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还得选竹马(近代现代)——七层枇杷

分类:2026

作者:七层枇杷
更新:2026-03-23 09:49:24



第27章 
  【神奇小路:......】
  【神奇小路:不是哥们, 谁问你了? 】
  【1:试卷等会儿发你。 】
  回完消息,段潜没再管他,关了手机准备出去做卷子。路之岭却不依不饶, 眼见发消息没人回, 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
  “段潜,你俩够可以啊,嘴上说着假结婚装样子,结果一转头连嘴都亲上了?”路之岭还在状况外, “就留我一个人solo是吧。”
  段潜纠正:“不是接吻。”
  “?”
  “他亲我了。”
  “ ......哦,是他亲你。哇塞,他亲你诶, ”路之岭故作大声强调,“是咱别意主动亲你,这总行了吧?”
  “嗯, 还行。”
  路之岭被段潜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不是我说,你自己照镜子看看你这不值钱的样,你能不能收着点。”在别人跟前都端着,跑哥们面前321开秀,直接不装了。
  段潜笑了下:“你说镜子?不巧, 正在照。”
  “ ......”路之岭真是被他弄沉默了,“平白无故的,他为什么要亲你?”
  “没有告知的义务。”
  路之岭静默半晌,冷不丁问:“别意这次亲的你脸吧?他都没亲你嘴你就这样,要是回头哪天亲上了,你打算怎么办?”
  段潜还真思考过这个问题,但面对路之岭,他话音淡淡:“不怎么。”
  他一直是个挺能绷得住情绪的人,同办公室的老教师偶尔都对他出奇稳定的情绪啧啧称奇,毕竟当老师的,没几个能做到心平气和,成绩再好再乖的班也难免有一两个皮猴,管起来总叫人心累。
  但他是个异类,不论对上什么样的事,不论大的小的,都无波无澜。
  路之岭以前也调侃他是个没情绪的学习机器,木头桩子都算不上,得是冰块那一档次的,冷得捧不上手不说,还嗖嗖往外冒寒气儿。
  也就在虞别意跟前,他才会流露点真实想法,偶尔跟人一块儿幼稚。
  “这是你说的,我可记下了。”他倒要看等到这俩人真亲嘴那天,段潜还能不能像刚才一样,面冷心硬地冲虞别意说不怎么。
  正往公司赶的虞别意哪知道有俩人在背后聊他,打着转向灯,突然来了个喷嚏。
  段婵娟和虞琴突击上门一事,明面上虽然没留什么隐患,但终究在虞别意那落了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心理阴影。
  因着这块阴影,后头几天,虞别意不管多晚下班回来,不管有没有进客房自娱自乐,到了睡觉的点,总会慢悠悠晃回主卧,然后躺到床上。
  这天虞别意白日里灌了杯咖啡,还不大困,但习惯使然,等他回过神,人已经进被窝了。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他前脚刚进屋,段潜后脚就跟进来。
  瞥见虞别意略略出神的面色,段潜问:“还想着那天的事?”
  “你又知道了?”
  “你都写在脸上,我很难不知道。”段潜早洗漱完了,睡前照旧翻出一本书。
  听见段潜这话,虞别意捂了下眼,无奈道:“可不嘛,那天大清早实在太刺激,给我留心理阴影了。”
  段潜扶了下眼镜,感受着近在咫尺的温度,他现在无法断言这个心理阴影究竟是好是坏。
  “对了,明晚我回家估计挺晚了,”虞别意捋开额前发丝,露出张没有分毫瑕疵的脸,“傅朗他们约我私人水库钓鱼,一个朋友自家的,我现在还说不准到底几点回来,反正不会太早。你后天还要上班,就别等了。”
  偌大卧室内只开了两盏床头灯,虞别意的侧脸被罩在昏黄光线里,杂着柔和,混了疲惫。
  夜晚的他总不如白日锋芒,此刻被裹在柔软床品间,看起来更不相同。
  段潜翻书的手一顿。
  “看出来我在等你?”
  “怎么看不出,你当我是傻子么,”虞别意勾了下唇,他躺下了,但段潜还靠床头坐着,说话间,他伸手拽住段潜的袖肘,欠欠地搓上边的毛球玩,“我每次回来你都醒着,不是写教案就是做卷子,刚开始我还以为你真有事要忙,不过后来我也发现了,我一进屋你就跟着起身......段老师,我早想问了,怎么总等我啊?”
  心照不宣的小秘密被戳穿,段潜面不改色。
  他垂眸看去,虞别意还在认真拽毛球,幼稚得跟小孩没差。
  “虞别意,我们结婚了,现在是夫夫关系。”
  “所以?”
  “虽然我没有相关经验,但等伴侣回家再上床睡觉,应该也算一种礼貌,”段潜说,“难道你希望回来家里一片黑?”
  这么一说,也有点道理。
  段潜要是早早睡了,为了不吵醒他,自己做什么都碍手碍脚。不比现在,自己不仅可以想做什么做什么,还能在饿的时候颐指气使,使唤人民教师去给自己做夜宵。
  “不喜欢我等你?”
  “没有......我只是在思考,你都这么‘讲礼’了,那我呢?段潜,你需要我礼尚往来些什么。”
