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近代现代)——有争

分类:2026

作者:有争
更新:2026-03-23 09:58:24

  解协安挠挠头,“虽然我这是对恋人的方式,但换成弟弟也一样嘛,家人的话,自由度本身就应该更高一点,没见过谁整天把弟弟当成罪犯一样监视的。”
  他说了这么多,也觉得够了。
  可解垣山收回目光,垂下深黑的眼眸,却思考了不到一秒,便斩钉截铁吐出冰冷的三个字:“做不到。”
  让秋听完全脱离他的掌控,这个想法只是在脑海中浮现一瞬,便被浓烈的不悦瞬间击溃,再捕捉不到一丝踪影。
  他做不成一个好哥哥。
  那就不做了。
  作者有话说:
  控制狂哥哥
  小听:自由了!
  控制狂追求者
  听:
  ???
  跑的跑的,马上跑了
  这章多三千是1000营养液的加更,感谢投营养液的大家~


第29章 
  饭点, 秋听和骆候一起回到屋子里,刚落座就发现桌上气压有些低。
  小孩都在边上的小厅吃饭,互通的大厅因为隔音良好, 只有很细微的声音传来, 而相较于那边的嘈杂,他们这里更加安静, 可太多长久的静谧反而在此刻会显得诡异。
  秋听抬头扫了一圈, 用余光看了看斜对面的解协安,察觉到对方试探的眼神, 有些困惑。
  意识到解叔叔一直在暗示他看身边的解垣山,他才大着胆子用余光瞟了一眼, 发现早上心情还很好的男人, 这会儿又冷着脸, 桌上那冷冽的寒意, 显然就是从他身上开始扩散的。
  他抿一下嘴唇,还是没有开口说话,埋头吃饭。
  但好在解垣山并没有在桌上停留太久, 吃完饭便起身离开,留下松口气的一桌人。
  秋听原本也想吃完就走,可还没起身, 就被解协安压着肩膀, 一屁股坐在了他身边的空位, 唉声叹气。
  “小听, 我刚才给你递眼神,你怎么不接呢?”
  秋听装傻:“什么眼神啊?”
  解协安也没生气, “刚才跟你哥聊了几句,他这不是又不高兴了。”
  秋听倒是没有丝毫的惊讶, 毕竟解垣山的心情似乎从来就没好过,从他车祸醒来以后,便没看见对方脸上出现过跟笑沾边的表情。
  “一会儿你上去跟你哥聊两句,他也没有午休习惯,我让阿姨准备一盘水果,你端上去。”
  秋听本来也要找哥哥聊出国的时间,便点头答应下来。
  吃过饭,几个小孩爬上来,抱着他的腿喊哥哥,他把人都送到一层的儿童乐园房间,刚走出去,却又有小孩追上来,粘人得很。
  秋听欲哭无泪,他记忆里面从来没有照顾小孩的经验,此时不知道是该抱还是站在原地等他自己放手。
  正想着,就听见那牙还没长齐的小孩咿呀开口,嘴里嘟囔什么爸爸妈妈。
  “说的什么啊?”秋听想笑,以为他是想找爸妈了。
  但他也记不清楚这是谁家的孩子,今天解叔叔家里人挺多的,有一些他也没能从记忆里找到。
  “爸爸公司……钱。”
  听见这几个关键词,秋听怔了一下,
  “唔,公司……要钱,爸爸说……”
  他的脸上变得微妙,看向那小孩的眼神也不再温和。
  身后忽然响起脚步声,未等他抬头,便有一只手轻缓却又不容抗拒地捉住他的手臂,将他从地上提起来。
  “不用理会。”解垣山的声音低沉,落在他的耳畔,泛起细微酥麻。
  秋听惊慌抬头,怕他误会什么,忙道:“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孩。”
  “嗯,我知道。”解垣山安抚性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臂,便收回了手,看向那仰着头眼巴巴望着他们的小家伙,“回去告诉你爸,我知道了。”
  小孩交完差,又高高兴兴埋着不熟练的步伐离开,手攀着楼梯上的栏杆,动作倒是很娴熟的。
  “进来。”
  秋听还在愣神,男人已经顺手取过了他手上的水果盘,走进了房间里。
  他稍一迟疑,也跟了进去。
  “哥哥,刚才那是什么意思?”
  “不敢当面和我说,找你传话。”解垣山言简意赅解释完,没给他消化的时间,“有话跟我说?”
  秋听回神,看见他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电脑还亮着荧光,显然中午还在办公,一时又迟疑了。
  “要不晚上再说?”
  解垣山抬手倒了一杯水,放在单人沙发前,意思很明显。
  “说。”
  秋听便乖乖坐过去,小声说:“还是出国的事情,我感觉已经耽误很久了,想尽快恢复学业。”
  他说着,始终没有看见面前的男人有丝毫表情变化,便下意识将准备了一上午的说辞都搬了出来,据理力争,软磨硬泡。
  说完时喉咙都有些哑了,面前那杯水排上了用场,他咕噜咕噜几口喝干净,心里仍旧在打鼓。
  上一次两人因为这个话题针锋相对的画面还在眼前,他拿不准今天解垣山会不会还是那个态度,如果对方真的不愿意让他去的话,他好像也真没有别的办法。
  “我让江朗安排好,最迟下月初。”
  解垣山一开口,秋听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这个月已经快过去了,月初也就剩下几天。
  “哥哥,真的吗?”他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嘴上还在确定,眼眸中却已经不自觉流露出了喜悦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是为自己即将可以达成心愿而感到高兴,也是他从车祸醒来以后,在解垣山面前表现出的,最放松自然的神情。
