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爸妈(近代现代)——清月千年

分类:2026

作者:清月千年
更新:2026-03-22 12:27:55

  记得男人让自己打扫干净,他微微轻启嘴唇,有些发白的薄唇唇角噙着突兀的血色,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咬破的,或许是第一次叫哥哥忍不住射精的时候,或许是后面绑着阴茎的三个小时,或许是刚才,一直想着他的自己。
  红润的舌尖裹挟着床单上挂着的浓稠的精液,被他慢慢卷进口腔里,现在分明已经射过两次,阴茎又受过疼痛,一时半会儿勃起不了,但他莫名还是想做着这些屈辱狗爬的动作。
  而且就算勃起了,他也不想自己一个人撸射。盛泽安咽了咽喉咙,把口腔中自己的精华咽了下去,直到床单上那一摊水渍已经从精液变成了自己的口水,才依依不舍的起身。
  抬起手机,页面还停留在与那个男人的聊天界面,早加上的时候还没有备注也没有注意,他仍旧是原始昵称,但在此时此刻却显得十分突兀。
  死了白月光的霸道总裁的医生朋友。
  什么傻逼网名,连取名风格都颇有盛时扬那个吊儿郎当又抽象的风格。“呵……”害的盛泽安又重新看了一遍,莫名其妙的笑了一声。
  稍微冷静了一点,他点开朋友主页想要更改备注,把这一长串昵称都删除后,却不知应该改成什么。
  手比心诚实,已经下意识的在输入法的中打出了“主人”两个字的拼音,但第一个候选词不是主人而是主任,前段时间盛时扬刚升职没少拽着盛主任的称呼犯贱,打字多了自然把词频顶了上去。
  想了想,还是删除。难道备注“哥哥”吗?其实冷静下来,他觉得这个称呼有点肉麻,除非在情志易到的时候来两句调情,其余的时候叫多了,不仅像那些大母零,还跟个鸡一样咯咯咯的。
  他连亲哥都不这么叫,平常就叫哥或者直呼大名,烦人了就叫他傻逼,生气了是理都不带理,总觉得哥哥这个称呼也多了种莫名其妙的羞耻与暧昧。
  而且这么备注,他怕哪天意乱情迷搞混了,把一些不该说的话转头发给盛时扬,那比弄死他还难受。盛泽安犯了难,最后还是打下“主人”两个字,但后面加个括弧,“表的”。
  差不多缓过神,盛泽安也回复了一些理智,眼下已经七点出头,今天早八甚至还是毛概课,脑子里面再淫秽的东西也会被强行驱逐出去,正好下床洗了个澡。
  等洗完澡出来,手机微信突然多了十几条消息提醒,盛泽安心中一紧,他记得男人也说自己还在加班,会不会这个点还没睡要查岗亦或者有什么别的命令,激动的放下还没擦干头发的毛巾解锁手机……
  看到是某个备注为“盛家太子爷”的人一连承包,扬起的嘴角瞬间垮了下来,更在看到全是油腻西装照后,白眼已经快翻到天上去了。
  吃饱喝足的盛时扬迈着悠扬的步子准备去交班然后美美睡觉,白大褂里的手机振动一下,吓得他以为又要加班,看到是盛泽安发来的消息才松了一口气。
  点开查看,“狗子”回复:“人模狗样。”