  段潜放下书,揉了下他的头发:“不用。”
  “别老摸我头,”虞别意闭上眼,“这样小孩会长不高你知不知道?”
  “你是小孩?”
  “谁之前说我是小姑娘来着,现在又不认账了。”
  段潜闻言失笑,收了手,不跟他贫:“时间不早,睡了。”
  “嗯。”虞别意裹起被子翻过身,“晚安。”
  ......
  一夜好梦。
  翌日,虞别意精神抖擞,起得比段潜还早。
  出门前,他照旧更新了冰箱上的便签。
  今天写的是:
  [鱼:礼尚往来还是要有的,段老师,等着我今晚打猎,给你带猎物回来[笑脸]]
  [ps:哦不对,今晚不要等。 ]
  下午结束工作,虞别意给宋桥发了条消息,提前出了公司,去赴傅朗的约。
  傅朗约他很久,但先前因为种种原因,他总没空,来来去去拖到这前几日,这才应下对方的请求。
  到地方,虞别意熄了引擎,一转眼就看见傅朗朝自己这边走来。
  男人身上的衣物一看就知道仔细搭配过,今天晚上虽然是户外活动,但只要人想,再发挥下主观能动性,户外运动服也能弄出花头。
  都是人精,虞别意一眼即知傅朗是想开屏,没戳穿,悠悠降下车窗。
  “我来晚了么?”
  “没,”傅朗眼前一亮,“别意,好久不见了。”
  “是好久不见,”虞别意笑得自在,他看了眼周围的环境,问,“这地儿不错,是谁的?”
  “我一朋友,等会儿介绍你们认识,”傅朗想说的重点不在这,没两句话的功夫,他就忍不住抱怨,“别意,你也太难约了,距离咱俩上次见都快三个月了吧?”
  虞别意不否认他说的,眉梢轻挑,蛮无奈耸了耸肩。
  平心而论,朋友想找他出去玩其实不难,满足两个条件就行:
  一,出去玩不搞乱的违法的。
  二,虞别意本人有空。
  前者还好说,虞别意身边朋友虽然多,但他交友时也会筛选,有不良嗜好那批,最开始就被排除在外。但后者实在很玄学,也很难得。
  起身下车,虞别意拍拍傅朗的肩,去后备箱拿了渔具。
  今晚夜钓的地儿是个私人水库,或许也称不上水库,但高低算个湖泊。这一片周围的山都归一户人家,中央这片较为平坦的空地也做过改造,建了几座木屋,方便钓鱼的人休憩。
  虞别意从前更喜欢海钓,因为那样更刺激,钓上大鱼得几率也更大。但海钓准备起来麻烦,既要看天气,又要看季节,出发前要协调渔船,返程也有一堆事要忙,加之近些年国内资源不大好,出国海钓一趟更是麻烦且不得闲,虞别意就不常出去了。
  傅朗知道他喜欢什么,探身问:“今晚要是尽兴,回头我们几个约着出国去海钓怎么样?”
  虞别意挺心动,没一口答应,只说:“好啊,有空就去。”
  走过人工的卵石小路,眼前天地豁然开朗。
  一众钓友已在湖边落座,时间还早,天还没黑,动作最快的人也不过是在混饵料,还没开始打窝。
  见着人来,他们当即起身。
  “别意来了!”
  “豁,我们虞总真是大忙人啊,总算见着了。”
  “别意,你来我这位置啊,我看过了,这个位置指定上大货。”有人连忙招呼。
  边上那人挖苦:“得了吧你,就你每天钓那点卡拉米的水平,别来祸祸咱别意了。”
  在场八九人,虞别意基本都认识。
  “一帮人围在这儿闷不闷啊,”虞别意失笑,“等会儿鱼都被吓跑了。”
  傅朗本想坐虞别意边上,但有人比他更快,眨眼的功夫,那片已经没空地了。
  对此,虞别意本人是怎么不在意的,他在外头从来随性,旁人想干什么与他无关,他们要开心的话,随他们去好了。
  同这儿的主人加上好友,虞别意问了对方的名字。
  男人冲锋衣拉到顶,看起来有点社恐,开口说:“连安。”
  虞别意记下,开箱支了凳子,将自己的钓竿拿出来,天黑后,不急不慢甩了几杆。
  钓鱼时大家话都不太多,怕惊着鱼,只小声交谈。
  一晚上时间过得很快,旁人鱼钩底下毫无动静,一派死寂,唯有虞别意手下的钩子频频被咬。
  他这角落里,鱼一条接一条上,个头都还不小,拉都来不及,惹得余下几个空军钓鱼佬眼红不已。
  “别意,你这秘诀是什么,快教教我,别藏私啊。”
  虞别意把鱼嘴上的钩拆下来:“我哪有什么秘诀,钓鱼么,愿者上钩咯。”
  鱼桶满了,手臂也有些酸,虞别意拍拍衣摆起身,率先进屋休息。
  不一会儿的功夫,其他人也跟进来。十二月的天还是太冷,大半夜的,坐那一动不动钓鱼的话挨不了太久,全身上下就要冻僵。
  木屋内装饰的很温馨,开了空调,跟外头天寒地冻的场面截然相反。在座的人大多身价不菲,但也不拘小节,直接开了几罐冰啤酒当饮料。
  虞别意等会儿还要开车回去,别人把酒递过来的时候,他摆手拒绝,没喝。
  傅朗劝他:“开车算什么,能找代驾啊。你别看这偏,我们给双倍酬金,那代驾来得比城里还快。”
  “算了,”虞别意笑了下,“我等会儿还得回家呢,一身酒味回去,家里人该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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