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丞相驯爽,朕囚他日夜承宠(古代架空)——阿叫

分类:2026

作者:阿叫
更新:2026-03-21 10:51:44

  “丞相以前圈养过男人吗?”楚铖神色紧绷。
  玄清不会多透露北堂戟的任何信息,因此他说:“不知。”
  天色渐晚。
  玄清站起来道:“楚公子,我们回去吧。”
  “好。”
  经过十天的集中训练,现在楚铖已经和烈火磨合的不错,楚铖已经可以骑着马往外宅走。
  一路快马加鞭,楚铖生出一丝人生快意的感觉。
  不管如何,一码归一码,此时此刻,楚铖感谢北堂戟教会了他骑马。
  ……
  晚上玄清照例在丞相府和北堂戟汇报今日工作。
  “楚铖学会骑马了,”玄清道:“不过今天他问了我几个问题。”
  “嗯。”北堂戟示意他继续说。
  玄清继续汇报:“他问我,您何时能放他去辽疆,还问我您一直把他养在外宅什么目的……还有,他问丞相你是否喜欢男人,问丞相大人以前是否圈养过男人?问后两个问题的时候,楚铖很紧张。”
  北堂戟很快就得出结论:“楚铖怕我把他当男宠圈养,他在抗拒这件事。”
  随后,北堂戟勾了勾唇角,嘲讽道:“他倒是挺有自信。”
  “大人,您的行为确实很难不让人往那个方向想。”
  北堂戟笑道:“有点意思。”又道:“他还有闲心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看样子课程安排的还不够满,明天开始再给他加几门课。”
  ……
  上午,北堂戟又给楚铖安排了《律令》、《礼仪规范》、《兵法》三门专门的课业。
  午膳过后,楚铖则继续和方知行学习治国之道,与此同时,北堂戟下午又给楚铖安排了一个将军,专门教楚铖一些入门级的功夫。
  楚铖基本从用过早膳便一直开始学习,直到夜幕降临,一天的课程才堪堪结束。
  每天结束课程躺在床上,楚铖累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几次北堂戟过来时,发现楚铖均已早早睡下。
  今天的楚铖睡的不太踏实。
  他紧紧地闭着眼睛,皱起眉头,嘴中说的是梦中呓语,“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打映棠,不要打……”
  也不知楚铖梦到了什么,脸上皆是惊慌神色。
  北堂戟面无表情将手探进被子里,隔着寝衣顺着楚铖的背脊一下又一下地安抚。
  过了许久,这安抚似乎起到了作用,楚铖的梦中呓语渐渐停止,紧皱的眉头也缓缓舒展。
  北堂戟又在楚铖床边坐了一会儿,见楚铖睡的踏实了,才离开。
  第二天用过午膳,楚铖去书房上方知行的课。
  有点意外,北堂戟居然在书房正和方知行说话,两人相谈甚欢,书房内氛围很不错。
  楚铖进书房后,主动在北堂戟面前跪下。
  方知行只当没看见北堂戟接受楚铖下跪这大逆不道的行为,站起来,对北堂戟行礼道:“大人,那我今天便先告辞,明日再来授课。”
  方知行走后,难得北堂戟对楚铖露出一点笑意:“方夫子夸你最近学的不错。”
  这还是楚铖第一次听北堂戟夸他,当下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回应。
  “起来,和我出门。”北堂戟前面带路。
  楚铖忙站起来,跟在北堂戟身后,去了马厩。
  两人一人一马,路上奔驰。
  北堂戟最后将楚铖领到了皇城军营处。
  楚铖下马后,跟在北堂戟身后入了军营,一路上不断有人和北堂戟问礼,北堂戟面色冷峻回应。
  这是楚铖第一次到军营,严格控制自己不要东张西望。
  最后,北堂戟将楚铖领到了一处角落。
  映入眼的是一处大铁门。
  大铁门旁悬挂着“武器库”三个大字。
  露天开阔的场地内,很多赤裸着上半身的壮硕男人正浑身大汗淋漓地捶打各式各样的武器。
  楚铖跟着北堂戟身后,穿过露天打铁场地,进了一间非常宽敞的屋子,屋子内放满了各式各样的刀枪剑戟、各式武器。
  “选一样用着趁手的。”北堂戟道。
  楚铖在屋子里拿起剑、枪、铁锤、软鞭,最后选择了一把颇有重量,身长一米有余的一把长刀。
  刀身为血色,一出鞘便散发浓烈的血腥杀气。
  挥刀时仿若在空中划出长长的血色刀影,伴随令人心悸的呜咽声。
  霸气十足。
  唯一的问题是,刀身极重,不易操控。
  “我选这把刀。”楚铖看向北堂戟。
  “这把刀叫血刃。”北堂戟道:“跟我来,我带你给刀开刃。”
  楚铖跟在北堂戟身后,来到军营偏僻处的一处空旷场地。
  早就候在这里的玄清迎了上来,对北堂戟抱拳:“大人,人都带过来了。”
  楚铖抬头看向场地中央跪了一片的十几个人,眸色骤然加深,眼里满满的全是腾腾恨意。
  ——跪在这里的全是在冷宫当值的侍卫、丫鬟、太监。
  这些下人们在别处受了欺负,总喜欢拿他这个在冷宫中的落魄皇子撒气,欺辱他、辱骂他、虐待他。
  楚铖在冷宫时,不止一次崩溃边缘,想要杀了他们。
  本以为他去了辽疆,这个仇这辈子都报不了。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也有他们落到他手里的一天。
