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近代现代)——有争
分类:2026
作者:有争
更新:2026-03-23 09:58:24
《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作者:有争 文案: 8岁那年,流浪街头的小聋子秋听被解垣山捡回家。 戴上助听器后,听清的第一道声音来自解垣山,之后的十年,他也靠这个人
江朗忙道,“您别急,有情况我立马告诉您。”
电话被挂断,他望向窗内,重重叹了口气。
“……”
他在门口守了一天一夜,听见脚步声涌近,打了个激灵,预感到什么一般猛地起身,顺着窗口看进去,床上的人已经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脱离危险了。”
医生安慰的话落在耳中,让江朗猛地松了口气。
他一个经历过风雨的三十多岁的男人,险些在病房门口红了眼眶。
经过了检查,医生确定秋听的情况已经好转,准备再观察两天转入普通病房。
解垣山还没来,江朗便进去探视,走近床边时看见带着呼吸机的少年,心间泛起尖锐的疼。
“小听。”
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秋听耳朵听不见,却悄然睁开眼睛,呼吸微弱地朝他看过来,疲惫的眸底亮了一瞬,又盈出些许泪光。
他嘴唇开合一下,似乎是在喊“朗叔”。
江朗眼眶一热,握住他的手,“放心啊,没事了。”
秋听似乎想要说什么,最后却还是疲惫地合上了眼睛。
江朗松口气,他还不知道要怎么跟秋听解释解垣山现在还没来,说了又怕刺激到,好在秋听状态不好,还需要长久的休息。
中间这段时间,应该足够解先生赶来了。
-
次日,秋听被成功转入普通病房,而接到消息的骆候和唐斯年也从国内匆匆赶到。
“朗叔,他怎么样?”
江朗在楼下抽烟,看见他们时也没有丝毫意外,将烟掐灭,“早上醒了一会儿,现在又睡过去了。”
“他没什么大事吧?”
“撞到了头,左手骨折……”江朗细数着那些伤痕,又不住叹口气。
唐斯年脸色微沉,说:“我上去看看吧。”
骆候没跟着他走,表情有些难看,转向江朗:“朗叔,垣哥到底为什么非要送他出国念书?小听原先从来没跟我们说过他有这个打算。”
那天被秋听挂断电话以后,他心里就总有不好的预感,推了所有的事情买了机票飞来,却得到了秋听出车祸的消息。
江朗蹙紧的眉心尽是烦躁,“临时安排。”
“朗叔,恕我直言,秋听从来到这里就不高兴,上次我和他视频,发现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这点你们不会都没注意到吧?”骆候的语气控制不住变得急促激烈,“我真想知道他做错了什么?垣哥原先就总管着他,现在是不想管了吗?那你们可以直说啊,大不了——”
“骆候。”江朗冷声打断他,“这是解家的事情,你如果担心小听,现在就上去看看他。”
“……”
骆候紧紧攥着拳头,转头离开。
年轻人总是脾气暴躁,江朗能理解,可他此时即便维护了解先生,对于这个错误的安排也只感到深深的懊悔。
早知道,真不该送秋听出来,原先他的性子就烈。
可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病房内,唐斯年站在床边,看着倚靠在枕头上沉沉睡着的秋听,鼻尖蓦然一酸。
那张原本意气风发的骄傲面容此时苍白而虚弱,漂亮精致的眉眼间泛着显而易见的脆弱,像是一尊易碎的瓷器。
他连呼吸也不敢太重,站了好一会儿,却见床上的人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秋听。”
唐斯年抬手擦了眼泪,忙俯身凑过去,好让他看清楚自己。
“你还好吗?”
秋听迟钝地盯着他看了两秒,忽而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
唐斯年猛地松了口气,可眼眶却愈发酸涩,他直起身转头,掩盖眼底痕迹,彼时骆候也进了门,见状快步走近,见秋听醒了,也是放下心来。
他说这话,一边比划手语。
“已经没有危险了,医生让你好好休息。”
秋听很慢地点了一下头,半晌又张开嘴唇,小声问:“我在哪里?”
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说出口的话语调奇怪,两人却都没有露出其他表情。
唐斯年很是自然地回:“在医院,等你状况稳定一点,就转回国治疗。”
他说完,却见秋听眼底流露出些许迷茫,“回国?”
