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丞相驯爽,朕囚他日夜承宠(古代架空)——阿叫

分类:2026

作者:阿叫
更新:2026-03-21 10:51:44

  可北堂戟看向楚铖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就好像在看一个死人。
  楚铖手脚冰凉,他的心开始抽痛,在北堂戟的注视下,他缓缓动了动唇,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楚铖想逃跑,或者躲藏起来。
  北堂戟离开这大半年,楚铖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帝王尊严,在看见他的一瞬间,土崩瓦解。
  楚铖在北堂戟阴鸷眸光的注视下,从龙椅上坐起来,然后朝着北堂戟慢慢地跪了下来。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北堂戟离开之前。
  过了良久,楚铖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发抖的声音:“大人,你、你回来了。”
  “托你的福,差点死在北疆。”这是北堂戟看见楚铖后说的第一句话。
  北堂戟的声音比楚铖记忆中的更加低沉沙哑。
  楚铖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只觉得那声音像冰锥,一下下钉进他的脊椎。他嘴唇微动,想说“不是的”,想说“朕没有”,想说“对不起”,但最终,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咙里,化作更深的颤抖。
  北堂戟缓步走近,黑色蟒袍的下摆停在了楚铖低垂的视线边缘。他没叫楚铖起来,冷冷地看着他几秒,而后突然朝着楚铖狠狠地扇过去了一巴掌。
  他使足了力气。
  楚铖被打到唇角出血。
  瞬间一个硕大的巴掌印浮现在楚铖的脸上。
  “楚铖,我让你守护好大楚江山,你就是这么守的?”
  北堂戟的话仿若来自地狱。
  楚铖半边脸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口腔里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这一巴掌不仅打碎了他最后一点试图维持的体面,更像一把重锤,将他这半年来所有小心翼翼建立起的、脆弱的自信与伪装,砸得粉碎。
  他依旧保持着跪伏的姿势,脸颊贴着冰冷的地砖,那凉意透过皮肤,直刺进心里。北堂戟的话像淬了毒的冷脸,扎进他的耳膜,冻僵了他的血液。
  他这半年殚精竭虑,推行新政,兴修水利,充盈粮仓……
  他真的在认真做一个好皇帝。
  楚铖缓缓抬起头,看向站在他面前,如同山岳般压迫着他的男人。
  北堂戟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像是暴风雨前压抑的海面。
  楚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弱却执拗的东西:“朕……朕有在守。”
  他说得很轻,几乎要被御书房内死寂的空气吞没。但这几个字,是他跪在这里,挨了一记耳光后,能挤出来的、最后的、也是唯一的辩解。
  “守到丢了大楚大片疆土?”北堂戟嘲讽。
  在这一刻,楚铖如坠冰窟。
  乌维单于所带匈奴太过凶猛,大楚除了北堂戟,没人打得过,他杀了北堂戟……
  若不是还有天堑千仞阙,若不是北堂戟之前告诉过他镇守千仞阙的方法,大楚疆土,他守不住。
  楚铖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北堂戟轻飘飘的一句反问,比刚才那一巴掌更重,更狠,直直砸在他最虚弱的软肋上。
  守到丢了大片疆土。
  这半年,他看似做了许多事,可北堂戟一句话就撕开了所有粉饰——边境线上,大楚的疆土一寸寸在缩水,无数将士的血染红了关外的土地被匈奴大军占了去。
  一股巨大的、混杂着恐惧、愧疚和无力感的洪流瞬间将他淹没。
  楚铖眼前发黑,几乎要瘫倒在地。
  楚铖张了张嘴,想辩解,想推脱,想说匈奴凶猛非战之罪,想说朝中无人可用……可所有这些理由,在北堂戟那双冰冷洞悉的眼睛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如此……卑劣。
  最终,楚铖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是更深地低下头,额头几乎抵住了冰冷的地面,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御书房内死寂无声。
  过了大半个时辰,楚铖终于听到北堂戟淡漠的声音:“时候不早了,你随我回紫宸殿睡觉。”
  楚铖有点懵。
  北堂戟的处罚结束了?
  他断他粮草,差点害死了他,将大楚丢了大片疆土,北堂戟打他一巴掌,这惩罚就轻飘飘的结束了?
  见楚铖仍跪在地上,北堂戟并没理他,而是直接往御书房外走。
  楚铖看着北堂戟的背影彻底离开了御书房后好久,他才站起因为害怕而发软的身子。
  楚铖回到紫宸殿后,见北堂戟已经沐浴过后,躺在床上。
  楚铖走了过去。
  在北堂戟的注视下,将衣服一件又一件的脱下,直到剩了最后里衣,然后上了床,掀开被子。
  楚铖躺在北堂戟身边。
  两人之间只隔着大半米的距离。
  楚铖浑身僵硬,胆战心惊。
  “你过来。”北堂戟命令。
  楚铖往北堂戟身边靠了靠。
  “再过来些。”
  楚铖又往他身边靠了靠,直到他的身子贴上了北堂戟的身子。
  是楚铖熟悉的气息。
  是楚铖熟悉的味道。
