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穿越重生)——嚼嚼月亮

分类:2026

作者:嚼嚼月亮
更新:2026-03-22 12:56:30

  哦,那倒没有。”祁鹤寻忽然开口。
  在季清寒惊讶的目光中,祁鹤寻竟主动抄起了面前那只破碗,轻轻抿了一口姜茶。他喉结微动,咽下茶汤,随即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糖放的少了些,”他放下碗,忍不住点评道,“这味有些辣了。”
  花清和闻言,也咂摸了一下嘴里的余味,嘀咕道:“是吗?我觉得还行啊,辣点才驱寒嘛!”
  老村长眼皮子已经彻底耷拉下来,竟真的打起了呼噜。
  季清寒起初还绷着心神,留意着师兄的举动和屋内的动静。可不知是不是这屋里炭火太暖,还是那若有若无的姜茶热气熏蒸,他当真觉得一股沉甸甸的困意,眼皮子越来越重。
  视野开始模糊,跳动的火光变成晕开的光团,对面祁鹤寻的背影似乎也有些摇晃。
  他猛地一惊,暗自咬了下舌尖,细微的刺痛让他清醒了半分。不对!这困意来得太沉,太急,绝非正常疲倦!
  他强行瞪大眼睛,看向祁鹤寻。只见师兄依旧端坐着,背脊挺直,侧脸在火光下半明半暗,看不清具体神情,但似乎……也没有动作?
  季清寒又猛地转头看向花清和。花清和不知何时已抱着胳膊,脑袋歪在一边,嘴巴微张,胸膛规律起伏——竟也像是睡着了!
  再扭头,陆枕禾和宁思温已经睡得东倒西歪。
  冷汗瞬间浸湿了季清寒的后背。
  他试图调动灵力,驱散这诡异的困倦,却眼前一黑,被无边的困意吞没。
  *
  季清寒猛地睁开眼。
  刺骨的寒风瞬间包裹了他,激得他一个哆嗦,残存的困意被驱散大半。
  环顾四周,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略有些眼熟的院落大门前。
  院子大门敞开,里头富丽堂皇。
  院子里有棵海棠树,此时并非花期,枝桠光秃,覆着一层薄雪。
  树下,正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月色长衫,料子看起来轻薄柔软。他背对着大门,微微低头,只露出一个清瘦的背影和鸦黑的发髻。
  仅仅一个背影,却让季清寒呼吸一窒。
  像……太像了。
  像师兄。
  但那背影似乎更单薄一些,肩膀的线条也略显青涩,少了几分祁鹤寻经年沉淀的沉稳气度。就像……像是许多年前,自己从未见过的那个师兄。
  作者有话说:
  嘻嘻,感觉休息了两天写的都顺了一些,自我感觉比前面几章写的要好。接下来,咱们小师弟终于终于终于要开窍啦,至于怎么开窍的,那就要看师兄能做到什么地步了。