第14章 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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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家有两代四口人,父母和扬安两个兄弟,盛父和盛母两人都是政客,在政府做一些基层工作,官职虽然不高,但长年累月下来,言谈举止都带着些官场做派。
  说好听些是人情练达,诲人不倦;说难听点,就是老传统老古板,甚至还有些老封建。老小孩说的就写盛家二老的形象,对孩子的培育当然极为注重。
  现下,老大盛时扬在医院骨科当副主任医师,老二盛泽安在宏济科大传媒院读大二。两个儿子虽然都已成年,二老不要求别的,但下了一条死命令——在结婚成家之前,兄弟俩必须每月回来至少一趟。
  他们的家在S城凤阳区,和医院倒是不远,盛时扬外科医生忙碌,在医院附近的公寓买了个小复式,但只要没有手术,下班都选择回家,照他的话说,家里有饭有床有水电还有爸妈,跑两公里的功夫不在话下。
  按理说两人都在S城,而时间较为充裕的盛泽安却相比起医院工作的老哥来说,更不着家。每个周末都说和这室友出去,与那朋友约饭以此推脱,比高中时放假回家的时间都少。
  要不是碍于一个月必须回一趟家的硬性要求,到寒假估计都别想看见这盆快泼出去的水。
  就连这次都是盛时扬好不容易挤出功夫,嘴皮子快磨叨的起茧子了,才软磨硬泡的把弟弟劝了回来。
  “待会儿上去了爸妈肯定说要先来个拥抱,你可收住了,别露出不耐烦的表情。”盛时扬一边伸出脖子望着后视镜停车,一边嘱咐着坐在副驾驶上的男孩。
  盛泽安没理他,兀自刷着手机。后视镜中倒映过一个白眼,盛时扬不耐的拍了下他大腿,“跟你说话呢,听到没有?现在连我你都不耐烦了啊,把我刚请你吃的鹅肝吐出来。”
  “听到了听到了!”像是碰了炸药,盛泽安把腿往旁边一扭,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顺势躲开,“你什么时候能改了你这动手动脚的毛病,你在外面跟同事也这样吗?”
  盛时扬同样白了他一眼,全当他今天因为不愿回家被自己强扭过来才心情不好,一点就着,兀自倒着车缓缓把车停稳了,又扭转过车轮,这才熄火。
  然而盛泽安的心火还未熄灭。今天都是周末,昨天星期六室友又全数回家,在无人的寝室里和那个表的主人又玩到三更半夜,因为没有在他倒数规定时间内用前列腺达到高潮,大腿屁股都被命令抽了几十下数据线。
  别看这数据线又硬又细,但一折四打下的威力一点都不比散鞭小,盛泽安以前不知道,昨天前几下因为快感下手还挺狠,结果今天就造成了双腿的沦陷。
  “别往车门边挤了,开门小心别碰着。”也不知道这小屁孩又在心里嘀咕着什么骂自己的话,脸是一阵青一阵红,边熄火停稳了车,边嘱咐着,“记得拿后座的鸭架和柚子。”
  “你自己买的自己拿。”盛泽安嘟囔一声,像个甩手掌柜一样解开安全带下车就往车前走去,“反正就算我拎着说是我带的,妈也肯定都觉得是你买的。”
  小兔崽子,真想揍他。盛时扬也不过只能想想而已,真敢碰他一下,一个回手掏小爪子瞬间就挠回来了,自己还真惹不起。想着,拿着烤鸭架和柚子,泄气的用脚踢上车门。
  “你倒是等我一下!”他三两步追上已经快走到地库电梯的盛泽安,盛时扬不由分说的把手中的鸭架塞到他手里,“不然一个月不回家空着手回去,爸妈又要因为这个叨叨你,你又不高兴。再说,这鸭架不是咱俩吃饭路过,你提起来说妈爱吃,我才买的吗?”
  见弟弟又想推脱回来,两人进了电梯,男孩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见盛时扬不接,直接把鸭架放地上,双手环着胸作势死犟的模样,“那也是你花钱买的,我就随口一提,不跟你抢功。”
  “说话过了啊,谁跟你抢了,我的钱你少花过?神经病。”知道男孩一生气就这死毛病,盛时扬弯腰捡起地上的鸭架,递上去对方扭头不接。
  盛泽安抱臂,双手紧紧的攥着拳,把身边哥哥的骂声全部充耳不闻,话虽如此还是那个理,不论是两兄弟谁拿着这个鸭架,父母也肯定只会讲“小扬真贴心,时不时回家还带东西”“就小扬还记得妈最爱吃鸭架”,自己何必白费那一份力……“啊!”
  结果屁股突然被一个不可名状物狠狠一锤。屁股上还带着昨天趴床上自己抽自己数据线的鞭伤。
  盛泽安下意识的痛叫出声,转头一看,是盛时扬贱兮兮的用柚子当流星锤往他屁股上轮,“盛时扬你有病吧,都说了叫你别动手动脚!”
  “你上八岁以前都是我给你洗澡,哪我没摸过,现在还不让碰了。谁叫你不听我还瞎说话?”开玩笑的盛时扬没心没肺哼笑一声,却惹来对方更加止不住的骂声。
  然而,不过是兄弟间平常再正常不过的小打小闹,盛泽安此时此刻的反应有点太过于激烈了。
  男孩终于放下了环抱着的手臂,虽然嘴里面叨念着骂骂咧咧的屁话,却是垂着头,脸不明思议的红着,一手揉着屁股一边往电梯的角落靠。
  盛时扬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眯着眼俯视身边的弟弟……结果下一秒,又犯贱似的往另一半边屁股上轮了下柚子,“卧槽!傻逼,你别碰我!”盛泽安爆发出更大声的嚎叫。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哥打疼了吗,裤子脱下来我给你吹吹。”说时迟那时快,盛时扬凑上去作势就要扒弟弟的裤子,盛泽安吓得连忙逃窜。
  在逼仄的电梯里不能跳,盛时扬又跟个色魔一样流着哈喇子凑上来,吓得他只好挤到角落,松开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裤腰,“你才是神经病!”
  真有点反常,以往这个时候早就一拳给自己打回来了。“好了,听话拿着,你拎着轻的。”盛时扬当他还为被强行拉回家的事所介怀,借着他瞬时松开的手,把手里的鸭架塞到对方的手上,“拿了就不碰你了。”
  盛泽安还是不想接手,对方却作势还要扒他的裤子。他不怕面前这个傻逼给他闹,就怕待会儿拉拉扯扯一不小心真把裤子扯掉,他钻进地缝里都无法解释自己大腿和屁股上纵横交错的血痕肉棱。
  见男孩终于听话,他这几句傻逼就没有白挨。盛时扬叹了口气,看着电梯角落还红着脸赌气瑟缩的男孩,不知是无奈的倾诉还是在跟他讲道理,“第一次爸妈以为是我买的,你拿第二次第三次,妈能不记你的好吗?多大人了,不会来事。”
  家庭问题和目前的羞耻问题盛泽安都不愿意提及,小声嘟囔了一句,“跟家里人还讲究礼尚往来这些那些,不知道的还以为爸妈都是干的,兄弟都是表的。”
  听到表兄弟让原本不想搭理他的盛时扬又再度抑制不住,“再说一遍我是表的?”他佯装生气的挥了挥塑料袋中的柚子,“好心当成驴肝肺,看我揍不死你。”
  “表哥表哥表哥……”整天把兄长的身份挂在嘴边,整天嘴上说揍人顶多就是像刚才那样犯贱,盛泽安才不怕男人的威胁,全当口嗨,自己当然不能甘拜下风。
  感觉今天的狗子不仅行为反常,性子怎么也越来越贱了。“改姓,分家,现在就回家收拾行李。”盛时扬开玩笑道,“把你偷着放我屋的高达啊,闲书啊,游戏机啊什么的全都给你扔出去。盛泽安,你也不想想,没了我你可怎么活……”


第15章 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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