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男主别再爱上宿敌了[快穿]——一树幽灵

分类:2026

作者:一树幽灵
更新:2026-03-23 09:44:21

  吊唁的人来了又走,鲜花堆满了墓前,有人放下花便匆匆离去,有人驻足默哀,神情哀戚,直到天色渐晚,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更低,墓前终于只剩下余烬一个人,孤零零地对着那块冰冷的石碑。
  忽然,一个身影停在了他身旁,挡住了本就稀薄的光线,投下一片沉重的阴影。
  余烬察觉到视线,抬起头,是BZN的前上单Autumn,一身黑色西装笔挺,脸色平静得近乎诡异,只有那双紧盯着他的眼睛里,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复杂情绪,
  没等余烬从那空洞的悲伤中挣脱,Autumn先开口了,声音低沉,没什么起伏,如同讣告:“他是在世界赛结束的第二天,割腕的。”
  世界赛结束第二天……那不就是他发出那条消息之后?!
  “他割的是左手腕,”Autumn继续说道,视线依旧钉在余烬脸上,“清理现场的人说,满地都是血。”
  余烬的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Autumn停顿了片刻,下颌线绷得死紧,似乎在用尽全力克制着即将喷薄而出的哀恸。他终于缓缓转过头,望向墓碑上那张冷峻的照片:“世界赛之后,网上铺天盖地都说……新王登基,有人要代替他了。”
  “我们猜测,他是因此才自杀的。”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才艰难地说出来:“毕竟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宁愿死,也绝不可能让自己被那样看低。”
  话音落下,Autumn不再看余烬一眼,只是久久地凝视着墓碑上的容颜,右手紧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虬结,微微颤抖,最终又像失去所有支撑般,颓然松开,他猛地转身,步伐又重又急,决绝地消失在墓园的小径尽头。
  余烬僵在原地,浑身冰凉。他为了追逐这道光,为了证明自己配站在他身边而拼尽全力夺来的冠军……阴差阳错之中,竟然成了害死他的推手之一吗?
  “轰隆——!”
  脑海中的惊雷与天际滚过的闷雷轰然重合,震得他神魂俱颤。酝酿了一整天的暴雨,终于撕裂天幕,疯狂地倾泻而下。
  豆大的雨点密集地砸落下来,浸湿了他昂贵的西装,冰冷的雨水顺着发梢流进脖颈,但余烬浑然未觉,只是踉跄着扑跪在墓碑前。
  他手忙脚乱,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盖在冰凉的墓碑上,想要为照片里的人挡住这瓢泼大雨。随即整个人都蜷伏了上去,用自己宽阔的背脊紧紧覆盖住墓碑,以身为墙,将那张照片牢牢护在自己身下,不让一丝雨水沾染、弄脏,仿佛这样就能挽回已逝的灵魂。
  可冰冷的石碑只回以更深的寒意,泼天的雨幕连接了天地,一片苍茫混沌,他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寂静的墓园里,只剩下绝望的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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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QAQ是之前几个读者朋友的点菜,攻的职业路+任务完成受看到新闻标题+变成精神鳏夫的受,想了想干脆三个愿望一次满足(*^^*)
  所以还是be(心虚)以后正文结束会安排he福利番外的!
  好消息是打算在之后的向哨paro甜回来(^^)坏消息是明天有事可能更不了,大家不用等TT


