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说句话啊!(近代现代)——菜菜要发财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1 11:06:51

  叶祈又把手伸了过去,掌心放在秦观澜的膝盖往上一点的位置,随后缓慢地往上摸,指腹諵砜还一下没一下地轻蹭着。
  秦观澜:“……”
  秦观澜摁住那只在他腿上作乱的手,给了叶祈一个警告的眼神。
  严肃的课堂里不允许随便发浪。
  手被摁住,叶祈顺势用指腹蹭了下秦观澜的手背,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朝他斜过来,含着一丝顽劣的笑弧度。
  秦观澜眼眸微沉,刚才还跟他发疯闹脾气,现在又是在干什么?
  秦观澜不知道叶祈的意图,但有一点他很确定,叶祈是故意的。
  他没有半分动容地拿开叶祈的手,修长的食指屈起,轻叩了下叶祈面前的书本,声音很低地说:“认真上课。”
  还在课堂里,叶祈心里还是有点分寸的,坐好不再兴风作浪了。
  他的心思都在别的地方,忘了左侧还坐着个不声不响的苏云暮,直到对方轻缓柔和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阿祈,我也帮你做了笔记,怎么不奖励一下我?”
  苏云暮将他刚才那点小动作都看了去。
  叶祈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嗤,随后抬脚踩在了苏云暮的鞋面上,用力碾了几下。
  要奖励是吧。
  苏云暮面不改色,由着他踩,仿佛叶祈用了多大的力道都不痛不痒。
  昂贵的手工定制皮鞋,锃亮的黑色鞋面上立刻出现了白色的印子,并没有引起主人的注意。
  四十分钟的课堂结束,下课时间,秦观澜让叶祈起身,和他换了个位置。
  现在坐在中间的人变成了秦观澜,左侧是苏云暮,右侧是叶祈。
  苏云暮不理解,笑着问:“秦总,你这是在干什么?”
  秦观澜在看手机,给下属回复消息,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苏云暮唇角的弧度敛去了些,没意思。
  这么没意思的一个人,如果能消失就好了。
  苏云暮站起身,理了理身上并不乱的外套,自顾自地对秦观澜说:“好了,阿祈就交给你,我有事就先离开了。”
  离开之前,他将做好的笔记放在叶祈的桌面上,俯身对他轻声说:“阿祈,这是我给你做的笔记,记得看。”
  苏云暮离开教室没多久,那本笔记就被人扔进了垃圾桶里,叶祈连翻都没有翻开。
  秦观澜将叶祈的举动看在眼里,还算满意。
  他合上笔盖,将自己写的笔记推到叶祈面前,并且提醒了句:“收好,丢了就扣钱。”
  叶祈哦了一声,
  “把里面的内容都背下来,晚上我会检查。”
  叶祈:“?”
  “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放学我会让司机来接你。”
  叶祈垮着一张脸,他看秦观澜就是为了苏云暮来的,苏云暮走了,他也要走。
  “不用,我坐地铁回去。”
  “回去要坐三号线,很挤。”
  “没事,你走吧。諵砜”
  秦观澜没再说什么,拿上外套起身离开了教室。
  叶祈盯着那本笔记看了会儿,用力合上把它塞进了桌肚子里,背个鸡毛。
  下午放学的时候,叶祈还是收到了秦观澜的司机打来的电话,说已经在停车场等着了。
  司机是个开车很稳当的年轻男人,叶祈坐在后面,百无聊赖地看向车窗外的车水马龙。
  “你在前面的商场停车就行,我想逛逛。”
  司机的语气有些为难,“秦总说了,要把你送回家才行。”
  叶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秦观澜把他当小学生啊。
  不是,人家小学生放学了都是自己回家的。
  街上到处都能刷新出刚放学的小学生,随地大小躺的,到手机店里玩手机的,和小姐妹牵手逛街的。
  回到家已经下午五点了,新来的钟点工阿姨把屋子收拾得很干净,此时正在厨房里做饭。
  “您慢慢吃,我就先回去了,碗筷可以留着我明天洗。”
  叶祈拉开椅子坐在餐桌前,面前是看着挺有食欲的三菜一汤,他甚至礼貌地对阿姨说了句慢走。
  秦观澜加班,晚上不回来,叶祈一个人吃的饭,吃了个七分饱就停下了筷子。
  他还破天荒地主动收拾了碗筷,并没有留着等明天阿姨洗。
  当然,用的是洗碗机。
  只是手滑打碎了两个盘子和一个碗,剩下一个盘子和一个汤碗是完好无损的。
  叶祈盯着地板上的碎片看了会儿,随后屈膝蹲下,想将大块的碎片捡起来。
  手即将触碰到碎片的那一瞬,忽然有道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别动。”
  钟点工阿姨离开了,屋里并没有人进来。


第48章 监视他
  耳边的声音是秦观澜的,叶祈很熟悉,只不过通过电流传过来的声线有些失真。
  他指尖一顿,很意外。
  那道声音继续传来:“别用手捡,用扫把,这是常识。”
  叶祈起身,寻着声源看过去,才发现厨房角落的上方有个监控摄像头,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的。
  客厅里也有监控,他是知道的,但没想到秦观澜真的会看监控,这是在监视他吗?
