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丞相驯爽,朕囚他日夜承宠(古代架空)——阿叫

分类:2026

作者:阿叫
更新:2026-03-21 10:51:44

  楚铖将批阅过的奏折推到一边,去吃了早膳,吃完早膳后招见了两个大臣议事。
  下午批阅完奏折,楚铖又去了射箭场,去射了一会箭。
  晚上回到紫宸殿,楚铖坐在小桌旁看了一会儿今年新科状元写的策论,不知不觉中便到了亥时。
  往常这个时间,北堂戟都回来了。
  北堂戟会带着一身外间的寒气进来,进屋后,先捏住他的下巴交换一个带着凉气的吻。
  今天晚上楚铖要一个人睡觉,他有些不适应。
  楚铖仿佛又陷入了他被北堂戟软禁在紫宸殿内,恐怕被北堂戟抛弃的情绪之中。
  理智上,楚铖知道北堂戟是带兵出征了,可感性上,同样是紫宸殿、同样是他一个人,环境实在太像了。
  楚铖难免产生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心里发慌。
  “福安。”
  福安闻声后,急忙进了紫宸殿,弯下腰:“皇上,您有什么吩咐?”
  “今晚朕睡觉,你在旁边伺候。”
  “是。”
  楚铖将手中策论放到一边,脱了龙袍,穿着里衣上了龙床,躺下,将被子盖上,闭眼,睡觉。
  可是哪里都不一样了。
  没有北堂戟温热的怀抱。
  没有他热烈的吻。
  也没有北堂戟时不时摩擦在他腰侧的带着厚茧的手。
  楚铖的腰侧那块烙印下的皮肤,仿佛被记忆唤醒,泛起一阵细微的、诡异的灼热。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楚铖躺了好一会儿,心里说不上的失落感受,他下了床,在小桌上写信。
  “大人:军行至何处?塞外风沙可厉?望慎护金躯,早传捷音。”
  将信写完,楚铖想了想,又将写好的信揉成一团。
  哪有人才走一天就追问走到哪里的。
  楚铖问安静站在一旁的活人,“福安,今日寅时丞相便已出发,现在该走到哪了?”
  福安摇头:“奴婢没跟过军队,这可真不知道。”
  “罢了。”楚铖将地图拿出,计算着北堂戟的速度,手指在地图上的一处点了点,“他该到这里了。”
  楚铖手指落在地图上良久,福安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快到天亮时,福安已经靠在墙上站着睡着了,楚铖才勉强有了些睡意,他躺在床上,将身体蜷缩成一团,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缓缓睡去。
  醒来后,床上只有楚铖自己,他有一瞬间的慌乱,直到抬起头看见福安,理智回归,才想起他不是被北堂戟囚禁后、抛弃了,而是北堂戟带兵出征了。
  “福安,服侍朕穿衣上朝。”楚铖命令。
  福安听到楚铖的命令勉强睁开睡眼,给楚铖穿衣服。
  这一个过程,福安打了不下三个哈欠。
  楚铖和往常一样去了宣政殿,文武百官跪成一片。
  被所有人跪拜的楚铖心头又涌起一股极端权势给他带来的极端快感。
  他是天下之主。
  他能对所有人生杀予夺。
  天下所有人都敬他、怕他。
  可当楚铖目光落到宣政殿上空着的平日北堂戟所站的位置时。他想到了自己在北堂戟身下卑微雌伏的画面,所有权势带给他的快感如潮水般极速消退,只留下一种近乎窒息的空洞,沉沉坠在胃里。
  楚铖先处理了几件小事后,言酌清上奏:“皇上,均田令一事,您还未给予明确回复,均田令到底是按照之前旨意缓慢推行,还是按照丞相意思一刀切?”
  “此事暂缓,待北堂丞相战后归来再议。”楚铖道。
  ——这是北堂戟的意思。
  言酌清还欲再言,楚铖已经不欲多说,“众爱卿若是没有别的事,便退朝吧。”说罢,楚铖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直接离开了宣政殿。
  楚铖往御书房走的路上见福安一直在打哈欠,“今天白天不用你伺候了,你回去睡觉吧,让顺喜过来伺候。”
  顺喜是去年入宫的太监,看着挺机灵,楚铖和他接触过几次,倒也算喜欢。
  “谢皇上。”福安实在有些熬不住了,“奴婢这就去叫顺喜。”
  “让顺喜直接去御书房门口侯着,朕若是需要会喊他。”
  “是。”
  楚铖回到了御书房,坐下开始专心批阅奏折。
  没一会儿,顺喜进了御书房,“皇上,言尚书求见。”
  “让他进来。”
  顺喜出了御书房。
  没一会儿,言酌清便进了御书房,跪下叩首:“臣言酌清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请起。”
  言酌清起来后,楚铖道:“坐。”
  言酌清坐在楚铖对面。
  楚铖将手中的奏折批复完了,才将目光落在了言酌清脸上,“爱卿来是为了什么事?”
  “是为了均田令的事,暂缓均田令——”
  楚铖打断言酌清的话,“这事暂且搁置,待丞相前线回来再说。”
  “言爱卿,可还有别的事?”楚铖问。
  言酌清忍了忍,终于还是没忍住:“皇上,为什么明明之前已经定好的政策,只要丞相大人反对,这政策就会被终止,不仅仅是均田令的事,还有您之前制定的四五项政策,您不在时,丞相大人全都给停掉了。臣就不明白了,这天下到底是楚家的天下,还是北堂戟的天下!”
  楚铖眸色深沉,龙袍下的手微微握成了拳头,声音冷淡:“丞相老成,拳拳爱国之心,以他的意思办,大楚只会越来越好。”
  言酌清明显不服:“北堂戟就算再厉害,他也是人不是神,不可能他决定的每一件事都是对的。依臣看,皇上根本就是被他在床上伺候舒服——”
  “啪!”言酌清话还没等说完,脸上就落下了一个很大的巴掌印。
  那一巴掌挥出去后,楚铖自己的掌心连着整条手臂都在发麻,指尖冰冷地颤抖。
  楚铖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才那一记耳光抽走了他肺里所有的空气。
  楚铖看向言酌清,眸光里烧着的不仅是怒意,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濒临崩溃的恐慌。
  仿佛言酌清再多说一个字,他那身龙袍下勉强维持的人形就要彻底碎掉。
  楚铖胸口剧烈的起伏,看向言酌清的眸光中满满的怒意,“言酌清,你好大的胆子,活够了是不是!”
  就算事实就是言酌清说的那样,这种全天下都知道的事,也不允许当着楚铖的面说,那行为和把楚铖扒光了羞辱他有什么区别。
  言酌清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连忙跪下,态度低微,偏偏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刺痛着楚铖的神经:“皇上,您觉得您和北堂戟是正常的君臣关系吗?从古至今哪有你这样被权臣随意摆弄的皇帝?皇上,您不是大楚的皇帝,不过是北堂戟的奴隶——”
  话音未落,言酌清就被盛怒的楚铖踹翻倒在一边。
  言酌清被踹得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官帽滚落。但他没有立刻蜷缩或求饶,而是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抬起脸,嘴角带着血,却直直望向暴怒的楚铖。
  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决绝,“皇上,您还在辽疆的时候,臣就从我叔父那听说了您在辽疆做的政绩,臣当您是天下明主,把在赣州的官辞掉,不远万里去辽疆投奔您。您登基,要把臣留在辽疆守着您的封地,臣心甘情愿。您在大楚坐稳了皇位,臣想向您求一个官职,您让臣考科举,臣考了,也取得了状元职位,后来您封臣在朝堂做官,和臣彻底长聊,力推新政,臣每每感叹遇到了明主,心下发誓要一辈子为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万万没想到,北堂戟从前线回来以后一切都变了。你不再有自己的主见,就像一个牵线木偶,无脑听从北堂戟的话。臣真是对您太失望了。臣想扶持的不是这样的皇帝。”
  “既然不想干了就辞官。”楚铖眸子冷的仿若结了冰。