  解垣山深邃的眼眸盯着他看了很久,直到秋听紧张地抿一下嘴唇,才挪开。
  “嗯,这几天在家好好休息。”
  秋听骤然松了口气,“谢谢哥哥。”
  解垣山略一颔首,没再多言,注意力重新落回了还没浏览完的文件。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秋听也不再打扰他,只是等走到门口,还是忍不住回过头,说:“哥哥,你多注意休息吧,工作是忙不完的,医生说适当午休对身体好。”
  他也是刚刚才意识到,自己每一次见到解垣山时,他似乎都是紧蹙着眉头处理公务,像今天这样放松的时刻相当少,而得了空也没有休息的时间,反而都分给了正事。
  这样也挺辛苦的吧。
  男人听了他的话,显然有几分错愕,但还是点了点头。
  “知道了,你也是。”
  秋听笑了一下,拉开门出去,顺手把房门又带上了。
  只是他不知道,他关上房门回自己房间休息以后,屋子里的男人面上微弱的情绪缓缓消失,恢复了一贯的漠然。
  -
  下午,骆候便得知了秋听被准许出国的消息,替他高兴的同时却又不免担忧。
  “你哥是真的让你去吗?万一是缓兵之计怎么办?”
  秋听闻言,脸上的笑意减弱了些。
  骆候心一跳,想到他从前维护解垣山时总是这样一副姿态,从来听不得别人说自己哥哥一点不好,于是便又找补。
  “我不是故意揣测垣哥,只是觉得他态度转变有些快,感觉……”
  “你提醒我才意识到,我得去问问朗叔,看哥哥是不是真的有给我安排。”
  于是等半小时后,正在院子里同其他人讨论养花之道的江朗,回头便对上了一张认真严肃的小脸。
  他被吓一跳,揽住秋听的肩膀,跟其他几人简单介绍过。
  秋听礼貌地笑着跟几人打招呼,聊完后被江朗带走去了花园。
  “找我什么事?”江朗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秋听没躲,任由他蹂躏,借机询问:“朗叔,我哥今天有给你安排什么活吗?”
  江朗啧了声,“有倒是有。”
  秋听跃跃欲试抬头,却听他语气散漫道:“给解小先生送礼,送文件,还得把那□□脏的衣服送去干洗……”
  越听越不对劲,秋听正想问有没有更重要的,抬头却对上了朗叔揶揄的眼神,立马明白对方是在逗自己。
  “朗叔!”
  “好啦好啦。”江朗朗声大笑,揉揉他的脑袋,“不就是你转专业的事情吗?解先生中午就和我说过了,朗叔做事你还不放心?”
  听了这话,秋听放心下来,又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是怕解先生故意诓骗你。”江朗笑着,在他这讨了个好,“朗叔可不骗你,真的,月初我亲自送你过去。”
  “好!”
  秋听这下放心了,一会儿又想到刚才见到的那些人,犹豫片刻,忍不住把中午楼梯那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江朗。
  江朗面上的笑意淡了些,“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了,解先生平时太忙,根本没空听他们说这些有的没的,他们就只能从你这打主意了。”
  “我?”秋听觉得好笑,“哥哥决定了不帮他们,那肯定有他们自己的原因,和我说又有什么用。”
  他总不可能让解垣山改变心思。
  江朗看着他不甚在意的模样,也只是配合笑了笑,却没有说那是解先生刻意为之导致的结果。
  秋听刚来到解家时,旁人只以为他是个解垣山难得发善心捡回来的小玩意,过几天就会被送到福利院,可他却是在解家待了足足一年。
  而在那件绑架事件发生以后,他的地位更是水涨船高,陪在解垣山的身边出席了许多重要场所,已经以兄弟相称,惹得不少人眼红。
  那些人表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小动作却不断,而也是从那时候,江朗意识到解先生对这家人的态度发生了变化,面对那些曾经会施以援手的行为漠然不见。
  之后总算有人开了窍,费尽心机求到秋听的面前。
  不同于以往,姿态放的极低,想方设法将心思单纯的小少爷哄得高兴,待他回去同解垣山一说,事情得以办成,于是原本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瞧不起,也逐渐转变成了发自内心的恭敬与畏惧。
  只是随着小少爷长大,也变得聪明,对于那些事情更加敏感,于是他们这才又变着心思琢磨其他方法。
  不过这些事情他们心知肚明就好,没必要事事都让秋听知道。
  “……”
  出国的事情终于有了着落,之后的几天,秋听难得过了安生日子,临出发前几天去医院复查,检测显示情况逐渐转好,身体已经没了大碍,但面对他失去的记忆仍旧无影踪的结果,依然没能得出一个具体的答复。
  听着朗叔和医生沟通,秋听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却并不怎么在意。
  虽然他也有些好奇这两年里他都做了些什么,可想不想得起对他的生活都没有太大的影响,甚至于他认为自己此刻已经足够快乐,能够做想做的事情,即将奔赴想要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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