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说句话啊!(近代现代)——菜菜要发财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1 11:06:51

  秦观澜忙,平时也不怎么做饭,但手艺还行。
  不过就是照着菜谱精准控制各种食材调味品的用量,以及翻炒焖煮的时间,对于秦观澜来说并不是难事。
  食材送过来的时候已经备好了,省了时间,秦观澜只需要将它们放进锅里翻炒。
  叶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就靠在墙边看着。
  秦观澜身上系着黑色围裙,挽起衣袖,手里的动作有条不紊,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眉眼深邃,突起的喉结性感。
  叶祈兀自欣赏了会儿,主动打破沉默,“秦观澜,没想到你还会下厨。”
  “都做过饭给谁吃,宋子玉?”
  “哦对了,他来过你这儿吗?”
  秦观澜没抬头,拿起旁边的酱油倒了点进锅里,毫无情绪道:“叶祈,你没必要事事和子玉比较。”
  叶祈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半晌才从鼻腔里哼出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
  “是,我跟他有什么好比的。”
  说完这话,他转身离开了厨房。
  秦观澜将做好的饭菜一一摆放在餐桌上,三菜一汤。
  叶祈已经不在客厅,他喊了两声也没得到回应,正准备到客房去喊人,走到一半才发现叶祈在阳台外面,背对着他。
  秦观澜转身往阳台走,推开推拉门,空气里的烟味立刻飘进了他的鼻腔。
  叶祈外面就套了件不厚的外套,单薄苍白的身影斜斜地靠在栏杆前,裹着绷带和创可贴的右手指间夹着半根烟。
  冷风吹乱了他额前的发丝,受伤的额角贴着纱布,手里的烟灰随之掉落。
  秦观澜皱眉,在叶祈将烟咬进嘴里之前,伸手将它夺了过去。
  叶祈诧异地扭头,看到的是秦观澜有些阴沉的脸色。
  “以后把烟戒了。”
  叶祈从这句话里听出了绝对的命令和不容置喙,多稀奇。
  他被冷风吹得微微眯起眼睛,笑着说:“我知道你不喜欢闻烟味,我这不是到阳台里抽了么,没碍着你的事吧,秦总。”
  秦观澜将手里的半截烟摁灭,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语气比外面的温度还要冷。
  “半条命都快没了,还抽什么。”
  “进屋去。”
  眼看着叶祈没动作,秦观澜直接握住他的手腕将人拽进了屋里,“砰”的一声用力关上推拉门。
  “剩下的烟都交出来。”
  “没了。”
  秦观澜没信,直接上手在叶祈身上摸索了一遍,温热的呼吸洒在他冰凉的皮肤上。
  最后,叶祈外套口袋里的半包烟和打火机被没收了,那包烟直接被秦观澜无情地丢进了垃圾桶里。
  “叶祈,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抽烟。”
  叶祈态度敷衍,没把他这话当回事。
  直到那冷飕飕的声音再次传进他的耳膜里,“再让我看到你抽一次烟,我就抽一次你。”
  叶祈大脑停止思考一秒,脑子里冷不丁地灌进一些废料,他下意识问:“抽哪儿?”
  “抽筋扒皮。”
  说完,秦观澜转身往餐桌那边走去,同时扔下两个字:“吃饭。”
  叶祈盯着躺在垃圾桶里的烟盒看了几秒,这才抬起眼皮看向逐渐走远的男人,忽然又笑了,“好呢。”
  秦观澜做的饭菜都是清淡的,没有叶祈忌口的食物。
  他这会儿胃口不错,喝了一碗胡萝卜玉米排骨汤,吃了一碗饭,直到八分饱才停下。
  晚上,叶祈想洗个澡,秦观澜用保鲜膜替他裹住了伤口,防止碰到水。
  “一个人能行?”
  叶祈:“难不成你还能帮我洗?”
  秦观澜不说话了。
  手受伤,叶祈洗澡确实很艰难,折腾了半天才从浴室出来,好在保鲜膜裹得严实,伤口没有沾水。
  刚吹干头发,房门便被敲响。
  秦观澜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家用医药箱,将它放在了床头柜上。
  “过来,给你伤口消毒换药。”
  住院的那几天,都是护士给叶祈处理伤口的,要不是秦观澜进来,叶祈都不记得要换药的事儿,他一向对自己的身体不上心。
  “我自己来就行。”
  “叶祈,我让你过来。”
  叶祈发现,秦观澜在跟他说话之前,总是会习惯连名带姓喊一遍他的名字。
  他没再废话,直接往床上一坐。
  叶祈身上穿着宽松睡衣,洗澡洗得太久,他过分白皙的皮肤被熏得泛红,一双清透明亮的眼睛也有些湿,抬头看着秦观澜,“那你小心点,别把我弄疼了。”
  秦观澜盯了他片刻,随后拉了张椅子过来坐下,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拿出棉签和碘伏。
  先是处理额头的伤口。
  他的动作很稳,神情专注。
  消毒,抹上药膏,最后贴上无菌敷贴,叶祈没觉得有多疼。
  紧接着处理完脸上和手上的伤口,秦观澜也没急着离开,又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瓶治疗跌打损伤的万花油。
  “衣服掀起来。”
  秦观澜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叶祈迟疑地看着他,没有动作。
  他又说:“怎么,害羞?”
