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丞相驯爽,朕囚他日夜承宠(古代架空)——阿叫

分类:2026

作者:阿叫
更新:2026-03-21 10:51:44

  夏桃从下向上看的角度像极了赵映棠,一时仿佛时光错乱,他生病,映棠去求老太监的情形。
  要救她。
  当时没救下映棠。
  现在,要把这个长的像极了映棠的小宫女救下。
  “大人,朕和这个宫女真的没什么,你不要这样乱发脾气,我和她的事我回去和你解释。不要在这里,我们回紫宸殿我和你解释。”
  “你和她的事?”北堂戟一听这话,怒火更盛,“我没兴趣知道你和她的事,我现在只是要杀了她。还不动手?”最后一句话是对身后的侍卫说的。
  “不许动手。”楚铖脸色冷毅,挡在夏桃前面,“朕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动手!”
  夏桃紧紧地躲在楚铖身后,抓着龙袍下摆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空气凝固了。
  侍卫们僵在原地,进退维谷,目光在北堂戟森寒的背影与楚铖冷毅的面容之间来回逡巡。
  这是陛下与摄政将军之间从未有过的、公开的正面对抗。
  北堂戟看着楚铖挡在夏桃身前的姿态,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属于帝王的真正威严。
  不是为了天下,不是为了朝政,而是为了一个低贱的宫女。
  北堂戟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死寂的宫殿里回荡,满是自嘲与疯狂。
  “好,好得很。”他一步步走近,目光锁死的却不是夏桃,而是楚铖,“为了这一个女人,你竟拿出了点‘皇帝’的样子了。”
  外边声音太大,将刚刚睡下的楚继吵醒了,楚继嚷着要黄嬷嬷将他抱出来看热闹。
  黄嬷嬷一抱着楚继出来,楚铖就留意到了,他凑近北堂戟,放低了声音,“大人,回紫宸殿、回紫宸殿您怎么罚朕都行,别在这里,行吗?求你了。”
  “怎么?想在心上人上表现出你的皇帝气概?”北堂戟突然冷了声音:“楚铖,你是我的什么?大点声,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到,尤其让你的夏桃好好听听,她眼中的皇帝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楚铖脸色铁青。
  并不说话。
  “楚铖,你是我什么?”北堂戟提高音量又问一遍。
  当着儿子的面,楚铖是万万说不出“奴隶”两个字的。
  楚铖现在只想逃离这里。
  因此,他什么都没说,提腿就走。
  然而,他的行为无异于激怒北堂戟,明明这四年时间里,不管他何时问,楚铖都会吐出“奴隶”两字,今天却是什么都不肯说了。
  就因为这个叫夏桃的宫女?
  好。
  很好。
  非常好。
  北堂戟简直快要被气晕了。
  不仅仅是楚铖不听话了。
  更是因为他有一种自己妻子红杏出墙的愤怒感。
  楚铖越要在这个夏桃面前留脸,他就越不要让夏桃看看他是个什么货色。
  北堂戟声音冷厉命令:“楚铖,跪下,给我磕头。”
  楚铖用尽最后一点尊严,凑到北堂戟耳边低声哀求:“大人,楚继在这里,不要这样,我们出去少阳宫,出了少阳宫朕就给你跪,行吗?”
  北堂戟被红杏出墙的屈辱和愤怒感,已经让北堂戟没有了多少理智,现在楚铖说的话,他根本就不信。
  呵。
  到底是因为楚继在这里。
  还是夏桃在这里?
  “楚铖,我给你三个数时间你向我下跪磕头,否则——你别怪我。”北堂戟话里含刀。
  “三。”
  “二。”
  ……
  楚铖甩开北堂戟的手,转身就走。
  北堂戟彻底没了耐性。
  “一。”
  随着“一”落下,北堂戟突然拽起楚铖的后衣襟。
  楚铖被拽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连连后退几步才站稳。
  纵然是泥人也有了火气,楚铖当即真是火了,在北堂戟按着他的肩膀的时候让他跪下的时候,楚铖直接一拳朝着北堂戟打了过去。
  北堂戟完全没想到楚铖会对他动手。
  就为了这么个小宫女和他动手。
  当即,怒气燃烧更旺的北堂戟也朝着楚铖挥出一掌。
  以前打他巴掌,楚铖都是乖乖受了,这次楚铖不仅没受下这巴掌,反而朝着北堂戟扇了过去。
  北堂戟没料到楚铖敢扇他巴掌。
  当即都没躲。
  只听见“啪”一声,狠狠打在了他的脸上。
  当这巴掌落在北堂戟脸上时,北堂戟和楚铖两个人全都愣住了。
  若不是有楚继在场,楚铖就跪了,偏偏他膝盖都软了,想着楚继,硬生生把微微弯下去的膝盖又重新站直了。
  北堂戟被气笑了。
  “楚铖,这一次你真的惹到我了。”北堂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是瑶台琼液。
  楚铖又想起上次的经历,他当即脸都吓白了,这东西会让人变的毫无理智,完全沦为渴望的奴隶,若北堂戟在少阳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用,当着楚继的面给他用,让他流露出那副卑贱、淫荡的丑态……
