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重生后,我捡到一只年下小狗(穿越重生)——黎晚

分类:2026

作者:黎晚
更新:2026-03-23 09:47:27

  倾盆大雨伴随轰鸣雷电,雨大得在窗玻璃上落下水幕。
  虽然季逢雪觉得书已经“小命不保”,但他想让徐式微小小淋场雨——那些话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淋场雨清醒清醒脑子吧。
  徐式微一言不发地照做,刚打开阳台的玻璃门,狂风卷着雨点猛砸进来,暖和的室内骤降气温。
  季逢雪打了个喷嚏,猜想是不是潭祝在想他。
  快速拿起桌上被淋透的书,徐式微自己浑身上下淌水。
  这场雨下得太大了,比以往的雨,全要下得更凶猛。
  灰扑扑湿漉漉的脚印落在雪白地毯上,徐式微皱眉,“明天会有人来换地毯。”
  “明天让我回家,我会感谢你。”
  徐式微没搭话,他拿起湿哒哒滴水的书,“全部湿透了。”
  “我知道,我才只看到一半。”季逢雪语气有些惋惜。
  那本书写得还怪好的,如果有机会,他还想上手实操。
  低头看了一眼封面上的书名——《人体标本解剖图鉴》,徐式微陷入长久的沉默。
  “你哪里找的这本书?”
  “阿姨说一楼的书房可以随便进,里面都是些你的藏书。”天价禁书被雨淋透,季逢雪稍稍心虚,“你应该不会小气得不让我看书吧?”
  徐式微应该不清楚这本《人体标本解剖图鉴》,被列入帝国禁书名录里了。
  他早上找书看时,发现这本还吃了一惊。
  徐式微摇头,他举起手中的书朝季逢雪示意,“只要不试图逃跑,其它的随你。我明天会再带一本新的给你。”
  季逢雪直视他,“我说我想要一具大体老师呢?你也一起给我吗?”
  转身离开的徐式微步伐稍顿,“等风波过去,我会带你去解剖室玩。”
  ——
  窗子外,雨下成了水帘,噼里啪啦的声音环绕在耳边。
  潭祝聚精会神的学习《硬铁丝一分钟开锁大法》,循环往复地观看了好几遍,他觉得自己差不多能行。
  搞清楚季逢雪和近江憬间的关系,大概率能获得关于季逢雪的线索。
  新闻上什么“极端组织的报复行动”之类结论,潭祝一个字都不信。
  第六感以及过往种种表现告诉他,帝国高层很可能在贼喊捉贼。
  超绝不经意打开潭家夫妻的房间,确保若兰躺在床上入睡,潭祝蹑手蹑脚来到了三楼。
  家庭会议不欢而散后,潭宗潭荷待在公司没回来,身为帝国研究院研究员的谭颂同样忙得不可开交,夜宿研究院。
  偌大一个潭家,只有若兰和潭祝。
  若兰的书房位于三楼最里间,潭祝半蹲下身,打开通讯器手电筒,摸出口袋里从玩具里拆下的铁丝,专心致志开锁。
  五分钟过去,锁纹丝不动。
  十分钟过去,潭祝先开累了坐在地上。
  嘴里咬着铁丝,他重新打开《硬铁丝一分钟开锁大法》的教学视频,决心根据步骤来,再试一次。
  然而潭祝试了再试,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潭祝:“……”
  总不能说他的天赋点,全部点在音乐方面了吧?
  气得他投诉视频毫无实用性,然后换了个《最实用开锁技能,你值得学习》教学视频。
  点击播放时,楼道里的灯“啪”得下亮起。
  适应昏暗的潭祝,短时间被光亮刺激的紧紧闭上眼,泪花沁出。
  穿着长丝绸睡袍的若兰:“……”
  她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反正都被发现了,于是潭祝破罐破摔,“准备撬锁,然而学艺不精。”
  若兰:“……”
  她走向潭祝,推断他来这的理由,“你好奇近江憬?”
  独属于若兰的私人书房,她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哪怕是潭宗也不行。
  “我不好奇他。”潭祝把作案工具塞进口袋,“我只关心季逢雪。”
  “哥突然失踪了。他失踪前,你们嘴里全喊着近江憬、近江憬、近江憬。”他眼珠黝黑,“我不信这二者间没有关联。”
  若兰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潭祝蹙眉准备离开。
  “我可以带你进去看,既然你这么好奇。”
  天下没有白得的宴席,潭祝问她:“你想让我做什么?”
  他才不会相信若兰有那么好心。
  “做什么?”若兰利用指纹解锁,刚开一条门缝,淡淡墨水味争先恐后涌进鼻尖,“我没什么想为难你的,你就当陪我聊聊天吧。”
  若兰与平时判若两人的模样,着实令潭祝费解。
  不对,或许从若兰提出离婚那一刻,她就变成潭祝看不懂的模样了——潭祝原以为若兰一辈子不会离开潭家。
  潭祝保持警惕心跟在若兰身后。
  书房很大,干涸的墨水气息愈发浓烈,潭祝差点觉得这间书房被墨水淹过。
  开了灯,整间书房贴满了“肖像画”,天花板、墙壁、桌面……入目之处,全是同一个人的肖像画。
  格外眼熟的脸,眼熟到潭祝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
  “眼熟吗?”若兰明知故问。
  潭祝抿唇,一言不发。
  “对你来说,我刚刚的问题是很难回答的问题的吗?”若兰捡起散落在地板上的画纸,“还是说你不愿意承认你心中的答案?”
  “潭宗知道吗?”
  潭祝选择第一时间岔开话题。


