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重生后,我捡到一只年下小狗(穿越重生)——黎晚

分类:2026

作者:黎晚
更新:2026-03-23 09:47:27

  他絮絮叨叨的话语,令季逢雪心烦意乱。猛然停住脚步,他问:“你希望听到什么回答?”
  “你希望听到我承认自己是近江憬,听到我说爱你之类的话吗?”
  徐式微沉默地看他几秒,“我说希望,你会照做吗?”
  “照做你会让我离开吗?如果会让我离开,我不介意讲两句口水话。”季逢雪真的对此感到厌烦。
  徐式微岔开话题,“DNA鉴定结果今晚会出。”
  无缘无故冒出一句DNA鉴定结果今晚会出,季逢雪直接听笑了。
  “你意思是不需要承认自己是近江憬,DNA鉴定结果就能定下结论?”
  “再怎么样,一个人基因不会改变。”徐式微音调很轻,却意外自信,“哪怕主予经过主宰计划实现基因改造,他改造过后的基因与原先基因依旧高度重合。”
  季逢雪本来很唯余,现在倒有些被蠢笑。
  适用基因改造人的DNA鉴定方法,不适用于普通人类。反之亦然。
  当年近江憬公开“主宰计划”第一期基因改造人的DNA检测结果,并未公开基因改造人的DNA鉴定方法。
  随近江憬死亡,适用基因改造人的DNA鉴定方法,开始失传。
  “我不清楚你们用了什么手段,伪造我的失踪是极端组织所为。”季逢雪依靠门框,“但我有自己的家人、朋友、事业,我没空继续陪你闹。”
  “那我呢?”
  三个字砸向季逢雪,他直接懵了。
  “我承认之前是我太自大狂妄,做错很多事情。”徐式微逼近季逢雪,“难道我连悔过的机会,都没有吗?”
  他眼里的悲伤如有实质。
  和过去毫不犹豫开枪射杀季逢雪的人,状若两人。
  “首先,我不是近江憬,”
  “其次你想你应该清楚,如果你绑架我的事情曝光,会有什么后果。”季逢雪上床拉好被子,“你为了自己来之不易的地位权势,再多思考思考吧。”
  悔过?
  他以为徐式微一辈子不会后悔呢。
  好笑至极。
  碰了一鼻子灰的徐式微,沉默地回到书房工作。
  临睡前,他有些难过,祈求到时候自己能找回小狗木雕。
  不然和潭祝那只小猫木雕,凑不成对了。
  几分钟过去,季逢雪猛然翻身下床。
  走廊尽头,书房门缝里透出光线,秉持礼貌,他先敲门再进去。
  徐式微戴着眼镜处理公务,瞧见季逢雪,他合起文件,“睡不好?”
  “我的行李,你放哪里了?”
  “怎么了?里面有对你而言很重要的东西吗?”
  季逢雪坦然地点头,“其他的你还不还我无所谓,有两样东西,必须还给我。”


