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鸩(古代架空)——困倚危楼

分类:2026

作者:困倚危楼
更新:2026-03-23 09:59:57

  他接着又问道:“少主呢?这种时候,少主是想着谁?”
  他借着酒意,还真是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问。
  谢云川本来不想答他的,但又怕他酒醒后误会,只好道:“我一心习武,可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是吗?”赵如意眼底雾气蒙蒙的,却又露出了一点笑容,说,“那以后……能不能想着我?”
  他说着半坐起身,原本遮在身上的那件外衫滑落。
  谢云川看了一眼,随即挪开了目光,气息却有些乱了。
  “衣服都被你弄脏了。”
  “用我自己来赔行不行?”赵如意伸手勾住谢云川的衣襟,道,“我好喜欢少主。”
  他醉成这样,记忆是停留在哪个时候?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少主。
  不知为何,谢云川又有些吃味了,问他道:“有多喜欢?”
  赵如意身上带着淡淡酒气,凑到谢云川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少主……怎么对我都可以……”
  话音落下,谢云川已摁着他的后颈,侧过头吻住了他的唇。
  唇齿纠缠间,赵如意忽地问道:“我的水呢?”
  这时候问他讨水?谢云川当然不可能再起身离开了,道:“一会儿再喂你。”
  喂哪里就不一定了。
  赵如意投进谢云川的怀中,双手攀上他的肩膀,问:“少主,可不可以……?”
  谢云川道:“你不是很会自己动手吗?”
  “是,”赵如意笑道,“我想着少主……好多次……”
  谢云川都不敢让他继续说下去了。
  赵如意主动吻了上来。
  由谢云川的下巴开始,一寸一寸地亲上去。他眉头轻皱,显出来一些难受劲。
  谢云川的手指抚过他的眉心,问:“你究竟喜欢我什么地方?明明对你一点也不好。”
  赵如意摇摇头,双手撑着他的胸膛,由唇间漏出一声绵长的低吟。
  “嗯……”
  他脸色微白,眉头却舒展开来,专注地看着谢云川,一字一字说:“少主,你是我的了。”
  谢云川这时候怎么忍心反驳他?便轻轻吻着他湿润的双眸,道:“是,是你的。”
  赵如意唇间也含着酒味,令人沉醉不已。
  谢云川亲他的动作略凶了些,他就有些受不住,声音微哑道:“少主,轻点……”
  谢云川实在慢不下来,只好咬着他的唇说:“你自己来。”
  赵如意深吸一口气,慢慢贴上谢云川的唇,呜咽似地说:“都喜欢……”
  “嗯?”
  “只要是少主……我都喜欢。”
  这是回答他先前那个问题了。
  谢云川眸色微沉,忍不住又加了些力道。
  赵如意再也撑不住了,垂头靠在谢云川的胸前,低声喘息着。他本就醉得厉害,这时连思绪也被搅散了,脑子里乱成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谢云川抓起他的手来,往自己胸口上按去,说:“摸摸看。”
  赵如意怔愣了一下,只觉得手掌底下,谢云川的心也跳得甚急。
  他霎时间明白过来,说:“少主也喜欢我么?”
  “嗯。”谢云川笑了一声,含着他的耳垂道,“就是你太瘦了点。”
  他说:“再吃胖一些。”
  “嗯……”
  这时候让他吃什么?
  赵如意的心咚咚跳着,身体颤抖不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谢云川迫他抬起头来,重新吻上他的唇。这怀中之人,他也是每一处都喜欢,喜欢得心口都发疼了。
  谢云川想对他更凶一点,又怕再把人弄哭了,只好慢慢哄着他,说:“叫我的名字。”
  “啊……少主……”
  “不是这个。”谢云川往他腰上掐了一把。
  赵如意的声音又被弄碎了。
  他神志有些模糊,竭力想着少主想听他说些什么,然后伏在谢云川的肩头,低声道:“云川哥哥……”
  作者有话说:
  如意这么会玩,教主有福了