第34章 
  空气中残留着淡薄的血腥味, 江屿白站在任务简报室中央,黑色作战服干净得不像刚结束一场恶战。
  负责交接的文职人员将一份文件递给他,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敬畏:“江向导, 辛苦了。塔里希望您和余烬哨兵能负责这次城郊信号塔的清理任务。”
  “嗯。”江屿白接过文件, 指尖在电子屏上快速划过。
  他推开简报室门走出, 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立刻看了过来。
  余烬就靠在对面的墙上,那双曾经充斥着狂躁与毁灭的眸子,此刻冷静沉淀下来。看见向导出来, 他大步上前, 手臂环过他的腰背, 将对方紧紧抱进了怀里。
  他低下头,鼻尖深深埋进江屿白的颈窝, 贪婪地呼吸着独属于他的向导的气息,填补分离带来的空洞与焦躁。
  江屿白被他撞得微微后退半步, 随即稳住了身形。他抬起手, 没有立刻回抱,只是掌心轻轻贴在了余烬紧绷的后心, 无声地默许和安抚他。
  一匹体型硕大的北美灰狼也悄无声息地贴近, 它先是谨慎地用鼻尖碰了碰江屿白垂着的手背,见他没反应,便得寸进尺般将整个头颅都蹭了过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低的呼噜声。而一只黑色的薮猫则优雅地蹲坐在柜顶, 只是尾巴尖悠闲地轻轻晃动。
  “结束了?”余烬的声音闷在他的颈侧。
  “嗯。”江屿白应道。
  余烬这才略微松开手臂,但仍保持着极近的距离, 鼻尖萦绕着浅淡的向导素,是江屿白特意释放出来安抚他敏锐感官的。
  在这片令他安心的气味中,余烬却想起另一份截然不同的味道, 那是他们一切的开始。
  ——
  江屿白抬手按在门边的识别器上,绿灯亮起,气密门发出沉重的“嗤”声,向外滑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禁闭室内光线昏暗,只有角落的应急灯散发着幽蓝的光芒,一个高大的身影被固定在房间中央的金属椅上,他低垂着头,黑色的碎发遮住了眉眼,看不见神情。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进入,那低垂的头颅猛地抬起。
  一瞬间,江屿白对上了一双眼睛。那是一双如同燃烧着暗火的眸子,里面充斥着狂躁、痛苦、警惕,以及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原始凶性。
  几乎在视线对上的刹那,一匹巨大的北美灰狼便从黑暗中出现,它眸色发红,发出一声威慑性的低吼,带着猎风,猛地扑向江屿白!
  江屿白脚边的薮猫反应更快,它没有闪避,而是发出一声更为尖锐的嘶鸣,化作一道凌厉的黑影迎了上去!体型的差距让它无法正面抗衡,但它灵巧地避开了狼的吻部,锋利的爪子带着精神力的寒光,狠狠抓向灰狼的侧颈!
  “呜——”灰狼吃痛,动作一滞,被薮猫借力翻身跃开,两只精神体陷入了紧张的对峙。
  江屿白本人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未曾晃动一下。他看着被束缚在椅上,因精神体受创而更加狂躁的余烬:“我是塔派来的向导,江屿白。奉命为你进行精神梳理。”
  “滚!”余烬嘶吼着,那双燃烧的眸子死死锁定江屿白,充满了不信任与抗拒。伴随着他的怒吼,他全身肌肉贲张,特制的金属椅在他恐怖的力量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竟被他硬生生挣开了!
  他猛地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可就在他试图对江屿白发起攻击的刹那,身体却蓦地僵在原地——
  江屿白眼神微冷,数道半透明的的触须自他身后探出,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缠上了余烬的手腕和脚踝。
  余烬前冲的势头被强行遏止,精神力触须上传来坚韧的力量,将他狠狠掼向地面!
  “砰!”膝盖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响声。余烬被强行压制着,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跪在了地上,手腕和脚踝被精神力触须紧紧捆住,动弹不得。
  他剧烈地喘息着,眼中燃烧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想挣脱,可一阵脚步声响起,不紧不慢,一步步靠近,最终停在他身侧。
  一只黑色的厚底军靴出现在眼前,靴帮笔挺地束着对方的小腿,裤腿利落地扎进靴筒,接着,那只靴子抬起,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肩胛骨上!
  “……!”
  沉重的压力和疼痛袭来,余烬身型晃动,咬牙撑下。但马上,靴底沾着的少许暗红血迹,混着泥土气与皮革本身的味道,霸道地钻进哨兵敏锐数倍的嗅觉里。
  感官过载的哨兵立刻眉头紧锁,胃里一阵翻涌,他被迫低下头,视野里,是黑色布料下绷紧的腿部肌肉线条。
  屈辱感毒藤般缠绕上心脏,然而这种无处可逃的颤栗却撩拨着他的神经,让他滋生出一丝诡异的兴奋来。
  他抬起眼,目光隐忍着向上巡弋,从江屿白被军裤包裹的修长腿部,到被皮带束着的紧实腰部,最终落在那截凸起的喉结上。它随着主人的呼吸轻微滑动,在如此严谨的包裹下,这一点动态显得格外刺眼,引得余烬齿根发痒,一股暴戾的食欲涌起——如果这个人敢再靠近一点,他一定会咬碎他的咽喉,将他的血肉吞咽而下。
  江屿白并不在意他目光中的杀意,他扬起一个不带笑意的笑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哨兵,肌肉再一次绷紧施力,将哨兵压得更低:“余烬哨兵,请你安静一点。”
  话音落下,更加强悍的精神力触须无视了余烬精神域的抵抗,强行撬开了外围的大门!
  余烬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无形的长矛贯穿,强行打开精神域的剧痛远超**上的伤害,他身后的灰狼也发出一声哀鸣,虚幻的身影变得暗淡,痛苦地蜷缩起来,最终支撑不住,化作点点流光回到他体内。
  想要压制一个失控的S级哨兵,温和的手段只是徒劳,江屿白明白这一点,他无视了余烬的痛苦挣扎,探入那片打开的精神域中。
  那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荒漠,天空是昏黄的,肆虐的风暴卷起沙尘刮过土地,没有任何生机,只有毁灭与死寂。这就是余烬内心的景象。
  江屿白的精神力在这片荒漠中凝聚,龟裂的大地深处,一丝丝由精神力转化的水汽开始渗透、弥漫。肆虐的风沙渐渐消减,天空中,昏黄的色泽被驱散,汇聚起饱含水意的云层。
  然后,雨滴落下。
  先是零星几点,敲打在干涸的土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很快便连成一片雨幕,笼罩了整个荒漠。雨水冲刷着狂躁的沙尘,浸润着干裂的土地,在低洼处汇聚,逐渐形成一片清澈的的湖泊。
  这陌生的雨滴让余烬的灵魂都为之战栗。对于一片被风暴席卷了太久的荒漠而言,这突如其来的雨像是一场安抚,熄灭了那些灼烧着他神经的焦躁,痛苦被一点点洗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疲惫的安宁。
  虽然荒漠依旧广袤,风暴也并未完全消失,但湿润的水汽为这片死寂的世界带来了第一抹生机。
  做完这一切,江屿白的精神力没有丝毫留恋,干脆利落地撤离。
  那股禁锢着他的力量也骤然抽离,余烬脱力地跪在地上,肩上的压力依旧存在,带着污迹的气味。但暴戾的情绪被洗净,只剩残留的痛楚,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蹭了蹭脸旁的军靴,贪恋着方才那片雨带来的宁静。
  但很快,肩上一轻——那只带着血尘气息的军靴移开了。
  压力骤然消失,本该感到解脱,余烬的心底却莫名怅然若失地空了一下。
  江屿白垂眸,看着暂时失去所有反抗能力的哨兵,告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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