第36章 欺负弟弟有意思吗?
  “一枚绣有金丝线的平安符,和一个小猫木雕。”季逢雪伸出手指,“其他的都无所谓,这两样,你必须还我。”
  透过镜片,徐式微的表情显得冷淡不少,“你喜欢潭祝?”
  季逢雪:“……”
  他没好气道:“你有毛病?我叫你还我东西,你问我喜不喜欢潭祝。”
  “没记错的话,这两样东西都和潭祝有关。”徐式微一动不动盯住他。
  “关你什么事情?你监视我你有理了?”季逢雪皱眉,“到底还不还我?”
  正因为监视他,徐式微才清楚两样东西与潭祝有关。
  徐式微重新打开文件,听上去不太高兴,“我明天先让人找,找到再考虑要不要还给你。”
  深呼吸一口气,季逢雪无语地摔门表达自己不满。
  徐式微:“……”
  对着一段文字看了十几分钟,一个字没进脑子。
  败下阵来,他联系副官让他去找平安符和小猫木雕。
  ——
  伸手不见五指的室内,宛若石塑的潭祝有了动作。
  此起彼伏剧烈的门铃声压迫着神经,越靠近门口,头疼愈发激烈。
  顾不上透过猫眼去辨别对方身份,潭祝拉开门——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他礼貌问好,“福伯。”
  “小少爷。”苍苍白发的福伯和潭祝同样憔悴,眼球血丝密布、眼窝黑眼圈青黑,“老爷叫我来请你回家。”
  开了灯,潭祝朝屋内走去,“我没什么回家的必要,你回去吧。”
  他就知道福伯无事不登三宝殿。
  茶几上季逢雪吃剩的薯片受潮变软,潭祝没来得及收拾,就接到了季逢雪失踪的新闻。
  感觉天空瞬间坍塌,他一夜未眠。
  福伯叹口气,跟在潭祝身后,“太太有重要事情要宣布,说务必请你回家。”
  不论是给潭祝发短信还是打电话,他一律坚持“三不原则”——不回不接不看。
  现在要找他一次,真的不容易。
  “若兰有多少重要事情,是能落到我身上的?”潭祝躺在沙发上,宽松的衣服随他动作露出好看的锁骨和肩颈线条。
  福伯欲言又止,试图打感情牌:“你回去,正好一家人和和美美吃顿饭。大姐二哥三弟全回来了,你不在家总不像样。”
  潭祝无言,他很想问对方:难道不清楚他和潭家紧张到极点的关系吗?
  话到嘴边,他嗤笑一声,到底没真正说出口。
  福伯作为潭家的老人,怎么可能不了解潭家和潭祝的关系?
  “我一直都不像样,不用管我。”潭祝慢吞吞扯过毯子裹住自己,“你出门前记得把门带上。”
  休息好,才有精力去寻找季逢雪。
  感情牌意料之中的没用,福伯无声叹气,“小少爷,假如事关潭家遗产分配,你也无所谓吗?”
  “无所谓。”潭祝嗤笑,“我从来没把潭家当回事,更不需要从潭家那里得到的什么东西。”
  他再补充,“我一个外人,总不好参加这种重要会议的。”
  免得白去一趟,没落着好反被嘲讽。
  “夫人前两天带你去参加取教授生日宴会,没有带其他人。你不算外人。”
  “福伯,难为你在我面前说这么多。”潭祝闭上眼准备小憩,一副送客模样,“我回去就说我桀骜不驯,不参与家产分配。”
  说句难听话,他在潭家地位,连福伯一个下人都比不上。
  甚至多数时候,福伯也看不上他。
  落锁声清脆,室内重新归于寂静。潭祝安慰自己养精蓄锐,之后去寻找季逢雪。
  记不清睡了几个钟,门铃再次大作。被吵醒的潭祝臭着脸裹着毯子去开门。
  才刚开门,站在门口的大姐潭荷便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耳朵嗡嗡作响,力道之大让潭祝偏过头去。
  潭荷一如既往的高傲姿态,“我听说你不愿意回家?”
  潭祝转回视线,瞧见潭荷身后的福伯。
  他呵笑,“潭家是我家吗?”
  哪有家,那么对待孩子?
  “非得我亲自来请你?”潭荷眸光冷淡,容色不怒自威。
  福伯落后半步站在潭荷身后,双手交握合于腹前,微微垂眸避开潭祝视线。
  潭祝笑了笑,嘴角扯动红肿的脸疼得彻骨,“怎么?我要你来请我了吗?”
  昔年比自己矮了小半个头的弟弟,如今高潭荷几十公分。
  潭荷仰视看他,看清了那张脸上的不以为意和漠然。
  “早在福伯来请你回家时,你就该老老实实跟他走的。”潭荷忽略心中那一丝异样,讥讽他,“欺负老人家有意思吗?”
  “嗯。”潭祝抱臂应声,“那你欺负弟弟有意思吗?”
  见潭荷蹙眉,面露不满。
  潭祝笑着改口,“不对。我可不是你的弟弟,我充其量是潭家的外人,可比不上福伯的地位。”
  “难得你心里有数。”潭荷抬起下巴尖,“你应该庆幸自己身上流着潭家的血,这才保你衣食无忧。”
  潭宗把潭荷当作继承人培养,潭荷年纪轻轻跟着潭宗混迹名利场,傲气十足。
  她看不起也无法接受,那个“脏兮兮”的“保姆”的孩子,才是她真正的亲弟弟。
  呵呵笑了几声,潭祝回:“这次不骂我秉性下等的贱人了?”
  如果能选择,他更愿意成为那个“脏兮兮”的“保姆”的孩子。
  忍了又忍,潭荷呵斥他,“你怎么和姐姐说话的?从小到大教你的礼仪被狗吃掉了?”
  她向来对潭祝态度如此,不屑于伪装自己真实面目。
  潭祝转身从沙发上拿起外套,顶着半张红肿的脸,他说:“走啊姐姐,不是说家里有事吗?”
  其实他和潭荷年纪差得不大,由于直到小学前才被找回,导致他对潭荷年纪失去实感。
  加上潭荷不喜欢他叫姐姐,也不喜欢他,这是时隔多年,他第一句“姐姐”。
  一句“姐姐”恶心得潭荷后背发麻,她转身用厌恶语气开口:“姐姐不是你能叫的。”
  福伯与潭祝并肩,放轻声音:“小少爷,车上有医疗箱。等下我帮您擦药。”
  “我自己会擦。”潭祝加快步伐超过潭荷,打开驾驶座自顾自启动车辆,“不麻烦你。”
  他早清楚自己在潭家孤立无援。


第37章 和我离婚很难吗
  从室内地下停车场乘坐电梯,在通往上层的路上两姐弟全程无言。
  客厅沙发,潭家人坐得整整齐齐,就等潭荷潭祝。
  见人从电梯出来,潭禛阴阳怪气道,“当上军工学家的助理,就有胆子耍大牌了是吧?电话不接消息不回,非得姐姐亲自去请你。”
  潭祝没理会他,翻出柜子底部医药箱,自己先给自己上药。
  哥还挺喜欢他这张脸的,不能留疤。
  “哟,被打了连句话都说不出口?”潭禛嘴碎得没边。
  潭祝:“……”
  重重合上医药箱,发出“啪”得声音,他坐在唯一一个空位上,“一家人到齐了,有事说事。没事我回去了。”
  所有人对他脸上的伤的来源心知肚明。
  所有人都不在意他脸上的伤。
  潭祝开始想季逢雪了。
  希望哥能平安无事。
  若兰摘下戒指,放到玻璃桌面。
  经年累月沉淀之后,她指根处有了一圈微不可察的白痕。
  此举过于不可思议,吸引在场所有人侧目——戒指作为潭家女主人象征,哪能轻易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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