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没用的向导穿到虫族后(穿越重生)——不渡砚书

分类:2026

作者:不渡砚书
更新:2026-03-22 12:53:58

  他是上面那个???
  这和他了解到的向哨知识不一样啊?!
  虽然白塔里的向导哨兵有男有女,但由于男性居多,所以同性恋也是被允许的,但是在白塔社会的默认下,身体偏弱的向导才是下方,但是如今是在虫族,所以——
  温斯洛低敛着眉目,在昏黄的灯光下更加温润,他看着雌虫双眼朦胧着水汽,放开他信息素源头后,又缩回手。
  他献宝一样拿出自己珍藏已久的宝物,用力掰开放置已久的盒子,给他展示他所珍藏的漂亮。
  温斯洛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他用一秒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他觉得他可以。
  紧接着俯身过去。
  厚重的窗帘外暗淡了天色,但树上的两只小鸟还在叽叽喳喳。
  (你好审核,这里描写的是客厅里的鱼缸)
  客厅的鱼缸里,浮空缺水的鱼儿终于看到了水源,一个劲地往水源里钻,捉迷藏一样,石缝处的水源最充沛干净,但石缝处实在是太过狭窄,鱼儿努力很久,它被不停的挤出,但它又努力游进去,几个小时后,石缝处的水源都快被鱼儿弄的枯竭,鱼儿终于放过了这处石缝,它玩累了,留下了自己的宝物,想让石缝替自己收藏。
  树上两只鸟的叫声平息,月亮挂在天边,温斯洛翻身走下,把随手扔在地上的衣服收拾了一下,放到了旁边的沙发上,紧接着,他拿起终端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要天亮了。
  想到珍馐美味,他抬眼温柔地看了看那道身影:塞缪尔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雌虫宽厚漂亮的脊背对着他,被子盖住了半身,只留瓷白在空气中,原本暗淡的虫纹像被重新描绘了一遍一样,神秘又漂亮。
  昨晚屋外的两只鸟叽叽喳喳了一整晚,在天亮的时候终于感觉到了疲惫,安分了下来。
  温斯洛再次温柔地看了一眼床上昏睡过去的雌虫,认命地低头开始收拾。
  高大健壮的雌虫元帅被抱来抱去,墙壁上的影子随着主人的动作来回晃动着,十分的温馨。
  塞缪尔睡的实在是沉,这么一通操作下来,连醒的迹象都没有。
  做完这一切,温斯洛也爬上床,把宽大的被子盖到他们俩身上,从后面拥抱着塞缪尔,顺手感受了一下绵软的月匈肌,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厚重的窗帘遮住了白日里所有阳光,温斯洛拥着塞缪尔陷入了深眠。
  许久过后,床上又传来了动静。
  塞缪尔有些不舒服,他唔咽着,不舒服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因为发、晴期还没有结束,他还有不适,而另一个原因……
  外面鱼缸里用来装饰的壳被贪玩的鱼儿捉弄来捉弄去,关不上了。
  实在是太久了。
  听到了身前雌虫的动静,温斯洛也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他的眼睛还没有睁开,就抬手搂过塞缪尔,扣在自己怀里,轻轻地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怎么了,塞缪尔,哪里不舒服吗?”
  闭着眼睛听到温斯洛温柔的声音,感受着温斯洛怀中的温暖,塞缪尔舒服地眼睛微眯,但身体很快被激素控制,空气中的雪松烈酒味逐渐浓郁起来。
  温斯洛闭着眼,闻到了这股雪松烈酒味,一个晚上的熟悉,他对这个味道已经非常敏感了,在闻到后,他闭着眼睛伸出,试探了一下。
  嗯,看来已经可以了。
  温斯洛看过虫族的生理知识,自然是知道虫族雌虫的发、晴期一次并不能解决。
  在虫族的认知里,雄虫帮助雌虫做过一次,度过一晚发、晴期已经是恩赐了,但是温斯洛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雄虫,自然也不会有这种施舍一般的想法,在感受到雌虫已经可以后,又蹭了过去。
  窗帘被死死的拉着,客厅里的鱼缸在动着,仔细一看,原来里面的鱼也醒了过来。
  和之前的缓慢寻找摸索不一样,这次鱼儿一下就找到水源充沛的石缝并钻了进去,生猛勤恳地游啊游,游了两个小时,水面都起了泡沫,石缝再次被放满水后,才不舍地停了下来。
  温斯洛像是做了美梦,嘴角带着笑意,但头发乱糟糟,他要重新收拾一下凌乱的床铺了,还有凌乱的塞缪尔。
  但是他刚下床,找到拖鞋,还没来得及走向浴室,便被身后的雌虫握住了手。
  温斯洛低头转身,看到了原本晕睡过去的雌虫又醒过来了,半眯着眼,哼哼唧唧地握着他的手不放,一边哼唧一边无意识地紧抱着床上有褶皱的被子。
  卧室里的雪松烈酒味已经非常浓郁了,浓郁到堪称饱和状态,温斯洛已经无法凭借闻到信息素味道的浓郁来判断塞缪尔需不需要再被帮助一次了。
  但是看这种情况……
  温斯洛低着眼仔细看了看:
  床上的雌虫磨磨蹭蹭,和一只在撒娇的猫一样,还把他的手腕牵起来,放在鼻尖闻来闻去,似乎闻到了令他很满意的味道,嗅了嗅,又放在鼻尖蹭了蹭。
  浓郁的信息素凝华成了一片小水洼。
  ——应该是不行的。
  温斯洛得出了这个结论,他放弃了去浴室清洗自己,又爬上去,抱住已经变成一个软乎乎玩偶的塞缪尔。
  鱼儿又钻进了石缝。
  作者有话说:
  奶油泡芙……
  这章没有按时更新真的很抱歉,因为被锁了很多次,修改了一天,我到要看看它什么时候能被放出来


