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养父的Alpha妻子(玄幻灵异)——幺橘

分类:2026

作者:幺橘
更新:2026-03-22 12:51:05

  哭有什么用?哭能反抗?哭是武器吗?
  “你知不知道。”周狰其实有些鄙夷,“你现在的眼泪,只是激起别人凌.虐欲的情趣道具而已。”
  周狰没有喊停,当江芥身上只剩一条内裤的时候,瘦弱的alpha抬起脸,被眼泪氤氲得朦胧的眼神近似于哀求了。
  周狰却仍旧无动于衷,他视线在江芥苍白、纤细、泛着块块青紫的身体上游移。
  “停下来做什么,要我帮你吗?”周狰歪头,目光平直,就像一只没有感情的犬科动物。
  于是唯一的遮挡物也轻飘飘落在了地上。
  江芥窘迫的并拢双腿,用手勉强遮住下面,他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感到害怕与紧张,紧张到控制不住身体簌簌颤抖。
  周狰一步一步靠近,高大的身躯几乎将他完全笼罩,江芥忍不住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壁。
  周狰用手撑住他脸颊右侧的白墙,然后低下头,湿热的呼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但最终还是在触碰江芥肌肤的前一刻止住了。
  周狰深深叹了口气,别开脸。
  江芥在心脏狂跳的震动中听见他低声喃喃:“所以我也不是同性恋啊。”
  “……”
  周狰从江芥身上退开,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扔给他。
  “话说,我问你个问题。”
  周狰后退几步,一屁股陷进柔软的单人沙发里,表情空白地望着天花板:“你有梦到过和乔听惟做.爱吗?”
  情况急转直下,江芥完全跟不上他的脑回路,只觉得这个人真是阴晴不定捉摸不透。
  江芥茫然地穿上衣服,小心翼翼答:“没有。”
  “为什么?”周狰皱起眉,一下看过来,“你不是喜欢他吗?难道你就没幻想过被他操?”
  这话说得太直白露骨,江芥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潮又重新涌上,整个人像熟透的虾子:“没、没有,因为我不想玷污他。”
  乔听惟那样的人,就像太阳一样,永远高高挂在天上发光就好。而自己不过是阴沟里的草芥,永远够不到,也不必和他沾染上半分关系。
  周狰神色古怪地看了他半晌,最后嘴里蹦出三个字:“神经病。”
  他像是呆烦了,又可能原本来的时候就挺烦,周狰拿起旁边柜子上的冰啤酒“咕咚咕咚”灌了个干净,然后将杯子重重放回柜面。
  “咚”的一声,在安静的室内像一把重锤敲下。
  “以后别老是一副缩头缩脑的晦气样。”
  没等江芥回答,他又推开门,撑着半开的门框回头道:“你越低眉顺眼,别人就越会欺负你。”
  游游荡荡,拖拖拉拉,等周狰回到家,天际甚至都已经探出一线亮光。
  天快亮了。
  在闻到主卧传出来暴烈纠缠的两股信息素时,他才终于明白为什么潜意识里不想回家。
  因为白赫的易感期到了。
  周顾从总部请了一周的假,这几天陪白赫待在卧室基本没有出门。周狰刚刚走到二楼就听见了房间内传来的声音,他下意识想调转脚步,却忽然瞥见门缝处掉落的玩具,不知为何,喉结上下一滚。
  外面天近破晓,别墅内却仍昏暗无光。周狰低下头,几乎看不见自己的影子。
  就当我是张影子。
  他心跳变得不受控制的狂乱,透过未曾关拢的门缝,缓缓朝里看去。
  卧室里光线更暗,看不清脸,只有两具交叠在一起肉.体上下起伏,周狰躲在阴影中,将白赫的欢愉与痛苦都一字不落的悉收入耳。他听到压抑难耐的呜咽,是白赫在哭吗?
  周狰想起自己对江芥说过的话:“你现在的眼泪,是激起别人凌虐欲的道具。”
  然而看见江芥泪水的时候只有鄙薄不屑,可此刻周狰呼吸却不稳起来。周顾低沉的嗓音响起在黑暗的房间。
  (过不了只能删了)
  开学那一天,恰好白赫易感期结束。周狰起床的时候周顾正好出门,他站在二楼的落地窗旁看白赫送周顾上车,隔了那么远,依旧能看清他后颈腺体上深深的咬痕。
  听不见说了什么,周顾俯身亲了一口白赫的脸颊,白赫一巴掌甩上去,结果被周顾笑着抓住又狠狠亲了一下手背。
  白赫的嘴型在说:“快滚。”但眼睛却笑了。
  明明是来杀他的,为什么爱上他?
  周狰想不明白,还是说只要站得够高,权力够重,就能得到一切自己想要的,无一例外。
  “阿狰呀,早餐好啦快下……”赵姨被他面无表情阴郁沉冷的脸色吓了一跳,“你怎么啦?”
  周狰没说话,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开了落地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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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乔听惟
  前夜下了场小雨,早上六七点才勉强停了,周狰踏入校园时,脚下尽是未干的小水洼和飘落的树叶。
  预备校从高二开始就会按文理艺体四个方向进行分班,周狰来到新班级门口,还没来得及找个位置坐下,就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
  浅棕色卷发,还有鼻尖一颗小痣,电影明星般优越出众的外表,在学生里非常扎眼。