两人心底咯噔一下,下意识对视。
二十分钟后。
医生给秋听做过严密的检查,又询问他几个问题,总算确定了原因。
“他差不多失去了这两年的所有记忆,这种情况并不罕见,之后如果慢慢恢复的话,应该都会想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江朗这才放下心来,“难怪人都认识,事情却记不起来。”
说句实话,他在听见医生的诊断后甚至松了口气,这代表秋听短时间内不会想起那些让他受刺激的事情,反而是一件好事。
两年前,那应该是秋听最无忧无虑的时刻。
这样很好。
他心上悬挂的巨石沉稳落地。
对于这个结果,唐斯年和骆候却并不那么高兴,趁着秋听的状态不错,他们便一左一右将这两年发生的事情大致告知了秋听。
秋听很认真听他们说,靠在病床上模样十分乖巧。
到了晚上,两人离开,他状态还是不错,困倦地靠在床头看着江朗处理公事。
病房门忽然被推开,解垣山辗转各地,终于风尘仆仆赶到。
“解先生。”
江朗霍然起身,显得有些高兴。
解垣山在外间脱了外套,沉冷凌厉的面庞上尽是疲色,只是颔首示意,便疾步进入了病房。
江朗跟在他身后,低声将情况都说了一遍。
“医生说……小听他因为大脑撞击的缘故失去了近两年的记忆,所以有很多事情都记不起来了。”
解垣山脚步微顿,折痕清晰的眉心愈发蹙紧。
他推开病房门,床上的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倚靠在病床上,扭头望向窗外,眼睛一眨不眨。
脚步陡然放轻,解垣山缓缓靠近,总算引起了他的注意。
秋听扭头看过去,目光所及是一个很高大的男人,他不得不微微仰起头,才看清楚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
那眼睛里蓄着一些很复杂的情绪,似乎还有审视,让他有些看不明白。
病房内气氛微妙,江朗忙进去,正要打圆场,却听见少年清脆疑惑的声音。
“叔叔,你是?”
“……”
叔叔?
江朗脸上的笑骤然消失,解垣山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去。
秋听眨了一下眼睛,似乎被吓到,朝着江朗投来求助的目光。
“朗叔。”
信任的依赖的语气,却不是对着解垣山。
解垣山的表情彻底冷了,看着江朗满脸惊诧进门,震惊地比划了手势。
“这是你哥哥。”
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因为解先生来的太仓促,脸上多了些胡茬疲色?可也不应该啊,这也没多大变化。
江朗预感不好,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见秋听迟疑道:“我……有哥哥吗?”
他说着,又用陌生的眼神去看解垣山,仿佛真的对他没有任何印象。
而在两人交换视线的功夫,秋听也怀疑地看向那男人,却见对方忽然俯身靠近。
不知为何,随着那人的面容愈发逼近,他心脏忽然泛起一阵剧痛,伴随着车祸后遗症,胃部翻涌起强烈的反胃感觉。
他下意识捂住嘴向后退,呼吸急促,脸上也变得难看起来,身侧的仪器飙起尖锐的鸣叫。
江朗表情一变,连忙摁下呼叫按钮。
医生迅速涌入,解垣山直起身,看着床上明显躲避自己的人,转身离开。
一阵兵荒马乱过去,江朗确定他身体没什么问题,才又咨询了医生情况。
医生听后也表现出紧张,本想再询问秋听些什么,可他却因为太过疲乏,已经在检查过程中沉沉昏睡了过去。
“这种情况我们也不太能确定,通常来说忘记一个人的情形很少见,我们需要更多检查判断。”
“……”
将人送走,病房内重新陷入安静。
里间的仪器发出微弱声音,江朗看着床上如纸般单薄的身体,用被子一盖仿佛就没了影,止不住叹息。
他关上门,转身看见男人站在窗前,背影显得很冷漠。
“解先生。”他大步过去,将医生方才的诊断说了一遍。
解垣山沉默不语。
江朗以为他在为秋听方才的反应不悦,只好说:“他身体还没恢复好,估计也不是冲您,可能……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他说完,思忖片刻,也觉得奇怪。
“不过医生刚才说,也有可能是真的忘记,原先也有过这种例子,虽然比较少。”
“你认为有几分真假?”解垣山低声打断。
他面上没有一丝情绪,江朗最是熟悉他这副模样,显然是不悦到了极致。
他只思考了两秒,“我也不确定。”
解垣山闭了闭眼,胸膛中翻涌着些许怒意。
“您也别生气,小听忘记了这两年的事情,其实不应该装作不认识您,毕竟……”
解垣山说:“你真觉得他失忆了?”
“这……”
江朗一时间也迟疑了。
这件事显然立不住。
失忆后忘记和一个人的所有记忆,这种概率有多少?
可如果秋听是真的失去了这两年的记忆,那他也该忘却跟解垣山的那些矛盾,可现在却又装作忘记了解垣山这个人。
如果是刻意为之,实在是太过矛盾。
江朗叹口气,只道:“这两天他醒来,的确一次都没提到您。”
“……”
这一次,秋听昏睡了三天。
再醒过来时,江朗已经办好了手续,准备带他回国治疗。
回到病房看见他醒来,温柔地俯身摸摸他的脸,“小听,带你回家,高不高兴?”
秋听眼睛很浅地亮了一下,乖乖点头。
想到在外间守了两天的解垣山,江朗还是忍不住帮他说话。
“从你昏迷以后,你哥哥就一直在外面守着你,别生他的气了好不好?他之前做的那些是太冲动了,之后补偿你,不要让我们担心,好吗?”
秋听眸底闪过几分困惑,小声说:“我没有生气。”
江朗:“那你为什么装作不认识他?你哥哥很难过的。”
迟疑两秒,秋听眼眶泛红,仿佛受了什么委屈,他说:“我没有装,朗叔也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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