第44章 他当然知道
  “皇上,您不喜欢听臣说这些,以为臣辞官了,您就可以躲避这一切吗?你躲避的了臣,你逃避的了天下的悠悠之口吗?你逃避的了满朝文武的眼吗?您可知道为什么您登基这么久,几乎没有大臣向您劝谏让您充盈后宫?那是因为全天下、满朝文武所有人都知道您是北堂戟的禁脔,您不能,也不敢。”
  “言酌清!”楚铖再无理智,他抬起手颤抖着指着他,“今天是你找死,既然你找死,那朕就赐死你,来人——来人——”
  很快进来了十几个侍卫。
  楚铖道:“把他关入大牢,三日后、不、明天,明日午时在菜市场口斩首示众。”
  “是!”
  侍卫们很快将言酌清带了下去。
  言酌清被侍卫拉下去的时候仍旧在大言不惭,“楚铖,你不配为皇帝,你就是一个懦夫,懦夫!”
  言酌清的声音仿佛还回荡在御书房内,楚铖坐在龙椅上,手还在发抖。
  他知道他震怒是因为言酌清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就是因为是真话,所以他恼羞成怒。
  楚铖突然将满御台的奏折全都推倒在了地上。
  御书房内很快重新陷入了安静。
  过了不到一个时辰,顺喜走进来,“皇上,刑部尚书苗任、户部侍郎高怀民、殿前督指挥副使陈商三位大人求见。”
  楚铖眸光下垂,他知道他们是来给言酌清求情的,这几位大人都是楚铖的得力手下,是支持他的中坚力量,可现在楚铖并不想见他们。
  “顺喜,让三位大人都回去。”北堂戟声音里透着疲惫。
  没一会儿,顺喜又进了御书房,“皇上,三位大人都跪在御书房门口,您不见他们,他们便不肯走。”
  “既然他们喜欢跪,那便跪着吧。”
  楚铖看着满地的奏折,“顺喜,把地上奏折都收拾下。”
  “是。”顺喜叫来了两个宫女和他一起,很快地上凌乱的奏折便被整理好,被重新放在了御案上。
  楚铖硬生生将满腔火气压下,继续批阅奏折。
  可言酌清的话一直往他脑袋里钻。
  这真话真是锐利又扎心。
  楚铖“啪”一声将手中毛笔拍在桌子上,而后独自生了很久的闷气。
  到了用午膳的时候,楚铖走到御书房门口,就见刑部尚书苗任、户部侍郎高怀民、殿前督指挥副使陈商三人仍笔直地跪着。
  见楚铖从御书房出来后,三人开始给言酌清求情。
  “言酌清不该出言顶撞皇上,可念他入职以来又做出很多功劳的份上,求皇上放过他这一回。”
  “皇上当时您染了风寒无法外出,言酌清以为您被北堂戟囚禁了,冒着性命危险联合各个大臣们,打算为您清君侧,这是何等忠诚,求皇上绕过他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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