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男主别再爱上宿敌了[快穿]——一树幽灵

分类:2026

作者:一树幽灵
更新:2026-03-23 09:44:21

  也许他只是单纯地不想破坏眼前这幕他从未想象过的,属于队长的另一面。
  楼下草坪上,江屿白微微蹙眉,疑惑地又扫了一眼二楼的窗户。那里空荡荡的,只有窗帘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系统:【……宿主,目标人物余烬已经出现,请宿主尽快开始执行任务,不要玩物丧志。】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江屿白在心底敷衍地回应,目光重新落回脚边热情蹭着他的小狗上。小家伙湿漉漉的鼻头拱着他的手心,尾巴摇得欢快,眼巴巴地望着他手里的飞盘。
  江屿白脸上那点疑惑瞬间消散,重新被轻松的笑意取代:【急什么?任务又跑不了。今天基地难得人少,主角又在训练室待着,我好久没跟大黄玩了,再玩会儿。】他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轻轻揉了揉大黄毛茸茸的下巴。
  “呜……”大黄舒服得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随即更加激动地伸出舌头,热情地舔舐着江屿白的手腕和脸颊,弄得他痒得直笑,不得不微微后仰躲避。
  窗后,余烬小心翼翼地再次探出一点视线,屏息凝视着楼下那个与小狗嬉闹的身影。阳光勾勒出江屿白挺拔的轮廓,他脸上的笑容纯粹而明亮,带着一种少年气的恣意。
  这就是队长真实的模样吗?这样的人会是网上评价的那个“操作封神但刻薄又毒舌的魔鬼”,是前辈口中那个“为人严厉又不近人情的队长”吗?
  余烬再次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点视线,看着楼下草坪上那个被大黄扑得踉跄,笑得毫无负担的青年,一个念头如同破土的嫩芽,不受控制地在余烬心中滋生、蔓延:
  也许Pale队长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只是大家对他有误解。
  他一定是把所有的严苛都留在了赛场上,为了追求胜利,为了守护BZN的荣耀,私下里,他也会和可爱的狗狗玩耍,也会笑得这样温暖和煦。
  余烬的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加速,血液奔涌着冲向耳膜。他用一个带着梦幻色彩的滤镜,构建着眼前这个人的形象,Pale是他的偶像,是带领BZN登顶世界之巅,手握双冠的传奇选手,是他仰望了许久,如今终于有机会靠近的星辰,这样的队长,怎么会是网上说的魔鬼呢?
  他相信着自己的判断,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了他沉重的一击,将他精心构筑的滤镜砸得粉碎。
  第一次训练赛。
  余烬被安排和主力队员一起打训练赛,对手是另一个强队。他坐在电脑前,手指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颤抖——他终于能和Pale并肩作战了,虽然不是正式比赛,但这已经是他梦寐以求的时刻。
  可是他太想表现了,太想在偶像面前证明自己配得上站在他身边。结果,一次关键的团战支援,他因为过度紧张导致走位失误,被对手抓住机会秒杀,被打开一个缺口,导致团战溃败。
  “走位都不会?手抖成这样,”江屿白的声音传来,“不如去楼下炒河粉,来这里打什么职业?”
  冰冷的话语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余烬所有的激动和热血。他低着头,手指紧紧抠着键盘边缘,他想辩解,想说自己太紧张,想说自己下次一定不会。但最终,他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知道了,队长。”
  没关系,他想,是自己确实有问题,手太抖了。队长训斥得没错,严格要求才能进步。
  第二次,训练赛后的复盘。
  投影上播放着关键团战的失误画面。江屿白站在战术板前,指尖点着余烬的ID。
  “这里,Ember。”他平静地说,“对方打野明显在靠,你压线过深,毫无警觉。被包夹后技能交得稀烂,慌乱中把点燃给了辅助?”
  他放下激光笔,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余烬:“就你这种心态,跟纸糊的一样,一碰就碎。这种状态首发上去送吗?BZN不是托儿所。”
  余烬坐在下面,感觉无数道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他,脸上火辣辣的。他把难受咽下去,心想,电竞本来就很残酷,队长说得对,心态不稳是致命伤。何况,队长本身是个温柔的人,现在这样严厉,也是关心他才对他这么苛刻。
  第三次,深夜的走廊。
  训练室只剩下余烬一个人。他拒绝了队友休息的邀请,一遍遍练习着白天失误的操作。他渴望站在赛场上,更渴望站在那个有Pale的赛场上,和他一起并肩作战,一起捧起那座梦寐以求的奖杯。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由远及近。余烬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手指更加用力地敲击着键盘,希望能展现自己加练的努力。
  江屿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大概是路过。他停下脚步,目光掠过屏幕上余烬正在进行的枯燥练习的昏黄的灯光下,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弧度。
  “就凭你现在这种练法,除了把手练废还能练出什么?”
  他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笃定:
  “照你这样下去,冠军下辈子再考虑吧。”
  “冠军”。
  这两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无比地捅进了余烬心底最珍视的地方。
  《幽冥》的世界冠军奖杯被称为“恒星”,是他一直以来最渴望的梦想,不仅仅是因为它代表着这个游戏的最高荣誉,更因为……Pale,他的队长,他的偶像,手握两座“恒星”奖杯。