  叶祈神色微变,并没有被人隔着屏幕监控的不悦。
  他几步走到监控前,仰起一张不大的,白皙俊秀的脸,目不转睛地盯着摄像头,忽然扯起嘴角笑了下。
  “秦观澜,你在监视我?能看到我的脸吗?”叶祈甚至还抬手挥了挥。
  秦观澜不置可否。
  价格昂贵的监控摄像头,画面和声音都收录得很清晰。
  秦观澜坐在办公桌前,默不作声地盯着荧幕里的叶祈,大概是仰着脸的缘故,显得格外天真乖巧。
  “记得把笔记背了。”
  “别转移话题,为什么要监视我?监视了多久?”
  短暂的安静后,监控里似乎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呵,紧接着是秦观澜的声音:“怎么?不乐意?”
  监视了多久,看着这少爷心不在焉地吃饭,又破天荒地收拾碗筷,结果还把一半的碗给打碎了。
  叶祈瞧了监控一眼,低着头在心里嘀咕,那倒也没有不乐意。
  他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不吱声,让秦观澜猜。
  秦观澜等了会儿,“说话。”
  “这是你家,你想干嘛就干嘛,我有什么说话的权利。”
  叶祈拿了扫把和垃圾铲过来,开始清扫地上的碎片。
  “我只是想把大块的碎片先捡起来,再用扫把扫而已。”
  “你看,扫得干干净净的。”
  等了好半晌,秦观澜的声音没有再从监控里传来。
  大概已经关了,或者忙别的事情去了。
  叶祈撇撇嘴,把垃圾铲里的碎片倒进垃圾桶里,把手洗干净之后就倒进了客厅沙发里。
  他刚才还想去外面逛逛,这会儿浑身的骨头都懒下来了,不想出门,外面冷。
  叶祈拿了遥控器打开电视,一边听着狗血剧里的说话声,一边拿了画板和铅笔过来,无聊地画画。
  想到什么,他又抬头看向客厅的摄像头,自顾自地说:“秦观澜,我想吃烤红薯,你回来的时候给我买吧。”
  果然没有回应,叶祈继续画画。
  另一边,秦观澜接到了他父亲打来的电话。
  父子俩的关系不算亲密,甚至有些冷淡,秦父照例询问了儿子最近过得怎么样,别太拼要注意身体。
  “观澜,刚才子玉少爷给我打电话了,关心我的身体,还要给我寄补品,多好的孩子。”
  秦观澜没接话,秦明德轻叹了一口气,继续说:
  “虽然咱们已经离开了宋家,但宋家的恩情你可不能忘记,当年宋先生不仅借钱给你妈治病,还把你接到宋家住……”
  “爸,”秦观澜冷不丁地打断了秦明德的话,“您究竟想说什么?”
  “我听说你把叶祈接到家里住了?”
  “叶祈虽然也是宋夫人的孩子,但从小就不受宋夫人待见,跟子玉少爷的关系也不好。”
  “你让叶祈住你家里,这不是存心让子玉不痛快吗?”
  秦观澜立在落地窗前,漫不经心地注视着窗外繁华的城市夜景,神色愈发冷淡。
  “我从小就教育过你,宋先生是咱们家的恩人,你要好好照顾子玉少爷,万事都得依着他顺着他,别让他不高兴。”
  秦明德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孩子,苦口婆心地劝道:“虽然你现在开公司当大老板,有出息了,但……”
  秦观澜没打断,等秦明德一番话说完,才语气如常地说了句:“还有工作,先挂了。”
  他挂断电话,坐进办公椅里,疲惫地靠着椅背闭上眼睛,仰头揉了揉眉心。
  晚上十一点,秦观澜才结束工作回到家里。
  屋里灯光明亮,他脱了外套,换上拖鞋,拎着个纸袋往里面走去。
  客房里的电视还在播放着,叶祈已经窝在沙发角落里睡着了,羊绒地毯上躺着画板和铅笔。
  秦观澜将手里拎着的纸袋放在茶几上,弯腰捡起画板和笔。
  画纸上用铅笔潦草地画了一只毛茸茸但张牙舞爪的狗,像疯了一样,很传神。
  他把画放在叶祈旁边,不动声色地跟熟睡的人对比了一下,很像,同样牙尖嘴利,是个小疯子。
  秦观澜放下画,拿了张毛毯给叶祈盖上,转身去了厨房。
  他蹲下,在地板上仔细检查,很快就在角落里发现了细小的陶瓷碎片,果然没有打扫干净。
  他将碎片捡起,用厨房纸团好,扔进了垃圾桶里。
  叶祈从睡梦中惊醒,迷迷瞪瞪地看向厨房,“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都十一点了。”
  “这是什么?”
  叶祈把茶几上的纸袋拿起来,手感是热乎的。
  打开一看,里面有个很大的烤红薯,用纸盒装着,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叶祈不可思议地抬头望了眼监控摄像头,“还真给我买了。”
  “你当时在看监控?你到底监视了我多久?秦观澜你可怕得很。”
  秦观澜面无表情地离开厨房,“没那闲工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路上看到,顺便买的。”
  叶祈拉长语调哦了一声,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他把烤红薯拿出来,温度刚刚好。
  秦观澜在这时候走了过来,叶祈便将烤红薯递到他跟前,理直气壮地提出要求:“你帮我剥皮。”
  秦观澜凉飕飕地扫他一眼,“自己剥。”
  “我就要你给我剥,快点。”
  干活干得一团糟,使唤别人干活倒是熟练得很,秦观澜寒着脸接过红薯,开始剥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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