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说句话啊!(近代现代)——菜菜要发财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1 11:06:51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子玉。”
  “澜哥,你在干什么啊,这么久才接电话。”
  “刚才在开会,没注意。”
  宋子玉没计较那么多,急于向秦观澜分享叶祈被打脸的事情。
  “澜哥,你是不知道叶祈的脸皮有多厚。”
  “昨天我妈好心给他一笔钱,他却装模做样不肯收,现在还不是觍着脸巴巴地上门来讨钱了……”
  “现在天气那么冷,外面还下着雪,就让他在门口干等着好了。”
  秦观澜全程安静地听着宋子玉这番得意的说辞,等宋子玉说完了,他才淡声道:“子玉,你不应该瞒着阿姨。”
  “哎呀,反正我妈每次见到他心情都不好,澜哥你就别管这么多了。”
  “哦对了,你不能背地里把这件事告诉我妈。”
  不出宋子玉的意外,秦观澜答应了:“嗯。”
  相对于叶祈,秦观澜才更像宋子玉的亲哥,从小到大,秦观澜几乎不会拒绝他的各种要求。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格外漫长。
  叶祈不知道在门口等了多久,手机还没电关机了。
  他身上落满了雪,四肢已经被冻得僵硬麻木了,仿佛不是自己的。
  冷风渗透进骨头缝里,叶祈双手抄在外套口袋里,跟没事人一样站着,但身体在细微地发着抖。
  周围很安静,旁边的路灯投下暖色的光线,在雪地上倒映出一道孤零零的黑色影子。
  或许已经过去了一个四十分钟,还是一个小时,叶祈还是没有等来姜怀宁。
  他今晚是见不到姜怀宁了,就像以往的很多次一样,无论是炎热酷暑还是凛冽寒冬,他都曾在这栋别墅门外等着,一个人孤零零地来,再一个人孤零零地离开。
  小时候的他还会伤心到哭鼻子,现在不会了。
  叶祈闭了闭眼,将冷空气深深地吸进肺腑里。
  再睁开眼时,雪忽然停了。
  准确地说,是他周身的雪停了,一把黑色的伞撑在他的头顶上方。
  握着伞的手骨节分明,沉稳而有力。
  叶祈微微一怔,随后看到了一张熟悉到几乎能刻进他骨子里的脸。
  叶祈面部肌肉被冻得僵硬,他张了张嘴,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秦观澜?”
  这三个字说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嗓音是颤抖的,哆嗦得不像话。
  “回去吧,你今天见不到宋夫人。”
  秦观澜的口吻和他的神情如出一辙,寡淡却又残忍,如同尖锐的冰锥子刺向叶祈的心脏,无情地告诉他这件事实。
  叶祈眼皮微颤,沉着脸推开秦观澜撑伞的手,“用不着你提醒。”
  被推开,秦观澜再次将伞撑在了叶祈的头顶上方,自己的半边身体暴露在风雪中,肩头很快落满了雪花。
  他垂眸注视着身旁比他矮了半个头的人。
  像叶祈这种不务正业的富家少爷,向来是白天睡觉,晚上放浪的。
  长期的昼伏夜出,不见阳光,叶祈的皮肤很白,但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
  同样的,因为心脏病和体质弱,加上不经常运动,叶祈的身板很单薄,此时抑制不住地轻微颤栗着,在风雪中似乎摇摇欲坠。
  叶祈注意到了秦观澜的目光,他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落魄又狼狈的模样。
  “你来宋家做什么,找宋子玉?”
  秦观澜不置可否。
  “那还不进去?”
  叶祈仰头对上秦观澜的视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不再那么没气势。
  “秦先生这么有闲情逸致,还想看我笑话?”
  秦观澜这才发现,叶祈的眼睫也结了冰霜,随着说话而轻微翕动着,不知道在这冰天雪地里待了多久。
  叶祈没有等来秦观澜的反唇相讥,但这人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瞧着还有几分阴沉。
  “拿着。”
  “啊?”
  秦观澜直接将伞柄塞进了叶祈手里,随后脱下身上的羊绒大衣外套披在了叶祈的肩膀上,顺便拢紧了些。
  厚重温暖的大衣披在身上,瞬间驱散了严寒,似乎还残留着主人身上的气息。
  叶祈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握着伞柄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些。
  “你……”
  “你现在住哪儿?”秦观澜冷不丁地打断他的话。
  叶祈故作轻松,“没地儿去,睡桥洞呗,跟流浪汉挤一块儿还能暖和暖和。”
  即便落魄了,叶少爷也没有太委屈自己,这半个月住的酒店都是接近上千块的高端酒店。
  但他现在全身上下连一千块都没有了,酒店是住不起了,大概真要睡桥洞。
  叶祈生来富贵,没有很多爱但有很多钱,叶崇从来不限制他的花销,他是过不了穷日子的。
  既然这样,那还不如直接从桥上跳进江里,死了省事,再也不会碍着谁的眼了。
  不仅是现在,在过去的那些年里,有很多个瞬间,叶祈是真有过这种念头。
  “跟我回去。”
  叶祈还处于秦观澜主动给他披外套的诧异中,如今听到头顶传来的话,他险些没反应过来。
  秦观澜?要带他回家?脑子坏掉了?


第5章 我穿什么?