  在双方淡淡的意外中,周狰率先打了个招呼:“嗨,挺巧啊。”
  乔听惟也觉得很巧,那天在姐姐婚礼上出现的插曲叫他耿耿于怀至今,原本还想找个机会去周家拜访问个清楚,没想到今天周狰自己就撞上来。
  “那天你带那个服务生离开之后,你对他做什么了?”
  周狰给乔听惟留下的印象显然不是很好,看乔听惟的表情,大概已经把他归入仗势欺人的二世祖一列。
  周狰觉得真是冤枉,乔家跟周顾算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他可不能私底下把乔小少爷得罪了。
  于是摆出一副很委屈的表情:“没做什么呀?我都说了,我们以前是同学,我跟他开玩笑的。”
  乔听惟当然不信了,他想发作,但看了下周围的同学,又压低音量凑近周狰:“你当我是傻子吗?他明明就很怕你。我告诉你,你要是欺负他,我就告诉你爸。”
  “……”一言不合就告家长,是小学生吗?
  周狰有点无语,但同时也挺惊讶乔听惟对江芥的上心程度,明明他们不过就见了一面。
  “你怎么知道他是怕我,万一是怕你呢?”想到江芥对他的痴迷程度,周狰撑着太阳穴,似有若无的打量着乔听惟,笑了一下,“你要是不信,你去问他不就好了,我不仅没欺负过他,我还帮过他呢。”
  火烧云红得耀眼,一片一片嵌在天幕上,就像染了朱砂的鱼鳞。
  放学铃响起的两分钟后学生们陆陆续续离开教室,第一天没什么布置的作业,周狰将课本全部收进桌箱,戴上耳机,低头边挑选歌边朝门口走去。
  但没走两步就停了,周狰看着堵在他面前的alpha,抬了下眉:“?”
  “带我去见他,否则,我不会信你说的话。”乔听惟表情很认真。
  那天跟酒店经理打听过关于江芥的事,但经理也不清楚,只说是因为太缺人紧急招来的临时工,总是低着头,做事不太利索。
  除此之外就只记得他身上泛白的T恤和开胶的球鞋,问为什么记得?
  “现在实在很难看到这么穷酸的人了呀。”经理说这话时,眉宇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鄙视。
  周狰很不想多管闲事:“实话讲。”他真诚地望进乔听惟眼睛,“我不知道他住哪。”
  乔听惟似乎感到一些恼怒:“周狰,你是在耍我吗?”
  “我也没答应要带你去见他啊?”周狰莫名其妙,伸手想推开乔听惟,“麻烦让让,我家司机还在外面等我。”推不动,同为S级alpha,乔听惟身量力气都跟他相差无几。
  周狰脸色有点拉下来了。
  救风尘那事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乔听惟还真是这种人,是什么圣父耶和华吗?外面吃不饱饭的人那么多,怎么没见他去支个粥棚当施粥仙子救苦救难啊?
  他耐心快要用尽,但乔听惟身份特殊,必须给几分面子,耐心不能用尽!所以周狰闭了闭眼:“大哥,我带你去那种地方被我爸知道了才会真的完蛋,你放过我可以吗?我谢谢你。”他双手合十然后一个旋身就想趁机溜走。
  乔听惟急道:“那你只告诉我地址也可以。”
  下城区那种鱼龙混杂犯罪分子猖獗的地方,乔听惟走进去简直就是一颗闪闪发光的金蛋。他要是出了什么事,自己能逃脱得了关系吗?
  周狰脚步定住,强忍地磨了磨犬牙。
  一小时后,两人站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脏水染污了价格昂贵的白球鞋。
  头顶是蛛网缠绕的电线,前方是破旧褪色的灯牌。五金铺、小吃摊、足浴店的招牌挤挤挨挨叠在斑驳的墙面上,连送来的风都混着廉价香水与油烟的味道。
  带这少爷出来还得先甩掉他爸手下的保镖,周狰瞥了乔听惟一眼,心想这个人情迟早有一天要从他身上双倍赚回来。
  余光察觉到暗处有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周狰将乔听惟往自己身边一拉:“跟紧我。”
  上回来过一次,这次轻车熟路。周狰带着乔听惟找到那家地下拳馆:“先告诉你,我不确定他今天在不在这里上班。”
  但江芥不过十七岁,除了这种地方和临时工,哪里会有人要他?二人沿着钢板楼梯向下,或许是时间太早,今晚的比赛还没开始,拳馆内光线昏暗,很安静。
  周狰找到吧台后打瞌睡的酒保:“江芥在吗?”
  酒保睁眼看到是他,露出暧昧的笑:“江芥啊?在倒是在,不过他现在,可能有点不方便。”
  “没关系,我们可以在这儿等他。”乔听惟丝毫没听出酒保的言外之意,向酒保礼貌道谢。周狰却一下就听出了不对劲,他将藏在衣服里价格不菲的吊坠扯下扔在吧台。
  “他在哪,带我去。”
  酒保认出项链的牌子,惊喜得两眼放光,可伸出手还没碰到,就又一脸为难的收了回去:“不是我不帮你们,而是……”他欲言又止,舔了舔唇,挑逗的姿态,“不如我陪你们吧,虽然我不做这个,但看你俩长得帅,偶尔破一次例,也是可以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周狰抓回项链,一言不发直接朝上次那个房间走去。乔听惟听出了几分异常,也瞬间沉下脸。
  “江芥!”他朝着阴暗的走廊大喊,有些候场休息的拳手被惊动,从休息室看过来。
  消毒水的刺鼻、橡胶垫子的闷味、汗水蒸发后的酸气,还有那股怎么都清洗不掉的淡淡血腥味裹住整条长廊,压抑又沉闷。周狰和乔听惟拐过窄角,准备直接推门而入时,发现屋子上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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