第53章 少年祁鹤寻
  “来着皆是客,进来罢。”
  这人的声音清越依旧,却比往日的语调更显明快,恍若带着未经世事的少年一般。
  季清寒稳住心神,试探地踏过门槛,带着十二分的不确定唤道:“师兄?”
  那背影明显一顿。
  随即,那人转过身来。
  眉目清朗,鼻梁挺直,正是祁鹤寻的模样!只是那眉眼间的线条确实柔和了太多,尤其是那双眼,清亮透彻。他头发束得高高,用的是简单的玉簪,几缕碎发随意落在额前。
  “师兄?”年轻了不知多少岁的祁鹤寻打量着来者,眉间是毫不掩饰的诧异,“难道那老头背着我收了个师弟?”
  眼前的少年祁鹤寻,似乎真的不认识他。
  “我……”季清寒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说是也不是,说不是又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出现。他顿了顿,选了个更模糊的问题,“这是何地?你……为何在此?”
  祁鹤寻挑了挑眉,似乎对季清寒的反应更感兴趣了。他并未直接回答,反而伸手示意了一下对面的石凳:“先坐。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
  季清寒依言走到石凳前坐下,冰冷的石面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寒意,他看着对面那张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的脸,一阵恍惚。
  自己师兄,竟也有如此灵动的时候!
  “我叫季清寒。”他先报了姓名,斟酌着词句,“至于如何到此……我亦不明,似是一觉醒来,便在此门外了。”
  少年祁鹤寻听了,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困惑:“你不知这是哪?”
  季清寒:“不知。”
  “那真是奇了怪了。”祁鹤寻嘀咕着,“难不成我的识海随便一个人都能闯进来?”
  识海?!
  季清寒面上不显,心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这怎么会是师兄的识海?识海乃修士神魂根本,隐秘无比,外人绝难强行闯入,自己怎么会被送到这个地方!
  等等……
  电光石火间,季清寒猛地忆起自己曾经做过的,关于这个庭院的梦,一个荒谬的念头从脑海中诞生。
  难道自己之前做的梦其实不是梦,而是无意识闯进了师兄的识海?!那师兄为何不告诉他?
  他心念急转,无数猜测涌出,恨不得抓住对方的领子问个明白。
  但此刻,他只能端着副茫然地模样:“识海?”
  “这里是你的识海?可我只是个寻常路人,怎会闯入此地?”
  “寻常路人?”少年祁鹤寻抓住了他话中的漏洞,眸子微眯,“方才你可还在叫我师兄。”
  “这位道友,你到底是谁?”
  季清寒:……
  果然,不管是什么时候的师兄,都一样的不好糊弄。
  他头脑飞转,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窘迫和无奈,抬手虚虚一礼,姿态放得更低了些:“道友见谅,是我唐突了。实不相瞒……我确实是无意闯入的路人。”
  好在他早年看过陆枕禾招摇撞骗的模样,现在还能忆起几分,学着编了个理由。
  “我……修习过一些粗浅的卜算感应之术,只是方才在那门外,初见道友背影,便觉……冥冥中有种极淡的熟悉之感,仿佛曾在命理星图中窥见过与道友相似的星轨气韵。”
  “又见道友风姿卓然,气度不凡,隐约与我心中一位亦师亦友的故人前辈有几分神似……一时心神恍惚,竟脱口唤出‘师兄’二字,实是失礼,还请道友海涵。”
  “卜算感应?”少年祁鹤寻重复了一遍,似乎对这个解释将信将疑,“那你可算出,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季清寒苦笑摇头:“惭愧,此地乃是道友的识海,我难以窥测。或许……关键仍在道友自身?”
  “我自身?”少年祁鹤寻有些苦恼地抓了抓束高的头发:“按理说识海乃修士根本重地,外人不得擅入,除非……”他顿了顿,狐疑地看向季清寒,“除非你我之间,有极深的因果牵连,或者……你修了什么邪门的魂魄法术?”
  “未曾!”他立刻否认,神情恳切,“我确实无意闯入。若有冒犯,绝非本心,更不知如何离去。”
  少年祁鹤寻盯着他看了半晌,脸上的戒备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罢了,看你也没有恶意,我送你出去罢。”
  他说着,动作随意地弯腰,从地上捡起一片看着还算顺眼的海棠落叶,拈在指尖掂了掂,轻轻点向海棠树粗糙的树干。
  然而,就在落叶尖端即将触及树皮的刹那,他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钉子钉住了。手臂悬在半空,手指维持着前伸的姿势,一动不动。
  几息之后,少年祁鹤寻猛地收回手,他低头看看自己完好无损的手指,又抬眼看看那棵纹丝不动的海棠树,一双清亮的眸子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惊愕和……一点点被冒犯到的暴躁:“我走不出我识海了?”
  “?”季清寒匪夷所思,怎会有人走不出自己的识海?他又蓦地想起自己如何来到这地方,果然,这地方有诡异。
  他打起了几分精神:“我来试试吧。”
  “算了。”祁鹤寻挥手打断,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你试也不会有用。既如此,便当你来做客了。”
  稀里糊涂的,季清寒被少年祁鹤寻带着逛起了院子,沿着回廊慢慢走。
  “这边是书房,我父亲以前用的,后来归我了,里头有些杂书,还有些……我小时候的涂鸦,没什么好看的。”
  少年祁鹤寻的面色带着些赧然。
  “那边是客房,常年空着,大概积灰了。”
  绕到了莲花池旁,季清寒记得这莲花池,只是在他印象里,这池子应当有几条锦鲤在水中游得正欢。
  少年祁鹤寻在池边停下,看了一会儿池水,才开口道:“我母亲以前喜欢锦鲤,特意修的这池子。”
  季清寒点点头,安静听着。
  “可惜她不太会养,”少年祁鹤寻语气里带了点无奈,“鱼总是养不好,隔阵子就死几条。下人们怕她见了难过,就偷偷换了新的补上。后来……许是换得烦了,或是母亲自己也觉着没意思,渐渐就不怎么管了。池子就这么空了下来。”
  “后来呢?”季清寒问。
  “后来?”少年祁鹤寻想了想,“后来我就上山修行了。偶尔回来,池子也一直是空的。前两年好像听管家提过一句,说要不要重新打理起来,种点水仙什么的,最后也没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其实空着也挺好,省事。”
  两人在池边站了一会儿,没再说话。
  季清寒看着空池,池水清澈,却映不出天空,也映不出他们的倒影,只有池底那些颜色各异的卵石。他蹲下身,随手捡起脚边一块小石子,丢进池里。
  “噗通。”
  石子落水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溅起一小圈涟漪,慢慢荡开,然后消失。池水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觉得这池子里应当有几只锦鲤。”他看着那空荡荡的池水,蓦地开口。
  “为何?”祁鹤寻疑惑道。
  “感觉吧,”季清寒语气随意,“这池子里总得有些活物才算好看。空荡荡的,瞧着冷清。”
  祁鹤寻听了,目光重新落回池面,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像是觉得这个提议也没什么不好,手一挥,清澈的池水中,凭空出现了几尾锦鲤。
  活蹦乱跳,灵活得很。
  他看见祁鹤寻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但很快又平复了。“走吧,”他说,“回去坐着。干站着也没意思。”
  回到海棠树下,祁鹤寻拿起那片叶子,又仔细看了看,然后随手放在一边。“算了,看不明白。”他像是放弃了深究,转而看向季清寒,“你……真是因为感应之术觉得我像你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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