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穿越重生)——嚼嚼月亮

分类:2026

作者:嚼嚼月亮
更新:2026-03-22 12:56:30

  “错!”祁鹤寻手腕一翻,不知道从哪抽出一把戒尺,在他手心轻敲了一下,“本来应当是取决灵的厚度,但现在。”
  “取决于你有多抗揍。”
  被发现上课不认真的季清寒蹲在角落,一边苦着脸抄写《清静经》,一边听着“咔嚓,咔嚓”的脆响。
  他忍不住抬头,只见祁鹤寻斜倚在一张凭空幻化出的贵妃椅上,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剥着瓜子仁,一派闲适。
  反观自己,笔尖都快在纸上磨出火星子了。
  “小师弟。”祁鹤寻抬头,似笑非笑,“写得太快,容易心不静。”
  季清寒:“……”
  果然,此次秘境之行,最大的收获不是天阶丹药,也不是发现温书玉是个反派,而是——
  重温了被教学严格的大师兄支配的恐惧!
  待与楚芸熙见面,已经是一天后,季清寒甩甩酸痛的手腕,越过师兄,热泪盈眶地迎上去:“大师姐~”
  楚芸熙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松了口气:“还好你没出事,不然我可不好向祁师兄交代。”
  话音未落,她蓦地瞥见随后而来的祁鹤寻,面色微变:“没想到祁师兄也来了。”
  祁鹤寻微微颔首,就当打了招呼。
  身后的一群弟子们听到了动静,全都争先恐后地挤了过来。
  “季师兄回来了!”
  “季师兄没事!”
  欢呼声层层叠叠,叽叽喳喳吵个没完,最里层围着两个身形单薄的少年,一个紧咬着嘴唇,一个不停揉着眼睛,两人的眼眶都红得厉害。
  “哭什么?”季清寒笑着伸手,正欲伸手揉对方脑袋,却发现这俩人都要比自己还高了半个头,他讪笑一声,把手收了回来,“救你们是师兄应该做的。”
  “我,我没哭。”,稍矮些的那个慌忙别过脸,声音却哽住了,“如果不是师兄,我们就回不来了。”
  见这群弟子都安然无恙,季清寒也放下心,当时那兽潮,他都差点以为自己要交代在那了。
  那头的祁鹤寻瞧着众弟子纷纷从自己身边掠过,几个年长些的弟子匆忙朝他拱手行礼:“祁师兄安好”,话音未落便朝季清寒奔去。
  同样被忽略的楚芸熙调侃道:“没想到祁师兄也有这么一天。”
  闻言,他嗤笑一声,随手将啾啾抓了出来:“这话说的,好像我多稀罕他们围着似的。”
  “师兄自然不稀罕这个。”楚芸熙将吹乱的头发别在耳后,声音里带着笑意,“师兄稀罕的,是被他们围着的那个。”
  祁鹤寻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卡住了。这倒是稀罕,平时伶牙俐齿的人竟然也有词穷的时候。
  难得语塞的人垮着脸,从乾坤袋里找出从小师弟那得来的装着紫色液体的瓶子,递给楚芸熙:“你看看,这是什么?”
  楚芸熙接过瓶子,刚掀开一条缝隙便变了脸色:“噬魂髓?”
  她猛地合上瓶盖,迟疑道:“这不是,几百年前就被销毁了吗?”
  “是啊。”祁鹤寻面色如常,收回瓶子,“想走这捷径的人向来不在少数。”
  噬魂髓乃是魔修以禁忌之术所炼制的一种邪物,用以滋养噬魂虫,噬魂虫能吞噬他人精血魂魄以补养主人的灵力。
  而那些被噬魂虫寄生的人,全身精血化为新的噬魂髓,生生不息,歹毒至极。
  早在五百年前,修真界曾因噬魂髓掀起一场浩劫。彼时药王谷一叛徒暗中培育此邪物,借治病之名坑害修真界三百才俊。
  当时的药王谷首座悬壶子,不惜以身饲虫,假意修习此术。待取得叛徒信任后,在天下修士齐聚的仙门大会上,引爆金丹。诸位大能趁机联手,焚尽世间噬魂髓,终将此邪术断绝。
  而现在,噬魂髓又出现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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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是的,我就是稀罕小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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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对峙
  这群弟子和季清寒到底没有太大的交情,欢喜完他还活着,彼此就陷入了无话可说的尴尬中,那几个崇拜他的小师弟师妹,同样陷入了对他的担心中,来来回回都在重复着那几句“师兄平安就好”“多谢师兄”。
  季清寒听的有些头大,一一安抚完各位后,便挥挥手让他们该干嘛干嘛。
  待他送走最后一个师妹,回头再看,自家师兄师姐已经找了个安静的角落聊起了正事。
  季清寒干脆一屁股坐下,捡了个尖锐些的小石子,一边等着师兄,一边心不在焉地在地上写写画画。
  没人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又莫名有些孤寂,等他回过神,地上已经无意间写出了自家师兄的名字。
  “祁鹤寻”三个大字映入眼帘。
  “祁鹤寻。”
  季清寒下意识念了出来。
  不对!
  他一个激灵,想起了祁鹤寻是谁。
  季清寒看着地上的字,只觉得心里发毛。悄悄抬头望了自家师兄一眼,师兄仍在和师姐谈正事,压根没看他。