第43章 远离他
  作为潭宗妻子的若兰,其位于潭家的私人书房,竟密密麻麻贴满了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肖像画、照片。
  如此不可思议,又如此荒谬诡谲。
  “认出来了?”若兰选择性忽视他的话,用指尖去触碰画纸上的脸,“不要不回答我。我让你进来看,不就是来陪我聊天的吗?”
  她小女人似的埋怨潭祝,“天都不陪我聊,怎么不算是白养你这个儿子呢?”
  若兰情绪稳定,不再情绪激烈偏执。
  从提出离婚开始,她仿佛想通了什么道理,逐渐平静随和。
  潭祝自然清楚若兰那套把戏,“你想和我聊什么?聊季逢雪还是近江憬?”
  “不能都聊吗?”若兰抬起眉眼,望向潭祝,“季逢雪就是近江憬,不是吗?”
  “季逢雪不是近江憬。哥就是哥,不会是任何人。”潭祝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没办法和你聊近江憬。至于季逢雪,我不想和你聊。”
  哪怕画纸上的近江憬,有着一张和季逢雪相同的脸。
  潭祝坚决不承认二者间的关系。
  对于信奉科学的他来说,相差二十多年岁月,两个人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承认他是近江憬很难吗?”若兰轻笑,“你或许不了解近江憬,当初的他被誉为生化领域第一人。”
  话语间带上怀念,与此同时,淡淡的哀伤流露其中。
  “主宰计划中成功的基因改造人,便是近江憬的团队项目创造出来的。”她说起那段往事,“人尚且能够进行多物种基因融合,成为身体素质极强、伤口愈合速度极快的人形兵器。”
  潭祝边听边皱眉,若兰说得这些往事,与历史书上记载得大差不差。
  若兰最后给出总结:“我相信近江憬有能力,制造出使自己变小的药剂。”
  潭祝:“……”
  说来说去,她到底不过是为了说服潭祝:季逢雪就是近江憬、近江憬就是季逢雪。
  “得拿出证据不是吗?”潭祝并不想与若兰争吵。
  像想到什么,若兰神色逐渐柔和下来,“证据会有人寻找的。”
  “你不知道吧?当季逢雪那张脸暴露大众视野中时,几乎所有帝国高层,全在打探季逢雪的情报。”
  帝国如今身处高层的人,几乎全部与近江憬有过联系。
  他们对近江憬的死,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潭祝脑子懂得很快,“所以你的意思是,季逢雪的失踪并不是极端组织的报复行为,而是帝国境内高层刻意所为。”
  他不得不承认,第一次看清画纸上的人,他愣在原地。
  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人长得完全相似?
  他不信近江憬是季逢雪。
  “你不用太担心他。”若兰拿起桌面上和近江憬一起拍的毕业照,她和近江憬各抱一捧花束,面朝镜头唇角上扬。
  “不会有人敢动他的,等查清楚他身份之后,自然会放他出来。”
  “你知道他在哪里。”潭祝用上肯定的语气。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若兰抱臂靠在书桌边,仔细打量潭祝,“季逢雪到底看上你哪里了?”
  “他拿主予当弟弟看,主予最后背叛他;他信任我交给我研究院防御钥匙,我最后没听他的话。”一件件数过往事,若兰垂眸,“至于作为他未婚夫的徐式微,更是痛下杀手,枪杀他……”
  太多太多数不清的背叛、辜负、血腥。
  近江憬没能活着迎接他一手创出的新生帝国,就登上重组的帝国政府清算名单榜首。
  没人对得起他。
  “潭祝,你离他远一点。他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若兰话音突变,警告他。
  潭祝随手拿起书架上摆放着的相框,“你前面铺垫那么多,原来目的就是叫我远离季逢雪吗?”
  这张照片是近江憬和徐式微订婚时,与来往宾客亲人一起拍摄的合照。
  近江憬被簇拥人群正中。阳光独爱他,照得他整个人白到发光,唇角勾起淡笑,眉眼冷淡。
  很熟悉的表情——潭祝在季逢雪身上,看见过同样的表情。
  放回原位,他甚至有闲心思考:这副表情大概是懒得计较的意思。
  “你是我的儿子,我当然要为你考虑。”若兰大言不惭道。
  她话语中理所当然的味儿冲天,潭祝好笑地反问她,“你说这话时,有没有觉得很好笑?”
  “二十多年没管过我,唯一一次说为我考虑,居然是叫我离季逢雪远点儿。”
  早些年,如果若兰能对他说出这种“我为你考虑”、“我对你好”的话就好了。
  可惜不管怎么样,若兰只会诘责斥骂他。
  那种哄孩子一般的话,目标群体至始至终不是潭祝。
  等到潭祝不再奢求那些话语,偏偏若兰说出了过期且变质的语言。
  她根本不爱潭祝。
  哪怕和与近江憬长得一模一样的季逢雪比较,季逢雪的地位都比潭祝的高。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