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贫农?我把秀才拐回家做老婆/冷傲霸道秀才公,爱上种田的我(穿越重生)——夜陨

分类:2026

作者:夜陨
更新:2026-03-23 10:02:59

  大虎家那两亩水田,抵给了赌坊,那田埂上的草和野菜一直没人去动,因此长得很茂盛。
  苦菊、小鹅菜、灰菜、车前草等等,长了很多。
  三牛因为想着家里来人,晚上二哥肯定又会做好吃的,甚至还会烧烤,早点装满几篮子草,就可以早点回家。
  因此心情急迫之下,就大着胆子带着几个小伙伴去割。
  这不就被张地主家的长工抓住了,说那田赌坊卖给了张地主,现在是张地主的。
  张地主就让人把三牛他们几个绑起来,要赔钱。
  “要赔多少钱?”韩铭问。
  村长走过来说,“他要每人赔一两银子,要六两才肯放人。”
  韩铭不悦皱眉,就那点破草,还要赔六两银子?
  真能狮子大开口!
  “行,我知道了,我去跟他谈谈。”韩铭安抚地拍了拍大姐的手后,向张地主那边走了过去。
  林逸、沈子豪、崔鹄跟在他后面。
  张地主是一个40来岁的中年汉子,看人时眼神傲慢又轻蔑。身材矮胖,站在一群面黄肌瘦的长工里面,更显得他脸色红润。
  韩铭打量了他一眼后,指着三牛朝他好声好气地说道:
  “张老爷,我是他二哥。他割了你田埂上的草,我认赔。只是.那么点草,要六两银子,是不是太多了?你行行好,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赔你100文,行吗?”
  张地主不仅抓了三牛,还破坏了他跟林逸的美好时光,韩铭很气,但这事错在三牛,所以他先礼后兵。
  张地主闻言,打量了一眼韩铭,见他穿着麻布衣服,光着脚鞋都没得穿,眼神很不屑。
  他嗤笑一声,凶巴巴地说:
  “100文,想得美!今日敢割我的草,明天就敢偷我的粮。不大作惩戒,你们这帮贱民不长记性。一两一个人,一共六两,少一分都不行,没得商量。”
  “贱民?你特么一个破地主,有什么了不起的。”韩铭心中大怒,眼中闪过狠厉之色。
  我跟你讲道理,你跟我耍无赖是吧。
  好好好.
  那就看谁耍得过谁!
  韩铭暗瞥了林逸一眼,有了个一箭双雕之计。
  他装出诚恳又谦卑的样子,战战兢兢向张地主说:
  “张老爷,我们穷苦百姓,饭都没得吃,哪有这么多银子赔。你大人大量,宽恕我们一回。今后我肯定对我弟严加教导,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
  “没银子赔!”张地主怪叫一声,声音因突然拔高而变得尖利。
  他耷拉着眼皮,一脸凶戾地觑着韩铭,见韩铭害怕地瑟缩了一下,眼中闪过得意。
  接着眼珠一转,褪去凶戾之色,又换上假惺惺的笑容。
  “没银子,你家还没田吗?把田赔给我也行。”
  这话,让林逸、崔鹄、沈子豪,都不高兴地拧起眉头。
  见张地主终于说出了真实意图,韩铭遮掩了眸底的精光,又谦卑地上前,又是鞠躬,又是道歉。
  林逸看到韩铭被欺负成这样,一向冷静、不为任何事物所动的心,忽然暴怒。
  盯着张地主的目光,冷冽如刀。
  张地主见韩铭这样,很不耐烦,向身旁的长工使了一个眼色,那长工立即上前一把将韩铭推得一个倒仰。
  “韩二!”
  “你怎么打人!”
  沈子豪和崔鹄同时怒喝,上前拉起韩铭。
  韩铭低垂着头,似乎很沮丧,实际心里在嘿嘿冷笑。
  “狗东西,老子今天坑死你!”