  此时此刻这些人看见来人是楚铖时一个个吓得发颤,双腿打抖,泪涕横流,磕头求饶。
  楚铖内心有一种扭曲的快感。
  北堂戟目光沉沉,看向楚铖,“这些人随你处置。”
  楚铖提着他刚刚选择的长刀,在这些人颤抖地惊恐中,手起刀落,一个又一个人头滚在地上,引起了活着人的厉声尖叫、更卑微的求饶。
  要他们死。
  要他们死。
  要他们死。
  全都去死。
  楚铖杀红了眼,很快跪在地上的十几人仅剩一名宫女瑟瑟缩缩地跪在地上。
  那名宫女已经吓傻了,脸色惨白,连求饶都忘了。
  那名宫女惨白着脸色看着楚铖,瑟瑟发抖。
  楚铖手里拿着的血刃被滚烫的鲜血染红,发出更加诡异的弧光,鲜血顺着血刃一滴又一滴流在地上。
  北堂戟沉着脸色看着楚铖的行为。
  玄清也是头皮一阵发麻。
  这样嗜杀的楚铖完全在他们的预料之外,和楚铖平日里表现出来的卑躬屈膝,胆小如鼠完全不同。
  就好像——这嗜血的、癫狂的、有仇必报的性格,才是真实的楚铖。
  虽然北堂戟和玄清将领出身,在战场上身经百战,但像楚铖这样第一次拿刀毫无心理负担、砍人就如同砍白菜的士兵,基本没有。
  楚铖杀过人后缓了好一会儿,转过头看向面色冷峻的北堂戟,“这个宫女帮过我,我不杀她。”
  北堂戟脸色稍缓,“这个宫女你打算怎么处置?”
  楚铖把自己的荷包塞进宫女手中,“我就这些银子,都给你,你回家吧。”
  宫女跌坐在地上,手里攥着楚铖塞过来的荷包,惊魂甫定,嚎啕大哭起来。
  北堂戟转身走了。
  楚铖连忙跟上。
  玄清吩咐军营里的士兵过来打扫屠杀现场。
  北堂戟和楚铖一人一马快马加鞭回到了外宅。
  北堂戟直接去了书房。
  楚铖也跟了进去。
  书房内的氛围冷的吓人。
  北堂戟冷嗖嗖地盯着楚铖看,也不开口。
  楚铖被北堂戟盯到脊背发凉、头皮发紧,这才意识到他刚刚嗜杀的行为有多错误。
  可他在冷宫中被虐待了十几年,心底早早就埋下了仇恨的种子,当那些在梦中他都想要千刀万剐的下人们站在他面前,楚铖心智已经完全扭曲,只想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当下理智回归,方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在北堂戟面前暴露出来的嗜杀、冷血是多么愚蠢。
  北堂戟当下会怎么想他:虎落平阳时卑躬屈膝,一遭得势,十倍百倍的报复回去,狼子野心,隐忍残暴。
  任谁也不会养一个这样的人,养虎为患。
  楚铖忙跪了下去。
  北堂戟过了很久才开口,“杀了欺负你的人,是不是很痛快?”
  楚铖脸色惨白:“是。”
  “我倒是小瞧你了。”北堂戟话冷的能结出冰来,“小狼崽子。”
  楚铖连忙磕头,“大人,您对我有恩,我记得您对我的恩,您救了我的命,又请了夫子教我读书认字,教我骑马,教我……送我武器,还、还每日好吃好喝的供养我,是您让我过上了出生以来最好的日子,大人,我会时时刻刻记得您对我的好。”
  “可我也打了你,经常打你,几次差点将你打死。”北堂戟提醒,“还在你身上烙上了奴隶两字,每日逼着你说你是我的奴隶,这么严重的侮辱,真是让人无法忘记。”
  楚铖惨白着脸色,忙道:“大人,我就是您的奴隶,主人对奴隶打骂都是应该的,我对大人不敢有半点记恨。我的命都是大人的,大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说完,又朝着北堂戟猛地磕头。
  北堂戟沉着脸色,一言不发看着楚铖恐慌地向自己磕头。
  在这一刻,对于楚铖,北堂戟实实在在起了杀心。
  这狼崽子是真服他,还是隐忍不发日后伺机报复,北堂戟竟有些分不清楚。
  楚铖敏锐地感觉到北堂戟身上腾起的杀意,当下头皮炸开,不知该如何保命,他跪爬向北堂戟,卑微地抱着他的大腿,仰着头泪流满面地看着他:“大人,我听话,我很听话。”


第8章 辽王出发吧
  楚铖的头顶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北堂戟的身下,北堂戟突然就想到了那天玄清和他说的话。
  —楚铖怕他把他当男宠圈养,他在抗拒这件事。
  “你知道男宠这时候该做什么?”
  楚铖错愕地看向北堂戟。
  楚铖知道他不能犹豫,他感受的出来,他但凡有一丝丝犹豫,北堂戟就能立马杀了他。
  因此,在听清北堂戟说这话的时候,楚铖便开始跪着脱衣服。
  很屈辱。
  非常屈辱。
  屈辱到楚铖想要杀了北堂戟。
  可当下为了保命,为了向北堂戟表现出他的恭顺听话,他没得选。
  要么死,要么……
  映棠还在等他。
  他不能死。
  楚铖强忍下屈辱的感觉,动作飞快地一件又一件将自己的衣服脱下。
  “过来。”北堂戟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楚铖硬着头皮坐在了北堂戟的大腿上,感受着北堂戟的手。
  北堂戟道:“会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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