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和前男友HE了(穿越重生)——无相偈

分类:2026

作者:无相偈
更新:2026-03-22 11:09:44

  大比结束后,一群人围上沈鹤今嘘寒问暖,讨教修炼方法。
  沈鹤今微微一笑,淡淡道:“双修啊,双修几天进步可大了。”
  随后就拉着陶灼从人群中挤出去。
  陶灼被推到床榻上,对上沈鹤今似笑非笑的眼眸有些不知所措,他警惕地护住自己的屁股。
  “鹤今,你该不会……”
  “你想什么呢。我只是人在上面罢了,其它的不会变。”
  “……”
  陶灼虽然不喜欢被压,但某人自发动,这样双修起来也不错。
  后面,两人还是一起回了村庄。
  娘亲先前的墓碑早就不知去向。
  陶灼重新刻了一个碑,两人双双跪在沉闷的土地上,面向简易的墓碑,叩了三个响头,向俗世过往做最后的告别。
  回去的路途,路过塘沽江,沈鹤今再次遇上了曾经偷袭他的魔修。
  陶灼举起燃着熊熊烈火的砍刀,刀刀奔着人命去。
  待魔修放出蚕食灵根的蛊虫,沈鹤今眉心微微一跳,取出那只千载雪蚕。
  雪蚕一口吞噬了空中爬行的蛊虫。
  陶灼提溜起魔修的尸体,堆在一起,一把火烧过去。
  沈鹤今轻轻挥手,扇了一阵风过去。
  火窜得老高。
  陶灼握紧沈鹤今的手,郑重其事地说:“鹤今,这次我们一起回宗门吧。”
  “好啊。”
  