  他赶紧用石头划去这三个莫名其妙的字,石头点在地上时,又停住手,仔细端详了一番自己的作品,乐了。
  左看看右看看,端正的三个大字,和字帖上别无两样。
  季清寒摸摸下巴,满意点点头,清了清嗓子,粗声粗气道:“季羲之大师这字,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话音未落,又立马夹起嗓子,端着一副温和清润的腔调:“哪里哪里,诸位谬赞…”
  “噗…哈哈哈哈哈…”
  季清寒突然破功,捂着嘴狂笑出声,笑得眼角泛泪。
  好一会,他才抹着眼泪,将地上那三个字用手指碾平。
  丢掉石头,拍拍手上的灰,又看了看师兄,估摸着那两人还需要一些时间。
  季清寒继续坐在地上,看起了蚂蚁搬家。
  然后就被自己师兄逮了个正着。
  好在自家师兄看起来并不在意,上来便问起了那瓶紫色液体,季清寒松了口气。
  “从白颜那搜来的。”
  季清寒将自己在密境中的来龙去脉通通告诉了祁鹤寻。
  “发疯的兽潮?”祁鹤寻捏着眉头,若有所思,“还有别的吗?”
  “对了。”季清寒埋头苦思,想起了剑锋沾上的那滴紫色的血液,“当时我划伤了一只妖兽,流出来的血也是紫色的。”
  半响,祁鹤寻没有回答,季清寒看见自家师兄难得紧锁眉头。
  他小心翼翼开口:“师兄,是妖兽有什么问题吗?”
  祁鹤寻没有回答他的话,避重就轻道:“早日回去,你告诉云熙,在回去前,不要让任何弟子出去。”
  “还有,在你见到我之前,不要碰到那紫色的东西,别让我分神去救你第二次。”
  说罢,啾啾从师兄怀里飞了出来,蹦到了他的肩膀上。
  季清寒一把拽住祁鹤寻:“你总要告诉我这是什么!”
  祁鹤寻冷笑一声,指尖在他手腕上一弹,顿时让他整条手臂都麻得松开了力道。
  “说了你又能如何?”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扯乱的衣袖,“就你这点微末修为,知道了也是白搭。”
  季清寒还想争辩,祁鹤寻突然欺身上前,带着药香的气息直接喷在他脸上:“与其在这儿纠缠,不如去好好修炼。等你能接下我三招,再来想这些有的没的。”
  “更何况,这个麻烦,师兄可以解决。”
  祁鹤寻的眼里满是野心,往日懒散的眸光此刻锋芒毕露,连眼尾的红晕都艳了几分,像是一把久藏的利剑出了鞘。
  季清寒从未见过师兄这般模样,一时竟怔在原地,只觉胸腔里的心跳声震耳欲聋,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还未等他回过神来,眼前突然炸开一团青烟。
  季清寒瞳孔骤缩,本能地伸出手,五指猛地收拢,却什么也没有抓到。衣袖上残留的温度迅速消散,仿佛刚才的对峙从未存在。
  师兄一声不吭丢下自己跑路了!
  “季师弟。”
  楚芸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叫住季清寒。
  “祁师兄呢?”
  “他先回去了。”季清寒闷声道。
  楚芸熙摸了摸他的脑袋,“那我们也该回去了。”
  “祁师兄的灵太过强横,啾啾到底只是只炼制而成的灵物。”
  “他能在这里待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
  楚芸熙温和的声音瞬间平息了他内心无名的火。
  “这样啊。”季清寒干笑两声,嘀咕着:“也不知道哪个炼器师炼制的,都不能让师兄多待两天。”
  他低着头,忽然听见楚芸熙轻笑两声,嗓音中带着几分调侃:“是祁师兄。”
  “啊?”他下意识捏了捏耳垂,语气茫然,“师兄不是丹修吗?”
  “是师兄不也使剑?”楚芸熙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与他朝夕相对六年,竟连这也不知?”
  季清寒耳尖倏地烧了起来,像是被火燎着一般。他猛地惊觉,这六年的光阴里,自己竟是半点不曾真正了解过那人。
  回宗的路上,季清寒满怀心事,连那群向来爱热闹的师弟师妹们都不敢来打扰他。
  等回到青云宗,刚过山门,一道熟悉的身影便挡住了他的去路。
  “小师弟可算回来了。”二师兄宁思温拢住描金扇。
  季清寒朝自家二师兄打了个招呼:“二师兄。”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越过对方,在人群中不断找寻,但什么也没看到。
  他不死心地继续张望。
  “别看了。”宁思温拿扇子抵住他眉心,“大师兄没来。”
  季清寒眸子暗了暗,很快又扬起笑来。他拢了拢衣袖,心里略有一丝感动,这可是二师兄头一回来山门迎他。
  “想什么呢?”宁思温晃着描金扇,“我的十颗断魂草,是不是该给我了。”
  刚升起来的一丝感动散的一干二净,季清寒猛地一惊,下意识后退半步:“二师兄。”
  宁思温的描金扇“啪”地合拢,在掌心轻敲:“小师弟,临走前可是你亲口答应的,十颗断魂草。”
  “否则——”
  “可就要协助我来练阵了。”
  宁思温向来爱折腾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前些日子,他痴迷上了练阵,整日里抱着一摞古籍在院中写写画画。偏生他不爱钻研些正经的防御阵法,专拣些荒诞不经的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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