  他曾在无数个日夜,反复观看Pale夺冠的录像。看着他如何在绝境中力挽狂澜,看着他如何以神乎其技的操作撕裂对手的防线,看着他最终站上那万众瞩目的颁奖台,金色的雨落在他身上,他高举奖杯,光芒万丈。
  那个台上光彩夺目的Pale,那个站在中央成为全场目光焦点的Pale,那个下颌微抬享受万千荣誉的Pale,他想看看他眼中是怎样的风景,他想知道他心里是怎样的心情,他想知道他感受到的是怎样的荣光,他想……他想离Pale近一点。
  这句讽刺将他所有的努力和憧憬贬低得一文不值,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锐气。
  但他不敢放松,只是更加用力地训练。他不敢再欺骗自己Pale是关心他,那个和Pale一起站上颁奖台的梦想像风中残烛般摇曳,却依然是他黑暗中唯一的光亮。他只能怀揣着这几乎被碾碎的梦想,继续机械麻木地练习,试图抓住那渺茫的希望。
  然而击碎他最后一丝妄想的转折,很快就到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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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又一次训练赛,战绩惨不忍睹。
  余烬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高压锅里,每一寸神经都绷紧到了极限。他知道自己必须打好,必须证明自己,尤其是在队长面前。可越是迫切操作就越是变形,对手显然研究过他这个新人,针对性的Gank和压制如同跗骨之疽,让他疲于奔命。
  最终,是江屿白冷静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精准的指令和力挽狂澜的操作硬生生将队伍从溃败的边缘拉了回来,逆风翻盘。
  Victory的标志亮起,余烬坐在椅子上,手心全是冷汗。
  复盘会议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教练首先详细分析了整场比赛,重点指出了团队配合和资源控制上的几个共性失误。然后,他按照位置顺序,开始逐个点评队员的表现。
  上单对线期的细节处理、打野的路线选择、AD的团战输出时机、辅助的视野布控……教练一一指出问题,也肯定了做得好的地方。轮到中单的余烬时,教练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简单提了句“中路对线压力比较大,需要队友更多关注”,便滑了过去。
  余烬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他知道,教练的轻描淡写意味着什么——真正的评价会来自于Pale。
  果然,教练说完后,目光转向了江屿白:“Pale,你补充一下?”
  江屿白面色平静地点头站起身,他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队员,声音清晰:
  “上单第三波兵线处理太急,漏了经验,导致第一波Gank你无法及时支援。”
  “下路组,第一波被四包二,沟通缺失,预警信号打得太晚。”
  被他点到的队员都面色凝重地点头,认真记下。
  终于,他的目光落在了余烬身上。
  余烬的脊背立刻下意识地绷直。
  然而江屿白的目光在他身上只停留了不到一秒。
  他微微顿了一下,然后自然地移开了视线,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失望,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惯常的讥诮,平淡得像扫过一粒无关紧要的灰尘,仿佛余烬这个人和他刚才惨不忍睹的表现,根本不值得浪费他哪怕多一秒钟的时间。
  “今天就到这里吧。”江屿白宣布了会议的结束。
  余烬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瞳孔在灯光下微微震颤。
  ……结束了?
  没有提到他。一次也没有。他的名字,他的低级失误,他那几乎导致全线崩盘的糟糕表现,就像投入深海的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就被轻描淡写地抹去了存在过的痕迹。
  为什么?
  为什么独独跳过了他?
  是因为他已经烂泥扶不上墙,连被点评,被训斥的价值都消失殆尽了吗?是因为在队长眼里,他已经是一枚可以随时丢弃,无需再浪费任何唇舌的弃子了吗?
  意识仿佛被抽离,他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会议室里的人们开始活动,椅腿摩擦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队友们低声交谈着。而这一切的背景音都在他耳边模糊、远去。
  原来这样的漠视更令人绝望,仿佛他这个人,他熬夜加练的每一个夜晚,他所有的挣扎与存在……在对方眼里,都已变成无关紧要的空气。
  他甚至可悲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怀念那些毫不留情的训斥。至少那时,队长的目光是落在他身上的。
  可现在……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而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缩紧,前所未有的恐慌如同海啸般汹涌而上,淹没了所有感官。
  他清晰地意识到,他害怕的从来不是队长的严厉,他害怕的是队长的眼里再也没有他。
  会议解散了,队友们陆续起身,讨论着今晚的聚餐去哪里。余烬僵硬地站起来,精神恍惚,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椅背,轻微的一声脆响,一个银色的东西从他的队服口袋滑落,掉在了光洁的地板上。
  是他的队链。
  那条象征BZN队员身份、被他视若珍宝、日夜摩挲得边缘都有些光滑的银色项链。
  余烬心中一慌,连忙弯腰想去捡。就在这时,一双穿着干净运动鞋的脚从他身旁经过,完全没注意到地上那条细小的银链,鞋底不偏不倚,正好踩在了项链的连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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