第64章 特殊番外:如果交换身体
  身上好疼。
  陶灼从睡梦中惊醒。
  他抬起手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目光忽而顿住,这只苍白得近乎透明,隐隐能看见青色血管的手——
  是他的吗?
  来不及深思,陶灼感觉腹部的位置隐隐作痛,他扶着床沿从床上坐起来,按着伤口缓了缓后,仔细打量这间陌生的木屋。
  他这是怎么了?
  明明昨日还在山洞里修炼,做了一个关于娘亲的噩梦后,怎么突然来到了这里?
  陶灼满脑子疑惑,低头发现身体也不对劲,看着很熟悉,但不仅腰细一圈衣服还换了一身。
  还有,他的腹部什么时候受了伤?
  想不明白的陶灼动作缓慢地下床,他穿好鞋子,拖着异常虚弱的身体推开木屋的门。
  和煦的阳光下,陶灼扫视一周,很快认出这里是沈鹤今居住的山头。
  他猛然意识到什么,快步走到不远处的水缸旁,扶着水缸站稳后,连忙低头照自己的脸。
  不、不可能吧,他怎就变成沈鹤今的模样了?
  陶灼惊得跌坐在地,他捂着疼痛的腹部剧烈地喘息起来,足足喘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发生这种离奇的事情他有些不知所措,呆呆坐在地上,目光没什么焦距地看向自己苍白的双手。
  复杂又陌生的情绪萦绕心头,不知为何,他此刻很想落泪。
  陶灼无法得知这些情绪产生的缘由,更无法阻止这些情绪在心口发酵,因为,这颗心脏是沈鹤今的。
  他的手指颤抖,抬起触碰心脏,安静地感受着它的跳动,眼眸缓缓淌落两行光华熠熠的泪水。
  “陶灼,你怎好意思顶着我的脸哭成这样?”
  这道声音分明是自己的,却带着沈鹤今惯有的语气和声调。
  陶灼仰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变成他模样的沈鹤今走来。
  沈鹤今蹲下身,温柔地用衣袖给他擦拭泪水。
  “鹤今……我……”
  沈鹤今淡然一笑,问道:“我什么?”
  陶灼低下头,头脑纷杂的执念被心口的疼痛击打得溃不成军,他哽咽着低声说:“鹤今,我对不起你。”
  沈鹤今的眼眸浅浅弯着,他将陶灼搂进怀里,安抚道:“陶灼没事了,不管什么,我都原谅你。”
  一觉醒过来的时候,沈鹤今便惊觉他的身体异常疲惫,像是长年累月地调动浑身经脉和透支灵力在修炼。
  他的神经绷得太紧,心脏过于压抑,以至于整个人像是灌了铁块一般沉重。
  “陶灼,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沈鹤今切身体会着,他无法再怪罪陶灼。
  这么些年过去,他没想到陶灼的执念竟不知不觉间变得如此深厚,性子也变得扭曲。
  他自以为厉害,自认为什么都懂,原以为陶灼被自己保护得很好,可这一切并不尽然。
  沈鹤今将地上的陶灼打横抱起,快步走进木屋里,把人安放在椅子上坐好。
  虽然想这些不合时宜,但陶灼总感觉看着自己抱自己这种行为极其怪异。
  沈鹤今倒是适应良好,陶灼即便换作成他的模样,那也是陶灼,神态和习惯性的动作无法欺骗他的双眼。
  他的伤他自己心里清楚,如今陶灼帮他承受了他的疼痛,身体正虚弱着。
  但交换身体这件事太过于莫名其妙,饶是沈鹤今也没看破其间的因果,不知发生的缘由,更不知如何交换回来。
  这莫非是上天的旨意,给他们重修于好的时机?
  不论如何,其间种种都随意去吧。
  “陶灼,你疼不疼?”
  陶灼沉默着,短短的时间内他已经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他不知道会不会换回来,也不知鹤今是否有办法换回来。
  他万分不情愿换回来,如果能早点承担着沈鹤今的疼痛,他也不至于那般不留情面地离开。
  他自私自利还自负,歪了念头还做错了事,这肯定是上天的旨意,赐给他赎罪的机会。
  沈鹤今始终凝视着他溢满复杂情绪的浅灰色眼眸,耐心等待着他的回答。
  陶灼别开脸,垂下眼眸长久地沉默着。
  沈鹤今见此微微一笑,语气淡淡地问:“怎么不说话?这是想做什么?莫非还想着跟我一刀两断?”
  闻言,陶灼立即抬起头,略带迟疑地说:“鹤今,我没有。我只是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陶灼有些语无伦次:“我不知道我该不该疼,疼的人明明是你。鹤今,疼的人明明是你。”
  沈鹤今轻声叹气,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如今替我疼的是你,我想听的是你的感受。”
  陶灼眼眸中还有未流尽的泪水,他拼命摇了摇头,咬紧唇瓣始终不肯喊疼。
  他害怕沈鹤今突然这样问是想把身体交换回去,鹤今这般聪明,说不定已经找到了方法。
  若是他喊了疼,这疼没准立刻就会换回去。
  “这般委屈做什么?”沈鹤今微微笑了笑,“安心替我养伤,别想太多。”
  陶灼摒弃所有的念头,轻轻闭上眼眸,安静地听着自己胸腔里跳动的心脏声,缓缓平静了下来。
  陶灼很郑重地说:“鹤今,我听见你心跳的声音了。”
  沈鹤今忽而也不知该说些什么,陶灼不论做过什么,在他心中依旧是最美好的人,区区遗憾叫陶灼补偿回来就好了。
  他亲自连结的缘分,是绝不会写尽的。
  “陶灼,你相信上天的指引吗?从我出生起我就一直在被上天指引,我从小就悟性高,能办到许多常人办不到的事情。”
  “我这般不普通的因造就一个不普通的果,故而我六亲缘浅,颠沛流离,所得皆失。后来,我不再求取任何东西。陶灼,你是我这些年来唯一付出真心求取的存在。”
  “一切不可求的苦果就此了结,我已经没什么好抱怨你的。”
  听完沈鹤今的话,陶灼缓缓睁开眼眸,眼神坚定,言语珍重:“鹤今,我明白了。”
  无须沈鹤今再多作解释,陶灼自觉地起身,脱去弄脏的外衣,只穿着单衣爬上了床榻,盖好被褥躺好。
  “鹤今,我会好好养伤的,把你的身体保护好,养护好。我知道疼,可我现在不想让你疼。我们能不能先别换回来?”
  沈鹤今也不知如何能换回来,他无言地凝着陶灼发亮的眼眸,轻轻点了点头。
  自这天以后,陶灼每日都得喝药,换药,身体虚弱得无法大力动作,更无法施展灵力。
  沈鹤今用着他的身体,帮他参加考核,外出挖草药卖灵石,为了多挣灵石给陶灼买好吃的,腾出空还给师兄弟们指点功法,突破修炼上的瓶颈。
  不过,沈鹤今大部分时间还是待在木屋陪着陶灼的,他想着等陶灼身体再好一些,他便带陶灼下山转转。
  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
  这些天沈鹤今回来得晚。
  今日天黑了还没回来,陶灼独自煎药喝药,吃饭打扫卫生,忙活一整天还是没等到沈鹤今回来。
  他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用双手抱着沈鹤今的身体聊以慰藉,他每日都很珍惜地养护这个躯体,生怕越来越脆弱。
  随着身体慢慢好起来,陶灼有委婉提过要跟沈鹤今出门,但好像没被放心上。
  直到半夜,屋内的蜡烛忽然被一簇火苗点亮。
  他半梦半醒间被一具温暖的躯体紧紧抱住,艰难地睁开眼,看见了笑吟吟的沈鹤今。
  沈鹤今依旧用着他的脸,但自这些天相处以来,陶灼感觉自己的脸似乎跟沈鹤今越来越相似,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在无声诉说着这个人是沈鹤今。
  “陶灼,我今日借用你的身体跟楚归怀打架了。我跟你说一声,我没打赢,你日后见了他可别觉得没面子。”
  陶灼轻轻点头,他没在意输赢,脑袋靠在沈鹤今肩膀上,低声在耳边问:“鹤今,他有没有打疼你?”
  “没有,我舍不得你受伤。”
  沈鹤今轻声叹气,抬手将陶灼的脑袋用双手捧起,主动亲了陶灼一下。
  陶灼呆呆地瞪大眼睛。
  由于互换了身体,陶灼一直没好意思亲沈鹤今,给自己擦洗身体的时候也总觉得不自在,不自觉地就会对着身体低头看很久,偶尔还会摸很久。
  “鹤今……”
  “不能接受我顶着你的脸亲你?”沈鹤今淡淡扫了他一眼,微微笑着说道。
  陶灼抿了抿嘴唇,轻轻摇头。
  “我没有,怎样我都能接受鹤今。”
  沈鹤今主动搂紧他,再次慢悠悠地亲了上去,这回亲得很久。
  陶灼闭紧眼睛,忍不住将沈鹤今的肩膀扣紧,贪婪地索取。
  再度睁眼时,眼前的沈鹤今已经完全变成了沈鹤今,陶灼讶异地看着两人交换的身位,意识到他们已经换了回来。
  “鹤今,原来你一直在找换回来的方法。”
  沈鹤今笑而不语,又重新吻了上去。
  陶灼不知跟鹤今断断续续地亲吻了多久,迷糊间两人紧紧抱着睡了过去。
  清晨醒来的时候,有一根手指出现在陶灼模糊的视线中,戳了戳他的脸颊,又碰了碰他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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