我晚一点去接你。”
  顿了顿。
  “去处理一些事情。”
  时序忙不迭点头。
  “好。”
  好得不得了。
  老宅。
  时序刚进门,就被一个小炮弹撞了个满怀。
  “爸爸!”
  团子挂在他腿上,仰着小脸,眼睛亮得像星星。
  “团子好想你!”
  时序弯腰把他抱起来,亲了亲他的脸蛋。
  软软的,香香的。
  “爸爸也想团子。”
  团子搂着他的脖子,忽然想起什么。
  “爹爹的病好了吗?”
  时序一愣。
  病?
  什么病?
  他茫然地看向四周,发现几个佣人正疯狂地朝他使眼色,挤眉弄眼。
  时序的脑子转了转,然后明白了。
  他的耳朵腾地烧起来。
  “是,好了好了。”他干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镇定。
  团子笑得眉眼弯弯。
  “那团子要回去了!”他蹭了蹭时序的脸,“爹爹生病的时候和团子一样缠人,对不对?”
  时序噗嗤一声笑了。
  确实缠人。
  “时序。”
  一道苍老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时序转过头,看见晏老爷子坐着轮椅过来了。
  他连忙把团子放下。
  “爷爷。”
  晏老爷子笑着摆摆手,目光温和。
  “我有话想和你聊聊。”
  时序点点头,把团子交给管家。
  团子乖乖地跟着走了,跑去找晏子轩和晏甜甜玩。
  书房里很安静。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老式的书架上。
  晏老爷子给时序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
  “坐下。”他说,语气像唠家常一样随意,“我们随便聊聊。”
  时序有点拘谨,但看着晏老爷子那双和善的眼睛,渐渐放松下来。
  “嗯。”
  晏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窗外。
  院子里的老树枝叶婆娑,光影斑驳。
  “想和你说说行野那孩子。”他开口。
  时序慢慢抬起头。
  书中对晏行野的描述,永远只有“帝国战神”“战功赫赫”“冷心冷情”。
  鲜少有别的什么。
  时序坐直了身子。
  “行野九岁那年……”
  晏老爷子的声音很轻,像在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
  那年,晏行野九岁。
  他站在楼梯上,手扶着扶手,指节攥得发白。
  客厅里,他的母亲徐霜月穿着一身素雅的裙子,神情平静地将一份文件推到父亲晏行舟面前。
  “我们各取所需罢了。”她说,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离婚协议,签了吧。”
  晏行舟的手顿了顿。
  然后他拿起笔,签了字。
  “嗯。”他只回了一个字。
  徐霜月看着他。
  像是在等什么。
  等一句挽留,等一句质问,等一句“为什么”。
  但晏行舟什么都没说。
  徐霜月苦笑了一下。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楼梯上的两个孩子身上。
  晏行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晏殊站在他旁边,眼眶已经红了。
  “行野,殊儿。”徐霜月的声音温柔得像往常一样,像每一个普通的傍晚,“妈妈走了。”
  她转身。
  头也没回。
  晏行野追出去一步,又停住。
  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很久很久。
  晏殊已经冲了出去。
  她站在门口,一遍一遍地给妈妈打电话。
  一遍一遍,没有人接。
  一遍一遍,没有回应。
  最后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很久很久。
  晏行野没有哭。
  他只是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发呆。
  后来晏殊看见他那个样子,忽然觉得特别生气。
  “你为什么不难受?”她冲他喊,眼眶红红的,“妈妈走了,你为什么不难受?”
  晏行野转过头,看着她。
  目光有些空,有些冷。
  “爸爸说要互相喜欢。”他说,声音很轻,“妈妈这么做……是不是解脱了?”
  顿了顿。
  “爸爸没有挽留,他也不喜欢妈妈。”
  说完,他慢慢走开了。
  晏殊愣在原地。
  她不信。
  她不信两个人之间没有感情。
  可如果有感情,为什么狠心离开?
  为什么连孩子都不要了?
  她想不通。
  后来,他们很久没见到父亲。
  说是战区出事了,他去了前线。
  再后来,传来的不是凯旋的消息,而是死讯。
  晏殊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她去看父亲的遗体。
  那场大战役胜了。
  但主帅晏行舟,战死了。
  同一时间,另一座城市。
  一家冷清的医院里。
  徐霜月躺在病床上,瘦骨嶙峋,脸色苍白。
  电视里正在播放新闻。
  “……我军大捷,但主帅晏行舟将军不幸战死……”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盯着屏幕,瞳孔剧烈收缩,双眼猩红。
  “徐小姐,别激动!”护士冲进来,“您心率太紊乱了!徐小姐——!”
  后来,徐霜月也死了。
  反反复复的病痛,让她死在了那间冷清的病房里。
  她只是联姻的工具。
  徐家覆灭后,她受了伤,生了病。
  她以为离开是对晏行舟的成全,他会忘记她。
  却不知道,他一个人扛着所有的思念,死在了战场上。
  晏行舟的死,盖过了徐霜月离开的痛。
  晏殊和晏行野默契地不再提这些事情。
  晏老爷子得知儿子离婚又战死,当场昏了过去。
  从那以后,家变得冷清。
  一切都变了。
  晏行野十五岁那年,参了军。
  走的是他父亲当年走过的路。
  晏殊则用心经营公司,用大量的工作麻痹神经。
  直到时序出现又离开。
  那年晏行野从战区赶回来,满心都是刚生完孩子的时序。
  他怎么样了?还好吗?
  结果等来的,是车辆爆炸的消息。
  晏行野不信。
  他亲自去看了那辆被烧焦的车。
  在废墟里,找到了那个金锁。
  他浑身发抖,他疯了似的翻遍整个帝都。
  他希望一切都是假的。
  希望时序只是像当年母亲一样,离开了而已。
  在找时序的那些日子里,他意外得知了当年的真相。
  母亲不是要抛弃他们,她是在战区受伤,腺体枯竭,她活不久了。
  她不想让他们看着她死。
  可为什么不说清楚?
  晏行野后知后觉,心里涌起怨恨,可得知母亲已经死了,他又变得茫然。
  恨什么呢?
  恨一个死人吗?
  他又变得平静了,正常了。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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