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敌国太子骗做替身之后(古代架空)——予茶

分类:2026

作者:予茶
更新:2026-03-22 10:59:52

  云烨任由他亲吻自己,肌肤相接之间,他似乎能感受到谢晏辞的真心。
  唇边微凉,带着淡淡的咸意。
  谢晏辞哭了。
  *
  时维九月,转眼间便已是深秋之时,云烨在这东宫中将养了月余,谢晏辞终于要带着他启程了。
  “咳咳……”落湖之后,云烨便会时不时的咳嗽,即便是在燃着火盆的室内也止不住。
  谢晏辞拢了拢他身上的披风,又探了探手炉是不是热的。
  “小心些,待会儿上了马车便好了。”
  云烨点头:“嗯。”
  此次出行一切低调从简,白日的时候便有一辆华贵的马车从东宫驶出了,待到晚间了他们再动身。
  云烨朝着宣政殿的方向看了看,再过几个时辰,康宁帝便要在那里上早朝了。说来也是,他落湖之后千算万算,都想到了谢承泽会转身回来发现他,都没想到最后自己竟是被康宁帝的人所救。
  也是,他霸占的是康宁帝的嫡子,西楚的皇太子,皇帝就算是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总不可能真的不管不顾,任由他对着他儿子吹枕边风。
  “烨儿。”
  谢晏辞伸了只手给他,要带他登上马车。
  云烨刚把手递过去便听到身后谢时宁在喊:“太子哥哥!”
  云烨动作一顿,刚想转眼去看便被谢晏辞直接带上了马车。
  谢晏辞把车帘放下,立在原地,神情淡漠的看着谢时宁向他跑来。
  “太子哥哥。”谢时宁看谢晏辞护云烨护的厉害,恨不得看都不想让她看一眼,嘴唇一瘪,眼看泪珠就要掉下来。
  “太子哥哥,你当真要将阿宁一个人仍在东宫吗?”
  谢晏辞眼神无波,嘴边挂着讥讽,万分冷漠的说道:“谢时宁,你该庆幸孤还愿意把你留在东宫。”
  他现在是一点好脸色都不给谢时宁,云烨落湖,他万万没想到幕后黑手会是谢时宁,原先他只道这个妹妹只是品性顽劣罢了,却不曾想心思能够歹毒如此,竟学着后宫妃嫔,做起了如此心狠手辣之事。
  谢时宁看他如此,心脏如同揪起来了一般,难过的不知所措:“我说过了,是云烨背叛你在先,我亲眼看到他跟谢承泽密谋,是他要害你,我是看不过去才出手的!”
  “够了!”谢晏辞额间青筋突起,毫不留情的驳斥她,“事情原委我早便查清,烨儿也跟我说了事情经过,你若是当真看不惯他,现在就可以回康寿宫去,以后也不用再来。”
  谢时宁眼泪不停的往下掉,对着自己的皇兄无力的哭喊:“你信云烨,你不信我!谢晏辞,我亲眼看到他在谢承泽跟前脱去鞋袜,宽衣解带,他主动去勾搭谢承泽!这些,他会告诉你吗?”
  