第81章
  赵如意说完这句话, 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谢云川覆上来,眼底似藏着疾风骤雨,声音微哑道:“赵如意, 你自找的。”
  “呜……”
  不是……
  明明是教主逼着他说的。
  只因说错了一句话, 赵如意嗓子都哑了,第二天差点下不来床。
  他酒醒之后可委屈了, 他当时都醉糊涂了, 自己都不知道喊了什么,怎么料得到, 教主竟会……竟会这么喜欢。
  谢云川还将错都怪在他头上,指尖在他的腰窝处捻过, 说:“以后不许再喝酒了。”
  赵如意被他这么一碰, 身体就是一阵轻颤, 忙道:“……知道了。”
  他是虚心认错, 坚决不改。
  他还没把教主灌醉呢,怎么可能不喝酒?
  他俩逛过庙会后,谢云川也不急着回天玄教了, 因怕赵如意闷着,一路上自是走走停停、四处游玩,不知不觉间, 又是两个多月过去了。
  眼看着中秋将至, 秦风几乎天天寄信过来, 从哭哭啼啼, 再到无理取闹:教主离开前说的是,找不到赵如意就不回来了, 现在人都找到了,怎么还不回来?他一个人实在撑不住了, 教主再不回来,他只好撂挑子跑路了。
  甚至赵如意都收到了秦风的信,看完后哈哈大笑。
  谢云川问:“秦风给你写什么了?”
  “没什么。”就暗戳戳骂他是妖妃而已。
  天玄教中若无秦堂主,还真会少了许多乐趣。
  俩人反正也玩得差不多了,便赶在中秋前回了天玄教。不过他们回来得不巧,赵谨刚好下山去了。
  赵如意先前已给赵谨寄过信了,但许多话还要当面说起,这时扑了个空,不免多看了谢云川一眼,道:“教主现在倒允少爷独自下山了?”
  “派了人跟着的。”
  谢云川怕他多心,又解释一句:“我从来没有拘着他的意思,不过是担心他的安危。”
  “是吗?”
  赵如意笑笑,很有些意味深长。
  他推开门进了自己的屋子。
  他离开已快一年了,但屋内摆设还如从前一般,甚至连桌椅都纤尘未染,显然是有人常常拂拭,只等着他归来。
  赵如意心头一暖,却见谢云川走过来道:“你那被褥……是我帮你晒的。”
  他有些不自在,说:“虽然是刚过完年那时候。”
  教主亲自晒的被子啊……
  赵如意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不由得嘴角微扬,忍着笑问:“那教主晚上要不要过来睡?”
  睡被子还是睡什么?
  谢云川轻咳一声,道:“看我晚上有没有空吧。”
  他回来之后,确实许多事情要忙,别的不提,单是秦风就能唠叨许久了,他还等着告赵如意的状呢。
  赵如意也不去打扰教主,自己留在屋里收拾东西。毕竟教主说了让他搬过去一起住的,虽不急于一时,但也是迟早的事了。
  他屋里东西不多,只几件常穿的衣裳,一会儿就整理好了。窗台上有赵谨帮他种下的几株花,这时开得正艳。
  赵如意俯身看那花瓣时,屋外响起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是刻意压低过的,来人走到屋门口,就不敢再往前了,藏身于廊下的阴影中。
  赵如意并未回头,依旧赏着那花,说:“你怎么这时过来了?”
  “教主……正与秦堂主议事。”那人的嗓音也压得极低,听着难辨男女。
  “我知道。”赵如意道,“但你也不该此时过来。”
  廊下那人面露苦笑,说:“右护法,当初那件事……教主怀疑教中有内应,仍在派人查着,已经快要查到我的头上了。”
  “哪件事?”赵如意顿了一下,总算想起来了,“哦,是赵谨失踪的事吗?”
  “都过去这么久了,教主还没放弃?”他轻嗤一声,说,“教主当时头一个疑心的就是我,现在也仍是疑我?”
  廊下那人说:“属下……不敢乱猜。”
  赵如意的手指抚过艳丽花瓣,他的眉眼间似也染上艳色,忽而一笑,道:“教主要查就让他查吧,就算他真的查到了你,再查到了我,又能如何?总不能为了这点事罚我吧?”
  廊下那人没有说话,心中却想,右护法当然没事,他却是大大的有事啊。
  早知如此,去年那个时候,他就不该将中秋之夜教主醉酒的事报给右护法。当时右护法远在冀州,并不知道中秋夜发生了什么,等他回来时木已成舟,什么都迟了。
  但转念一想,右护法妒心甚重,若是发起疯来,怕是天玄教都要变天了。
  得罪了教主最多一死,得罪了右护法……可是生不如死。
  赵如意当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放缓声音道:“怕什么?就算真的东窗事发,还怕我护不下你吗?教主若是动气,最多也就是罚我了。”
  他说着顿了顿,自言自语道:“哼,他都要跟赵谨定下白首之约了,难道还不许我吃醋么?”
  赵如意眸中多了一抹戾色,又很快淡下去,掸了掸衣袖上沾着的尘土,接着说道:“我原本是想安排赵谨离开天玄教,去外面游山玩水一番,再慢慢察觉自己的身世……谁知这么不巧,他刚下山就撞上了宋天明,还被噬心蛊给控制了。”
  不过这一路上也有人相护,赵谨并未吃什么苦。
  廊下那人没敢做声。
  如今宋天明已死,是非黑白,当然由右护法说了算。听说那宋天明,正是死在右护法的断雪剑下。
  赵如意又同廊下那人说了几句话,便将人打发走了。
  他自己站在窗边出了会儿神,然后关上窗子,开始琢磨晚上做点什么给教主吃。
  虽然教主说有空才来,但想来必是有空的。
  唔,上次提到的炸鱼教主还没吃过,就做这个罢。
  赵如意低头看一眼自己的手。
  这是一双握剑杀人的手。
  不能怪他啊。
  他本性未必就坏了。他若是如赵谨一般长大,自然也能滴血不沾、温润出尘,何需像现在这样千般算计、万般筹谋?
  唉,都是旁人误他。
  他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教主会原谅他的吧?
  作者有话说:
  明天就是最后一章啦,打下完结两个字心都痛了,上哪儿再找如意这么戳我萌点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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