  畏惧又悸动两种极为矛盾的情绪在楚铖大脑中炸开。
  北堂戟将他身上最后一层衣服脱去。
  北堂戟幽深、冷厉的目光落在楚铖左侧锁骨下方原本烙印着“奴隶”两字的疤痕。
  此时“奴隶”两字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凸起的难看的疤痕。
  楚铖感受到北堂戟的目光,不知该如何解释,也没办法解释。
  北堂戟的手指覆盖在那处疤痕处,指腹轻轻摩擦着那处欺负。
  楚铖全身上下的汗毛全都立了起来,声音发抖,“我是大人的奴隶。”
  北堂戟摩擦楚铖皮肤的动作微微停住,而后喉咙里发出一声嗤笑。
  北堂戟翻身,将楚铖压在他身下,而后吻住了楚铖的唇。
  那些失眠不得缓解的夜里,体内最深处的渴望,被北堂戟的动作一下子点燃,那已经很久没有了反应的身子,一下子给了北堂戟最热情的反馈。
  ……
  烛影在屏风上颤成一片潮湿的雾气。龙涎香沉下去,另一种气息浮上来——铁锈混着旧纸,是他批阅奏折时袖口沾染的墨,是雪夜甲胄上凝了的霜。
  楚铖闭上眼,又睁开。黑暗里没有黑暗,只有更深的影在晃动,像山峦倾覆前最后的沉默。他听见自己喉咙深处泄出的声音,陌生得像隔着一层水。那声音被另一道呼吸接住了,碾碎了,化作滚烫的雨落在耳畔。
  然后有火从地底烧起来,冰与焰在骨缝里厮杀。他蜷起脚趾,抓住身下绸缎,绸缎吸饱了汗,滑得像要逃走。
  楚铖忽然想哭,又想笑。最后他只是张开嘴,无声地念了一个早已不敢出口的称谓。夜还很长,长到足够把尊严熬成粉末,再捏合成另一种形状。
  ……
  这一晚,北堂戟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次,楚铖不敢拒绝,也无法拒绝,不知何时,才终究由着北堂戟尽了兴。
  大概天快亮时,楚铖才睡,睡了没一会儿,这几年养的好习惯,又教他催醒,楚铖疲惫地睁开眼睛,就见北堂戟已经坐起来穿衣。
  楚铖忍着尾椎骨的不适,坐了起来,将衣服往身上套的时候,听到北堂戟声音柔和:“昨晚折腾到太晚,敬之,你可以多睡一会儿。”
  “今天有早朝,朕不能让大臣们久等。”楚铖一边说一边系衣服上的带子。
  “你不用去早朝。”北堂戟声音里没什么波澜。
  楚铖顿住,疑惑地看着北堂戟。
  他是大楚皇帝。
  他不用去早朝?
  北堂戟看出了他心中疑惑,声音很轻,就像是宣布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以后的早朝,敬之都不用去了。”
  “大人,你什么意思?”楚铖有一个毛骨悚然的猜想,他急于求证。
  “就是你想的那样,”北堂戟已经将衣服穿好,下了床,“以后所有的早朝你都不用去了,大概三个月后,我会废黜你的帝位,扶小太子楚继登基,你以后乖乖留我房里伺候就行了。”
  楚铖的脑袋空白良久,当他听福安说北堂戟回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恐惧,怕被北堂戟打、怕被他罚、怕被他剁手指。
  就连以为北堂戟死去的那些日子梦里,他做过最多的梦也是北堂戟如何暴力待他。
  楚铖从来没想过北堂戟会废他帝位,留他在房内伺候。
  这个代价,他无法接受。
  他自小在冷宫长大,被禁锢自由,他是皇帝,被废后,北堂戟不可能由他随意走动,难道他的下半生又要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牢笼里吗!
  不!
  他接受不了这个代价!
  楚铖见北堂戟快要走到门口,连衣服穿到一半也顾不上,急忙下了床,追着北堂戟走过去,连忙拽住北堂戟的胳膊:“朕会做好大楚皇帝,你不在这半年,朕、朕一直都很努力在做,也取得了一些成绩,朕能做好大楚皇帝,大人,朕以后都不会让你失望了。”
  北堂戟唇边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一点点将楚铖抓着他胳膊的手指扒开,声音毫无情绪,“大楚皇帝?呵,你配吗?”
  给楚铖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北堂戟离开了紫宸殿。
  楚铖刚追到门口,就被门口侍卫拦住,两个侍卫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丞相大人吩咐,您不可以出去。”
  “朕是皇帝,你们敢拦朕,不要命了是不是?”楚铖怒极,“来人,将这两个该死的侍卫拿下。”
  然而,没有人回应他。
  楚铖又怒气冲冲喊了两遍人,始终没有人搭理。
  他被北堂戟软禁了。
  楚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个事实。
  昨天他在御书房听到门外侍卫急切脚步的声音,就是皇宫内外,所有侍卫都换成北堂戟人的证据。
  可北堂戟不是才回来吗?
  他怎么有那么大能力?
  很快楚铖就想通了,当时他以为北堂戟死了,朝中又无人可用,以为北堂戟留给他的那份人员任命名单是对他的临终嘱托,便将那些人都官复原职。
  楚铖现在怀疑,甚至他接到前线信使给他报信说“北堂戟被雪崩所埋而死”,都是北堂戟特地送回来的假消息。


第38章 起来吧,不用跪
  那假消息就是让他放松警惕,大胆地用北堂戟留下的人,只要他的人还在各个关键岗位呆着,只要北堂戟一回来,他便又是那个只手遮天的权臣丞相。
  北堂戟好算计。
  难怪北堂戟当初给他最后一封信只有人员名册和“楚铖,守好大楚江山”这一句话,因为其余的话,北堂戟都打算回来当面对他说。
  一天三顿饭都是陌生的太监送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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