第24章 青冥之色,水滴之状
  “谢时宁,他告诉孤与否,这都是孤与他之间的事,与你毫无干系。”
  谢晏辞似是毫不在意自己妹妹的话,挥挥手,命人将她带走,并勒令道:“来人,在孤回来之前,六公主谢时宁,不得踏出广兰殿半步!”
  “谢晏辞!”谢时宁气的跺脚,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我是你亲妹妹,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要去找母后,我要告诉母后你欺负我!”
  本以为将懿安皇后搬出来谢晏辞会有所动摇,怎知谢晏辞只是冷笑一声,甩袖登上了马车,留下轻飘飘一句——
  “你尽管去,只要你踏出了这东宫,以后都别想再来。”
  两个宫人架着谢时宁,强行将人拖走了去,一路上只听得到她不停的在哭闹。
  马车外表虽朴素无华,内里却是五脏俱全,空间宽敞,应有尽有,云烨若是累了,躺下来休息都不成问题。
  火炉烧的正旺,周身又覆着被褥,云烨端坐其中只觉得哪里都是暖洋洋的。
  他掀开帘子一角,静默的看着谢晏辞是何其无情的将自己的亲妹妹丢下,坐到了自己身边。待到马车缓缓驶动之后,云烨才开口问道:“行墨。”
  谢晏辞转过头,握着他的手道:“可是难受了?”
  云烨摇摇头。
  “方才六公主说的那些,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谢晏辞笑了笑,眼神温柔如水:“我信你。”
  云烨张了张口,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
  随行一道的还有姜华清和宝源,连带着一车子的药材行李,都在后面的马车上跟着。云烨看了看怀里的手炉,身上穿着的华服,还是不得不感叹一句。
  命好如斯!
  他何德何能被谢晏辞这般供养着,跟着祖宗似的,金银财宝如同大风刮来的一样,毫不吝啬的都填在了他这个窟窿里。
  谢晏辞查探了一番炭火,确定了一时半会儿还熄灭不了,便对云烨道:“今日起的早,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云烨点点头,谢晏辞便将人搂在了怀中,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云丝锦衾拥着,好让他睡的舒适。
  ……
  醉临轩阁接星河,怀若瑜瑾岁序幽。
  云烨意识方消,耳边便又响起了这句诗。
  还是那个声音,一个小男孩儿,手里握着卷轴,衣冠华服。一手背在后,佯装沉稳的来回踱着步子,边走边振振有词的背着诗书。
  “阿轩,你别老看那些东西,待会儿夫子要来敲你脑袋了!”
  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尚未散去的稚嫩,听上去,约莫七八岁的模样。
  “你是谁?”云烨皱着眉问道。
  眼前云雾重重,怎么都挥之不去,他看不清这小孩儿的面容。
  他好像与自己甚是熟悉,是谢晏辞吗?
  “完了完了,今日来爹爹要来查课,我还没背会呢。”
  小男孩儿好像根本听不到他说话,自顾自的说着他听不懂的一些东西。
  “什么爹爹?你究竟是谁?”云烨在此问道。
  场景一转,眼前画面如同轻烟一般慢慢消散了去,再等他恢复神明看到的却是另一幅景象。
  湛蓝的湖底,冰冷刺骨的湖水,他眼前什么都看不到,却唯独感觉到了自己腿上一片灼热。
  左腿,脚踝之上,即便是湖水在怎么冰冷,哪一块依旧烫的人生疼。
  他努力睁开眼去看。
  模糊之间一块儿铜钱大小的胎记,青冥之色,水滴之状,那么的生动,又那么的不可思议。
  云烨一下子给惊醒了去!
  他腿脚一蹬,惊魂未定的坐起了身,抬眼一看,自己左脚正北谢晏辞窝在掌心之中。
  云烨心下一紧,手上握紧了锦衾。
  “可是烫着了?”谢晏辞见他醒来,眉心微皱,关怀备至的问道。
  云烨想都没想就先否认:“没……”
  谢晏辞拍了拍他的脚踝,有轻柔的用手指按着,叹了口气。
  “方才没注意,一不小心就让这香灰落到了你的脚上。这都红了,还不疼?”
  云烨探着身子向前,瞅了一眼。
  他皮肤一向白嫩,确实是留了个浅浅的红痕在。
  云烨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松了口气。
  “没什么,这连皮都没破,不至于疼。”
  自从他落水之后,谢晏辞就格外的宝贝他,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即便是养女儿也没有这么娇贵。
  谢晏辞再三检查了一番,确定无碍了才将他的脚放回被褥里,仔细的盖好。
  云烨挑开帘子,看了眼外面将将亮了起来的天色,发觉他们还尚未走出京城。
  “这么慢?”他问道,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谢晏辞坐过来。
  后者笑了笑,将帘子放下,把手给他塞进了褥子里。
  “不是我们行的慢,是你睡了没多久便醒了。”谢晏辞将他连人带被裹了个严实,搂在怀里,“待会儿让宝源送来些安神香,你这几日睡得都不怎么安生。”
  “可是落湖吓到你了?”谢晏辞问道。
  云烨未语,稍作思量还是决定将事情说出来。
  他往谢晏辞身上靠了靠,找了个舒适但又能看清他表情的位置,睁着眼睛问他:“行墨,我身上可有胎记之类的?或者是纹身,烙印?”
  谢晏辞垂眸,眼底幽深晦暗。
  “没有。”
  他肯定道,而后眉心微低,略带不解的问道,“为何这么问?”
  云烨舌头抵着牙槽,薄唇轻启,照实说道:“行墨,六公主不是说,那日在湖边谢承泽让我脱去鞋袜吗?”
  虽说谢晏辞对此事并不吃醋,云烨还是想着,既然都说了,还是连带着一起解释一番的好。
  “嗯。”谢晏辞轻轻应了声。
  云烨继续道:“其实那日玉贵妃昏厥之后,我本是要走的,四皇子将我拦了下来。”
  “他把我带到了若惟湖边,告诉我,沈二公子遇害那天,他看到了凶手的特征,脚踝之处似是有一胎记。我为了自证清白,便将鞋袜脱了去,让他查探了一番。”
  云烨身上有没有胎记,哪里又有痣,这些谢晏辞是最清楚不过的。他无比确认,云烨别说是脚踝之上,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块儿胎记在。
  

第25章 云·矫揉造作·烨
  “四皇子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我身上有没有胎记我自己都不甚清楚。”
  云烨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谢晏辞笑了起来,手抬起他的下巴,低头啄了一下。
  “谢承泽说那凶手脚踝上有胎记?兴许是麻药过多,沈文耀幻觉了也不一定。”谢晏辞说道。
  此话一出,云烨忽然想到了方才那个梦,梦里看到的那个胎记,兴许是自己落湖之后,出现了幻觉也不一定。
  毕竟他脚踝上确实没有不是?
  马车平稳的往前走着,时不时的传来一声车夫驱马的声音。
  “吁——”
  马车突然停止了前行,方才还咕噜噜转动的车轮声消失了去,一时间周遭安静的厉害。
  云烨忽然提起了心,还没出京城,应该不至于遇上绑匪吧?谢承泽想出手应该也不至于现在就动身啊。
  他眨巴着眼睛,看着谢晏辞。
  后者突然笑了起来,掐了掐他的脸蛋儿:“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云烨这几日卧床,脸上的肉少了不少,现下被谢晏辞掐着比原来还要疼上些。
  他再次不满的把手给他拍掉了去。
  谢晏辞眼睛微眯,甚是开心他的反应,手上改掐为揉,边揉边对着外面的车夫说道:“沉风,怎么回事?”
  没错,谢晏辞出行,驾车之人正是他的暗卫之首,沉风大人。
  大材小用,但是太子殿下就是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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