第96章 一箭双雕之计完美达成
  韩铭忽然推开崔鹄和沈子豪,发疯一般指着张地主破口大骂。
  “为富不仁的狗东西,几根杂草,你就敢狮子大开口要六两银子?分明是找借口,想抢占民田。你以为你是地主,我就怕你吗?你这天杀的狗东西,总有一天遭报应,断子绝孙。”
  先前是故意示弱,助长张地主的嚣张,也勾起林逸的情绪波动。
  现在是故意激怒张地主。
  “你一个贱民敢骂我,真是找死!”张地主气得双眼喷火,失去理智,立即朝身旁的长工喝道:“给老子打,往死里打。”
  一个贱民,打死了,也不过就赔点银子了事。
  长工立即一拥而上,韩铭故意不反击,只护着头,身上挨了好几拳。
  “住手!”林逸大喝一声,上前几个飞踢,就将几个长工踢退,将韩铭拉到自己身后。
  韩铭在林逸身后,垂下的眼睑里,精光闪耀。
  此时,崔鹄和沈子豪也挡在了韩铭之前。
  张地主打量着林逸,见他穿着草鞋,又穿着罗袜,不伦不类的。衣摆绑在腰间,衣服的料子也只是普通的布,身上还都是泥点,像是刚从水田里面干完活。
  从穿着来看,普普通通,不过那一张脸又白又俊,让人心动神摇。
  张地主越看越喜欢,眼睛黏在林逸身上移不开了。
  暗暗寻思,“看他这样子,似乎是读书人。听闻清河村村长的小儿子在读书,应该就是他了。”
  张地主一挥手示意长工后退,带着谄媚的笑容,用调戏的口吻问林逸:
  “小郎君,怎么称呼?”
  小郎君.
  林逸听到这个称呼,脸瞬间冷得可怕。
  “我操你*的死肥猪,老子打爆你的猪头。”韩铭大吼着从林逸背后冲出,却被林逸眼疾手快地拦腰抱住了。
  “青羽,你放开我。他敢亵渎你,我挖了他的眼睛,拔了他的舌头。”
  韩铭朝张地主的方向拳打脚踢,奈何林逸抱得很紧,他挣扎不脱。
  “韩铭,你先冷静,我来处理。”林逸的声音很温和,但盯着张地主的眸光比刀子都锋利。
  “青羽,我来,别脏了你的手。”
  “我来处理,你站这别动!”林逸霸道地低声命令,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
  韩铭只得乖乖听话。
  林逸放开韩铭,冷着脸走向张地主。
  那一双漆黑深邃的冷眸,盯在脸上,皮肤都隐隐冷痛,张地主心中发毛,下意识后退。
  林逸忽然一个箭步上前,左手抓着张地主的衣领,就把他提了起来,右手对着他的脸猛扇。
  用了全部的力道,一点也没有留情。
  啪啪.
  巴掌如雨点般落下。
  长工们一看自家老爷被打,有几人抄着木棍,就要打林逸。
  “住手!”村长大喝一声,指着林逸对长工们又厉声道:“他可是秀才公,你们敢打秀才公,不要命了吗?”
  那几人一听,吓得浑身一哆嗦,棍子掉在了地上,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林逸扇自家老爷。
  林逸打够了,才将张地主往地上一掷。
  张地主的脸肿成了猪头,牙也被打掉了两颗,血顺着嘴边流下,将胸前浸湿了一大片。
  他捂住脸,死死瞪着林逸,恶狠狠道:“秀才又怎么样?我主家可是陆家,怕你一个穷秀才?你们给我打,出了事我顶着。”
  “陆家?是陆园洲那个陆家?”韩铭突然插话问,眼神晦暗不明。
  “呸!”张地主朝韩铭吐了一口血水,“你个贱民也敢直呼我家少爷名讳。你们给我打,打死为止。”
  长工在张地主的长期淫威下,不敢不听他的话,忙捡起木棍。
  崔鹄往前一站,板着脸厉喝,“我乃从八品散巡河官,你们敢打一个试试?”
  啥?官府的?
  几个长工一听,又吓得扔掉木棍。
  张地主又是“呸”的一声,吐了一口血水。
  “河官?河官会跟泥腿子混在一起?好大的狗胆,敢冒充朝廷官员。你们给我上,给我打,打死一个,奖励你们十两银子。”
  钱财壮人胆。
  几人一听,又捡起木棍,大喝着朝韩铭打来。
  为何是朝韩铭打?因为他穿得寒酸,最好欺负的样子。
  林逸插身到他们之间,几个飞踢,就把他们手中的木棍踢飞,韩铭趁机捡起了一个,抄起向几人横扫了过来。
  张地主家其余在后方的人,看自家这边吃亏,立时也抄家伙上前。
  村长一见,大喝一声,“抄家伙!”
  在这里的清河村村民,来的时候就带了家伙事的,立即抄起也打了上去。
  双方混战在一起,哎哟声,叫骂声不绝于耳。
  韩铭这边,林逸是有功夫的,崔鹄虽不如林逸,也不差。
  沈子豪别看他胖,灵活的很,吃得好,吨位大,力气也大,那些面黄肌瘦的长工,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没多时,都被打趴下了。
  张地主一见如此,立即朝庄子里大喊,“来人,去报官,去请主家来。这帮贱民无法无天了,我要把他们全部下大牢。”
  韩铭上前照着张地主的胸口狠踩了一脚,狞笑道:“狗东西,我先踩死你。”
  张地主被一脚踩得一口气上不来,翻着白眼,差点嗝屁。
  林逸一见,眉头狠蹙,上前拉住韩铭,温怒斥责,“让你别动,听不懂?”
  见帅帅老婆真生气了,韩铭只得讪笑着拿开了脚。
  韩铭这脚刚拿开,林逸又补了一脚,张地主顿时连声惨嚎。
  林逸踹完,又白了韩铭一眼,“指使人殴打秀才和朝廷命官,他这牢是坐定了。你别没轻没重真把人踩死了,你也要跟着坐牢。”
  韩铭毕竟只是平民,张地主是地主,就算是张地主的错,韩铭要是把他踩死了,也得坐牢。
  但若是林逸把他踩死了,顶多赔钱,或暗中操作一下,最终屁事没有。
  大兴朝,等级制度森严,就是这么现实。
  “嘿嘿.帅帅老婆这么关心我,我在他心里肯定有一席之地。哎……的付出没白费啊.”
  压下心头的狂喜,他态度诚恳地认错,“青羽,我知道错了,你这么好,他亵渎你,我一时间太生气,就.”
  林逸没好气地打断,“行了。去把你弟解开吧。”
  韩铭听话照做,去解开了三牛六人的捆缚。
  三牛抱着韩铭又委屈又害怕地大哭,把韩铭整得很无语,便凶了他一句,“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有没有出息?”
  三牛这才止住泪。
  长工们把张地主扶到后面,两帮人呈对峙之势,等着官府和陆家来人。
  韩铭想着自己的一箭双雕之计,完美达成。既测试了自己在林逸心中的位置,又借机收拾了张地主。
  心里那个美啊,上扬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此时,林逸扫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你戏演的不错啊。”
  冷冽带着怒意的声音传入耳中,韩铭心里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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