  那倒没有,叶祈抓着衣摆将睡衣掀起,腹部和前胸后背都有淤青,都是被踢的被踹的,看着触目惊心。
  秦观澜视线从他身上扫过,眼眸沉了沉。
  叶祈肋骨的轻微骨裂还没好,秦观澜没碰,只在后腰的那块青紫淤痕里上涂了万花油,温热宽大的掌心贴着那块皮肤开始按揉。
  他的力道不似刚才消毒换药那么轻,叶祈疼得皱眉,“疼,轻点儿。”
  秦观澜没有放轻动作,甚至还加重了力道,“只有用力,淤血才能消得快。”
  掌心下的身体似乎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栗着,秦观澜伸出另一只手扣在了叶祈另一边的腰上,固定着人别乱动。
  低低的嗓音自叶祈身后响起,“忍着点。”
  叶祈的皮肤逐渐发烫。
  好不容易结束了,他的脑门甚至冒出了点儿汗。
  他还没缓过来,熟悉的声音又传来:“裤子脱了。”
  秦观澜有一把低沉性感的好嗓子,说这话的语气却没半分暧昧旖旎,但叶祈的眉心还是跳了一下。
  他下意识抬手揪住了自己的裤腰,“算了,我自己来就行。”
  秦观澜:“你自己下不去手。”
  叶祈无言以对,只能不情不愿地将睡裤脱了下来。
  他身上哪里的皮肤都白,双腿也是,白且笔直修长,漂亮得宛如艺术品。
  美中不足的是,大腿,膝盖和小腿都有骇人的淤青。
  眼看着秦观澜没动作,叶祈语速极快地催促,“不是要给我抹药吗,快点。”


第20章 坦诚相见
  秦观澜倒了点药油进掌心,随后贴在叶祈的大腿外侧的淤青上,继续用力一下一下地按揉着。
  长睫低垂着,看不清眼中的情绪。
  叶祈也垂着眼眸,看着那只放在他大腿上的修长有力的手,手背上浮现明显的青筋血管。
  指腹的薄茧擦过皮肤时的触感,他连脚背都绷直了些,只感觉被摁着的地方又疼又痒又麻,让他承受不住。
  叶祈忍无可忍,终于抬手扣住了秦观澜的手腕。
  秦观澜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漆黑的眼睛看向他,像是在无声地询问。
  叶祈清了清嗓子,“我都说了,我自己来就行。”
  “你手受伤了。”
  “这不还有左手吗。”
  秦观澜注视了他片刻,幽深的目光里无波无澜,随后松开了手,没有再勉强。
  他抽了张纸巾仔细地擦去手上残留的药油,“行,你自己来,我看着。”
  叶祈脸色变了又变,下颌线条微微绷起,不理解秦观澜的做法。
  “你就不能出去吗?”
  秦观澜起身将纸巾扔进垃圾桶里,站在床边没有再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浑身写满了不自在的人。
  “怕什么,以后都是要坦诚相见的。”
  叶祈呼吸一滞,险些气绝。
  他从来不知道秦观澜还有这一面,平时不是挺正经的?做事一板一眼,怎么能云淡风轻地说出这种浑话。
  叶祈在心里暗骂,面上却一句话也不说了。
  顶着头顶扫过来的视线,他拿起万花油倒进自己的左手掌心里,按揉着膝盖上的淤青。
  “用点力气。”
  叶祈什么都不想说了,在秦观澜的监督下,非常听话地加重了手里的力道,疼得自己龇牙咧嘴,紧咬的牙关里泻出低低的忍痛的声音。
  秦观澜的情绪忽然沉下来,沉默地盯着看了会儿,忽然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客房,顺便关上了门。
  叶祈不明所以,姓秦的怎么阴晴不定的。
  不对,秦观澜在面对他的时候就没有晴过,只有多云和阴雨天。
  叶祈冷笑一声,骂了句有病,继续按揉着腿上的淤青。
  不管怎么样,他算是在秦观澜家住下来了,相安无事地过了几天。
  大概是万花油加上按揉真的有了效果,叶祈身上的淤青开始有了消散的迹象。
  手上的伤口也开始结痂,肋骨不怎么疼了。
  被砸的额头缝了几针,因为护理得当,愈合得不错,也可以去医院拆线了。
  周五下午两点,秦观澜抽空从公司回来了一趟,打算带叶祈去医院拆线。
  解锁进屋,里面空荡安静,客厅沙发上还随意扔着叶祈的外套,餐桌上,留给叶祈的餐桌没有动过。
  午餐就不用说了,餐厅的外卖员送过来,至今还放在门口的架子上,已经凉透了。
  客房的门没有反锁,秦观澜推开门,面无表情地看着还躺在被窝里睡得正沉的人。
  窗帘紧闭着,房间里没有电视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床底的手机正播放着广播,应该是相声。
  秦观澜拧眉,长腿阔步走到床边。
  他弯腰将手机捡起,不知道广播放了多久,手机正好显示没电关机了。
  “叶祈,起床了。”
  叶祈眼睫轻颤了两下,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声音,他翻了个身,扯过被子将自己的脸蒙住了。
  被子里隆起来一团。
  秦观澜不惯着他,直接上手将被子扯开,毫无感情地命令:“一分钟之内,给我起来。”
  叶祈半梦半醒,俊秀的眉不悦地皱起来,眼皮像是被胶水粘了起来,怎么也睁不开,嘴里却不满地嘀咕:“催命呢……”
  “还有三十秒。”
  叶祈不为所动,没有被子就蜷缩成一团继续睡。
  在剩下的三十秒过去后,秦观澜直接上手将人从床上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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