  宋子玉看完一部电影,这才想起叶祈的存在,准备去好好奚落他一番。
  宋子玉好心情地走到家门口,却没看到叶祈的身影,覆盖了一层的雪地里,还能看到未被覆盖的鞋印,并且是两双。
  人呢?
  几分钟前管家才说叶祈一直没离开,刚才走的?
  宋子玉看着那双多出来的鞋印,也不知道是跟谁走的。
  这才过了一个小时,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
  宋子玉无趣地撇了撇嘴,转身往屋里走去。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的路虎不疾不徐地行驶在雪夜的道路上。
  车厢里开着暖气,逐渐驱散了叶祈身上的寒意,僵硬的身体也缓过来了。
  叶祈刚才脑子一抽,就答应了跟秦观澜回去。
  他坐在副驾驶,被冻得骨节泛红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膝盖,扭头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又时不时用余光觑向坐在他左侧驾驶位开车的秦观澜。
  叶祈的思绪很乱,他想问秦观澜为什么要将他带回家,为什么要给他撑伞,为什么要脱下外套为他披上,是看他太可怜了吗?秦观澜同情他?
  秦观澜像是没注意到叶祈的目光,心无旁骛地开着车,没有分出一丝注意力给叶祈,吝啬到了极点。
  叶祈的那些问题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大概是不想再自取屈辱。
  半个小时的路程,两人全程没有任何交流,憋得叶祈想跳车。
  最后车辆驶进了二环的一片新建不久的小区里,在地下车库停了下来。
  直到熄了火,秦观澜才言简意赅地说了两个字:“到了。”
  叶祈哦了一声,下了车跟在秦观澜身后上了电梯。
  秦观澜家在三十八楼,一百多平米的房子,不算大,但在寸土寸金的A市,价值已经不菲了。
  跟叶祈这种挥霍无度,浪费生命的富家子弟不同,秦观澜的家世普通,但自小就优秀出众,无论是身高长相还是成绩。
  秦观澜在十八岁之前都住在宋家,上了大学之后才搬出去住。
  大二那年,他开始和朋友创业,开了一家小规模的游戏设计工作室,很快就赚了第一桶金。
  今年六月,二十二岁的秦观澜刚大学毕业,已经凭着自己的努力成立了一家科技公司,并且在以稳健的速度不断壮大。
  假以时日,秦观澜将会是A市上流圈子里最炙手可热的新贵。
  叶祈和他走的是截然相反的两条路,明明只差了两岁而已。
  房子是秦观澜去年买的,目前只有他一个人住。
  秦父近两年的身体不大好,去年就向宋家辞了司机的工作,回老家养老去了。
  房子总共三室一厅,装修风格干净简洁,宽阔的客厅里有一面高大的落地窗。
  叶祈站在玄关里随意打量了一圈,正要往里走,秦观澜先一步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扔到他脚边,“换上。”
  人在屋檐下,叶祈难得好脾气地哦了一声,乖乖换上拖鞋,再跟着秦观澜走到沙发前坐下。
  秦观澜倒了杯温水递给叶祈,又问他,“饿不饿?”
  叶祈觉得今天的秦观澜真他妈有病,还病得不轻。
  他将一口没喝的温水放在茶几上,跟在自己家一样,歪歪斜斜地往沙发里一靠,“秦观澜,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秦观澜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扫向沙发里的人,“叶祈,我在问你饿不饿。”
  他知道叶祈在想什么,但从始至终都没解释过自己的行为。
  叶祈嘁了一声,还是那副大少爷的做派,俨然没有寄人篱下的自觉,“饿。”
  “跟我过来。”
  秦观澜转身就走。
  叶祈跟着他走,然后来到了洗浴室门外。
  他扒着门框往里探头,“怎么,马桶里有你昨晚吃剩下的?”
  在秦观澜面前,叶祈向来是没什么好话的,不给对方找不痛快就浑身刺挠。
  “叶祈,这次我不跟你计较,以后管好自己的言行举止。”
  秦观澜单手抄在口袋里,目光沉沉地落在眼前人那张称得上漂亮的侧脸上,用不容置喙的冷淡语气吩咐:“先进去洗个澡,洗手台旁边的柜子里有新的洗漱用品。”
  叶祈冷笑一声,“秦观澜,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我这人说话就这样。”
  “要是不乐意听,我走就是了。”
  秦观澜没给叶祈转身离开的机会,直接将人推进浴室,顺手关上了门。
  虽然两人不对付了这么多年,但叶祈被秦观澜这么强硬对待还是头一回,果然,落魄少爷是没有人权的。
  他撇了撇嘴,三下五除二将身上的衣服都脱干净了。
  隔着一道磨砂玻璃门,秦观澜还没离开,也就在下一秒,玻璃门忽然被人从里打开了。
  叶祈的上半身从里探出来,“没衣服换啊,我穿什么?”
  他没穿衣服,白得腻人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锁骨很明显,腰侧还有一颗艳红的小痣,像开在冰天雪地里的一朵秾艳稠丽的玫瑰。
  秦观澜大概是觉得叶祈麻烦,眉头极其轻微地蹙了下,看着不怎么高兴的模样。
  他转身道:“等着。”
  几分钟后,秦观澜重新折返回来,将手里的换洗衣服交给了叶祈,没有多往叶祈身上看一眼。
  等叶祈洗完澡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他循着香味往半开放式厨房走去,秦观澜正站在灶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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