  “大人,朕错了,朕和你道歉——”楚铖姿态放的极低,凑到他耳边低声哀求,“今晚回去,回紫宸殿用,回紫宸殿给朕用这个行吗?别在这里,求您了,别在这里……”
  “现在求我,晚了。”居然敢背着他找女人,这一次不给他一个足够记忆深刻的教训,他就不姓北堂。
  北堂戟一把拽着他的衣襟要将楚铖拽到自己面前。
  楚铖突然朝着北堂戟挥拳打了过去。
  两人见招拆招打到了一起。
  少阳宫的侍卫们懵了,一时不知该不该帮忙拉架。
  夏桃已经完全吓傻。
  黄嬷嬷想要抱着楚继回去,楚继已经被吓得嚎啕大哭。
  偏偏楚继又不肯回去。
  楚铖和北堂戟过了百十来招,本就落于下风,再听楚继一哭,分了心,当即就被北堂戟按在院子里的圆桌上。
  北堂戟用牙咬开了瑶台琼液的瓶塞,死死捏着楚铖的下巴。
  在这一刻,北堂戟从楚铖眼中看见了些和以往完全不一样的东西,不是以往的屈从或恐惧,而是一种彻底的、冷冰的恨意。
  这一眼让北堂戟的心被莫名的恐慌刺中,而这恐慌旋即被更狂暴的怒意覆盖,促使他更粗暴地完成了灌药动作。
  将一整瓶瑶台琼液全都灌进了楚铖的嘴里,然后飞快地点住了楚铖的穴位,让他不能说话,也不能再动,只能静静等待着身体发作。
  被点了穴位的楚铖感觉到的是屈辱。
  不仅仅屈辱。
  还有恨意。
  滔天恨意。
  他恨北堂戟。
  他恨他。
  他要杀了他。
  他一定要杀了他。
  他早晚杀了他。
  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渐渐来袭,楚铖近乎绝望。
  ……
  “你们全都下去。”北堂戟对少阳宫里的已经彻底呆掉的宫女、侍卫、太监们道。
  少阳宫内的宫女、侍卫、太监们鱼贯而出。
  夏桃要走的时候,却被北堂戟喊住:“你跪在这里看。”
  夏桃当即脸色惨白跪下。
  北堂戟又看向黄嬷嬷,到底是挂念着刚刚楚铖说的话:“将太子抱进屋子里去,今天一晚上都不许出来。”
  黄嬷嬷抱着嚎啕大哭的楚继抱进屋里了。
  ……
  北堂戟感觉楚铖忍耐快要到了身体极限才解开他的穴位。
  ……
  仿若神魂被架在文火上细煎慢熬。
  身躯不再是渡苦海的舟,倒成了狂风里一面被撕扯的破旗。
  热浪从骨髓深处涌出,一浪高过一浪,冲刷着每一寸骨骼与肌肤。
  视线里的一切都蒙上湿漉漉的水汽,世界开始扭曲摇晃。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陌生的呜咽,像濒死小兽的哀鸣。
  最后一丝清明被烧成灰烬前,他蜷起身,额头抵住冰冷地面,手指痉挛地抠进砖缝。
  那些尊严、算计、恨意,全被这滔天的渴望焚得干干净净。
  楚铖颤着抬起汗湿的脸,望向那片模糊而高大的阴影,齿关打颤,却始终不愿意求饶。
  直到他的理智被彻底烧掉,他求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主人:“求求你,救救我……”
  ……
  楚铖醒来已是次日晌午,人躺在紫宸殿里,浑身上下像是被拆过一遍似的疼。
  瑶台琼液最狠毒之处,便是发作时叫人理智尽丧、只余本能,清醒后却偏将每一个细节都刻进骨子里——忘不掉,也挣不脱。
  所以楚铖记得。
  记得少阳宫花园的石圆桌上,北堂戟一身冰冷铠甲如何将他按在露天之下;记得自己是如何哀哀恳求,也记得北堂戟是如何从容折辱。
  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喘息,都历历在目。
  殿门轻响,北堂戟走了进来,甲胄未卸,带着一身寒气在床边坐下,伸手去拉楚铖的手。
  楚铖没有躲,任由他握着。
  “敬之,”北堂戟开口,声音沉缓,“不要总惹我生气。听话一点,不好么?”
  楚铖目光空茫地望着不知何处,像一尊失了魂的玉像。
  北堂戟也不急,继续道:“那日,我已给你留了颜面。宫女、侍卫、太监,全都遣出去了。楚继也让黄嬷嬷抱走了。花园里只有你我——还有夏桃。”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不过夏桃看完了她心中那位大楚皇帝在我身下求欢的模样,我便让人把她勒死了。”
  “别再找其他女人。”北堂戟的声音骤然转冷,“这是最后一次警告。若再有下一次,我便在满朝文武面前用你。”
  “匈奴大军已过龙脊隘,我需领兵出征。此去你我有些时日不得相见,”他松开楚铖的手,从怀中取出一封已盖好印的信函,“每十日,按此格式修书一封,禀报朝中动向。这是命令。”
  见楚铖始终不看他,北堂戟眸色一沉,伸手捏住他下巴,迫他转过脸来。
  “楚铖,”他问,“你是我的什么?”
  楚铖不答。下颌传来的力道渐渐加重,疼得他睫毛微颤,终于将视线落回北堂戟脸上。
  “说,你是我的什么?”
  “……奴隶。”
  “我是你的什么?”
  “……主人。”
  北堂戟似是满意了,指腹在他唇边摩挲了一下:“你还欠我一巴掌。待我出征归来,再想如何罚你。眼下你身子需养几日,暂且记着。”
  说罢,他忽然俯身,一身冷硬的铠甲抵在榻边,低头吻住了楚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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