第46章 杀虫机器
  接连几天,温斯洛都没能离开卧室,喝水吃饭都是机器虫送上来的。
  他和塞缪尔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玩鱼儿找水源的游戏。
  从一开始塞缪尔的热情主动,到最后几天,塞缪尔逐渐失了力气,但仍然难受的哼哼唧唧,一边爬走一边被温斯洛拽回来继续,整只虫都被榨成了虫干。
  第七天,塞缪尔恢复了意识和理智。
  其实他昨晚就恢复了,但是温斯洛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一直用信息素灌溉他,导致他双眼无神,说不出话,被迫吃了一晚上,满满一肚子的信息素。
  要坏了。
  塞缪尔睁开眼,醒了过来,真的要坏了,这是他的第一感受。
  那里酸酸涨涨的,似乎合不拢了,还有吃不了的信息素不停地往下淌。
  塞缪尔努力夹了夹。
  不能流出去,万一就差这一点就能怀上虫蛋呢……
  于是当温斯洛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个画面:
  肌肉线条流畅紧实的雌虫跪伏在他身边的床上,用手堵住,脸埋在了枕头上。
  他咽了咽口水,废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堪堪挪开了眼。
  “塞缪尔,你在做什么?”
  正在努力留住信息素的塞缪尔被突然出声的温斯洛一惊,坐了起来,信息素顺着大月退就淌了下去,他又下意识地夹了夹。
  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塞缪尔脸色突然爆红,他迅速拽起身边的被子把自己全身都裹住。
  但是他忘记了,这个被子是两个人一起盖的。
  于是——
  温斯洛整个人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
  干干净净。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塞缪尔连脖子处都开始泛红,他慌乱无措,情急之下直接把自己蒙到了被子里躲了起来。
  “噗,”温斯洛被塞缪尔一连串动作逗笑了,听到笑声的塞缪尔往墙角缩了缩,把自己裹的更紧了。
  “哈哈哈哈——”温斯洛的笑声变得更大更开怀,但他没有掀开那个把自己裹成蚕蛹一样的塞缪尔,他决定让爆红的小雌虫自己缓一缓,于是他径直地走向了浴室。
  听到浴室里响起了水声,塞缪尔才缓缓地从蚕蛹中伸出头,他看了一眼浴室那边的磨砂玻璃处,感受着涌出的信息素,脸颊愈发的红。
  下一秒,卧室床上的雌虫消失了。
  温斯洛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凌乱的床铺和空荡荡的卧室,他一边擦着头一边走出浴室,心里明白,塞缪尔这是害羞了。
  害羞的塞缪尔在温斯洛吃完午饭,乃至离开的时候都没有出现,好像整只虫都不在元帅府了一样。
  温斯洛深表遗憾,因为没能看到害羞的小雌虫。
  不过这几天确实有些疯狂,塞缪尔一时缓不过来也是正常的,这么想着,温斯洛独自坐着悬浮汽车离开了元帅府。
  ——
  回到别墅,温斯洛觉得有些无聊,几天的运动并没有让他感觉很累。
  可能因为他在上面的缘故?
  不管是因为什么,几天没有锻炼精神力,他决定继续去玩全息游戏。
  等等——
  精神力,精神梳理……
  他好像忘记给塞缪尔做精神梳理了。
  温斯洛有些心虚,这几天塞缪尔一直缠着他要,根本没心思考虑其他的事,今早上起来的时候塞缪尔的脸色看起来又很好,所以他彻底忘记这件事了。
  塞缪尔现在的精神状况确实很好,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好过了,温斯洛的信息素灌溉了他,让他的精神海得到了短暂的休息和恢复,整整六天的灌溉,祛除了他表层的疲惫,他感觉自己现在能做掉一整个军队的天伽。
  温斯洛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有这种作用,短暂的懊悔过后,他决定下次要增强自己的抑制力才好,一定要克制住自己,不能被塞缪尔诱惑到了……温斯洛努力地把塞缪尔掰开自己的画面从脑海里丢出去。
  清理了脑子里不必要的废料,温斯洛决定下次见面的时候再给塞缪尔做精神梳理。
  这么想着,温斯洛换好了拖鞋,哒哒哒地爬上了三楼,他要趁这几天锻炼提升一下自己的精神力,到时候一定要让塞缪尔有个完整舒适的精神梳理体验,毕竟是SSS级的雌虫呢。
  ——
  再一次杀光战场上所有的敌人,银白短发的雌虫手持长剑立于战场中央,他的身边是星星点点的血迹和用空的手枪。
  下一秒,他消失在了战场上。
  温斯洛回到了匹配大厅,他熟练地关掉结算页面,点开了下一局的匹配。
  由于段位太高了,匹配了八分钟也不见虫影,温斯洛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第十分钟的时候,温斯洛觉得可能匹配不到玩家了,便打算叉掉匹配页面,退出游戏去直播,手还没有碰到叉号,眼前漂浮着的屏幕上就显示匹配成功,载入游戏中。
  匹配到了?
  他还以为匹配不到了呢,没有过多的在意,对他来说,再打一局的结果也就那样,就当再次锻炼一下吧。
  带着这样的想法,温斯洛被传送到了游戏地图。
  这是个崭新的地图,温斯洛在此之前从未排到过。
  极寒之地,周围全是冰雕雪影,天气恶劣到极致,狂风卷着碎冰打在身上,皮肤暴露的位置被打的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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